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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二没有料到雷傲天连这个也要问,顿时就犹豫了起来,这事一旦说出来,他一定会被诚王那边追杀。到时,尽管雷傲天放了他,只怕诚王那边也不会让他活着。
“说!”
“我。。。我。。。”小二不由的被雷傲天吼声给吓了一大跳,垂着头,一脸的死寂,最终还是支支唔唔的道:“在。。。在。。。在后山的凉亭里。”
话落,他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梦儿,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雷傲天关上了窗户,转身看着苏若梦道。
“你要去哪里?”
“去找护法们,然后去后山玩玩。”
“小心一点。”
“放心!我可是雷傲天。”
“早点回来。”
“好。”
。。。。。。
夜色之中的无名山上显得很平静,可无名门山上的【无门客栈】可是一点都不安静,这楼上楼下,院前院后的人可都是睁着眼,完全没有找周公下棋的雅兴。
微弱的月光下,客栈的窗户不时的有黑影向外跃出,野猫的声音则是给这些邪魅的黑影增添了几分诧异。
叩叩叩。。。寂静的夜里,客栈一楼的走廊尽头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嘎吱。。。房门猛的被拉开,房里那个身着单衣的男子,两眼骤放青光的看着门口那个端着酒菜的妩媚女子。卜达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心娘胸口的那片雪白,吞了吞口水,笑着问道:“掌柜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位客倌,王爷让奴家准备些酒菜送过来。”心娘将他刚刚那猥琐的举止全都看在了眼里,心中微怒,想着还要从他身上拿一些东西,便也强忍下动手海扁他的冲动,微笑着解释。
卜达夫微愣了下,看着美酒、美人在眼前,脸上立刻就绽放开笑容,连忙侧开身子,让心娘端着酒菜进来。
“掌柜的,请进。这么晚了还有劳掌柜的送酒菜过来,在下实在是过意不去,甚是感激。”
心娘将托盘放在桌上,一边布着菜,一边朝卜达夫嫣然一笑,道:“客倌,你这话可就严重了。王爷这可是在照顾心娘的生意,不过,我看王爷对客倌可是很嚣重啊。我想客倌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卜达夫早已被眼前的美人迷得头晕脑转,不愿让美人看不起自己,便朗声笑了笑,道:“掌柜的,不是在下爱自夸,这天下间如果要数谁的毒药最厉害,在下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我们西部可是制毒的鼻祖,掌柜的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西部族吧?”
“呀。”心娘放下碗筷,惊喜的呀了一声,转身亲密的挽上卜达夫的手臂,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道:“原来客倌是西部族的卜达夫前辈,你的威名在江湖上可是一个传说啊。足于跟那魔教的教主相提并论。”
“真的吗?”卜达夫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雷傲天的名字可是无人不晓。
心娘用力将卜达夫按坐在凳子上,一脸真诚的笑道:“千真万确,心娘经营着【无名客栈】,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可都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江湖上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漏得过心娘的耳朵的。”
说着,她已在卜达夫的失神中倒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笑道:“卜大哥,来喝酒。”
卜达夫听着心娘酥酥软软的喊他一声大哥,心里早就意马心猿,眼底幽光点点。扑鼻而来的酒气让他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他伸手握住了心娘的手,轻轻的将杯沿推开了一点,手指留恋在心娘那光滑的手心里。
“掌柜的辛苦了,不如这杯酒让在下先敬掌柜的?”
心娘不着痕迹的闪开了他的手,掩唇轻笑,道:“哟。。。客倌不会是怕心娘在这酒里下毒吧?”脸上虽是扬着笑容,可心娘的心里却不断咒骂着眼前的混蛋男人。
哼!没胆识的王八蛋,还敢说自己的毒是全天下第一,居然还怕她在酒里下毒,可真是瞎了他的眼。
既然已知他是用毒高手,她又岂会在酒菜里下毒,他以为天下间就只有下毒这么一个制服人的办法吗?
可笑之极!
