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说南觯直览胛觯攘餍橇魇呕挂斓枚唷�
终于发现,空有计划而没有力量的我,就像没有坚硬外壳的螃蟹,漫说横划拉,就连如何在海鸟、大型鱼类等天敌的环伺下险死还生都成了大问题。
莫名其妙地穿越、莫名其妙地死去一回又一回、莫名其妙地重生。活着不得安生,死了也不能长眠,见不到父母家人,吃不得惯常食饮,回不去桑梓故园,听不着俚语乡音。压抑着本性适应环境,终究无法适应仅把女子视作“珍贵财物”而不是“人”的古代社会环境。
默念一遍自己的处境与经历,火气腾地上来。
有足够违逆曾经打不过的必须打败之人的力量之前,我不想再掺和进别人的爱恨情仇。雾灵山涧山清水秀,灵气浓郁,非常适合修炼,于是我扫了一块地盘定居。
进境不可说不快,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随着修为增加,这种令人心慌的糟糕预感也越来越是严重。有时我心口剧痛、无法呼吸,从梦中惊醒,如夜哭的小儿一般大口大口剧烈喘息,头晕腹痛,连呼吸也不畅,委实是难受至极。
我只当是进入瓶颈,再翻倍刻苦努力,厚积薄发,即可突破瓶颈。孰料得我之想法,全然不对。当时我已是有了一些修行不顺的征象,如喜怒无常,如日渐冷寒,如郁郁寡欢,凡此种种。
但我并无名师指点,一切全凭自己胡乱猜测。山魈野鬼与我不是同族同种,修行的又不是一个路子,分毫助不了我,终于有一日,我觉得自己大彻大悟。
每逢盛景,必感凋零。
三千世界,十丈软红,当时的我,只觉得悉数染成铺天盖地的大红才好看。安安静静无人打搅的风景才是好风景,于是亲自动手,一寸寸地毯式搜索,碾压一切生灵,横扫一切障碍。
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忘记了自己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忘记了自己的人生。忘记了自己的目标。忘记了自己的理想。忘记了自己是无根之萍。忘记了自己曾经有根。忘记了自己是人……
所以根本不可能记得,如何像人一样活着,以及如何活得像个人。
雾灵山涧的一个魔头横空出世的消息不胫而走。斩妖除魔四百年、人间数得上的几位地仙之一的白发男儿应下这桩麻烦事,御剑飞往魔头出没地。
不是魔,是个人,是个空有强横力量而忘记了自己是个人的人。他略有些惊讶,现身于那目光冰冷死寂的女子面前,横剑挡住她的匕首——不,是挡住她的人,她与短刀融为一体的指刃。
他心底兀地一沉。
……这样的小巧腾挪的身法,这样的人刀合一的用功,这样的对敌时一往无前的态度,他只认识一个人。一个许久之前就尸骨无存的……故人。
像极了。
她的刀工完美无缺,比起那人手法仍是略显生疏。其他功夫也都是没到家的样子,但那睥睨一切骄矜敌手的凌然气势,倒是早早初见雏形。
不,不是像,是她本人没错——她本人亦早早说过,她生而为人,就一生一世都是人。如有一日,见她因意志薄弱或心魔暗生堕落为非道,只望她最信任之人可以将她亲手斩杀,免得为害人间。当时大家玩笑般地应了她,可她怕他心软,只单单立逼着他一个人立誓绝不违诺。
——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
再次格挡住她上取咽喉下截胸腹隔膜的幻影般的快手,喀喀两声卸下她的手腕关节。身披华发,眉上冰雪堆积的蓝衣仙长迟疑道:“师姐?”
回答他的是足弓中暗藏的剧毒植物粉末。
遥望焦土遍地的雾灵山涧,细看她居所的殷红帐幕似乎颇显不寻常,再嗅得离她越近便越是浓郁的血腥气息,踏碎鲜红的路面上不知几时开满的曼殊沙华,蓝衣仙长闭上眼睛,做出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对被他费了一番力气捆成粽子的女子行了个正式礼节——平辈子弟中幼者对长者的问候请安。在女子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掣剑在手,满眼挣扎,目露不忍。
夜幕降临,女子眼中红光大盛,挣脱了束缚,身后凝出万千小刀虚影,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蓝衣仙长费了更大的力气重新捕获了女子,女子却似乎只剩下了破坏欲。
到底是在人间行走了四百年的人,没纠结太久就做出了决定——言必践,信必果。为今之计,为了天下苍生免遭无妄之灾,安然必须死。
白虹贯日。
——安然最后稍微有朦胧状态的意识,所以她的关于六周目的记忆的最后一点,是琼华标配的蓝白校服的一角……以及这事还没完,只是现在的安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后续。
『古剑奇谭·七周目,江都城郊,姜离的茶摊。晴,很饿,想啃了作者,生吃不沾酱那种……』
我今天变成哑巴了~哼!不想说话。其他如标题。↑↑↑↑↑↑↑↑↑↑↑↑↑↑↑↑↑↑↑↑↑
