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现逦萍睿铰薜献呓菽诘亩埠螅路鹫隹劬Χ蓟ǚ蚜撕艽罅ζ�
“还好…我撑到了现在。”
老人努力笑了笑,示意罗迪坐下。
“病情…恶化了?”
罗迪微皱眉头,去布瑞尔森林前的公爵还远没有这般老态龙钟,可此时他却发现对方的“生命值”已经接近了谷底,显然时日无多。
对于他直白的问题,安格玛点点头,并无避讳道:“注定的事情,只不过早一步晚一步罢了。我一直害怕自己会等不到你过来,还专门重金买了那瓶药剂,现在看来,到是用不上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罗迪望过去,发现那里摆着一瓶药剂,透明瓶身内的液体微微发紫,离着两米便能感受到其中的魔法波动,罗迪明白这是“精良级”的高阶药剂,甚至比安萨丁拥有的那些更为强大。
买这种药剂,只为了等着见自己一面?
罗迪微微皱眉,觉得安格玛似乎太过于看重自己了。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莎莉?她…咳咳咳…她特意去接你的,我看她可是用了不少心思,大早晨开始就梳妆打扮,离开时都没让我看她的…咳咳…摸样。”
安格玛努力想笑,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俩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我看她回来以后不是很高兴。”
听到这里,罗迪才明白问题出在哪:莎莉似乎隐瞒了很多事情,以至于这位公爵还以为两人的关系一如从前。
“我和莎莉…”
他开口便想解释,可是看到安格玛那淡淡微笑的摸样,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之前因为个事情吵了一架,不过现在没事了。”
“年轻人嘛…”安格玛摆摆手,“刚才听到有钟声,你走进来的时候眼神还很警惕——”
“所以…出什么事了?”
罗迪明白有些事情瞒不住这位老人,便直白道:“亡灵的刺杀,针对我和莎莉,不过人已经都被我杀了。”
他并没有兴趣描述反刺杀的过程,继续道:“不过这次的事情有些诡异…刺客很弱,根本比不上玛格达与贝洛姆,显然这不是奥古斯丁手下的人。”
“那是谁?”
“奥古斯丁一直和议会暗中抗衡,两批人互相之间各自独立,这次来的应该是亡者议会的手下。”
安格玛思索片刻,随后却是眉头微皱道:“我记得你曾经提起过‘瘟疫’,这次让你来,主要是因为这方面的事情…”
“那里有一些情报,你先看一看,今天的情报也送过来了,情况似乎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罗迪的眼皮猛然跳动了数下,立即仔细看起了那摞羊皮纸上的内容,而很快,一个金色的提示便出现在了“任务栏”之中……
【白骨王座的审判】第二阶段任务激活:
任务描述:了解有关“瘟疫”的事情,并找出感染源。
任务奖励:8000经验值。
出现这样的提示,罗迪的额头不知不觉渗出许些冷汗,他伸手擦去,望着手中的这些资料,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竟然提前了!
罗迪之前和安格玛提起过“瘟疫”,是因为曾经在595年,卡伦王国真的爆发过一次大瘟疫。
兽人在591年的入侵并未一鼓作气摧垮卡伦王国,其中原因就在于王室暗中与亡灵达成了某项协议,让塔斯曼王国“围魏救赵”,在后方攻击了索隆的后勤部队,导致这位“万斧之王”的第一次入侵只拿下了大半个艾弗塔。
而就在王国以为逃过一劫时,593年爆发的瘟疫却让人民损失惨重……这场持续了半年多的瘟疫导致国力遭受根基性损失,更是未来王国四分五裂的最大伏笔。
直到一年后,才有人通过许些线索判断这场瘟疫和亡灵有关,而596年的资料片主题,便是对付亡灵那铺天盖地的亡者大军…
如今这噩梦突然提前到来,罗迪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有些发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有这个任务存在,便说明瘟疫尚且有办法对付。
而从另一个角度而言,数十万人民的性命,此时都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目光转向那几个地名,展开领地地图后深吸了口气,低声喃喃道:“一样…竟然连地点都一样…”
同一时刻,从修道院回来的莎莉迈步走入了自己的卧室。
梳妆台前,因为刺杀而凌乱的头发被她打理整齐,她脱下华美的长裙,洗去花费数小时画好的妆容。穿上一身素雅白袍后,莎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三次,随即揉了揉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眶,转身走出了房间。
从二楼走到一楼,莎莉迈着坚定的步伐来到了那间客房,挥手让仆从离开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屋内传来了淡淡的声音,莎莉迈步进入,随后伸手“咔”的将屋门带上。
“我想和你谈谈。”
她望着面前的阿卡莎道。
而有些无措的小牧师从座椅上站起身,望着面前完全换了形象的莎莉,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399。第399章 尚未爆发?
