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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就不能振作一点。”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陆寻欢也不生气,继续抢过别易从的酒坛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易从烦躁地将桌上剩余的空坛子,全部扫到地上,冲着陆寻欢大吼。
“我不想怎么样,就想你不要再继续颓废下去,没有了武功还是要继续生活,而不是你弄得人不想鬼不像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让我看了多心痛,你就能不让我难过伤心吗?你这样子,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到底有没有看过你现在的样子。”
陆寻欢火大的找到铜镜,退至他面前,指着镜子里的人。“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都变成什么样子,这是不是你?”
别易从失神地握住镜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久久无法回神,终缓过神,猛地将手中镜子砸到远处,大吼一声。
“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
陆寻欢一把抓起酒坛子,就猛喝,结果喝的太猛呛到了,咳的泪水都差点出来。
别易从看着她,也抓来酒坛子,结果两人都不说话,你一口我一口喝着酒。
门外某个黑面神,沉着脸看着里面的情况,这丫头竟然也给他喝起来了。
陆寻欢喝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完了完了,她根本就喝不过别易从。哎呀!她再喝下去,明天肯定要头疼一天,看别易从的样子,还意犹未尽,还有继续喝下去的驱使,不行她要装醉。
实在喝不下的陆寻欢,只好难受地趴在桌子上,闭着眼休息。
再喝下去,她会死的。
陆寻欢趴在桌子上,精神渐渐涣散,呼吸平稳,准备堕入梦香。一双手碰到她头上,温柔的爱抚着,陆寻欢舒服地微笑着,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别易从缓缓地抚摸着陆寻欢的秀发,神情复杂,有悲伤有恋爱,蕴含了太多感情。
“唉!”别易从深深滴叹口气。“我知道我现在是个废人,你只知我为失去武功而难过,却不知更让我心痛的,并非如此。”
快要渐入梦想的陆寻欢,被别易从的话,渐渐拉回神智,闭着眼偷听他的话。
“十年了,教你武功,抚养长大,本想等你长大后,告诉你我对你的情感,可你长大后已成别人女人,而我却成了一个配不上你的男人。”别易从伤心的呢喃着,说到伤心的地方,痛苦的闭上眼。
十年了!从她还小时,就被她深深吸引,等他明白自己感情,碍于她年纪尚小,并未吐露情感。一直盼着长大,在他想着如何开口时,却遭受意外,再次回来她身边已有同龄优秀男子保护着她。而他,一个三十岁,武功丧失的男人,如何配上她。
“小丫头,小丫头。”他的每一句呼喊,都喊着浓浓的情意,在她醒来时,他都努力在隐忍。
而陆寻欢,听着他的呼喊,身体微微僵硬,心情复杂。她竟然都不知道小别对她有这其他的情感,她这段时间只以为他是为了武功而颓废,原来并非如此。
可她,很清楚自己对他只有父女之情,并无其他。而她,此刻无法安慰他,只好趴着继续装睡,此刻的她多希望,刚才的她已经睡去,就不会听到他神情的告白。
陆寻欢思绪想了许多,想着以后要如何安慰他,如何让他振作。终敌不过酒后的困意,等她再次苏醒,已是隔天的早上,陆寻欢捂着发疼的头,望着温暖被子再蹭几下,真舒服。睁开一只眼,却瞧见一副圆溜溜的大眼,那副比她嘴巴还小巧的嘴,而她手抱着的,却是一副暖暖的身体。
陆寻欢懒洋洋地闭上眼睛,还想继续睡。“你怎么在这。”还被她抱着。
“哼。”某人冷哼。
“又怎么了。”陆寻欢睁开一只眼,明显感觉眼前的人正在不爽,而且有着想杀人的阴森。
陆寻欢伸伸懒腰,看着四周家具,她竟然在狭小的木屋里,搂着元闻御睡觉,她昨天不是还在和小别睡觉吗。
“我怎么会在这。”
“我昨天抱你过来的。”
陆寻欢横了一眼他。“你不觉得应该将我抱回房间,而不是抱在这里?”
“我高兴。”
陆寻欢差点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
“元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就将喝醉的我抱走消失一夜,别人会怎么想?而且我是个黄花闺女,虽然什么也没干,可是怎么可以让我和你一个大男人一起睡觉。”
要不是她见惯大风大浪,前世对于这些也没太多忌讳,不然直接扯着嗓子喊救命了。
“你是我未来妻子,没什么。”
陆寻欢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元公子,你好像误会什么。”
“难道你昨天和别易从趴在桌子上,不是一起睡觉吗?”浓浓的醋意,而且脸上的表情也不对劲,而且火大不已。
“那哪算啊!”受不了这醋坛子,每天是要喝多少醋啊!
“怎么不算,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他。”陆寻欢无言。“别以为我看不出他喜欢你。”
陆寻欢突然想起昨晚别易从对她的告白,想说不是也没底气。
“哼。以后不许去见他。”
“耶?”陆寻欢看怪物似得看着神农文钰。“不让我去见他,他是我师父。”
“师父又如何?这几日每天陪着他,难道你也喜欢他?”