【安然日记·贰~陆·完】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我……了……
本章有剧透,有黑化过程,顺便,我卡文了……
安然是逐渐黑化的,最初她很挣扎,思想斗争非常激烈(五六周目自相矛盾的类似对话的东西,是她本人的思想斗争兼走神开脑洞),但是后来……'蜡烛'
已经提醒过了哦~她的想法和行为都不对,请勿模仿,谢谢( ﹁ ﹁ ) ~→
☆、【第卅二章】
【第卅二章·醉不成欢】
安然每次见到雷总都觉得这老爷子不去星爷电影里和豹子头搭个伙简直太可惜,这次吐槽无力当真是更可惜。
她给左近的红玉打个手势,表示要趁一会儿必将到来的混战,雷严被牵制住时,潜过去救出少恭……呃表哥。红玉秒懂了她的意思,告诉她凡事自己小心,别一个没救出来又陷进去一个。
辛合、柳牟、乌己服下洗髓丹,首先出战,轻易败退。雷总显然不是当最终boss的材料,骂了几句众人审美太世俗、临死反扑太难看,就变身亲自上阵了——废话这么少,怪不得只是个地图boss~
就像对红玉说的那样,雷总参与战斗分#身乏术。安然趁机敛息凝神,将自身存在感降低到极其低微,如一阵清风飘到少恭身边,捏着手术刀豁开禁锢法阵的金色光圈,将演戏演得正入戏的少恭粗暴地拽出来,在少恭正在调整表情和眼神的间隙,露出一个极其阳光明媚的笑容,冷冷道:“……”
少恭:“……?”惊讶的表情完全不用作伪,无比自然。
安然:我去,忘了说不出话来了……
少恭见安然左手按在咽喉,满脸自嘲,满眼落寞,反手抓住依然攥在他袖子上的柔荑,手指隔着布料搭在她的脉上,半晌,疑惑道:“……并无疾患。”
那边战场正打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看守少恭的弟子大约是觉得一个被捆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丹芷长老没什么继续单独看管的必要,还是援助掌门比较有价值,一个不剩全加入战团去了。安然的得手轻而易举,这充分说明了在虚拟世界,幸运值作为一种非常规战略武器究竟多么重要。
这边千年老中医正在对着闻所未闻的疑难病症皱眉。他判断出安然的失声并不是因为中毒,也不是发声器官损伤,更不是伤风上火导致,却判断不出原因究竟是什么。
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像是被拔了音箱和耳机的计算机呢?安然自当日失声一直维持的淡定表象有点维持不住——虽然少恭这货黄皮切开全是黑的,但是对于他的医术,安然毫无怀疑。
现在好了,千年老中医也有治不了病、甚至病因都探查不出的时候。早就黑化值爆表,只在生理上还是个普通人类、内核不知道进化成什么怪物的李喵女王怏怏不乐,一怒之下将触手可及的一切物品都扔出去。手术刀、刀片、袖筒中藏着的袖箭飞镖掌心雷、各种丹啊粉啊丸啊砂啊的,瞄准雷总嗑药后庞大的身躯,半点没浪费。
于是没机会二段变身、被一个奢华贵重的黄金马桶【没有这种东西】打伤了肾脏、直接扑街的雷总比安然的火气更旺,破口大骂安然行鬼蜮伎俩暗箭伤人,不敢光明磊落真刀真枪打一场,简直就是一派真小人行径,怪不得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要防火防盗防女人……
少恭:……………………
寂桐:……………………
苏苏&晴雪&千觞&襄铃&小兰&红玉&闲杂人等:…………
安然不以为意,黑白分明的妙目瞧了瞧犹自不知死活的雷总,伸手挽住少恭手臂。少恭刚开始以为她失音后转了性变成小女人了,不料安然只是借他的手一用,写几个字求他当人工扩音器。
于是少恭念着安然写在他手心里的字,慢慢道:“吃饭还得配汤呢……嗑药岂能不配缓释剂……你这蠢物……洗髓丹这种作用是极短时间内极大幅度提升细胞活性的药物……其药性之烈……任何药房随便逮一个会抓药的学徒……用六指想都不难想到……细胞活性如此提升……却没有对应延长端粒寿命……你自己喜欢作死……真要死了还能怪谁……还好意思怪谁……呵呵~”
他想说的话都被安然说得差不多了,笑眯眯地将安然原话念出,看得懂的部分加以解释,看不懂的部分直接上原文,坐等雷严定然会出现的【这不可能】的表情。
雷严妖化的怪脸脸色铁青,喝问道:“你身边那女子的胡言乱语我便不追究,少恭,你究竟如何做到在那药里下毒!药方我仔细查过……金丹出炉,便有人反复试药,连你自己也必须服下!有一些……甚至是我按你药方亲手所炼……”
少恭慢条斯理道:“在下表妹已然揭露真相,掌门为何不肯相信?数年以前,自我继任丹芷长老之位,青玉坛各处便开始每日燃有熏香。那熏香本是我追忆故人每每睡眠不佳而制,除去提神,尚可调理气息,使气血充盈、精神饱满。后来掌门令在下炼药,在下难以辜负熏香妙用,自然加以调节。这熏香便可以令药性与体内脏器如阴阳相合,使人吞服烈药而不伤。”
眼看这位现身说法的最终boss还要继续给雷总科普一些药物配伍禁忌,好让人家黄泉路上也不做个糊涂鬼,同时在少侠面前更加暴露本质,安然赶紧打断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