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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玄天卫刚巧是另一半。
要换了以前,刘昌盛肯定不会这么胆肥的。虽然玄天府自成体系,上头又有陆笙这尊大神罩着,但对于非陆笙一系出身的玄天府总镇,依旧深谙官场的规则。
蜀王是藩王,他的身后还是一群大禹的贵勋门阀,切不敢怠慢的。但这也要看什么时候,陆笙在此,谁都得靠边站。
陆笙缓缓的站起身,“你在这继续审,我出去看看。”
“不用卑下带路么?”
“不用,交给弟兄带我们去就好了。”
陆笙跟着弟兄来到玄天府的接待室,推开门,瞬间一股庞大的如泰山压顶的气势喷涌而来。
接待室之中,多数是花甲之年,就算最年轻的看着也有四十来岁。这群人,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厚重的威势,这是常年身居高位才能养成的会当绝顶的气势。
用前世流行的一句话说,我敢负责人的讲,在座的都是大佬。
确实,蜀王为首,蜀州顶尖的贵族当家人,身后的小弟也个个都是多一跺脚都能让蜀州颤抖的人物。这么一群大佬聚在一起,就是就是太守和刘昌盛一起都顶不住。
但陆笙,却推开门面带笑意的走进了接待室。
正位上,坐着的胖乎乎男子应该是蜀王。长着一张圆圆的脸,却没有半点身为胖子的可爱一面。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蜀王脸色铁青怒气冲冲所以才显得很是气势迫人。
“刘昌盛呢?为何这么久了都不来见本王?”蜀王冰冷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刘大人在审犯人,所以我来接待诸位。”陆笙气定神闲的慢慢来到蜀王身边,在蜀王满脸疑惑中亲切的开口,“你应该坐那,能让一让么?”
陆笙指着左手边的一个空位。
而这个动作,更是让底下坐着的一众大佬脸色铁青。
“混账,你怎么和蜀王说话的?”
“你是谁啊?什么级别的?”
蜀王倒是一脸有意思的看着陆笙,突然笑了,“有趣,有趣!”
说着,艰难的站起身,圆滚滚的肉山挪到了左手边,拉开椅子。
“没错,我们来者是客,应该坐客位上。这小兄弟很有胆色,绝非一般啊。”说着,拉开椅子。
“诸位都是蜀州的门阀贵勋,也许还是皇亲国戚呢。在询问你们来意之前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陆笙,被皇上委任于玄天府担任府君一职。”
哗啦啦——
话音刚刚落地,满屋子的一众人就像是屁股上被戳了一下一般纷纷弹起身惊讶的看着陆笙。
“轰——”
一声巨响中,反倒是蜀王一屁股坐了下去,但屁股下的椅子却是不堪承受重力,在蜀王的泰山压顶下轰然崩碎。
“唉哟——”
“蜀王小心!”陆笙一把抓起蜀王,将其扶起,“蜀王啊,你是该减肥了啊。”
但此刻,蜀王哪里还能恢复思考?脑子里只有留下懵逼。
陆笙来蜀州了?特么他来蜀州做什么?
第九百四十六章 移花接木
现在的陆笙是玄天府府君,六年前的陆笙也是玄天府府君,但今天的陆笙和六年前的陆笙相比,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六年前,皇上还是现在的太上皇,现在的皇上,是陆笙的妹夫。陆笙和皇上的交情,那是和当年沈若需与姒铮的交情一样。
当年可有哪个门阀贵勋敢对沈若需指声喝气的?绝对没有。
而当年的沈若需也是个油滑的老狐狸,但陆笙……却是凶名赫赫啊。传闻中,陆笙杀的人都不下于一万了。当然,这是绝对夸张了。但在门阀贵勋之中,陆笙确实是不可招惹,不可匹敌,甚至连得罪都不能的存在。
而单单是陆笙的威名还不至于让他们这群大佬这么失态。最主要的是,陆笙传闻中是死神附体,走到哪,哪倒霉,看上谁,谁就死。
但凡被陆笙盯上的,没一个落得好的。
要陆笙知道这群大佬的想法,估计会气得直接查他们老底了。
将蜀王放回到座位上,陆笙在主座上坐下。屁股下面的椅子竟然有些微微摇晃,好家伙,楚州工坊里出的椅子竟然在你的屁股下面出现质量问题,你还真可以啊。
陆笙深意的看了眼蜀王,伸出手招了招示意大家坐下。
“诸位大佬……不是,诸位王侯组队来玄天府兴师问罪,所谓何意?”
“那个……”蜀王搓着手,脸上的笑脸顿时变得可爱了起来,“敢问刘大人审问的犯人,可是长生教圣女?”
“不错,诸位是为了长生教而来?”
