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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冷却的差不多了,我和老‘女’人上车,继续沿着颠簸的路面,无休无止的向前开去。
路越到后边越难以前行,终于在第四天中午,就连土路都没有了踪影。车前方是莽莽森林,彻底的开不下去了。
我默默的从后备箱中拿出整理好的行囊,背到背上。三十多公斤的重量令自己的身体很是不适应,只是该带的东西全都在里边,没办法减少任何重量了。经过‘精’确计算,自己应该能把背上的背包背进山里去。呃,大概吧。
毫无怜香惜‘玉’的思想,为老‘女’人林芷颜准备的背包至少有四十多公斤。这‘女’人虽然经常扮娇柔,体重也不过五十五公斤,不过全身没有一丝赘‘肉’,体能至少是我的一倍以上。真不知道这‘女’变态究竟怎么锻炼的。
她也没抗议,只是轻松的将登山包背到背上,用手遮住阳光问道:“从这开始就要步行了吗?”
“没路了能不步行吗?”我也打量了下四周。路的尽头依然是满山的松叶林,其间穿‘插’着高达几十米的大柏树,在不高的松针树叶下,依稀有一条被人刻意掩盖着的小道。如果不注意观察,很容易就会将那条小路忽略掉。
林间许多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乱’叫着,听在耳中,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城市中,钢筋水泥的森林充斥了一切,大自然早就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的人造物。人类,付出牺牲自然环境的代价,行使的未来究竟是进步还是在退步?确实令人越来越费解。
不过,这不屁事。
耸了耸肩膀,将无谓的胡思‘乱’想甩开,我示意老‘女’人锁好车,当先一步顺着那条小路钻了进去。
记忆力依稀还记得这条路。二十年了,只走过三次而已。第一次是三岁时被父母带着因为某种原因逃出村子,自己在老爸的背上,又是晚上,只看到周乌乎乎的影子以及父亲急促的喘息声。背后一长串由火把组成的长龙在追逐着我们,眼看就要将我们三人拦截住了。
当然,运气不错的是,火焰长龙不知什么原因唐突的停止了。随后搜索的队伍一个接着一个的撤离。我们终于逃了出来。
林芷颜走在我的身旁,也许是感觉有些无聊,用肩膀碰了碰我:“臭小子,你在想什么?”
“往事。”我淡然道。
她顿时‘噗嗤’一声大笑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屁孩罢了,居然还能那么深沉的想‘往事’。还摆出一副沧桑的模样。你以为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管我,年龄又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还是说,你准备承认你已经非常苍老的真实年龄了?”
“滚你个屁。老娘今年才芳龄十六,大哥哥!”她恶心的用手挽住我。皮肤接触的地方恶心的我起了好大一层‘鸡’皮疙瘩。
“好想吐,求求你离我远点!”我好不容易才挣扎着将手从她丰满的双峰间‘抽’出来,满身的恶寒。
“切,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态都没有,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育你这个小王八蛋的!”林芷颜极为郁闷的咕哝着:“老娘就真有那么讨人厌吗?”
她嘟着嘴巴,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猛地,我的眼睛一闪烁,抓住她的手用力向后一拉:“小心!”
林芷颜原本敏捷的身手在我突如其来的拉动下顿时重心不稳,锒铛着,屁股朝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痛!小夜,你干嘛突然袭击我!”她捂着屁股站起身来,却看见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边的一个东西看。林芷颜好奇的也看了过去,可等她的视线也接触到了那玩意儿时,顿时打了个冷颤。
那是一个半圆形的坟墓,只有半人高的坟墓。可这墓是镂空的。里边还摆放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雕塑。林芷颜有些害怕,她从来就没有见过造的如此怪异的雕塑。就算胆子大到她这种程度的‘女’孩,看的也有些心悸悸的。
只见这具雕塑有两岁左右的婴儿一般大小,胳膊手臂,‘腿’脚也和婴儿大致一样,虽然古旧,却透着一股白嫩。可面容却十分狰狞。婴儿雕塑上围着红‘色’的肚兜,瞪着大大的眼睛,没有瞳孔。嘴角还涂抹着一层朱‘色’的红染料。
这个雕塑前供奉着一些死掉的老鼠,有些老鼠尸体早已经腐烂了,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味。“这是什么啊?”老‘女’人本能的有些害怕。婴儿雕塑活灵活现,再加上嘴‘唇’上的那圈不知涂的哪类油漆,简直就像是刚下了石台,吃过面前的献祭品似的。“吓到了吧,第一次看到时我比你吓得还凶。”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这是夜家的守护神,鬼知道叫什么。据说非常爱吃死老鼠,所以村人一直都用老鼠尸体供奉着。这东西最忌讳生人的手触碰,听说一碰到雕像就会有厄运。咦,奇怪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诡冢 中
还没解释完,我看着那尊雕像的眼神已经凝重了起来。'燃^文^书库'''……
“走哪,看什么看。你再看这东西也开不出‘花’来。这个鬼东西,视线一接触就让人家心脏猛跳个不停。长相太可怕了。”林芷颜明显不愿意再看到这具守护雕像,拉着我就想要快点走人。
我摆摆手,示意她等一会儿。接着便蹲下身体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微一犹豫,终于拿出一张纸巾在婴儿雕像的嘴‘唇’上擦了擦。
“你刚刚不是说不能用手‘摸’吗?”林芷颜斜着眼睛看我。
我耸了耸肩膀:“我又没有用手直接碰到。”
说着便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洁白的纸巾上沾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污垢,有朱红‘色’,也有鲜红‘色’,颜‘色’很杂不均匀。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我将纸巾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顿时险些被臭的吐出来。纸上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很臭,但味道里却没有动物身上特有的刺鼻味道。
“这似乎是人类的血液!”林芷颜皱了下眉头:“你老家盛行用人的鲜血做血祭吗?”
