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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自己找位子坐吧。”
…… ……
何乐菱喝了一口冰的卡布奇诺,对顾奕聪说:“我还以为你们最近应该都很忙,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很有空嘛!”
顾奕聪习惯性地掏出了一根烟,但还没点燃,就注意到何乐菱皱起了眉头,这才想起,她一向是不喜欢烟味的,更别说现在还有个小孩子在场。
他把嘴里的烟又掏了出来,道:
“我们能有什么事?”
顾奕聪转了转自己手里的打火机,说:“倒是太子爷,他这段日子急着想坐老爷子的位子,要忙也是他忙。”
“怎么?”顾奕聪说,“他最近没空陪你吗?”
何乐菱只是笑笑,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今天刚被许家豪放鸽子的事。
自从三年前,顾奕聪把她的那些话跟陈耀庆说了之后,没过多久,陈耀庆就开始定时交钱给公司,把他们的生意纳到了公司的旗下,因为这个,他很快就得到了九叔的器重。
现在澳门的赛车冠军他已经拿过几次了,却一直意气风发的,既没有整天担心自己会被暗杀,弄得草木皆惊,也没有真的英年早逝、客死异乡。
何乐菱想,自己没有看错陈耀庆,他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取舍。
但有的时候,共患难容易,共富贵却很难。
现在跟原剧中不一样,陈耀庆没有结那么多的仇家,又得九叔看重,当然不会想这么快就退休,妙妙也不会整天吵着让他跟自己去加拿大。
陈耀洪是陈耀庆的亲弟弟,自然最得他器重,但事实上,陈耀洪论才干根本就不及顾奕聪,长此以往,怎么可能不产生心结。
还有一个林大弟,好赌的毛病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为此一直没少捅娄子,每次都要陈耀庆他们给他擦屁股。
顾奕聪一向对此很不满,偏偏陈耀庆却一直很偏袒他。
所以,这一两年,顾奕聪虽然表面上还是陈耀庆的得力助手,跟他们也都是好兄弟,却也渐渐地开始露出了想要自立门户的苗头。
何乐菱知道,心姨也一直有暗中帮他。
顾奕聪见何乐菱只是笑笑,也不接话,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其中有一个,还是何乐菱的老熟人。
几年不见,原本的清俊少年已经长成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了,比起从前,眉宇间要多了几分戾气。
何乐菱想,今天还真是都赶巧了。
“这么巧呀,聪哥。”
说话的人自来熟地拉开了椅子,在顾奕聪的身边坐下。
当然,这么不客气的人不只他一个人,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也坐在了离何乐菱不远的地方,做了一件全咖啡馆的男人都一直想做,但却没有机会做到的事。
“小朋友,你好!”
那人先是笑眯眯地跟Mike打了个招呼。
Mike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可能是觉得这人长得比较顺眼,这个小酷哥居然也乖乖地回应了他一句:
“哥哥好!”
那人笑了笑,这才又对何乐菱说:“靓女,我有两张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还是第一排的位子,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听?”
何乐菱这才认真打量了他一下:
浓眉大眼的俊朗青年,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恨不得在脑门上都刻着“正气凌然”四个大字。
看上去,还有几分面善。
其实,何乐菱还是蛮欣赏这种热血青年,或许,也可以说,是人都渴望自己没有的东西。
只不过……
何乐菱拨了拨自己耳边的碎发,说: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刘德华。”
…… ……
顾奕聪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对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说:
“李sir今天这么早就落班了,真是难得。”
“不过,”他把自己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扣在了桌子上,“居然在这儿遇上我了,没有扫你的兴吧?”
“聪哥你何必这么客气,”Power的脸上扯出了一丝轻佻的笑意,“倒是我别扫了你会佳人的兴致。”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何乐菱,还状似不经意地瞟了她身边的Mike一眼,他对何乐菱说:
“Emily,好久不见了。”
何乐菱先用纸巾给吃得满嘴都是的Mike擦了擦嘴,才抬起头来对Power笑着说:
“对呀。”
她说:“没想到,你竟然会做了警察。”
Power挑挑眉,也不回应何乐菱的话,他接着对顾奕聪说:“人人都知道,勾义嫂风险高,聪哥你却敢明目张胆地陪着你们太子爷的心肝宝贝在这食饭,难怪大家都说你最近当红。”
他的话听得顾奕聪直皱眉,他的那些下属也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全都气愤填膺的样子,狠狠地瞪着Power。
何乐菱倒是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只是专心照顾Mike。
Power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屑了,他也不管那些人,只是淡淡地看着顾奕聪,说:
“怎么?聪哥你不会是想袭警吧?”
