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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住口。”田欣冲着红着眼睛的吕布娇喝道,在场的众人无不瞪大眼睛向她望去,我也在同一时间惊喜地看过来,可是田欣没有理会我,而是很快地抽出利剑向着吕布奔驰过去。
“田欣,小心。”我冲着她失声地喊去,田欣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本来这个诱饵是由我来当的,对方可是三国历史上有名的猛将,而田欣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以与吕布大战的现在只有张郃而已。
于是我转过头望向张郃,而他仍旧沉迷在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希望破灭了,同时他也迷失掉了自己,的确我给他带来的伤痛太大了,一个心爱的女孩突然变成了男人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我现在不能沉默了,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惨死不作出任何反应,我毅然地挥动着马鞭紧紧地跟随着田欣,心情却不能平静,我不敢面对张郃的目光,我知道欠他的太多,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可以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了,如果我还有命活着的话,我愿意把性命交托给他处置,可是现在我不能,我正是要赌上性命与吕布展开一搏,为了捍卫我所爱的人,捍卫那些不该被战火侵蚀的人们。
眼前的吕布越来越近,除了用通红的眼睛盯住我们,他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举动,但是从他的身上散发着强有力的杀气,逐渐向着我们蔓延了过来,任何人接近他都会被恐惧的压迫的乱了阵脚,可是我的脑中却是空白,我觉得所有感到恐惧的人是因为他惧怕死亡,对待生命还有任何留恋,可是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眷恋的了,所以我并不惧怕死亡,如果能死在田欣的身边,这或许算吕布做件好事。
田欣率先地从马背上跳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状,朝着吕布劈将下来,于此同时,我的心也颤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我想保护她,可是现在我做不到,只能眼看着她去送死,与田欣生活的一幕幕场景如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她的任性、泼辣,她爱闹不够坚强,每一细节我都会记得刻骨铭心,虽然现在我与她关系很混淆,不确定我真的喜欢她,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却这么关心她的安危,这一定不会是假的。。。。。。。。
场上田欣继续与吕布打斗着,每一幕我都会为田欣捏一把冷汗,心里无比的沉重,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田欣要落败。
田欣轻盈的动作正对上吕布高超精湛的技艺却也能打斗十余回合,田欣继续在半空中周旋,不时与吕布硬碰一下来获取弹力。在场的众人无不呆呆地盯住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而高览更是有点担心吕布是否落败,手握紧着铁枪在双方的打斗中想要寻找时机来营救他。
这时吕布咆哮了一声,猛然避开了田欣的攻势,望着她表面虽然是千变万化、应接不暇,叫人眼光缭乱,但实际上就是如出一辙,刚才吕布应付她早已不失时机地摸透了底细,吕布挥动着画戟硬生生刺进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下来,更有着她痛苦的叫声,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仿佛揪了起来,身体在发烫,手却在颤抖。。。。。。。
“放开她”,我终于爆发了,是带着怒气冲着吕布喝道,而他丝毫理会我的哀思都没有,而是更加肆虐,残忍地玩弄田欣,她的鲜血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瘫痪动不了。我不能再这样看着,虽然我的武艺比不上田欣,往常也都是她解救我在危急关头,可是这一回我要去保护她,用手上的利刃去解救她,我紧走几步,从马背上飞向吕布,手上的利刃在风中嗖嗖作响,我索性地闭上双眼,面对着毫无悬念的战斗与其让他肆意地玩弄还不如冒死一搏,抱着求死的心叫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周围的秋风在自由地起舞,刮飞了几片飘零的落叶,一切都很平静,几滴带着热量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我知道那是鲜血,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可是我没有丝毫的痛楚,或许是怒意压制了理性在作祟。我希望我会静静地死去,我的双眼不听使唤地在慢慢地睁开,更看见一个令人吃惊的场面,那鲜血并不是从我的身体上流出来,我手上的剑硬生生地插在吕布的肩上,他的脸上除了恼火更愚者无法相信的神情,很快地放过垂死的田欣,集中精力收拾我。我冷不防被他挑开我手上的利剑,一把强有力的画戟猛地插入我的胸膛,那是一种冰冷的感觉,而身体上的疼痛却是火辣辣的,更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哇。”随着我的嚎叫,一口鲜血从我的嘴角喷出,而另一边的吕布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仿佛感到身体已经被撕裂一般。
我的意识在开始流失,但还是忍住疼痛挣脱开画戟,向后翻卷了几下,血从我的身体洒在大地上,我没有力气去想我会撑到多久,现在的我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在没有痛苦的摧残下结束生命。
