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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道:“好,求女娲娘娘保佑我娘和我爹,保佑他们能——”
不等她说完,那男孩便说:“笨梦儿,娘说过今天是要替傀儡婆婆祈福,你怎么念起爹娘来了?”
梦儿道:“梦儿才不笨呢!为什么要给傀儡婆婆祈福啊?我又没见过她,娘说她不会动也不会理人……”
男孩道:“没良心的梦儿,你不知道吗?四年前我们寨子里有个很坏很坏的大坏蛋巫师,本来没人能打过他,幸亏这时候傀儡婆婆带着一个叫青儿的女婴出现,把巫师赶跑了,她是寨子的大恩人。对了,你那时还小,只会尿裤子,当然什么也不明白。”
梦儿道:“哼,你就明白吗?那后来呢?”
男孩道:“后来很惨的,那个青儿中了大坏蛋巫师的毒,婆婆为了救她,要收集很多很多只傀儡虫,我们全寨的人都上山捉虫,就数我捉的最多。”
梦儿道:“臭哥哥,我才不要知道你捉了多少只虫呢,你快说青儿的毒解了没有。”
男孩道:“我正要说呢!好不容易凑足了一千只傀儡虫,可那个青儿好像还生了其它的病,婆婆又亲自去一个叫大理的地方,总之很远很远的,终于找到两样东西,应该、应该是叫麒麟角和凤凰蛋壳吧……”
“别管它们叫什么啦,哥哥你快说下去嘛。”
“你别急啊,之后婆婆配好药,救醒了青儿,可原来那些蛊毒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从那时起婆婆就再也不能动、不能说话了……”
梦儿听到这里,即时悔疚地说:“好可怜……梦儿真坏,梦儿没有诚心替婆婆祈福……”随即回头向神像再次祈祷道:“女娲娘娘,求您保佑傀儡婆婆平安无事,早日回到原来的样子,梦儿以后每次有糖吃都会分给您一半的。”
男孩道:“笨蛋,女娲娘娘是神耶,才不会稀罕你的破糖——”
这时,一名妇人走了进来,对两个小孩道:“小彤、梦儿,拜完就该回家吃饭了,怎么这么慢?”
小彤马上道:“娘,都是梦儿不好,问这问那一堆废话。”
梦儿道:“才不是废话,我让哥哥给我讲傀儡婆婆的故事,娘,你知不知道青儿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得吃那么多药?药又苦,她也好可怜……”
妇人道:“娘也不清楚,不过有人说青儿其实是女娲娘娘的后人,被药物控制了不能长大,所以才需要麒麟角和凤凰蛋壳来解那种药性。这种事咱们也帮不上忙的……”
小彤道:“对,我们常替傀儡婆婆祈福,她一定会好起来!现在,回家吃饭。”
梦儿道:“哥哥就知道吃,小心变成大胖子……”
一家三口就说说笑笑地走出庙去。
南宫煌这时心中生疑:“蛊毒?青儿?傀儡婆婆?难道会和上次在绿萝嶂遇见的青儿有什么关系?”
不过,温慧和王蓬絮、雷元戈三人已经招呼他快些离开,南宫煌这才放下疑团,和他们一起走出庙去。
刚到庙外,温慧就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前走过,温慧立即追了上去,呼唤道:“喂!那个、那个,这位姑娘,请留步!”这位姑娘背着一扎兵器。
原来温慧见到的,正是昨夜在庙里祈祷的那位少女。那位少女听见有人唤她,便停下来,回身问道:“叫我?”
温慧道:“对、对,就是你!你叫什么来的?我有事问你。”
少女道:“我叫离宫,这些兵器不卖,要买兵器去‘烂银血渡’,找庞大叔。”
温慧道:“我买兵器做什么?我是想问你昨天半夜说的那种什么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离宫怔道:“昨天?我不记得跟你说过话啊,等一下好不好,我现在有急事。”
温慧问:“什么急事?我帮你忙,天底下没有本姑娘搞不定的事。”
南宫煌这时走了过来,干咳两声道:“天底下没有笨姑娘搞不砸的事。”
温慧恼道:“阴魂不散,偷听别人说话的小人!”
南宫煌“哈哈”一笑道:“你那大嗓门全城的人都听到了,还害怕人偷听?再说,说到偷听啊,也不想想你有没有资格说别人。”
温慧“哼”了一声,不理会南宫煌,继续向离宫问道:“好妹妹,咱们不理他,快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离宫道:“哎呀!这件事你们帮不上忙的,连女娲娘娘都帮不上忙,昨天她明明答应我让陆大哥平安回来的,可是今天早上他却没有回来,前两年都不是这样……他、他一定被困在月光城了,都是我不好,太贪心了,所以被神明惩罚……”
南宫煌这时也好奇心起,便追问道:“月光城?是个什么地方,我们帮你救人!告诉你,我可是鼎鼎大名的蜀山弟子,论起辈分,我还是蜀山掌门的师弟呢!我说啊,能让你遇到我,就是女娲娘娘保佑,我们蜀山门下,一向以降妖除魔,护佑人间为己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离宫一听,便说:“真的?”