顾奕聪说:“当然不会。”
又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的人都坐下。
才对Power说:“李sir真不愧是过来人,说起话来的确特别有道理。”
见对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顾奕聪笑了,他继续说:“我和菱女不过是正好遇上了,才不像李sir你那么有心,每个星期都要去泰和楼,你看……”
顾奕聪瞟了一眼Mike,说:“菱女的这个契仔这么可爱,仔细看看,还真有点像李sir你啊。”
☆、Chapter。23
这次,顾奕聪的话一说完,不仅Power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何乐菱的心中也微微一震。
何乐菱听出了顾奕聪的弦外之音,心中暗道难道Power现在还经常会去找Sandy吗?怎么那个傻女都没有同她讲过?
“你可要当心了,谁都知道扬哥最紧张的就是他的老婆仔,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顾奕聪还在继续说,“万一李sir你哪天走在街上出什么意外,事情可就大条了。”
Power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
“你是在威胁我?”
Mike被他的突然发作吓了一跳,他瘪了瘪嘴,丢掉了自己手里的叉子,抓住何乐菱的一条胳膊,作势要哭。
何乐菱赶紧哄了Mike几句,然后对Power说:
“你吓到小孩子了!”
她看着顾奕聪,对他说:“聪哥,你们男人的事,跟我们女人没有关系,更不关孩子的事,希望你不要把我们扯进来。”
顾奕聪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了,何乐菱又对Power说:“李sir你这么有空,不如多去抓几个贼,跑来这里吓唬我们这些良好市民算什么?”
她说:“不要忘了,我们都是纳税人,是我们在花钱养你们的。”
Power瞪了何乐菱一眼,语带嘲讽地说:“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说起话来果然越来越有派头了。”
他说:“我真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跟这些烂人混在一起?”
何乐菱见Power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说不出的悲苦,心中多了几分不忍,放柔声音劝道: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如果太执着,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Power,”何乐菱说,“算了吧。”
她和Power以前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Power很喜欢Sandy,爱屋及乌,对她也是很好的,更何况,他们之间的事,说到底Power都是受害者,但无论如何,再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Power冷笑了一声,说:
“你说的倒是简单。”
然后,他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自己的同伴拉住了。
“够了,Power,”刚才跟何乐菱搭讪的那个男人对Power说,“我们还是先走吧。”
顾奕聪也站了起来,对他们两个说:“这位阿sir讲得对,我再奉劝李sir一句,别再死咬着我们不放了,扬哥是你表哥,舍不得把你怎么样,但很多事,都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你知道,”顾奕聪说,“香港每天这么多天灾人祸的,谁都说不准。”
这次不等Power开口,那个人已经冷声对顾奕聪说:“顾奕聪,香港是法治之区,你真以为你们有钱就了不起吗?竟然连警察都敢威胁?”
那人表情严肃地道:“你最好奉公守法老实做人,不要犯在我们的手上,不然的话,我们警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奕聪漫不经心地笑笑,他说:“我不过是好心劝告李sir几句,怎么能说是威胁?既然阿sir们不领情,那就算了。”
那人没再跟顾奕聪多说什么,拉着Power走了。
临走之前,他还凑到何乐菱的面前,很认真地对她说:“Emily,没想到你居然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我姓林,叫林子杰,不要再忘了。”
…… ……
顾奕聪冷眼看着他们离去,才问正在出神地想着些什么的何乐菱:
“怎么?菱女,你认识刚才那个条子吗?”
何乐菱也正在认真地回想林子杰这个名字,顾奕聪叫她的时候,她正好想起来了,那个人,貌似是和Power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以前Sandy还跟Power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几个人也是经常在一起玩的。
不过,倒真是很久没见了。
“不认识。”何乐菱面不改色地说瞎话。
她笑了笑,说:“不过是搭讪而已,这种麻甩佬,我每年都要见不少啦。”
“倒是你,”她问顾奕聪,“你怎么知道Power经常去泰和楼等Sandy?”
顾奕聪神色淡然,他说:“正好遇见过一次,就随便唬唬他。”
何乐菱自然不会相信他,但是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她只是说:
“我希望,今天这样的话,你以后都不要再讲了。”
何乐菱摸了摸Mike的脑袋,说:“聪哥你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可能会害死很多人的。”
然后,不等顾奕聪回答,她看了看表,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何乐菱牵起Mike的小手,对顾奕聪说:“下次有空,再找你和庆哥他们一起出来饮茶。”
这次不用何乐菱开口,Mike已经很自觉地也冲着顾奕聪挥了挥手,说:
“叔叔再见!”
“我送你们?”顾奕聪说。
“不用了,”何乐菱拒绝了,“阿广他们现在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顾奕聪也不勉强,闻言便点点头,说:
“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
何乐菱点了点头。
…… ……
何乐菱牵着Mike刚走出咖啡馆没多久,就正好遇上了回来接他们的阿广等人,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