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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黑‘色’的火焰。虽然砹元素燃烧可能产生黑‘色’的光,但是不明显。毕竟黑‘色’这种颜‘色’就代表着无光或少光,但燃烧能产生热量,是必定会引起发光。何况那种火焰的燃烧方式也实在太古怪了。
“小奇奇,你觉得那种火焰是什么?”一路上大家都无言无语,沉渗在秦汉死亡的‘阴’影里。只有卜晓欣最先恢复过来,小声问。
我摇头:“不知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黑‘色’闪电?”她神秘的说。
黑‘色’闪电。这是因为大气中由于太阳光、宇宙‘射’线,云的电场、线状闪电和一些物理化学因素的作用,天空中会产生一种化学‘性’能十分活泼的微粒,在电磁场的作用下,这种微粒便聚集在一起,而且能像滚雪球那样愈滚愈大,形成大小不等的球状物或者焰状物。这种球状物不会发‘射’能量,但可以长期存在,它没有亮光,不透明,所以只有在有光线的时候才能观测到它。
我再次摇头:“黑‘色’闪电只是人类臆想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证明它存在过!”
“但也没有人提到过刚才那种火焰的存在形式啊!”她撇了撇嘴:“你看,黑‘色’闪电会呈现火焰状,也没有声响,更不会发‘射’能量,还能在空气里长期存在。所有的特征都贴和刚才那种火焰的特‘性’,无声,无热量的火焰。”
“但黑‘色’闪电遇到物质就会变得非常危险,一旦有物质侵入,内部活跃的微粒便会凌‘乱’,引起爆炸。但刚才的黑‘色’火焰只是烧光了有机物。”我反驳道。
“你见过闪电将金属也烧掉的吗?”她反驳回来。
我哼了一声:“金属不会烧掉,但会融化!”
卜晓欣哑巴了,许久才讪讪地道:“谁知道呢,总之黑‘色’闪电的特征也只不过是人类猜测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说不定它不对金属起反映,只会焚烧有机物呢!”
“现在争辩没用,改天拿仪器来探测一下,横竖沉溺池又跑不掉。”我耸了耸肩膀。原本对她地怀疑更加强烈了。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冒险家,她不简单。不过,为什么老是向我套热乎,似乎和我很熟的样子。而且,她貌似有点清楚我的底细。难道,这‘女’人认识没有失忆前的自己?
想着想着,时间过的飞快,很快我们就顺着塑胶绳索来到了‘洞’‘穴’的深处。但是将那个‘洞’‘穴’走到底的时候,所有人却再次呆住了。
前方居然是死路一条,真正的尽头!
不远处只有石壁,并没有出去的‘洞’口。英山拉了拉系在它身上的绳索,原本钉在‘洞’外的别一段就被拉了过来。他呆呆的望着手里的绳头,脑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怡江声音有些颤抖。
“绳子断了。”英山干涩的道。
“没理由,你不是说过绳子很坚韧,肯定不会断吗?”她歇斯底里起来,看来秦汉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我看看!”我一把将绳头抢了过来,在灯光底下仔细打量。绳子确实断了,活生生被割断的。不知道是周围的岩壁还是什么东西,但割开绳索的工具显然不太锋利。说的直观一点,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卜晓欣似乎也看出了这点,和我‘交’换了下眼‘色’,小声道:“‘洞’里还有其它生物!”“很有可能!”我点头:“你带武器了没有?”“搞笑,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带。”卜晓欣诡然一笑:“捷克人20世纪70年代的cz83型9毫米双动手枪。使用65毫来勃朗宁枪弹,又可使用9毫米勃朗宁短弹,还可使用前苏联马卡洛夫枪弹。全长172毫米,枪管长97毫米,发‘射’65毫米枪弹时空枪重75千克,发‘射’9毫米枪弹时空枪重8千克。采用10双排弹匣供弹机构,有效‘射’程50米。”
“厉害,虽然我有听没有懂。不过,我也带了一把枪,黑市买的。”我拍了拍内包。
这时时悦颖用力拉了拉我,语气有些不善:“你们在聊些什么?似乎很谈得来的样子?”
“谈怎么出去的问题。”我指了指前方的‘洞’壁:“你怎么看?”
