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定时间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三个男生也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快要接近十一点时,这三个家伙才一边开玩笑一边慢吞吞的来到了集合地点。
龚娜听到了少年们从远至近的吵闹声,顿时站起身,插着腰杆骂道:“你们仨还舍得来。居然给姑奶奶们迟到了这么久。”
露出身形的三个少年中,师双手合十抱歉道:“抱歉抱歉,向哥准备了些郊游用的东西,所以不小心迟到了。”
“师,你叫什么师嘛,干脆叫斯得了。越长越娘炮。”龚娜嘴不饶人,显然是极为气愤。
师被开玩笑开习惯了,也不生气,不停道歉后龚娜才稍微消气一些。
古芳芳等三人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一个娘炮一个女汉子,明明互相有好感而且非常配对互补的两个人,却从来不说破自己的感情。有些人,还真是不诚恳呢。
“我来看看,两位美女都带了什么好吃的。”向东跑过来,掀开两个野餐篮子一看,顿时苦了脸:“肉肠和面包。呃呃呃,好丰富。”
见带了食物的两位美女面色不善,他终于还是把抱怨硬生生的塞回了喉咙里。
“好饿啊,吃东西吃东西。”毕峰打圆场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拿起两片面包夹在香肠中,香喷喷的吃起来。
“吃货,什么都吃的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辈子是猪投胎的。”龚娜的那张嘴毒的很,恐怕也只有娘炮师能受得了。
一行五人在山坳中,一边感受着无处不在的风的吹动,一边看着脚下修建在山间平地上的风岭镇。
眺望中,平静的风岭镇看起来和别的任何城市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越是看,越是觉得,城市里飘荡着压抑以及,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们的,诡异。
突然,向东抬头,说了这么一句:“老实说,你们有多久没有离开过风岭镇了?”
“好几年了吧。”所有人都愣了愣。毕峰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古芳芳想了想:“准确的来说,是三年零两个月又三天。”
“你的数字好确切。”龚娜眨巴着眼。
“娜娜,你也知道我是学钢琴的。三年零两个月之前,我本来准备去省上参加比赛。可爸爸突然就取消了行程,叫我不要去了。”古芳芳的眼皮跳了好几下,显然非常不满:“我也问过爸爸为什么,可爸爸不告诉我。他那张脸上可怕的表情,我至今忘不了。爸爸,似乎在害怕,怕得要命。”
“我家也是。父母从三年前一直让我不准离开风岭镇,更不要去郊区。但就是不告诉我原因。”师绉绉的声音里,也有些不满。
四个人都表达了对大人们为什么不准许自己离开风岭镇的抱怨后,向东又说话了。他压低了声音,神秘无比:“据说。只是据说。并不是大人们不准我们离开风岭镇。而是,我们根本出不去。所有妄图逃出风岭镇的人,都神秘的死掉了。”
向东的最后一句,用了逃这个字,而不是离开。两个字之间差别意味深长,令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其实类似的传言,三年中,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多多少少听说过?
“那,那,这是不是真的?”毕峰弱弱问。
“我也不知道啊。”向东挠挠头:“所以我才发起了这次郊游。”
龚娜大声啊道:“结果这次不是单纯的郊游啊。”
“当然了。这里可是父母嘴巴里的禁地喔。”向东转过头,视线落到了山的右侧。只要翻过这座山,就能到别的城镇。
究竟能不能出去,向东想要试一试。
大家在他的话中,沉默了。他们沉默的吃完了简单的午餐,每个人都有在心里藏着东西。有专家证明过,一个人一生的生活半径,百分之九十九,大约就在直径五公里的范围内。特别是小城市。
小城市中的人,生活简单,每天都是三点一线。看起来不需要出远门的。但是,但是人类终究是向往自由的生物。能不能出去,和想不想出去,也根本就是两回事。
年轻人们,更是会冲动的打破禁锢的生物群。哪怕鲁莽的代价,或许会重的难以承受。
“去年,我一个朋友。叫做娜娜。大家都应该知道她,在学校挺占灵子1的一个女孩。”
本章完
第1861章 无风鬼城(2)
古芳芳将手上没吃完的面包,喂了地上的蚂蚁。地面被她无意识的扯了一大堆的面包屑:“说是占灵子,说是叛逆,但我觉得娜娜其实挺有个性的。去年有一天,她对我说,想要走出风岭镇,到外边看看。”
“结果怎么样了,她走出去了没有?”龚娜紧张的问。
古芳芳苦笑:“走没有走出去,我不知道。我再也没有联系上她过。电话没人接听,去她的家,也没人在。”
众人又一次沉默了。
“她应该是死了。”向东轻声下了总结:“你们没发觉,三年来,多出了许多只剩下小孩的家庭。许多人的父母,在这三年中,全都下落不明了。我猜,可能全都是想试图离开风岭镇,但是却死在了途中。”
师争论道:“可是,只不过是离开风岭镇罢了。为什么会死?谁阻止我们离开,是一个组织吗?警察不管吗?”
