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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所看见的,是回龙寨少寨主陪同一位年少英俊、举止大方的公子哥儿似的人物进场。群雄们又十分讶然了。这就是猫儿山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不太像呵!他们以为既然江湖上人称小魔头,必定是神情凶狠、高大威猛、骄横桀骜的人,而这个小魔头,简直是富豪人家的公子哥儿,任何一个大汉,都可以一拳将他击倒。因为他没有半点刚猛乖戾之色。
蓝琼一进场,令场面顿时生辉,他俊美飘逸,神采奕奕,面容含笑,举止得体,在众多武林极负盛名的掌门人和高手面前,全无惊恐之色,也没目空一切的神态,从容镇定不卑不亢。他可以说是少女们心目中最理想的美郎君了。
穆婷婷看得也惊奇了,想不到林中飞狐宫琼花生出这么一个俊俏的儿子来,也怪不得飞天狐邢天燕这大丫头这么喜欢他,收他为继儿,还叫鬼影侠丐吴三传他幻影十八变身法了。但不知他人品如何?要是人品不好,空有这样一副好皮囊了,也辜负了上天的赐予。
蓝琼来到,向在座的各位掌门和大师们深深一揖:“邵寨主,各位掌门和前辈,晚辈蓝琼有礼了!”
门长老拉长着脸说:“好小子,我老叫化佩服你有胆量敢来这里,难道你不畏死么?”
蓝琼一笑:“要是晚辈畏死,当然不敢来这里了!”
武当派的掌门人云风道长问:“你来这里想说什么?”
“晚辈奉家父家母之命,前来向各位武林前辈请安问好,其次是……”
门长老“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说:“小子,你这份请安问好,我们受不起,而且也不敢受。”
穆婷婷说:“门长老,我们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门长老说:“好!小子,你有话快说!”
“晚辈奉家母之命,特别向各位前辈说明,我们猫儿山人,不愿也不想与武林为敌,更不想以刀兵相见。”
“小子,你这话不迟了么?”
“晚辈认为不迟,现在还来得及。”
“小子,你少跟我老叫化口罗嗦,回去告诉你的父母,准备等死吧!”
蓝琼正色地说:“门前辈,晚辈敬你是一位在武林中成名多年的英雄,又是中原武林一大名门正派的长老。但你这种恃强凌弱、蛮不讲理的态度,晚辈不敢恭维,也令人失望,有失侠义之帮的声望。”
穆婷婷这时说:“蓝少寨主,你知不知在这里召开的是什么大会?”
“婷女侠,晚辈知道,是武林大会。”
“它召开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集天下群雄,与我猫儿山为敌。”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来自讨没趣?”
“只要能平息这一场腥风血雨的相互仇杀,晚辈明知是龙潭虎穴,也敢闯来,哪怕就是死,也不足惜。”
邵老寨主这时发言了:“蓝少寨主,你真的想平息这场战事?”
“晚辈的确是为化干戈为玉帛而来。”
“很好!你真的想化干戈为玉帛,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大会的三个条件,并且一一能办到,马上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晚辈愿闻那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你猫儿山马上自行解散,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以后更不能为害江湖。”
“第二个条件呢?”蓝琼含笑地问。
“将杀害姚长老、云道长的凶手和背后的主使人交出来,由武林大会处置。”
蓝琼点点头:“这一个条件不错。第三个条件呢?”
“第三个条件,就是你们猫儿山的大小五位寨主,在天下群雄面前,自尽以谢天下!”
蓝琼仍面不改色地问:“就是这么三个条件?没有其他的了?”
“就是这三个条件,一条也不可少,只要你们答应了,一场腥风血雨的交战,马上便可以消弥于无形中。老朽可以用厚礼安葬你们五位寨主的尸体。”
邵老寨主提出的三个条件,无疑是赶人上绝路,发出最苛刻的通谍。别说是猫儿山的五位豪杰,就是黑道上任何一个山寨和门派的掌舵人,也不能接受。
蓝琼却从容地说:“邵老寨主,晚辈素闻你是一位仁义君子,回龙寨又有天下第一大寨之称,行为做事,讲仁重义,向不滥杀无辜,伤害百姓……”
回龙寨一位护法长老秦问天立刻打断说:“正因为我们寨主讲仁重义,不想多伤人命,才容你们一伙匪徒为害到现在。不然,我们早早去扫平你们了!”
回龙寨又一位堂主怒问:“小子,我们寨主所说的三个条件,你是不想答应了?”
蓝琼说:“不错!我是一条也不会答应,凭什么我们要自行解散?我们自问无罪,更没有理由要我们自尽以谢天下!”
蓝琼这一说,几乎激怒了在地坪席地而坐的各门派的弟子和一些群雄,除了九龙门人静观微笑不语之外,其他人纷纷怒喝起来,有的问:“你们四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滥杀无辜,怎么无罪了!”
有的说:“单凭你母亲林中妖狐是七煞剑门的长老,早应该干掉!自尽,已是最为宽容你们了!”
更有的在人群中怒吼起来:“别跟这小子多说,先将他拿下了再说!”