“我们出不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丧。
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十分的沮丧。怡江和何雪虽然一个干练一个有着冒险经验,但都是‘女’孩子,脸上带着随时会哭的神‘色’。
我到尽头用镐子使劲敲‘洞’壁,很扎实的声音,看来要开一个‘洞’以现有的人力是根本不可能。于是我也坐了下来,思考了许久,突然大脑一禀,跳了起来大声道:“不对,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想到了什么?”时悦颖抬起了头,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
“英山,绳索确实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对吧?”我语气急促的问。
“不错,我们完全是跟着绳子在走。”他点头。
“但据我一路上的观察,我们从进‘洞’开始,就是一线天的地形,途中也没有太大的弯曲,可以容人进入的岔路也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然后就看到了黑‘色’的火焰。就算我们返回的途中,如果绳索断掉了,我们应该依然处在那条通道里。那条通道就算没有引路绳索都能轻易的出去,但现在我们居然走进了一条死路里!”我喃喃道:“这种状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洞’‘穴’移动了。二是某种东西因为某种目的将绳索咬断,将我们引进了这里!”
卜晓欣顿时眼前一亮:“对!很好,‘洞’‘穴’当然不会移动,肯定是‘洞’‘穴’里存在的某种东西将我们‘诱’拐过来的,这样只要我们原路返回到黑火的位置,然后应该能轻易找出入口的位置,顺利逃出去!”
这一席话立刻让剩余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英山的‘精’神状态不由得好了许多,一反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大手一挥道:“大家就地吃饭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往回走!”
我不知道希望是什么味道的,但我知道失望是苦涩的。
记得从前看过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和作者完全忘了。这个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一位弹奏三弦琴的盲人,渴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世界。可遍访名医,都说没有办法。一个道士给他一张‘药’方,说必须在他弹断一千根弦时才可以看。于是,这个盲人带着同样失明的徒弟游走四方,终于弹断了一千根弦,可他叫人一看,那竟是一张空方。后来他才明白,这“一千根弦”背后的意义就是“希望”。于是,他把这张“‘药’方”传给了和他一样渴望光明的徒弟。
正是这“一千根弦”,支持这位盲人尽情弹下去,而匆匆五十三年就如此活了下来。后来有个明眼人接过纸单来一看,说:‘这是一张白纸嘛,并没有写一个字。’那位琴师听了,潸然泪下,突然明白了道士那‘一千根弦’背后的意义。”一千根弦,蕴含着人生中的各种挫折和考验,当你回过头来思索什么是生活时,也就懂得了人生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一个人的人生道路上,不免有些磕磕碰碰,没有人永远幸运,也没有谁总是不幸。
第四百八十八章 死局 中
这位琴师把这张没有字的“‘药’方”,同样给了他的徒弟,因为他希望徒弟也和自己一样在希望中走下去。'燃^文^书库'''…
是啊,每一个人都有梦想,而梦想是支持他勇敢面对生活的动力,如果我们连梦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道士给了琴师一个梦,琴师又给了徒弟一个梦。那就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千万别失去信心和希望,要坚强地走下去!
谈到梦想,我也很‘迷’‘惑’,毕竟,我是一个就连记忆都丢失掉的人,还有什么梦想呢?唯一还能支持我下去的,恐怕就是一种希望吧。希望自己活着出去,顺利的找回遗失的记忆。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毕竟从前的自己,那个已然失去的自我,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让我好奇!
往回走的路并不顺畅,更不顺利。每个人都走的气喘吁吁,似乎‘洞’内干燥的空气令喉咙很不舒服。对了,这里的空气确实很干燥,但谈不上新鲜。恐怕我们真的是进入某个庞大的人工建筑中了吧。
看看手表,荧光幽幽指向六点十分,我们已经在这个该死的沉溺池底部呆了三个半小时。从原本的兴趣茂盛到现在的偃旗息鼓,这三个半小时,真可以说是尝尽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不过找到黑火的地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来时的‘洞’‘穴’,毕竟那个‘洞’‘穴’实在引人注目。
英山在前边带路,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又停了下来。顿时,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走向前一看,立刻头皮都麻木了!
只见不远处地面赫然横立着一道宽度足足有5米的裂口,那个裂口下方幽黑无比,还有一股寒气不断向上冒,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我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向下扔去,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石块掉落的声音,仿佛它穿透了地幔地核,直接到了地球的别一面。
“这裂口,不会一直通向地狱吧?”身旁的时悦颖用力咽下一口唾液,颤抖道。
“不知道,不过我们一定爬不过去。只有往回走!”我缓慢的道。
队伍再次死气沉沉起来。依然英山带路,但这次没有走多久,居然再次回到了绳索断掉的那个石壁前。他恼怒的用手敲着石壁,歇斯底里的喊道:“这个鬼‘洞’‘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爬过西部的许多‘穴’脉,探测过的‘洞’足足有一百多,没有一个这么邪‘门’的!”
又再次往回走,前方,竟然还是大裂缝。
我也感觉无力起来:“这次我看得很清楚,并没有岔路。我们处身的这条通道一端是死路,一端是悬崖。要不要再走一次?”
“不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