他虽然也听过小道消息说,风岭镇只能进不能出,但却没有切身的体会。在这个经由系在一起的地球村里。很容易就会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那就是,你反而对自己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所以说,我们来试试,走出去。”向东加大了声音。他的视线越过树林,朝着领镇又看了一眼。
“只有试过,才知道风岭镇究竟是不是只能进不能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真的在阻碍我们离开。”向东一边说,一边收回视线,眼神上上下下的在剩余四人的身上划过:“而且,我们五个人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其实,我们五个人,都有理由出去,对不对?”
第三次沉默,弥漫在五人之间。
过了许久,毕峰才开口道:“不错。有机会的话,我确实想出去。找我爸。据说我爸去了邻镇。可是每次老妈这么说的时候,总会掩饰不住伤心。我觉得,她肯定在瞒着我什么。”
“我爸也失踪了,半年多前。也说是去了领镇,可是电话根本打不通。”龚娜迟疑道:“这之间,有联系吗?”
向东、古芳芳、龚娜、师和毕峰,这五人之所以会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亲,其中一人都在这三年之间,据说离开了风岭镇。但是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络。失去了其中一个劳动力,落入生活困境的五个家庭,虽然有政府某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神秘部门的支持。可是对,父亲或者母亲的思念,足够令每个人铤而走险。
风岭镇政府,一直以来虽然没有明令禁止风岭镇的人离开风岭镇。但是一开始是有派人在边界线上巡逻、阻止的。三年过去了,政府越来越力不从心。可是大家对不离开风岭镇,也形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
“向东,你说没人能离开风岭镇。可是风岭镇这些年来的大量物资,都是从外界买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龚娜的语气咄咄逼人。她觉得自己如果认同了向东的理论,那么自己的父亲,自己离开的父亲,难道已经遭遇了不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据说,外来人可以进来可以离开,但是风岭镇剩下的两千人,却无法离开。”向东果然知道些内情,看来这逃离风岭镇的功课,已经做了很久了。
古芳芳心很细:“你策划多久了?”
“什么?”向东在装傻。
“别装傻。你策划逃出去,多久了?”她加重语气。
向东挠了挠头:“一年半了。”
“这么久?”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古芳芳叹气道:“你可真爱你爸。”
“废话,我的老爸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向东眼睛一缩,极有气势。
毕峰指着他,解释道:“这家伙的爹老汉,两年前就说要离开风岭镇,之后便失踪了。他的老妈跟邻居眉来眼去的,估计再不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他老母就要给他找后老汉了。”
其余三人哭笑不得,感情还有这个内情。难怪崇拜父亲的向东会这么急。不过剩下四人对父母的思念,也确实积累到了极限。
“既然你都在组织我们逃出风岭镇了,那么,肯定是知道了些门道。”古芳芳在五人中,算是聪明的:“说出来,全说出来。我们要面对什么?”
向东嘿嘿笑了两声:“首先要知道第一点,风岭镇,确确实实是只能进不能出。阻止我们出去的,不是政府或者某个神秘组织,而是一种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将整个风岭镇笼罩了起来。而范围,就是以那个为准!”
他手一指,指向了遥远的山间荒草中。
龚娜四人眨巴着眼,硬是没有看出来向东指的是个啥。
向东见他们迷茫的乱瞅,顿时尴尬的笑起来:“走过去看,几步路的距离。”
四个人跟着他开始爬山。峰女岭在路的左侧,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古道走了六七分钟,众人来到了路的尽头。
向东又用手指了指:“就是那个。”
他手指着一根深埋地底的古老界碑。
“界碑?这个已经有上千年历史的老界碑不是早就废弃了吗?现在咱们风岭镇用的是几十年前确权时候用的新的界碑。”师疑惑道。
向东撇撇嘴:“但是那股超自然力量,沿用的是老界碑的分界方法。所有留在风岭镇的人,都无法踏出遍布风岭镇一周的老界碑一步。否则”
“否则会怎样?”毕峰心里一抽。
“我还是做个试验给你们看吧。离远一点。”向东让大家离开界碑,退后数十米。之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塑料袋。
龚娜好奇得低头望过去:“里边有什么,软软的。哇靠,向东,你怎么在袋子里装了两坨猪肉?用猪肉怎么做实验?”
“看仔细了。”向东神秘的一笑,之后将左边的那一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