一条绳索缠住了我的腰际,随着我的动作向着本阵方向飞回来,而绳索的那一头却让我震惊,是梁冰雪,不,在她的身后还有千万个济北的百姓,我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哥。”梁冰雪紧张地叫出声,试着唤醒我迷失的意识。
“大家。。。。。。。”我感激地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在这个古三国时代或许也算是一个不称职的统治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到处奔波、征战,没有时间去关心百姓的安危,真的想不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百姓宁可遭受战争的洗礼也要拔刀相助,我现在还不能死,看着济北人民期盼的目光,我的怒意又一次爆发出来,我承认我没有高超的武艺,过人的智慧,但是为保护手无寸铁、无辜的百姓我都不敢舍下性命吗。
我被绳索重重地甩在了距吕布稍远的空地上,鲜血再一次飞溅出来,我勉强爬起来,用着深邃的眼神盯住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仿佛如地狱使者一样与吕布对峙着,风吹散我的发丝,给我蒙上了一种阴森的恐怖。
“死吧。”吕布咆哮了一声,急忙催动着马向我冲来,身后的几万士兵也跟着蜂拥地向我冲过来,他们必须要杀掉我,在他们心中我的气势足以叫他们感到可怕,所有的翼州兵都在我的压迫下失去了理智,连辨别的能力都被剥去,在我的眼中,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我只能对他们一笑置之。
“快撤吧,敌人已经上钩了。”一个亲兵对这麻木的张郃压低声音说道,张郃那呆滞的眼神却仍旧没有丝毫的生机,所有的话相信他也听不进去。
“快撤。”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倒在身边昏迷过去的田欣,冲着身后的众人喊道。
那个亲兵听到了我的声音,轻叹了口气,一把勒住张郃的坐骑带着士兵向着护城河落荒而逃。
面对着对面千军万马的驶来,我却倒在了地上,大地上的草丛已被我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现在我只能安详地闭上眼睛,敌人的前方就是我们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已经完成了任务。。。。。。。
“哥,你不能就这样死去。”眼望着吕布大军杀气腾腾地冲过来,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营救我们,单单只有梁冰雪留下来,她哭喊地跑过来抓住我的手。
“傻丫头,快点逃命吧。”我有气无力地说,始终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
“不,哥,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块。”她的声音颤抖地说着。
我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一声不吭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看着吕布一步步逼近,很明显,他就是冲着我而来,而且意图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复仇。
梁冰雪吃力地搬动我与田欣的身体,无助地望着远去的济北士兵。突然一道人影从她的身后闪过,仿佛一阵风般将我们三人拉上他的坐骑,那种力道令人不可抗拒。他跨下马更是四蹄腾风,一刻也不耽误,飞一般地从原地消失,只留下被染红的草地和血腥的气息。
吕布惊异地望着刚才那一幕,更是咬紧牙关,只是相差毫厘就可以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铲除,心里是在难以平静。如狼似虎的翼州兵渐渐地放慢了脚步,迎面溃败的济北士兵早已消失在山隙。一直沉默的高览此时已经有着异样,毕竟他身为这支军队的主将。
“停止进军。”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号令。随着他的声音,吕布的目光也猛地瞄过来,焦急地发问:“为什么要停止进军,敌军已经没有退路了,前面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他声音在颤抖,肩上仍旧留有血迹,看起来伤势很重。。。。。。。
高览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并没有回答吕布,而是一只手托住腮帮陷入了冥想,时间在飞快地流失。吕布更是瞪大了眼睛,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想到门下家丁一个个惨死的景象,想到自己当年乔装混出代郡忍受的酸楚,一切都是刘备害得,想到这里,他重重地把画戟插在地上,长啸了一声,整座山峰开始动摇,回荡着他的愤怒。
“翼州的男儿们,我知道大家都想回家,现在只要我们将溃散的敌人杀尽,你们马上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吕布望着身后呐喊道。他的举动完全出乎了高览的意料,更博得众士兵的强烈共鸣。
“放肆,吕布,你要做什么,我在想我们的目标只是士徽,可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刘备,他毕竟是先帝钦点的伏波将军,名列我等之上,这样下去会弄出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一向低调的高览现在根本不能够沉默。
“呵呵,以下犯上。”吕布冷笑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突然他阴森地笑出来:“不论是官位多高,只要阻碍我吕布,我一样格杀勿论。”说罢,愤恨地瞪了高览一眼。
而高览自然是明白吕布刚才的一席话明明是在影射自己,警告自己,可是从吕布身上发出的气息足可以叫人不寒而栗,这几日的战斗中,他也看到吕布高深的武艺,这一次绝对是动了真章,必定会铲除阻止他杀刘备的一切障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