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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果可以用一个混字的话,向渠就是混的比较好的,一方诸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完全可以只手遮天。
向渠也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在相识满天下的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流在向他袭来。
儿子遭枪击,陆家潜藏自己不知道的势力,齐家麻烦不断,花家不求上进,四大家族竟然一时间风雨飘摇,似乎站不稳脚步了。
不是同气连枝吗?不是祸福与共吗?
为什么会有人要袭击向Chun峰?
和向Chun峰考虑的仇人报复不同,向渠想的却是“欲除其首先断羽翼”这句话,难道自己向家是四大家族中最弱的一个?
那么谁是最强的?
花家?
花则仁只是市财政局局长,他妻子陆美是市房地产管理办主任。两个人掌管了市内的大部分财政大权,可以说是财力雄厚,但是他们并不求上进,只图过一个富足的日子而已,这样的人会比自己强?
向渠不信。
陆家?
陆家一直都不是最弱的,虽然在钱财方面比较弱了点,实力却一直是最强的,陆抗原是北山省边防军直辖特混师长。手下的兵上万,有点自己的势力毫无疑问,他的妻子许玉兰,无职业,赋闲在家,却也没有完全呆着,在军区大院里也是各个军嫂们精神上的领袖,一句话说出来,在某些时候,甚至要比陆抗原说的还要好使。
这样的人会比自己弱?
向渠也不信。
自己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为什么有人会挑自己下手?
难道是在评测一下四家的平均实力?
向渠倒吸一口冷气,难道有人想一举推翻四家?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是谁想一下子收拾四家?
向渠考虑的很多,在事情不明朗的时候,做最坏的打算,最周全的准备,他的一生也信奉诸葛神侯的信条,唯有“谨慎”两字。
虽然会错过一些机会,但是损失也降到了最低。
收拾四家的想法虽然疯狂,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四家同气连枝已经好久了,互相之间势力交错,几乎不可分割。
面对如同铁板一块的四家,只能一下子全都用雷霆扫Xue的手段,彻底拔除才行。
那么,向家一向稳妥,在四家之中不出最大的风头,也不落最低的颓势,属于中间的势力,那么以向家来评测四家的实力,差不多是最准确的。
这个念头在向渠推测中可能Xing最大,当一切不可能被去除的时候,剩下的那个就是最可能的,哪怕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疯狂。
四家如果被一举扫除,那么将留下巨大的权力真空,这些官员的位置谁来坐?
塔河市的经济实力一直维持在和省会哈伦市差不多的水平上,实际是要比省会哈伦强上不少的,但是向渠为求稳妥,一直没有报上全部的利润,这些利润一部分流入了他的手里,一部分让花家给转移走了,十几年来,花家截留的收入比得上整个塔河市一年的全部收入,这是个很大的数字,说好听点这叫**,说不好听点,这叫转移国家资产,是卖国的行为。
向渠在其中是难辞其咎的,如果花家落网,他向渠也会被枪毙,所以向渠必须保花家。
想动花家要过向渠这关,那么向渠的向家就成了必须搬走的绊脚石。
实力最强的陆家在地方上的势力不大,他们多发展在军队之中,势力之强,牵扯之大,就算是国家想动他们也要慎之又慎,万一不小心惹出了军队哗变,那就是奇耻大辱,而通过扳倒向家给陆家一个警告,似乎也是最佳的方案。
所以,最后的结果呼之欲出。
向家竟然成了不得不首先打击的目标,这个结论让向渠目瞪口呆。
一向讲求低调再低调的自己,竟然不小心成了吓唬其他人的鸡,那只杀鸡骇猴的鸡!
四家是不可能去除一家,其他几家独存的,只能是先除去谁,后出去谁的顺序,四家谁也别想独活。
陆雨田给向Chun峰的电话也说明了陆家正在采取行动,陆抗原打了一辈子的仗不会看不清这一点,军队虽然要表面安稳一些,暗地里的小动作一点也不比**上的少。陆抗原能在军队之中稳稳坐住,手握重兵,心机就不缺乏。
既然他明白四家共进退的现况,他也会努力改变这种不利的状况的。
处理办法无非是两招,一是消除影响,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也是陆家正在做的,二是摘除和其他几家的关系,尽量撇清自己,以免在风暴的面前无法脱身。
前一阵办法还是可以理解的,向渠也会这么做,但是第二种办法是向渠无法忍受的,陆家这几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不上不下,以前还以为他们潜力已尽不能再向上走了,现在看来却分明是他们陆家在几年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开始了摘除嫌疑的行动,而这个消息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
陆抗原这个王八蛋!
向渠气得破口大骂,将自己心爱的紫砂茶壶都摔了。
发火归发火,向渠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目前的状况,也是两招,一是继续低调,可不一定好使,因为有人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了,不可能因为自己低调就放过自己,这招只能用来掩护,不能指望它会成功。二就是拉陆家下水,不让他跑出去,陆家实力雄厚,只要拉着他不能退出,最少可以在风暴之中多抵挡一阵子,可能就渡过了哪!
