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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她昨天算不算视。奸了他?毕竟昨天没有节操地看了他的芙蓉出浴图……虽然说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啦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有些伤风败俗?!在这之后,昨晚上她百般犹豫,本想找上白泽商讨一下该如何处理,但想到上白泽那没下。限的本质,她不觉得她能给她出什么好主意。只好自己忖度半天,才决定今天主动找他道歉,来弥补昨天无心之过。
于是她思索着最佳的开场白,要怎么样才好呢……
是态度恶劣但很率真:“啊喂反正也是看了,又不会怎样!”
还是说要那种乖乖承认错误:“嘤嘤嘤对不起呀……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要这样看的啦……”
他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被吓了一跳,她手足无措地欲开口,一抬头就撞见他的笑脸温柔得毫无芥蒂,一下子反而让她不知从何开始说起。前田翼脸刷地一红,双颊的绯色在银色发丝的映衬下更显眼了。
“早上好,翼。”
“呃……早上好呀……不不不不对,那、那个……昨天晚上……”
“嗯?气色不错呢,烧退了吗?”说着还很关心地往前探了探身。
前田翼挑眉,这避重就轻的话何解?前田翼稍稍错开几步,凝视着他沉稳的绿色双眸。啧,这种又被吃的死死的感觉浮上心头,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怎么能擒得住她?哼!
“现在感觉好些没?”
“唔姆,好多了呀。”
——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吗?哼,我是不会认输的!
“说起来翼,你刚才想说什……”
“啊哈哈哈哈没什么了没什么了忘掉就好忘掉就好哟yahooooooo~”
打马虎眼过去的同时,前田翼内心又是几万匹草泥马奔腾过去。
——还是就着台阶下好了QwQ……
#
虽然烧退是退了,但是头还是稍有疼痛。和真琴在家里吃完早饭,又听到橘妈妈不失时机话里有话地教育橘真琴,前田翼只好一直埋头对面前的面包惨下苦口。
吃完早饭又和橘真琴一起去等七濑遥,听说他今天的早餐又是青花鱼。
三人同行,不爱说话的七濑遥和多了生人就不爱说话的前田翼把橘真琴夹在中间,再加上前田翼赌气于七濑遥。橘真琴表示想让气氛活跃起来真的非常困难,因为不管怎样……
“说起来上白泽昨天没去真是可惜啊。”
“……”
“…………”
“嗯……说起来啊!遥昨天可是做得不对呀,应该好好和翼道歉啊。”
“对不起。”
“……嗯。”
“这就对啦——呃那个……一会儿要找上白泽吗?”
“……”
“…………”
“中午吃什么好呢?”
“……”
“…………”
啊啊突然感觉一直活跃气氛的上白泽好厉害!好厉害!因为不管怎样这两位都不理我啊怎么办好尴尬_(:з」∠)_
而且你们两个这么多省略号是在给作者占版面吗……
快到学校的时候,路上的同校生也越来越多了起来。眼尖的前田翼远远就看见在前面走的上白泽四季,于是她立刻欢脱地一路小跑过去拍了拍上白泽的肩膀。束成马尾的银色发丝在空中飞扬,伴有阵阵清香。
“早安,大小姐”
来自翼酱习以为常的问候。换做平时早就更加撒欢儿地回抱过去的上白泽四季顿下脚步,回头看过来。眉间的阴郁浓得像清明时雨,浓浓的黑眼圈更是引人注目。
“……怎么啦大小姐?一脸大姨妈乱掉的表情。”
上白泽听到这里嘴一撇眉头一横,她霸道地抬起手臂举起食指,一指一指地戳向前田翼的额头。
“不愉快です”*
前田翼被不收力道的戳脑连连退了几步,额头有些微疼,但是上白泽明显黯然失色的表情比起额头更让她担心。除了松冈凛,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别人能让上白泽这样。不过要是这么想的话……难不成昨天和远在澳大利亚的松冈凛通过气啦?
“大小姐……”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素日里最能折腾的上白泽四季今日也很不开心地无法尽职尽责来活跃气氛,于是四个人继续一路沉默。到学校门口,前田翼突然想起来昨日苍树澄说过的话,心有余悸的同时一拍大腿抄起袖子就要往礼堂跑——
一只手拉住了她。
“翼,你要去哪里?”
