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她瞧着他拿了双新的筷子,开始悠闲自在的加入用餐行列,都不用人请,“王爷是不是太想念宋大厨的手艺了?”
的确,吃多了宋大厨亲自煮的菜,一旦吃别人的就失了味。
刚开始还真的不习惯呢。
她回伏家之后就有几天不习惯,不过,大娘煮的家常菜味儿也不错的,慢慢能习惯。
想来,这位王爷大人吃了好几年宋大厨的口味,一日三餐,除非必要,几乎都不吃外食,一旦入了京,吃的也是宫里御厨煮的东西,就不知道,他在战场之上,是怎么用场的,难道军队的伙夫也是曾在御膳房做过事的?
费解啊。
不过,她也不想去解就是了。
“本王对吃的并不挑”。只要能入口就行。
“还真是难得的”。要是真不挑那才叫难得,“王爷不挑为什么把宋大厨请回府里当专用厨子”,这不是挑的表现吗?还是她理解错误。
不过啊,不管他是挑还是不挑,她都得好好的谢谢他,正因为他把宋大厨请回安南王府,现在又安排在别院,她才能吃到这么好的料。
可是相当的难得的。
“若本王说宋大厨是为了报恩才会留在安南王府,你信吗?”黑眸,睨着她,白净抬头,与他互视了三秒,而后,点了点头,她信,非常的相信,以他安南王的身份,想要怎么施恩都可以,当初她不也是因为他的恩情才会入安南王府成为他的女人吗?
现在还怀上他的孩子,想要撇开都不容易。
“文臣,武将也是?”她猜,还有王府管事武义。
“武将和武义兄弟俩从小在王府长大,他们的父亲与我爹一同战死沙场”,他们是一同成长的,“文臣十岁那年入府,一直随我们长大,他爹是我爹的阵前军师”。如今,文臣是他的阵前军师。
他们都子承父业。
说是主仆关系,实则是兄弟情义,他未曾将他们当成下属来看待,即使,安排他们做某些事,亦不是为了压低他们的身份。
“看起来像是四兄弟”。而且感情还不错。
“的确是”。
“那皇上呢——”。边吃,有了边聊的兴致,“当今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皇上极宠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宠法?”明眸,闪闪发亮,满是期盼。
司徒惑摇头,“看来,这些日子你真的很闲”。他把她养得太好了。
“当然很闲啊,是王爷交代,一切事由全都交给别人打理,我只需要当个废人每天吃好睡好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好就行了,我当然要听命行事啊,否则,得罪了王府那可怎么办?”她似假还真的道。
司徒惑白了她一眼,这女人,就爱拿乔,“当今皇上与本王是堂兄弟的身份,我爹是先皇三弟,封号安亲王,本王成年之后,随战沙场,后以安南有功,安亲王府改为安南王府”。
“为什么?亲王不是更大吗?”亲王可是皇亲,王爷这种东西,不是皇亲也可以封王的。
“安南王府仍是亲王府”。她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皇上原想赐一座平南将军府,被本王所拒,只要求直接把安亲王府改成安南王府”。也省得大兴土木,他一个人可住不了那么多的地方。
“王爷还真是为皇上省事”。听起来,皇上还真的相当的赏识他这个堂弟呢。“那王爷这么长时间没能回京述职,都没有问题吗?皇上没有召王爷入京”。
“如今天下大定,边关有将军驻守,除非真有战事,本王才会被召回京,领兵出战,平时每半年回京一趟,住上一个月,或是更久,这一次原该入京,不过,你怀有身孕,皇上特准假期”。他才能留下来。
。。。。。。。。。。。。。。。。。。。。。。。。。。。。。。。。。。。。。。。。。。。。。。。。。。。。。。。。。。。。。。。。。。。。。。。。
朋友们,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章了哦,月票月票,某云在这里求月票喽,手上有月票的朋友千万不要手软,砸过来哦。
另:推荐某云另一本已完结的文《残夫:替身小奴婢》地址
正文 第077章
假期?