“有…有什么事?”
阿卡莎微微皱着眉头,对于莎莉气势凛然的摸样先是有些紧张,可随后便平静下来。
莎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对望数秒,竟是谁都没说话。而过了半晌,莎莉终于撑不下去,有些僵硬的问道:“我想起你来了,你是蝮蛇十字的牧师,并且被修道院通缉过,对吧?”
罗迪没有介绍阿卡莎的身份,莎莉当时因为心情激荡也没有问,不过后来仔细思考时,她便想起了这些细节。
“没错,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阿卡莎坦然承认,这种不在乎“黑历史”的态度让莎莉很是意外,以至于她后面想说的话都被噎在了嗓子里。
两位对立教派的牧师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莎莉努力组织了几次语言,也酝酿了几次情绪,可最终还是因为身为公爵之女的自尊与教养,而没有继续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
视线下垂,她走出两步,低声问道:“可以坐下说话么?”
这也算是她的表态——阿卡莎抿了抿嘴唇,并未拒绝,姿态自然的坐在了莎莉对面。屋内的气氛由此缓和不少,可双方的表情依旧有些冷。
“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我来找你,只是想知道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会选择你?”
伤心归伤心,可莎莉终究要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
阿卡莎身体微微绷紧,此时的对话看似稀松平常,可说出的每个字眼却都像是一次交锋,思索良久,她最终答道:“我不知道。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他能选择我。”
这是大实话,可莎莉听着却不是滋味…因为她的回答让莎莉更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分,竟是生生逼得罗迪选择了放弃。
“我不会……”
“你想说你不会就此结束,对么?”
阿卡莎极少有打断别人的时候,但此时她却硬是没让莎莉说下去:“请原谅我的无礼,因为在我看来,这不是谁‘结束不结束’的问题,而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
平时话少不代表阿卡莎笨,相反的,有着“学霸”天赋的她在逻辑思维方面比很多人强得多。
“在来霍利尔城的路上,我听罗迪讲述了你和他的故事,那些经历…我能体会其中的意义。”
“无论是你的美貌还是身份,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而这些…我承认我根本比不上。”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罢了。”
阿卡莎的声音很平静,许些埋在心里的话坦白出来时,总是有一种释然的情绪在里面。
“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想问你能不能忘记他,我只想问:你能一直陪伴他么?”
莎莉的眼角微微抽搐。
“你是领地的继承人,同时还是教派的司铎,背负这么多责任时…你还能陪在他身边多久?”
她淡淡的摇头,继续道:“这样的答案你自己清楚。罗迪流过很多血,吃过很多苦,很多次差点丢掉性命…他要走的路还很远,而我愿意一直陪着他走下去。”
“我知道你会说你不怕,但…你能丢下领地不管么?”
“你能从‘玫瑰十字’脱离出来么?”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安静的可怕。
一句句话语如重锤般砸在莎莉的心房上,她愣愣的望着阿卡莎,一时间竟无从反驳。
“你情我愿”虽然是爱情的基础,可回归现实的时候,问题终究是“如何生活下去”。如果自己和罗迪天各一方,一年见不到两三次,这样执着下去…真的有必要么?
莎莉的目光中闪过许些迷茫,可很快她便摆脱了这种情绪。
这位公爵之女抬起头,声音坚定的说道:“距离…并不决定一切,你说的只是你的道理,但并不意味着我要认同。”
“人各有路。”
说出这个简短的词语,莎莉便干脆的起身离开…谈话看似无疾而终的谈话,可双方却已然在无形中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阿卡莎望着那“咔哒”一声重新关闭的房门,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
而在二楼的书房内,罗迪却根本不知道这两位牧师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指正划过书桌上的地图,低声为安格玛公爵讲解着有关“瘟疫”的一切……
“起初是在安萨丁那里看过一份计划,不过其中并没有涉及核心问题,好像奥古斯丁并不支持这种方式…”
“我也只是想到他们可能会这么做,所以才多提了一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罗迪先是找了一个能让公爵相信自己的理由,毕竟他不可能告诉公爵这一切都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而对于这些模糊的说法,安格玛根本没有怀疑,点点头道:“从报告来看,这些瘟疫似乎…并没有导致大规模死亡的事件发生。而且,如果它只是巧合呢?”
“染病后三天死,还是三十天后死,完全看疾病的种类和亡灵的计划了,至于巧合——”
罗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