“怎么可能。”我用力摇头,百思不得其解道:“奇怪了,这些守护雕像从来都只是用死老鼠的尸体献祭,究竟是谁将鲜血涂到它的嘴‘唇’上的,‘弄’得整个雕塑怪怪的样子?”
再掏出几张纸巾用力的将石雕嘴‘唇’上的人类鲜血擦干净,可雕塑已经不能变回原本的模样了。那婴儿的嘴‘唇’上始终染着鲜红,泄‘露’着丝丝诡异。
“走吧。”我叹了口气,刚转过身。
林芷颜突然惊叫了一声,忙不失措的如惊恐小‘女’生一般躲到了我身后:“小夜!你,你快看!那个雕像刚才似乎对我眨了下眼睛。”
“别闹了,那只是个雕像而已,就连眼皮都没有刻上去。就算有眼皮,石雕怎么可能会眨眼睛嘛!”这个是‘女’人,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一惊一乍了!我极为不满的转头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守护石像上,婴儿的眼睛竟然闭了起来。明明刚才还是睁大着没有瞳孔的眼睛的石雕,它的眼睛怎么会闭上了!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走上前,用手‘摸’在了那个石雕的眼睛上。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手指传入了大脑中,很平常的石料材质,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但石雕的眼睛确实是闭上了。
“这怎么可能!”我惊讶的和林芷颜对视了一眼。
老‘女’人也冷静了下来:“你老家的守护石像上是不是有某种机关,用来吓阻进入夜村的陌生人?这在古代很常见。”
“不清楚,应该不可能吧。”我摇头:“这种雕像在夜村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多座,每一座都有机关那做起来多累人啊。而且,夜村只是地处偏僻,完全是不限制陌生人的进出。”
“那这是怎么回事?”老‘女’人的倔强劲崛起了,她邪恶的笑了笑:“这该死的雕像刚才吓了我老大一跳,我们干脆将它砸开,看看其中究竟有没有玄机!”
“馊主意!这些守护雕像可是夜族三个村子的命根子,你要砸掉一个,村人不跟你拼命才怪。”虽然口中说着反对的话语,可我心底却大为踌躇。总之是个偏僻的地方,砸掉了也没人看到。一个石像居然会眨眼睛闭眼睛,实在太令人好奇了。那,砸不砸呢?
没等我们这两个有着龌龊思想的人做出决定,石像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闷响。在我俩的瞪目结舌中,那石像猛然间从正中央分裂开,哗啦啦的碎成了无数块碎片。石像从头部崩溃,数不清的细碎石块在我的手指尖端粉碎,散落在了地上。
我目瞪口呆了半晌,然后条件反‘射’的苦笑,斩钉截铁的撇清关系:“守护雕像碎掉绝对不是我的原因!”
“也不是我,老娘连碰都没有碰过。”林芷颜也在否定,说完后又犹豫了一下:“小夜,你不是说守护石像对夜村很重要吗?这个,现场要不要打扫一下,把石块给埋了?再怎么也要毁尸灭迹吧?”
“屁个毁尸灭迹,我们又没做错事。快闪人!”我做贼心虚的向前走去。
林芷颜在我耳边小声咕哝着:“是你自己说用手碰到石像就会产生厄运,可并没有提及是人会有厄运还是石像有。说不定就全是你的原因呢,你们老家的守护石像恐怕被人‘摸’到就会遭到厄运,整个碎掉。”
这个死‘女’人,成心是想让我良心不安。说的我都开始心虚了,脚步也不由得加快起来。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散发出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许多的小虫子在草地上爬。林芷颜用力拉了拉我的胳膊:“这又是什么声音?”
“我怎么知道,自己回头看看不就清楚了。”我还陷在守护石像突然碎裂的‘阴’影中,语气自然不太好。不过也稍微有些好奇,和老‘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