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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如若可以,月又何尝不愿去释怀对阳的恨,又何尝不愿面对云的伤呢?”
“因为她发现,她不配得到他们那般真挚的爱”
“因为她再也不配得到,全天下最珍贵的爱了”
若重来我仍愿与你相爱,曾经虚无也要守望的深爱(to迹部)
若有来生我陪你听海,波涛中还你一世等待(to幸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夕何夕(1)
日本:
结束了网球部的魔鬼式训练,所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成群结队的离开
“幸村,你……” 真田对着幸村离开的方向,轻轻叫住他
“怎么了吗?真田” 面容比以往更加消瘦的幸村却回眸一笑,微风吹乱了他的发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还要坚持去梓期家……吗?”
“哈” 哑然失笑,幽眸微低,引得路过的女生都要停下脚步,欣赏这样美的微笑
“还有两个月,世界青年联赛就要开始了,你……”
真田的话终是未说完,其实,又怎会不理解他的心情呢
既然这是他的决定,既然自己帮不上什么,那么,默默的支持他,就是最好的回应
车水马龙,繁华却已成空
精市站在这个传统豪宅的大门口,微微靠墙而立
夕阳勾勒出仰望天空的侧颜
或许能让他仰望的,只有天空吧
“期期,你到底在哪里?”
心中无数次的提问自己,终究没有一个人可以给自己一个答案
“幸村少爷”
管家和蔼的声音拉回了幸村的思绪
“您好”
“幸村少爷每天都来这里,想必是等小姐吧”
“呵呵,嗯”
“只是这次,除了老爷,我们都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而老爷他也下令除了公务,拒绝见客”
“呵呵,没关系,谢谢您”
夜幕降临,目送那个踏着星光离去的背影
“哎,真是苦了这个痴情的孩子啊”
管家委婉的叹息
与全世界背道而驰,只一席素衣
鸢尾花开人不在徒惹痴心泪绵延
再次眺望,曾无数次眺望过的,她的房间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现在我想问问你,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背贴着梓期房间下的白墙,顺势滑下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
“期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无法抹去,我们带给彼此的印记”
星华学院:
当幸村来到教室时,发现桌上有一个信封
他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找不到根源,索性打开
‘网球场见’
嗯?幸村皱起眉头,心中的疑问扩大
他放下信封,然而,却有一枚银闪闪的胸针掉落
一霎间,本该坠落在地的它,此时在掌心驻足
幸村震惊的凝望四周,这枚胸针的归来,难道预示着它的主人也回来了?!
“怎么了吗?幸村?” 真田看着微微弯着腰的幸村,手捧胸针,如珍宝般
“真田,刚才梓期,梓期来过?”
“没有,迹部来过”
闻言,幸村转头,望向迹部所在的座位,却并没有看到他人
再次打开信纸,那一笔淡淡的字迹,原来他找到她了么,呵
幸村放下书包,径直走出教室
网球场:
‘啪’‘啪’‘啪’ 一声一声球落地的回声响起
那个挂着汗珠的男人
“你果然在这里么?”
“啊恩?” 华丽的回头
隔着网,仿佛是永远到不了的距离
“那是她挂在床头的东西,就算物归原主吧” 依旧孤傲的语气,可幸村看到的尽是王者的孤寂
“为什么不去找她?”幸村第一次凝望着那个停下击球的背影,似乎褪去了3分华丽
“啊恩?本大爷还要练习,迎接联赛,可没时间去找那个笨女人”
“那你找我来是?”
“看看你有没有能耐接住这个球再说”
声起球至,容不得拒绝
一击超越唐怀瑟威力的发球涌现在咫尺之间
网球携着风,吹响那个从容不迫的男子
只一瞬,幸村接住了球,只是由于威力太过强大,球爆裂在面前
一张字条悠悠的落在掌心
“哼” 迹部冷哼一声,拿着自己的包走出网球场
回头,凝视那个场中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你,果然很强”
这个声音,回荡在心间,只有自己听得到
而幸村此时亦离开了网球场,手中紧握的,只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中国浙江省桐乡市乌镇’
中国:
仿佛快到了盛夏的季节,天气总是有些闷热
梓期躺在江边的躺椅,怡然自得的用听觉欣赏着形形色色的故事
过了这么久了,你们,还好吗?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风吹亮雪花,吹白我们的头发,当初说一起闯天下,你们还记得吗?
算算,也该是一年一度的联赛时间到了
也不知道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哎”
“怎得唉声叹气?”
“没啦,想起一些朋友”
“哦?”
“哦什么,是队友啦,队友!”
“哦,我以为还有什么八卦故事可以给大叔我讲呢” 大叔一副失落的强调
“大叔,你不去当八卦周刊记者真的太可惜了,真的,有机会我一定会推荐你的”
“嘿,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那是当然啊”
“小丫头,你还真是挥一挥衣袖不积半点阴德啊?”
