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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峰记得他九二年去首都,当时住在石景山招待所,石景山招待所就在一个森林公园边上,万峰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有天晚上正赶上警察拉大网,好家伙从公园里面拉出了上百的莺莺燕燕,很多还衣衫不整的,让他很是饱了一顿眼福。
很多白花花的…
卧槽,这是想哪儿去了?人家都要抢劫自己了,这还有心思想乱七八糟的。
万峰赶紧集中精神,他深吸了一口气靠着一颗树站着,寻思着逃跑的路线。
尽管有奇兵隐藏在暗处,但万峰也要找一条脱身的路线,万一打不过呢。
别听那些高手在民间的胡扯,城市里的高手也到处都是,万峰可不认为他们就遇不到高手。
只是现在跑似乎来不及了,那三个青年中的一个已经绕到自己后面,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是肥羊?我说那谁你是不是逗哥几个玩来了,弄一个奶黄子告诉我们是肥羊?”打头一个青年怀疑地看着万峰问。
万峰一身很普通的衣服,很像个乡下来的少年,哪里有一点肥羊的影子。
花衬衫赶紧申辩:“他说他要买一百块表,这不是肥羊是什么。”
三个青年的目光盯着万峰。
“你看到片儿了?”一个青年伸手做着捻钱的手势。
花衬衫摇头。
“特么没看到片儿他说他要买一百只你就信就把他带进来了?你特么脑子里是不是进屎了?”打头青年呵斥道。
“怎么看着都不像呀?这小子身上要是有一百只表的钱,我特么把姓都改了。”另一个青年在一边烧火。
花衬衫也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妈的疏忽了应该问好了看到这小子的钱再做决定再带这小子进来才对,不过他也没准备承认错误。
“他身上可能没有一百只表的钱但钱肯定是有的。”
“一个奶黄子身上能有多少钱?”另一个青年说道。
万峰这时候开口了:“我就是逗这位花衬衫大哥玩呢,我兜比脸都干净,身上只有几毛钱。”
这个时候是表白自己的时候了,如果这几个劫匪放过他,万峰保证不会到公安局去告他们。
花衬衫一听不对劲儿赶紧开口:“三位兄弟,这包子有肉可不在折上,你们没发现这奶黄子一点都没慌乱,这不正常,说不定身上就有奇迹呢,不搜一搜怎么知道?”
打头青年一挥手:“也对,反正今天也没生意,闲着也是闲着,搜搜看看,那怕弄出顿晚饭钱也行,你!过去!”
一个青年阴笑着向万峰走来:“小弟弟,别叫也别反抗,这里你就是叫的再大声大街上也听不见,前面百米外都没有人家。反抗呢对你没半点好处,哥哥就看看你身上有多少钱,拿出来哥哥就放你走。”
让你看看老子身上有多少钱?老子身上带了两千多块要是让你看见还不特么喂猫了。
“闲哥!”在青年到了离自己的只有三四米远的时候万峰突然喊了一声。
万峰的喊声未落,就感觉背后一阵风起,一直隐藏在胡同里的张闲犹如猛虎下山般就冲了过来。
断了万峰后路的青年还在笑,但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时,就看到眼前一只不断放大的拳头。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
只一拳就把这个家伙放倒了,随后眨眼之间张闲就到了万峰面前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面前,上面拳头一晃下面一脚就踹在对方的三叉交汇地区。
这个要看看万峰兜里有多少钱的家伙顾不得看万峰的兜了,两手捂着胯部身体晃了两下就倒下去了。
看得万峰眼皮直跳,这一脚不知对方的蛋蛋哥还安好吗?
卧槽,这货从小到现在这是打了多少仗才能打出这种水平?
这特么简直就是特种兵的打法,一击必杀呀!
不行,那天得和这家伙比划比划,有这么好的对手不利用这不白痴吗?
四个准备宰肥羊的家伙转眼就躺下了两个,那个打头的青年一看不好,刷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刀,还特么是弹簧的。
啪的一声,弹簧刀弹出。
青年右手捏着刀拉开了一个架势和张闲对峙起来。
张闲面对对方手里的弹簧刀面色也凝重起来。
他们两个对峙了,这边能站着的就剩万峰和花衬衫了。
万峰看着花衬衫在笑。
花衬衫不知道万峰为什么笑。
“你笑个屁!”
“不错,我就是在笑屁。”
“你的意思我就是那屁?”花衬衫还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二货!