“……呃,那、那边?”不能让他跟着去啊!!前田翼干笑着指了指通向礼堂的路,“有、有点事情啦。”
橘真琴眯了眯眸,转念突然想到昨天苍树澄的那句“橘君还真是有必要去看看吧”。抿了抿唇,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不不不用!”她急忙死摇头,然而对方却心有不甘,一副想要跟过来一看究竟的好奇样子。她本想继续迈的步子顿住,死咬住唇片刻后,一抹狡黠的色泽溜进眼底。
“真琴,如果跟过来的话……晚上你的床上会闹鬼的呀。”
高大少年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一阵短暂的沉默泄露出挣扎的意味。
前田翼不再多说,耐心地等待着。不以为然地看他忍耐挣扎的可怜模样。
“……那晚上一起回家吧。”片刻后他稳住了气息吐呐,再开口的时候话题已经岔开。
前田翼听出他话里“好吧,我不去看也没关系”的语气——明晰橘真琴身上带着这种固有的体贴温柔——于是她也就安心说:“那好。”
橘真琴不作追究地笑笑,眼角稍稍向下弯垂,饱和着满满的轻柔。
上白泽一天都没有精神气,脸色苍白如纸,问她一句话起码得等一分钟以后她才会呆滞着眼神回过神儿来回答你——整个人都好像是冬眠的熊一样迟钝。午饭的时间也什么都没有吃,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上白泽桑怎么了?”苍树澄好心地过来询问以表关心,“饿吗?我这里还有点面包。”
“她不舒服……”然而大概知道真正缘由的前田翼苦笑着替上白泽解释。
“Q皿Q++”←上白泽。
“你是神经有问题还是月经有问题啊?”
“……”
“……T皿T!!”
如此,捱到晚上放学,一天又过去。在得到幽灵一样准备晃回家的上白泽“没问题我自己一个人回家没事儿”的保证,前田翼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书桌里取出早那张卷成筒的画,去了绘画社。一路上她心事重重地垂眸凝视着手中的画卷,幸好早上去拿的时候人不是很多的样子,悄悄地把它撕下来然后轻轻卷成筒也是什么大问题。重点是……这幅画是什么时候开始挂在这里的?有多少人看见?是交完画的当天就挂上来了吗?换做是原来根本不会想到的问题,如今一个个顺成等差数列排在前田翼的脑海里。
——需要顾忌这么多吗?不过是青梅竹马而已,画一张画也没什么的吧。
她眯紧银眸,屈紧了手指握住手中的画。通往画室的路上,习惯性地抬头仰望,却没有驻足。
……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开始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放在以前这些明明这没什么的。为什么她开始莫名其妙地关心起那些徒有虚名的东西啊所以!
如同海洋公园里的隧道,头顶是五彩斑斓的群游的鱼,那是一种特别的奇妙,庞大无着的心动。
思考间已经来到了画室,社长安室雅正好背对着她在整理雕像。她轻轻咳了一声:“那个……安室学姐。”
“啊……是翼啊。”转过头的少女笑得爽朗,“上周的美术作业已经交了呀,今天也没有什么社团活动,怎么了吗?”
“那个……”她眼神四下巡弋了一阵,才坚定地抬起头望向绑着麻花辫的女生,“其实是和上周的美术作业有关系的……那个,为什么要……”
“啊,忘记告诉你了……抱歉啊。是因为前田的这幅画被选中了哟。”
“……诶?选、选中什么?”
“负责老师说‘前田的这幅画色彩饱和运用恰到好处,情感表现得也十分到位,是不错的作品,就这个吧’——”她俏皮地模仿着老头子干巴巴的语气,“所以,前田的画就被选中了呀。”
“所、所以说……”她没办法消化刚才的话啊!
“最近不是正好有一场大型的美术比赛吗?咱们学校选的是你的,和我的。代表去比而已啦。快祝贺一下自己!”
“这样啊……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又磕磕巴巴地继续说着,“啊不,不是……我今天来是说……那个,这幅画挂在那里,我很困扰……”她打开这幅画,低下头有些尴尬。
“啊……果然是没经过你同意就挂上去所以不高兴了吗……?”少女凑过来连忙双手合十抵在胸前,做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哦,前田。”
“……那个,其实并不是没经过同意的问题……在学校里我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她垂下眼帘,闷闷低语,“只是……只是这幅画,画里的人……”
“但是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呀。唔,没记错的话……”安室雅抱歉地把眼神移到她手中的画卷上,“是前田的好朋友吧?”
“也不算是……是一起长大的……”
“在意的青梅竹马?”
“嗯……嗯。”
“果然啊……因为是在意的人所以不想让他看到吧?害羞之类的,少女心之类的?”安室雅做出一副“我了解”的表情。话音未落,只见银发的小猫的表情由愣住转为意味深长的回味。安室雅抽了抽嘴角,“前田你不会……连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吧?”
“我怎么想的……?”她低眸,看着手里的画若有所思。
“果然啊,前田。”安室雅拨了拨斜刘海,兴趣不减地继续说道,“因为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感情的变化吗?虽然站在我的立场不能随便说些什么,不过既然会在意他是不是能看到,这种程度的话……前田最好认真问问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