两个人拌嘴的声音回荡在长廊里,不知何时起,梓期发觉自己的生活又回到了这样轻松,这样洒脱,这样什么都不顾及的样子了
什么都不顾及……少年一席紫发,如沐春风的脸颊又传入了大脑
猛烈袭来的头痛使得她浑身一震
本来和大叔调侃的她忽然表情一滞,目光涣散
“小丫头?怎么不舒服吗?”
看到梓期这样的神情,大叔赶紧停下嬉皮笑脸的憨厚模样,蹲下身,观察着梓期的眼睛,生怕她是再次脑动脉瘤破裂
然而梓期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垂下眼帘,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不忍看她隐忍的模样,大叔一把将她抱起,从江边回到自己的房间
听着大叔焦灼的喘息声,似乎是在为自己熬制中药吧,因为那股刺鼻的味道严重破坏了梓期的嗅觉
“啊大叔可不可以不喝这玩意啊0” 梓期可怜巴巴的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趴在床上遥望着中药飘来的地方
“不可以”
斩钉截铁三个字
“啊,丧失啊” 梓期崩溃一般躺回床上
女孩儿无奈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大叔却浅浅的笑了,看着床上那个女孩子恢复了生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暂且放下了
可是脑子里那个当年同样躺在那个地方的女子的身影,却刺痛了他的心
“喂,大叔,你刚才干嘛那么紧张啊”
“怕你英年早逝”
“( ⊙o⊙)哇,大叔,你你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死丫头,你要是再贫,等下就多给你熬2包药”
“啊啊啊,大叔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看着那个一听说喝药就乖的跟小猫一样的女孩子,大叔露出了慈爱的眼光
“来,把药喝了,给你用冰水凉过了” 大叔扶着梓期坐起来,搅拌着加了红糖的中药
“等等,我先深呼吸一下” 吸气,吐气,梓期反反复复重复了好几遍,终于吸了一大口气,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中药
随即用手捂住嘴,因为胃病的原因,她的身体似乎自动屏蔽任何药物,大叔温柔的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药渍,接过空空的药碗
回想起这小姑娘刚来时,怎么也不肯喝药,后来经过拉锯战,双方妥协,自己在不影响药效的情况下适当的加了些熬制好的红糖水,而小丫头也很给面子的喝光
“大叔,你下次能不能多加点糖。” 梓期嘟着嘴撒娇道
“不行”
“why?!!!”
“再加就要影响药效了”
“那我多喝几天不就好了!这叫什么?增加疗程!”
“那你干脆别喝了,多好”
“哎呀,我倒是想啊,我干脆去跳你说的那什么河去多好,省得你给我挖坑了呢还”
“黄河,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哼,然后明天就有报道,标题就是无辜外国少女惨遭中国大叔嫌弃!羞愤至死!”说道激动处,梓期站在床上,双手叉腰
却因身子虚弱,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大叔一场敏捷的接住了她
“呵呵,我真是不中用了,站都站不稳了” 梓期消极的自嘲
这一句话,却让大叔愣在那里
只是机械般的把她抱回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默默地走了出去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梓期的敏感还是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的情绪,于是摸索着走到了门外……
不知摸索了多久,梓期凭借大叔身上残余的中药味一直追寻而去,终于,味道在这里停住了脚步
“阿颜,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女孩子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阿颜,那一瞬间我以为你又回来了,呵呵,可是你又怎么会回来呢,人死,又怎会复生呢,就算我医术再高,却连自己的爱人都救不了,我算什么神医?”
隔墙不远处,传来大叔的声音
第一次,梓期听到了这般沧桑的声音
“阿颜,她就像第二个你,单纯,小孩子脾气,特别是那一生气就鼓气小包子脸的模样,真是像极了你,这算什么?上天给我弥补的机会吗?如果可以,阿颜,我一定要治好这个女孩子,虽然她似乎万念俱灰,毫无留恋,但我总感觉她不是这样的,很多次,我从她的笑容中体会到了苦涩,那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拥有的,她只是经历的太多了”
“阿颜,你不会怪我吧,不会怪我当年没能救了你,如果你要责怪,我也毫无怨言,当年你背弃了所有,只为和我相守,而我却没能照顾好你,阿颜……”
梓期听到了大叔的哽咽声
“阿颜,今天,是你的忌日,而就在刚才,那个女孩子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好怕,你知道吗,那种心情,我真的不愿再经历一次,那太残忍了,阿颜,请你保佑这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吧,她像你一样善良,那不是她该有的结局”
“大叔……”
大叔闻声连忙回头,那个一向强势的女孩子此时正红着鼻头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自己
“你怎么跑出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啊?”
感受到那略带责备的语气越来越接近自己,梓期一把抱住了来人
第一次,感受到了父亲的温暖一般,梓期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贪恋这种感觉了
“傻丫头” 大叔把梓期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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