原来这种事情还可以请假,可见,连当今皇上也对司徒惑后继有人而备加的看重,放他大假。
“皇上准你多长的假?”她想知道。
“直到孩子出世之后”。
还真长。
“王爷,这淮阳是你的领地,照理说,这土地都是安南王府的,还可以收下不少的税收,王府为何还要自己置产业做生意?”这一点她仍是万分的不解,后来她才知道淮阳是司徒惑的属地那是什么意思。
这淮阳城里里外外那就是司徒惑私有的,除非司徒惑哪一天突然想要叛变,又被皇上抓住了小辫子,收回领地。
否则,这片土地所有的百姓,都需要向司徒惑交上一定的税收,还有朝廷给的奉禄和奖赏,供安南王府使用那是措措有余的。
结果,安南王府还得做生意,以维持府中的正常运作。
费解,费解,让人费解。
但是,没有人愿意给她一个痛快,原本是不关她的事,但,如果能了解,自然是最好,她讨厌被蒙在谷里,当个无知的人。
“你了解的倒是不少”。司徒惑再度挑眉,府中的女人无一对此有所凝惑,他司徒惑是淮阳城的主,淮阳城内的一切皆属于他所有,且,这淮阳属于属徒家亦非一天两天的事,他却仍需要武义在外经营生意赢利。
“一点点而已”,还不了解呢,尚在无知状态。
“淮阳是富有之地,又近京城,自古以为即使是封王封地也不会在京城附近,我爹得先皇重宠,封得淮阳,一直延至今,为感皇恩,也为感当年跟随父亲一同上战场的旧部们,淮阳所有的一切收入皆放在安置旧部家属和军队所用,余下部份就用在城中建造,所有钱财从百姓身上来,就该回归百姓,合乎情理,安南王府年年有重奉,外加封赏,王府开支是有节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本王才让武义经营几处赚钱生意”。
司徒惑的语气颇为平淡,像是在简单的叙述一件不关于他的事,不过,白净仍是听得出来,倒是没有想到啊。
安南王府尽是如此的有情有意。
司徒惑倒也不是一个无情无意之人,怎么他对女人的态度那么欠扁,还是因为他求子心切才会如此。
费解啊,费解。
“怪不得整个淮阳城的百姓对王爷那些舅子们惧成那样,原来,除了惧于王爷的后台之外,还有感于王爷的施恩”。
“旧事重提,你又想怎么样?”筷子微顿,良辰美景送上新的两盘菜,还冒着热气与香味,真是吸有食欲的不得了。“先吃饭吧,想知道什么,之后本王会让你知道”。
“良辰,美景,你们也坐下来吃吧”。白净招呼。
“不用了,夫人,我们到厨房去吃”。良辰美景连连摇头,可不敢跟王爷同桌。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扫了司徒惑一眼,“我想王爷是不会介意才对吧”。她们先坐着吃的,他是后来者,如今居上了还想霸了人家的位,不让人家坐吗?
“坐吧”。司徒惑并不在意桌上多两个人。
“是”。
良辰和美景坐是坐下了,不过,这食难下咽,坐立难安。白净瞧了好一会,才摇头,“你们还是去厨房吃吧”。她看得难过。
“是”。如得特赦,两人立刻起身,飞快的欠身,然后,离开了。
“本王会咬她们吗?”司徒惑面无表情。
“王爷的架子会压着她们,寻常人连直视王爷也不敢,哪敢与王爷同桌用膳”。
“本王就没见你有任何的不适”。
“我有啊”。白净耸肩,“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怎么?王爷想看吗?其实我内心跟她们俩个是一样的”。
黑眸,染上笑意,他会信才怪,她若真像刚才两个丫头一样,她就不是白净。
“你觉得本王是随便唬唬就信的人吗?”
“不像”。
“那就行了,别说话,快吃吧,东西凉了不好吃,也伤胃”。
接下来的时候,两人还真的专注的吃饭,将肚子填饱之后,司徒惑亲自动手,替她倒水,“今晚本王住下来”。
“好啊”,她没有任何意见,“别院里有好多空房的,我让良辰美景去整理整理”。
“不用,本王就住在这里”。
“你住在这里,那我住哪?”
“你也住在这里”。
意思就是,他们要同房,还要同床,因为这房中就只有一张床,“王爷,我记得我曾经说过,王爷难道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本王记得一清二楚——”。喝完茶之后,他开叫人了,良辰美景已经回来,进屋将桌上的残余收下,送上热水,让他们梳洗。
“你真的不走了?”白净就站在那儿瞪着他,这男人的脸皮打算厚到什么程度,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
“本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也别站着,过来——”。他已经先一步在坐在床上,伸手,朝着她。
“司徒惑,我现在可是个孕妇”。她不动,只是瞪着他。
“那又如何?”他同样看着她。
“你想对一个孕妇怎么样?我这情形可不适合与你同床,要是伤了孩子怎么办?”孩子可是他的大忌,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放心,本王清楚的很”。她不过来,只好他去请她,起身,高大的身躯三两步就已经到她的面前,大掌轻扣她的腰,使上柔劲,领着她到床边,“睡吧,本王不会乱来”。
“不会乱来你留下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