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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怪我了
许绒晓瞪大眼睛,惊恐万状。
你要用照片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摧残了她的身体还不够,他要她身心俱伤
原来他拍她那样的照片,不仅仅是用来羞辱她,更多的是禁锢她,把她一辈子绑在他的身边
欧梓谦露出残忍的让人讨厌的笑容,他的嗜血因子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一辈子
说完这三个字,他愤怒地甩门而去
欧梓谦,你回来,把手机给我许绒晓跟在他身后,在欧梓谦把门关上后,她听见咔擦一声响。
她忙不迭地去转动门把,却发现门把根本转不动,外面传来欧梓谦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许绒晓用力地拍着门,贴在门口大声喊:开门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开门啊
接着她听见啪的一声响,欧梓谦已经出去了,他重重地把门关上,整个屋子都要被他弄得震动了起来。
许绒晓用力转动门把手,双脚不断踹门,另一只手拍打门,回来,你给我回来
回来啊你没有权利囚禁我呜呜呜她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欧梓谦你欺人太甚
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通通涌现出来,这一天下午经历的事情,几乎让她遍体鳞伤。
欧梓谦总有办法,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崩裂,让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城墙轰然坍塌。
她喊得累了,倚着门蹲坐在地上,抱着双肩,哑着声音大声哭泣。
卧室的最中间,还是那张kingsize的大床,墙壁上还贴着小宝宝的画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她已经动摇了,明明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再次无法自拔地爱上欧梓谦了。
她那尘封已久的心,早就已经被他的温暖一点一点融化了。
可他却亲手埋葬了他们即将到手的幸福。
许绒晓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知道坐了有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咔擦的声音。
她这才动了动身体,刚想站起来继续拍门,叫欧梓谦来开门,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嗯,为什么来这里啊去你的别墅不是更好吗梁雅芝那软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撅着嘴对欧梓谦撒娇。
欧梓谦神色淡淡,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梁雅芝立刻就黏了上来,红唇贴了上来。
马上就要亲到欧梓谦的时候,他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睛里凌厉的光芒让她呆住。
老公她柔柔弱弱地喊道。
嗯欧梓谦头一偏,眉毛皱起,对梁雅芝的称呼明显不悦。
梁雅芝咽了咽口水,心一横,银牙一咬,老公
这个女人真是不怕死欧梓谦愤怒,五指用力,梁雅芝眼睛瞪得更大了,老公。
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响,欧梓谦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差点忘了叫梁雅芝来的原因了。
他冷哼一声,松开梁雅芝的同时把她往后面一推。
咳咳梁雅芝倒在后面的沙发上,拼命地咳嗽。
许绒晓蹲在房间里,刚刚想站起来的,可是腿上麻木没有力气,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是梁雅芝的声音。
卧室的门忽然就打开了,许绒晓受到惊吓,连忙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
欧梓谦一进来,就看到她头发凌乱,像女鬼一样坐在地上。
他就看了她一眼,直接拎起她的衣领把她丢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梁雅芝坐在沙发上,她的外套已经脱了,黑色的丝袜上面是紧致的包臀裙,看到许绒晓的时候,吃了一惊。
许绒晓被欧梓谦拎着坐在沙发上,冷眼盯着梁雅芝,一言不发。
梁雅芝见她盯着自己,狠狠地瞪回去,看什么看
她还想示威来着,欧梓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鲁地把她往卧室里推去。
哎呀,你轻点嘛,人家好疼梁雅芝软糯地黏着欧梓谦说道。
然后卧室的门被关上,但没有完全被关上,还留了一丝缝隙。
许绒晓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卧室里面的动静。
梁雅芝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她难以忽视。
轻点
讨厌,别这样
越到后面,梁雅芝叫声越来越腻让人不忍耳闻,许绒晓抱住自己的肩膀,她能闻到她身上还有欧梓谦的味道。
现在许绒晓恨死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换一件衣服。
那张床是欧梓谦特地买回来的,现在他竟然和另外一个女人在里面滚床单,还让她在外面听
她吸了吸鼻子,睁大了眼睛,努力忽视掉里面的声音。
反正她已经习惯被伤害了,连录视频那样的事情,欧梓谦都做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他一直就是个禽兽
卧室里,欧梓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床上的梁雅芝。
梁雅芝憋屈的要命,有没有搞错一进来就给她这么一件工具,让她自己在床上玩。
她在欧梓谦的目光下也渐渐觉得自己有点口渴起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咬着红唇娇嗔道:阿谦
欧梓谦低沉的声音传来,不准停