“你确实像个屁。”
“小崽子,你竟然敢说我是屁,你的帮手被我哥用刀逼住了,让老子先收拾了你再说。”
花衬衫张牙舞爪地向万峰冲来。
他也看出来,后出现的这个家伙太凶猛了,一拳就让刘二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而麻子正躺地上哼哼呢,如果不把这小崽子收拾住,就是拿刀海螃蟹也不一定是那青年的对手。
如果自己制住了这个小崽子,那个猛汉投鼠忌器说不定就被收拾了。
花衬衫冲到万峰面前,伸手向着万峰肩膀抓来,他的计划是抓住万峰的肩膀把万峰摔倒在地上,再踏上一只脚最后让那个猛汉束手就擒。
但花衬衫一定没听说过一句话:理想非常丰满,但现实全是骨头。
…
第二百九十四章 长了一张拿砍刀的脸
就在花衬衫的手快要搭到万峰肩膀的时候,花衬衫心头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就在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菊花一紧,随后一股凉气从两腿之间蒸腾而起,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上升直达四肢百骸。
这是一种酸爽到极致的感觉,有这种感觉必须要喊出来,就像女人叫床一样。
“啊——!”花衬衫的叫声绵延而悠长,胜过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
陪伴着叫声的就是高潮,高潮后人就会瘫软,花衬衫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花衬衫的叫声严重影响了海螃蟹的情绪,就在他一走神的功夫,张闲飞起一脚就踢飞了他手里的刀,下一刻张闲的拳头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脸上…
再下一刻海螃蟹就真的成了海螃蟹了。
万峰蹲在花衬衫的身边:“爽不?告诉你这招我也会,保证比我的同伴用的还利索,你要不要再来一发?”
花衬衫哼哼唧唧的像一只被从土里翻刚翻出来的蚯蚓,小弟弟在酸爽过后处于一种没有感觉的感觉中,估计这两天尿尿都是问题了。正在哼唧猛听到还要来一发身体一抖差点就尿了,赶紧使劲儿摇头。
“我本来是准备请你吃饭喝酒的,现在酒钱都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这是何苦呢?下面我要问你几个问题,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记住了没有?如果不说接下说不定我会给你一梭子炮弹,让你下辈子连打手枪的本钱都没有。”
花衬衫努力点头。
“你的电子表是从谁的手里拿的?”万峰把花衬衫从地上拉起来靠着一颗树坐着,还在嘴里塞了一支烟。
“你们是警察?”花衬衫心里一惊。
“有我这么小年纪的警察吗?告诉你我们是商人要拿点货回去卖。”
闻听万峰不是警察花衬衫似乎松了一口气:“从权哥那里拿的货。”
“他给你一只多少钱?”
“十二块一只。”
一听这价钱万峰一阵失望,卧槽这权哥原来也是个二道贩子,和张三是一路货色,这就没有实际价值了。
老子要找一道贩子,这二道贩子有卵用?
“权哥是本地人?”
花衬衫点点头。
这也就对了,到北面来做一道贩子的都是南边来的广客,一些说立候,多阶的家伙。
“他还批发什么东西?”
“录音机机芯,录音带什么的。”
都特么一个路子,难道是一个老板?
“你知不知道他的上线是什么人?”
花衬衫摇头:“我哪里知道,知道我不就去找一级批发商了吗。”
“你们这些零售的没一个知道的吗?”
花衬衫继续摇头。
麻痹的这条线就这么断了?
如果这是在红崖万峰大可以慢慢地找,他就不信找不到,但是在渤海他两眼一抹黑哪儿找呢?而且他只有三天的时间,根本没有慢慢找的可能。
就是这三天的时间还有一天是在道上,留给他的时间也就是两天。
万峰看看天色,现在估计没有四点也三点半了。
不行,那怕有一分希望他也要顺着这个藤摸下去,去找那个权哥。
“权哥在什么地方住?”
花衬衫眼珠子乱转。
“你最好别和我耍心眼,我有一百种方法证明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西岗区华山路十四号。”
“华山路东面是什么路?”
“兴旺街。”
“西头呢?”
“昌盛街。”
“好,带我们去见权哥,如果你说的是假的,下辈子就准备做太监吧,闲哥看着他,到了外面他要是跑了就把他的蛋蛋踢碎。”
花衬衫身体一哆嗦,一股冷气…
“刚才因为紧张我记错了,不是华山路是岷山路。”
张闲一把掐住花衬衫的脖子:“到底特么是哪条路?”
花衬衫哆哆嗦嗦:“岷山路二十号。”
“哥!松开他,出去的时候你最好老实点,我哥的身手你也是看到了,碎了蛋蛋你就只能当太监了。”
“我要是领你们找到了权哥会不会放我走?”
“当然放你走了,难道还让老子管饭呀。”
三个人从胡同里出来的时候,仿佛三个勾肩搭背的好朋友,张闲搂着花衬衫的肩膀,万峰搂着花衬衫的腰。
至于另外三个青年正在树林里恢复呢,估计在有半个小时他们就可以出去玩了。
坐四站电车,花衬衫带着他们来到了西岗区岷山路,顺着门牌号最后在二十号停了下来。
八零年这里还没有诸多的高楼大厦,都是些低矮的房子一排排地绵延而且。
这里和夏秋隆他们家住的服装厂宿舍区有诸多相似之处。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