“别闹了。”
神农文钰沉着脸,和陆寻欢大眼瞪小眼,最终某人霸道地搂着她的肩膀,陆寻欢一瞧,就知道接下来又会干嘛。不服气的陆寻欢,一把捧住他的脑袋,就俯下头,啃着某人的嘴。
某人身体一僵,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不停地吸允着,像一个王者一般驯服着这个骄傲的小女人,不断地吞噬着彼此的理智。
陆寻欢闭着眼搂着他的脖子,投入的亲吻着,而神农文钰浑身燥热,一双大掌不安分地抚摸着某人的身体,另一只手也不忙活地解着某人的衣服,直到一直大掌覆在她胸口。胸口一凉,一把将神农文钰推开,看着自己偏开,露出肚兜的胸口,娇媚地怒瞪一脸意犹未尽的他。
这色胚,想将她就地解决吗?
神农文钰看着她的神情和衣衫不整的样子,眼底的*越来越深。“继续。”说着,身体又靠过来了。
“你个死色胚。”陆寻欢火大的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不就是她主动吻,可不是想立即被吃掉。“我们没成亲,点到为止。”
“你答应嫁给我了?”
“没有。”
“那我是什么?”
陆寻欢一愣,抓着领口,故意露出妩媚的姿势,露着香肩,勾魂般地看着神农文钰,渐渐地靠近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奸夫。”
神农文钰一楞,一双大眼瞪的更大。
陆寻欢见状,感觉溜,边溜边整理衣服,才刚出去,衣服都还没穿好,就看到小鱼儿吃惊地看着两人,瞧见两人都衣衫不整的样子,暧昧地笑着。
这小屁孩怎么又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被白琪带灵门了吗?
“老大,元大哥,你们在干嘛?”小鱼儿勾着嘴角笑着。
陆寻欢尴尬地整理服装,一双眼心虚的到处瞟。这么神秘的地方,就只有小鱼儿他们三个人知道。
“你不许说出去,否则……”陆寻欢威胁地一掌拍向远处的树枝。
本来小鱼儿只是觉得有鬼,结果陆寻欢一威胁,立即哇哇大叫。“我要告诉娘,老大和男人厮混,要将目击者的我铲草除根。”
“这死小孩。”陆寻欢生气的飞奔追去,神农文钰无所谓地整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跟了过去。
陆寻欢追了小鱼儿整个陆府,而小鱼儿这个大嘴巴,一看到救命稻草就告状,说她和神农文钰躲在干坏事,被他发现了就要杀人灭口。气的陆寻欢一张老脸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
下场就是整个陆府的人都在传她和神农文钰的‘苟且之事’。本来左乐他们一群人就看她和他很暧昧,听到也不奇怪,竟然开始讨论起什么时候给他们办婚礼。让陆寻欢头大不已,这事情发展也太快了吧!
只好厚着脸皮撒谎,昨晚喝醉了,就莫名其妙去了小木屋休息,早起刚好遇到要去地盘的元闻御,然后就被小鱼儿误会了。
而大家都一副,原来如此,可又看她更暧昧的木有,分明指控他们酒后乱性,被逮住的模样,她放弃解释了。
陆寻欢火大的想去找罪魁祸首算账,却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有一个身影不该出现。
神农文钰面前的魅影和戏子正在和报告着什么,感觉到有人靠近,又立刻消失不见。可还是被陆寻欢看到了,这魅影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上次灭门萨堂成功后,神农文昌就被神农文钰给赶回京城去了,而跟着文昌王的魅影,却还继续留在神农身边,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以为他已经跟着神农文昌离开了。
“钰,刚才那个是魅影吗?”
“恩。”
“为什么他人在这里?”
“……”某人不说话,陆寻欢疑惑地看着他。“来传话的。”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哦!”陆寻欢信了,不在意地笑笑,想起这个坏带的所作所为,现在府里下人,真的认为她和他有龙阳癖了。握拳贮备报复眼前这个色胚。突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而且此人神采奕奕的,脱去了往日的颓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小别。”陆寻欢开心的飞奔至别易从面前,看着别易从的样子,陆寻欢开心不已。“你出来了?”
有多少天了,别易从将自己关在房里很多天了,这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出来,还穿戴整齐。
别院微微笑着,亲昵地摸摸她的脑袋。“小丫头,让你担心了,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不会再颓废下去了。”
“真的?”幸福来的也太快了点,昨天还在为他颓废沮丧不已,怎么隔一天就没事了?
“没事了,我已经想通了。”
“太好了。”陆寻欢开心跳起来,笑颜如花,开心地扑进别易从怀里。“前几天,你让我好担心,还好你想通了,太棒了。”
而某人站在旁边阴沉着脸,直接不给面子的走到他们面前,将某人从别易从怀里拎出来。陆寻欢想反抗,结果被他一个眼神,吞回要说出口的话。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