“陆大人,长生教一没有蛊惑人心,二没有大肆发展教众,三没有大肆敛财,他们就是救死扶伤,菩萨心肠,您这么把她抓了,不好吧?蜀州百姓现在都聚在玄天府门口,要玄天府给个交代呢。”
“哦?有百姓在门口闹事么?”陆笙回头问带自己进来的玄天卫。
“没有闹事,但聚在门口的颇多。大人许诺后天公审,百姓们还算克制。”
“陆大人,你也听到了。长生教也是民心所向啊……”
“民心所向?”陆笙冷着脸看向说话的那个谁,“大禹皇朝治下,用民心所向来形容一个教派……这合适么?”
那人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变得煞白,“陆大人恕罪,是威望甚高,威望甚高。”
“陆大人,蜀州民风与其他地方不同,陆大人用对付其他地方的一招对付蜀州也不见得管用。蜀州百姓排外,也心齐。长生教深受百姓爱戴,您这么将其逮捕要没个说法,怕是百姓会闹腾。到时候,无论收拾得了还是收拾不了,都不是好事吧?”
蜀王用一副商量的语气问道。
“本官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你们有谁也被救治过吧?蜀王就有?”
“不瞒大人,我确实受了长生教的恩惠,我有心疾,不可情绪激动。自从长生圣女将我的病治好之后,我现在也能安心了。”
“蜀王可否告知是那年那月被长生教救治的?”
“兴盛三年九月,我派人请圣女进王府。一个株香之后,她就离开了,中间连顿饭都没吃。”
“兴盛三年九月……嗯,这里倒是有一个记载,不过也不知道和蜀王的能不能对上。戴侯爷来了没有?”
“我在!”会议室末尾,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精瘦老头举手应道。
“戴侯爷早年前腿上生了毒疮是吧?后来无奈,只好将腿给锯了这才保住了性命。这条腿一丢就是二十年,也是长生教治好的么?”
“陆大人说的不错,陆大人,我知道你现在如日中天威名赫赫,您一句话,皇上言听计从。但您也得讲道理,老朽的这条左腿,是长生教用仙术救回来的。长生教对我有大恩,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就算她长生圣女犯了法,老朽哪怕凭着爵位不要也得救他一救。”
这是在场唯一一个敢和陆笙正面拍板的人。
“戴侯爷有情有义,本官佩服。兴盛四年三月十七,那一天你应该记忆犹新吧?”
“那是我这条腿长回来的那天,也是老朽重获新生的一天。”
“那戴侯爷可知道,就在兴盛四年三月十七,有一个农夫在田里耕地,突然间,他摔了一跤,而后,他的左腿就不翼而飞了。不仅仅左腿不翼而飞,左腿断口处已经长了包皮,看似已经断了数十年一般。”
此话一出,不只是戴侯爷呆了,一众门阀贵勋一个个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戴侯爷眨巴着嘴……艰难的叹出一句话。
“玄天府不至于拿这种事开玩笑。”陆笙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左手边的蜀王,“蜀王看看吧。”
蜀王迫不及待的翻开资料,每一件事之后,都有对应的事件记载,所有的都是发生在同一个时间,两者放在一起对比,真相一目了然。
越看,蜀王的脸色就越白,越看,蜀王额头上的冷汗既不断的溢出。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蜀王可以派人去核实。”
资料转移过一个个侯爵公爵,而所有人的表情却是不同。虽然都是惊骇,却没有一个露出深恶痛绝或者愤怒的表情。
对他们来说,长生教的存在实在太美妙了。要不是真相落在玄天府手里,他们提前知道了真相一定也会把这件事捂得死死的。
他们已经享尽荣华富贵,此生长生不老无望,那还有什么索求?无非是无病无灾,逍遥一世。但上天是公平的,给了这群人锦衣玉食,给这群人逍遥快活。但似乎天下富贵者少有长寿者。
修炼武功的好一些,不修炼武功的,基本上就是三四十岁的寿命。但比起民间,动不动就是五十岁的,短了十年寿。
因为长生教的存在,可以将他们因为酒色掏空的身体焕发青春,哪怕只是转移伤害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但为什么……这事落在了玄天府手中?
为什么,这事要落在陆笙的手中。
“诸位,还要为长生教求情么?”陆笙缓缓的站起身,微微俯下身体轻声问道。
“想不到竟然是这样……唉!”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陆大人还请深思之后再有所行为。”
“需要深思么?在此铁证之下,长生教乃邪教已经不容分说。”
“陆大人……”
“蜀安侯,别说了。”蜀王突然站起身厉声喝道,“玄天府办案,我等不得干涉。”
说着,站起身对着陆笙躬身行礼,“本王之前不明真相,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跑来兴师问罪,羞煞我也。陆大人,我等告辞。可需我等相助驱散百姓?”
“不用!后天公审之后百姓自会明白。”
蜀王等人鱼贯退去,陆笙坐在会议室沉思许久。
“来人!”
“府君大人!”
“外面的百姓还没有离开么?他们在做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坐在玄天府的门口,不吵不闹,弟兄们驱赶他们也是充耳不闻。实在……打不得骂不得啊。”
“只要不冲撞玄天府,也随他们去,你去命人买点馒头,等到中午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