跟着有不少人附和同声说:“不错!先将他们全拿下了!不然,他这小子以为天下无人,不将我们在场的看在眼里。”
就是在四周山坡上看热闹的群雄,也纷纷议论开来,有的说蓝琼不识时务,也有的暗赞蓝琼够胆量。
蓝琼在这一阵惊涛骇浪的怒喝责骂声中,仍镇定从容,全无害怕之色。他等到众怒声略为小一点时,便扬声说:“天下诸位英雄和前辈们!请息怒,容在下说清楚。”
门长老怒喝:“小子!你什么话也不用说,我老叫化先问你一句:我们的姚长老是怎么死的?说!”
武当派的人也问:“还有!我们云道长又是怎么死的?”
蓝琼说:“晚辈此次前来,除了表明我们猫儿山不想与中原武林为敌之外,就是想说明姚长老和云道长不幸惨死的事情。”
崆峒派掌门杜冲问:“你们杀害了丐帮的姚长老、武当派的云道长,还想说明什么?”
蓝琼说:“杜掌门,姚长老和云道长之死,不是我们猫儿山人杀害的,我们同样也为这一事件感到惊讶与愕然。”
门长老“唰”的一声站起来:“什么?不是你们杀害的?”
“不错!不是我们干的。”
回龙寨的秦问天怒问:“小子!你们猫儿山这伙匪徒,杀了人还想不承认?来这里巧辩,你以为有人会相信吗?”
“相不相信,全在你们,晚辈只想将事情说清楚,我们猫儿山人,也是当地的豪杰,做事从来敢作敢当,是自己所干的,绝对承认,更不巧辩推辞;不是自己干的,也不愿背这口黑锅,哪怕是利刀架颈,也不会承认。晚辈再向各位武林前辈和天下群雄说一句,丐帮的姚长老、武当派的云道长之死,不是我们干的,而且我们也在追查杀害姚长老和云道长的凶手!”
门长老问:“姚长老和云道长惨死在猫儿山的悬崖之下,不是你们,又是谁干的了?”
“晚辈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就好了!那就会拼尽全力,将他活捉来见各位掌门和天下群雄了。”
邵老寨主这时说:“蓝少寨主,老朽实在佩服你在天下群雄面前,仍能镇定如常,你真的想追查杀人的凶手?”
“不错!别说姚长老和云道长是武林中成名多年的侠义人物,就是一般平民百姓,在猫儿山一带惨遭杀害,我们猫儿山人也有责任和义务追查凶手,为死者讨回公道。显然,能杀害姚长老和云道长的,绝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他要是不暗算,那就是一流的武林高手,也不难查到。”
“哦?说得非常好听。试问少寨主,几时能将凶手查出来?”
“几时能将凶手追查出来,晚辈就难说了,或者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
邵老寨主含笑说:“其实你们真的要将凶手追查出来,不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将他查出来!”
“邵寨主这话怎说?”
“因为这杀人的凶手不是别人,就是你们的二寨主九重掌巫昶,背后的指使人,就是令尊令堂,或者阁下也有份参加。”
“哦?邵寨主怎么这般的肯定?”
“老朽听说姚长老和云道长是死于重掌之下,而且是无耻偷袭,量你们五位寨主,就是联手,也不能胜得了姚长老和云道长。就算你们能胜,姚长老和云道长也可以脱身而走,不致惨死在猫儿山的悬崖之下。这完全是你们有计划、有预谋,乘人不备,进行暗袭的结果!”
丐帮门长老吼道:“小子!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丐帮、武当两派的弟子也纷纷怒吼:“别跟这小子多说,先拿下了他再说。”
回龙寨的秦问天长老一下从人群中跃了出来,抖展分筋错骨手法,直取蓝琼,想一招就将蓝琼置于无力反抗的境地。谁知蓝琼身边的一位中年武士,以一招巧妙的手法,不但破解了秦问天这招快速歹毒的手法,更将秦问天轻轻扔了出去,冷冷地说:“在下劝秦长老还是千万别乱来的好。有话慢慢说,别动手动脚,坏了气氛。”
这样一来,不但群雄愕然,连在座的各派的掌门人和众多一流上乘高手也讶异了:怎么小魔王身边有一位如此身手敏捷、出手不凡的武士?秦问天也是在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物,分筋错骨手法令人敬畏,不然,他就不能成为回龙寨的护法长老之一了。他是没提防?还是一心要取蓝琼而不将他身边的武士看在眼里,才如此失手?但不管怎样,以秦问天这样成名多年的高手,给蓝琼身边的一位武士轻易扔了出去,也太丢丑了!
小神女和穆婷婷他们也不由暗暗吃了一惊,蓝琼身边怎么有如此的上乘高手?怪不得蓝琼敢闯来了!她们不禁打量起这一位中年武士来。一看,又是惊喜了,原来这位中年武士不是别人,竟然是越女剑门的掌门人钟离雨,那蓝琼身边的另一位中年女子,便是小兰了,他们夫妇两人,几时扮成了蓝琼身边的武士,陪同蓝琼直闯武林大会?小神女这一下更放心了,有钟叔叔兰姨护着蓝琼等人,纵使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