温慧道:“哼哼,吹牛的本事倒是一流……”
南宫煌道:“当然是真的,有何难处尽管开口。”
离宫便道:“好……你要是真能帮我救回陆大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求了,只要陆大哥平安,即使他从此不再理我我也心甘情愿。”
温慧道:“你快说啊,月光城是个什么鬼地方,有什么可怕之处。”
离宫道:“月光城其实是一个森林,因为里面的树木排列非常整齐,所以被称为‘城’。它只在每年正月十五左右会在这附近出现几天,而后就会突然消失了,第二年还会出现,只要在晚上,地面上会有月光一样的点点磷光,跟着这些光走,就能进入月光城。”
南宫煌道:“哦?会有这样的地方……”
离宫接道:“传说月光城是风神居住的地方,里面有妖魔怪兽把守,没有人敢进去。听说周围汉人居住的城镇还常常在这几天祭祀风神,但是我们苗家人都信奉女娲娘娘,并不理会什么风神的传说……”
温慧道:“那个‘陆大哥’是什么人?他怎么了?”
离宫道:“陆大哥叫陆北亭,是个汉人侠客,三年前和月纬姐姐来我们这里,要寻找最好的缅钢玄铁打造兵器,不知怎么回事,月纬姐姐就这样失踪在月光城了,陆大哥不说,我也不敢问,我怕看见他伤心的样子……”
温慧道:“所以那个陆大哥就每年进入月光城,要救情人出来?”
离宫点头道:“对,他寄住在我们店铺,每天帮庞大叔做事,闲下来不是练武就是看着月纬姐姐留下来的明月珰发呆……每年一到这个日子,他就去月光城,每次都是第二天早上出现在店铺门口,遍体鳞伤,但是已经被包扎得好好的……”
温慧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暗中帮他吗?”
南宫煌道:“恐怕是有要他知难而退的意思……”
离宫道:“庞大叔也这么说,但是陆大哥就是不听,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每天还是一个劲的练剑,下一年又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好像中了魔障似的……这一次、这一次他没有回来,会不会、会不会……”说到这里,离宫声音也哽咽起来了。
却在这时,雷元戈说道:“不会,他没死。”
离宫惊讶道:“真的?你怎么知道?”
雷元戈道:“鬼籍上没有他。”
南宫煌连忙喊:“喂!别胡说什么鬼籍不鬼籍的,你会吓着人啦!”
雷元戈便道:“知道。”
温慧道:“哼!又一个鬼鬼祟祟偷听的,还背对我装作不在意!”
离宫道:“不管怎样,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南宫煌道:“好!就这样,晚上我们陪你去月光城走一遭。”
离宫当即欢喜地说:“谢谢你们……你们先去客栈歇一歇,等天黑后我们在寨子门口会合。对了,我们家是开兵器铺的,如果需要请尽管拿!”
温慧马上说:“好呀!我跟你过去看看,走吧!”
离宫就把那扎兵器背好,然后带着温慧往自己家的店铺去了。南宫煌、王蓬絮、雷元戈三人则先往客栈那里落脚。
第十八章月光城(上)
在客栈租下房间之后,南宫煌好奇心起,他想听听温慧和离宫会聊些什么,于是就悄悄走近那打铁铺前,只听温慧向离宫问道:“喂!你说的那个药是什么东西啊?”
离宫道:“你……你昨天晚上听到我和女娲娘娘说的话了?……对了!原来昨天晚上的那个声音就是你!”
温慧也不隐瞒道:“是呀!我不小心听到的,什么药这么神奇,是不是可以让人喜欢自己?”
离宫道:“对!你也听说过‘飞蓬夕瑶’对不对?传说让自己喜欢的人吃下去,他就会喜欢上自己,永不变心。”
温慧惊讶地说:“啊?这么神奇……在哪里能弄到,快告诉我!”
离宫道:“我也不知道,听老人讲,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天上突然降下很多好像萤火虫一般的精灵,有紫色的,也有青色的,能发出喃喃的‘飞蓬’和‘夕瑶’的声音。据说有人捉到一对,封在瓶子里,三天后它们就会化为清水,给自己喜欢的人喝下,那个人就会永远喜欢自己。”
温慧道:“哦,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离宫道:“可惜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我想别的地方或许会出现,也问过不少往来的客人,可惜一直都没有头绪……”
温慧问道:“你喜欢你的陆大哥?”
离宫道:“对!你们汉人姑娘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我们苗家姑娘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就像泉水一样纯净,不会扭扭捏捏的!”
温慧道:“对、对!就应该这样!”
离宫反问道:“你也有心上人吗?”
温慧“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吞吐道:“有、有啊……”
离宫道:“他也不在意你?”
温慧又“啊”地叫了一声,说道:“那、那倒没有,其实、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离宫道:“你比我幸运……我是很清楚,陆大哥不喜欢我,他喜欢月纬姐姐,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只喜欢他……”
温慧想劝解离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