心娘端起了酒杯,仰头一口干了,怕他还有话要说,便拿起筷子将桌上所有的菜都各夹了一束吃进了嘴里。
卜达夫看着心娘的动作,老脸刹那间便红了起来,他窘迫的干笑了几声,竖起了大姆指,道:“哈哈,掌柜的果然是好酒量,这气魄可不比江湖好男儿差啊。”
“客倌过奖了,心娘一介女流之辈,哪能跟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相比。”心娘心中狠狠的对他鄙视了一番,重新满上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的卜达夫已尽释戒心,从心娘手中接过酒杯,笑呵呵的仰头饮尽杯中的酒。
一杯洒下肚,他便感觉有些神志松散,只是看着心娘轻佻的嘿嘿的笑着。
心娘见他这副样子,弯唇一笑,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被细线系着鸡蛋般大小的珠子。她看着卜达夫,笑道:“卜大哥,看这里,不要移开视线,一直看着,听我的口令。”
“好。”
一切就绪,心娘提着珠子在卜达夫的面前不停的却又是有规则的摇晃着,一边摇,一边道:“卜大哥,你先放轻松,你不要移开视线,待会要是觉得累了就睡觉。”
“好。”此时的卜达夫就像是一个人偶,无论心娘说什么,他都会应一声好。
过了半晌,一直依言盯着珠子看的卜达夫慢慢的合上了眼睑,软软的趴在了桌上。
。。。。。。
翌日日头正亮,苏若梦才幽幽醒来,兴许是昨夜发生了太多事情,苏若梦此刻醒来依旧觉头微微生疼,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睡眼惺松的挣扎着坐起身,垂眸看了看旁边已空的床位。
一只纤纤玉手掀开帷幔,阳光从窗外照进了房里,让苏若梦有些不习惯的眯起了眼睛,待到眼睛适应了那刺眼的阳光后,这才完全的睁开双目。
“夫人,你醒啦?”坐在桌前守着的骆冰舞听到床上的声响,立刻朝床的方向看了过来。
“什么时辰了?”看着正在备洗脸水的骆冰舞,苏若梦轻声问道。
“辰时刚过,教主早上嘱咐属下在房里静候夫人起床,不可声响,教主说夫人昨夜晚睡,让夫人好好的休息,等夫人醒后再准备起程的事宜。”骆冰舞备好了水和帕子,转身走到床前手脚麻利的叠好被褥。
苏若梦漱完口,洗完脸,端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梳理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简单发髻,想着昨晚在月光下雷傲天替自己梳发挽髻,一张俏脸浮上了淡淡的红晕。
伸手去拿梳子,却被梳子压着的一张纸条给吸引
住了目光。
执子之手( 077 连计反击,惩小人。
喂血留情,不尽忘,可相忆。毒暂无解,吾寻药,望珍重。万物随缘,缘来时,自相见。
注:每日取三滴指心血,连服三日。
——傅灵子。
苏若梦看着纸条上那龙飞凤舞的草字,一时之间,竟就愣愣的盯着条纸,久久不曾回神。
傅灵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雷傲天中了情毒,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留住记忆的方法?纸条上说得很清楚,他要去为雷傲天寻药,而昨晚心娘亦从卜达夫的嘴里得知,这种情毒在西部有一种相生相克的药草可解。
她都是才得知不久的消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傅灵子还真的是神出鬼没,深不可测。
不过,她现在安心了,且不管傅灵子是什么人,但是凭他过去所做的点点滴滴亦可猜出他是友非敌。幸好他没事,看来自己还是看错了一些东西,这个傅灵子并非没有武功,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夫人,这是什么?”骆冰舞见苏若梦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久久不曾回神,便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探头看了一眼条纸中的字。
“没事!”苏若梦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骆冰舞,双眸微眯,红唇轻启:“冰舞,把这张纸条给烧了,待我梳好头发,咱们就出去看看那戏演完了没有?”
“是,夫人。”骆冰舞接过纸条,也不问为何要烧毁这张纸条,而是依言走到桌前,点了油灯,看着纸条化成了灰烬,这才重新将油灯吹灭。
她见苏若梦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发髻,乌黑亮泽的头发上也只有一支镶着珍珠的紫玉钗,但不减她身上那雍华雅致的气质,反而多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
果然人美,气质佳,怎么打扮都能一样的吸睛。
“夫人真美!”骆冰舞从屏风上拿下了一件淡紫色的薄披风,轻柔的替苏若梦披上,只见那紫色布料的披风摆角上用各色丝线绣满了各式动态的蝴蝶,乍一看,直觉是蝴蝶萦绕在上面,形成了一幅百蝶戏美图。
苏若梦浅笑着回了她一句:“小嘴真甜!”
听着苏若梦的戏谑,骆冰舞不依不饶的跺一跺脚,嘟起了小嘴,道:“夫人,你又笑话冰舞,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夫人现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其实,骆冰舞说的全是实话,尽管苏若梦心系着雷傲天体内的情毒,但是,沐浴在甜蜜爱情里的女人,眉宇之间总会不经意的散发出一股小女人的韵味,脸上的光泽也是晶莹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哪有笑话冰舞?我说的也是大实话,冰舞的小嘴确实是越来越甜了。看来,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若梦低低一笑,若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
骆冰舞哪里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羞涩之中,连忙垂下了脑袋,那娃娃脸上宛如是两个红苹果。
“走吧,时间不早了,待会咱们还要赶路呢。”
“是,夫人。”骆冰舞拿起桌上早已打好的包袱背在肩上,紧紧的随着苏若梦的脚步,往那热闹的一楼大堂走去。
“……砰!”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一声拍桌的巨响。
苏若梦蹙眉望去,只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