声音不大,梁雅芝能听得清清楚楚,而外面的许绒晓却什么没听见。
第96章 我帮你辞职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许绒晓一直麻木不仁地坐在沙发上,对里面的声音已经自动形成屏蔽体了。小说
卧室的门忽然打开,欧梓谦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见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许绒晓。
许绒晓听到了声音,懒得回头看他。
欧梓谦绕到沙发前的茶几旁,和她正对面看了一眼。
他衣服乱七八糟的,扣子都没扣,露出里面的古铜色的肌肤,汗水静静流淌下来,许绒晓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就被他的汗水给吸引了目光。
我出去一趟。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许绒晓一怔,连忙下了沙发,也准备出去。
许绒晓梁雅芝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还是没能逃过和梁雅芝单独相处的时间,许绒晓身体只好停下来,站在门口,慢慢回头看着她。
梁雅芝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头发随意披散着,一副刚刚被男人睡过的样子。
你刚刚,听见什么了她悠悠踱步到沙发边坐下,脸上带着笑,问道。
许绒晓懒得跟她纠缠,冷淡地说道:听到一只狗在叫。
啪的一声,梁雅芝把茶几上的一个水杯给挥了下去。
她腾地站起来,看着许绒晓用尖锐的嗓音喊道:你说什么你说谁呢
许绒晓瞥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梁雅芝扑过来,在许绒晓的身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许绒晓痛苦地尖叫一声,被迫仰头,手绕到后脑勺去握住自己的头发。
梁雅芝露出嚣张的笑容,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傲
她拽着她的头发往后面拖,许绒晓踉跄着后退几步,小腿一不小心磕到茶几,疼得又叫了一声。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开你梁雅芝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得意地说道。
许绒晓手忽然一下摸到梁雅芝的手,用指甲在上面用力一划。
啊梁雅芝猛地松开手,可是还是来不及了,手背上被划出一条道子,虽然没出血,但是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印记。
许绒晓得到自由,捂着头发大口呼吸,小腿也阵阵发疼。
梁雅芝站在她面前,用高跟鞋踢了她一脚,你要死啊敢挠我,等梓谦回来,你看我怎么说你
许绒晓冷笑,随便你。
梁雅芝瞪大眼睛,最看不得她这副清高的,事不关己的模样,你
到现在还觉得头皮发麻,许绒晓捂着头皮,刚站起来,梁雅芝又扑了过来。
你凭什么那么傲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她尖锐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许绒晓扭头看过去,梁雅芝又打算过来揪她的头发。
许绒晓这次没有避让,她转身,也伸手揪梁雅芝的头发。
你放手好痛梁雅芝大声尖叫。
许绒晓之前就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她一声不吭,用力的扯她的头发。
叫你放手没听见吗梁雅芝本来就精力十足,分分钟能把许绒晓头发拽下来好多根,而许绒晓之前被欧梓谦那样折磨,早就没什么力气了。
门忽然响了,许绒晓没听见,梁雅芝早就知道欧梓谦很快就会回来。
她忽然松开刚刚还揪着许绒晓头发的手,大声喊道:好疼你放开我吧,求你了
许绒晓冷笑一声,也松开手,梁雅芝借力就往后面一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像是许绒晓推了她一把似的。
刚想说话,忽然觉得肩膀一疼,被人握住肩膀。
你在干什么欧梓谦暴怒的声音从而后响起。
许绒晓仰头与欧梓谦对视,眼里还写满了震惊和无辜,颤抖着声音说道:她揪我的头发。
呜呜呜,明明就是你推我,还要把错都怪在我身上梁雅芝立刻尖声叫起来。
欧梓谦两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你现在还学会栽赃陷害,贼喊捉贼了
许绒晓感觉有一个小石子卡在喉咙眼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欧梓谦忽然把她往旁边一扔
咳咳许绒晓跌坐在沙发上,肩膀刚刚被拧得疼,她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她扭头,去看欧梓谦。
欧梓谦走到梁雅芝身边,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
许绒晓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起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欧梓谦低声喝道。
用不着你管。许绒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门口,欧梓谦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去找顾江程还是宋景奕还是夏爵熙
许绒晓听到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依旧是慢慢走向门口。
这个时候你除了去找别的男人,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说得好像她只剩下这一副皮囊一样,说得好像她是夜总会的女郎一样。
许绒晓心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忽视掉那些声音,却发现欧梓谦的声音像有魔性一般,无论从哪个方向,总能钻进她的耳中。
你想多了,我只是纯粹的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她谈谈说道。
呵,许绒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