就算是真的覆灭,也要拉着陆家一起沉!
想捧的人成功很难,可想要拉着人一起死的话,很简单。
向渠不管已经是凌晨,还是给自己的亲家张伟华打了一个电话。
张伟华,五十二岁,省组织部副部长,其妻许金兰,五十岁,省纪委财政办公室主任,是陆雨田之母许玉兰的亲妹妹。
后面的这层关系才是向渠最看重的。
“张部长,这么晚打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哦,是向哥啊,叫啥部长啊,咱们是哥们,我看看,哦,四点半,啥事啊,这么早找我?我刚睡下,最近省里会议太多,不少大学生都要安排工作,挖门子钻洞子的要进机关,哪里有那么多位置安排啊,搞的我头疼死了。”张伟华家中老爷子能量很大,虽然退休了,可还是给张伟华弄了一个好位置,退休前成正部长没问题,甚至有机会往中央调动一下,只是希望不大,中央目前要求干部年轻化,四十多岁正是好年华,五十出头的话,希望就不大了,不过还是有希望的。
向渠在这边微微笑笑,叫兄弟?别逗了,你女儿在我儿子面前可是威风的紧,从来没将我这个市长公公放在眼里,我哪里敢在你面前抖威风!叫声部长虽然有点远,但是稳妥,叫张老弟的话就太没分寸了,**之上可是没有亲兄弟的这个说法的,今天叫兄弟,明天就可能成仇人。
“呵呵,那好,张老弟,我也没啥大事,这不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前几天执行公务的时候被枪击了嘛,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破,警力还投入很多,弄的别的案件都进行不下去了,我想将这个案子暂时压一压,将人力抽出来,办理其他的案子,又怕别人会说我以权谋私,这不和你探讨一下嘛。”
张伟华沉吟了一下,这才用一种官腔说:“哦,这是好事啊。有啥不可以的,应该表扬的嘛,顾大家不顾小家,为国家牺牲自己的利益,值得提倡的嘛。不要有负担。虽然我不管那摊子的事,但是咱们是亲家,私下探讨一下,提供一点我的建议还是可以的,你参考一下,不是插手你的政务哦。”
向渠心中微微一冷,这话说的是非常有水平的,让人听不出毛病,却证明了一件事情,向家的事情,张伟华肯定有所耳闻,所以他才建议自己低调处理向Chun峰的案子,以免牵扯到他的身上。
这个小狐狸!
“呵呵,这怎么叫插手政务哪,领导的建议我自然是要听的,回头我就处理这事,呵呵,我也就没啥事要说了,对了,给我向弟妹问好,打扰她休息了。”
张伟华客气几句,就听那边许金兰嘟囔了一声,这么晚了,还睡不睡啊?有啥聊的不能白天聊啊?
向渠笑着说:“昨天雨田这孩子帮了小峰很大的忙,还是陆家的孩子懂事,比我家的小峰强的多,张老弟,我这几天忙,过几天叫上老陆,咱哥几个喝一顿,我这还有一瓶好酒,藏了有十年了。咱们几个消灭它。”
张伟华再次沉吟了一下,这次的语气就好了点,“好的,陆老哥我也有几天没见了,哪天咱们聚聚,我请客好了。”
向渠冷笑,一提陆家帮了我,你就变了态度,果然是想丢车保帅,没门,老子就算是真的倒台了,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再客气了几句,向渠就挂了电话,坐在椅子里,盘算着以后的计划。
【本章完】
正文17、内斗伊始
17、内斗伊始
陆抗原挂了张伟华的电话,默默无语的坐在椅子里,一支接一支的抽烟。
向渠这个笨蛋,明知道他成了靶子,还要拉着自己一起死。
向渠给张伟华打电话,无非就是想通过张伟华告诉自己,他已经想明白了,想让自己救他。
也不想想,如果能救,自己会不救他吗?这次行动的规模太大,决心太大,任何人要是想插手,都会被处理的。
千不该万不该,花家福不该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就喜欢了,还偏偏迷晕了某个中央领导的公子,弄出了事,现在人家不依不饶的要办花家,也不知道是谁进的言,说花家和向家关系密切,想办花家,就要先办向家。
此事已经过去了三年,中央计划的行动也渐露狰狞,此时已经到了快收网的时候,你向家注定要沉了,已经是无望逃脱了,为什么还要拉着我陆家哪?
莫非真的认为我陆家不能先搞沉了你们向家?
救苦救难做不到,推波助澜还做不到吗?
同样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的人还有马如龙。
马如龙为了能进拘留所想尽了办法。
打架斗殴进去?
先不说是不是拘留,就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