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时正值魔军侵略大陆开始之际,佳哈明白到不能浪费难得的大魔法师战力,难得地为他出面担保,暂免拘禁,改为戴罪立功。当然,这一保释也与他贡献出的联邦境内几处个人资产大有关系,至于最后是上缴给联邦魔法师协会,还是圣灵导师本人,就无从得知了。
佳哈不比挂了的梅林或快要挂了的康那里士,一人统治一方势力。事实上这位圣灵导师虽名为联邦保护神,却处处受制,连几笔研究经费都得向议会提交审核。
好吧我知道我又扯远了,总之万扬就这样带着他的研究成果——四万只血蝙蝠以及三吨在几年中提炼出的醍醐花粉,到边境来拿圣焰军做活体实验了。
然而在他的实验风生水起,进行得不亦乐乎之时,对方突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两万只血蝙蝠全数消灭?收走?
苦苦等了快一周,杳无音信的魔宠大部队居然一只也没有回来,令他接下来的举动变得谨慎。就在这时,克里一把大剑,横扫军营,所到之处当者披靡,蔓狄战战兢兢地操作着蒸汽车,跟在他的身后,就这样杀了进来。
“疯子!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可怜的蔓狄哆嗦着,快要连方向杆都握不住了。
剑圣之威,数万大军前便如入无人之境,毫不留情地把营帐掀翻,直到一处砖石大屋倒塌,其中飞出无数蝙蝠来时,他才吃了一惊。
连番释放剑威,他略有行气不济之感,见到直可遮天的蝙蝠群迎面而来时,明智地选择了后退。
万扬站在了望台高处,已气得快要晕过去,暴怒之下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军营中红色的斗气外释是圣阶强者的标志,便凝神准备着魔法,誓要把这个神经病一击毙于杖底。
喃喃低诵中,魔咒能量成型,老魔法师白须灰袍飘扬,若不计他之前的几次狼狈败绩,倒是很有导师风范。随着他的魔杖一挥,蝙蝠受到血咒的控制,密密麻麻抱成一团,随即幻化为小山般的大手,朝剑圣克里当头抓下。
“西莱斯,曼达斯多!”神名唱出,血掌飞速追赶着剑圣与他的蒸汽车,一路摧枯拉朽,台风过境般横扫北方联邦军营,直奔向南。
驱兽魔咒施展,连无数己方士兵都遭到殃及,千万蝙蝠虽抱为整体,却保留着原有的单位形态,蝗虫般撕咬,拉扯着撞上的一切物体,血肉之躯在这绞杀中化为肢体碎快。
“妈呀,女神啊,圣神啊,随便什么神……救救我吧……”疯狂的蔓狄在驾驶位上乱按乱拉,双脚无意识地踢着,蒸汽车加速冲向南面。也许是一个妓女的祈祷感动了上苍,感动了那位差点被梅林老师KO的命运女神,她不知碰到哪个按键,车尾瞬间收起隔板。
“干得好!”紧紧追在车尾处保护她们的剑圣大喊中跳上车来,一手大剑,一手长剑,左右开弓,漂亮地一抡,两道弧光剑气扫出,击毙了将要袭进车内的一撮狰狞怪物。
“老爷……老爷……”蔓狄苦苦哀求道,然而她的声音却被蒸汽车最高速的轰鸣盖过。
万扬展开飞行术卷轴,在车后穷追不舍,开玩笑,一人一剑就挑了整座大营,消息传回议会,老子的脸往哪搁!
眼看国境线堪堪接近,克里缓了些许,调匀体内躁动的斗气,只要抵达笛雅防线,自己就安全了,不管镇守边境的是谁,总比北方联邦的疯子好说话。
或许对于大魔法师和一个妓女来说,克里才是真正的疯子。
无论谁是疯子,那已不要紧,连串打斗早就惊动笛雅守军。传令兵回报,阿加斯率领大批魔枪兵冲出营区,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不明蒸汽车与后面铺天盖地的血蝙蝠。
万扬眼见已追到边境关溢,国境线遥遥在望,不禁迟疑起来,追还是不追?
百败军师与龙套命运决定了他此时的判断,一咬牙,魔杖祭出奔腾狂风,他便追了过去。
“各单位,冰封弹第一轮待命!”阿加斯大声下令,身后千余魔枪兵整齐划一地装弹上匣。
英俊将军默默估测着双方的距离,百米……六十米……十米。
眼看蝙蝠群与蒸汽车的距离越来越近,尾门已在尖锐的獠牙磨噬下发出碎裂声响,克里又是一剑扫出,随即冲到车前,半身趴在蔓狄肩上,后者尖叫一声,挣扎扭动着。胸口两团圆肉已凑上他的脸颊。手忙脚乱中,剑圣终于抓到了方向杆,连着她压在上面的身体一推。
“齐射!”阿加斯大声下令,话音一落,展开手中小悦留付的卷轴,朝前翻转。
蒸汽车默契到了极点地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擦着千煌雷烈的能量怒吼与衔尾而至的漫天冰封炮弹,一头撞在了国境碑上。
银河之卷五十七殴打亲王的一耳光
??克里老爷把天使抱进军帐,只余下自己在蒸汽车前看守,远处零星分布着几个一脸木然的兵哥,蔓狄局促不安起来。
当她见到黑发男生被另外一个灰头发青袍飘飘的男人带到远处校场,再从飞剑上下来时,嘴巴张成“O”字型,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看着他们。
“灰头发飞走了,真奇怪,居然能站在剑上飞”她自言自语道“那黑头发有多大?看上去还没卡农大”
更令她讶异的是,那少年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发现了她在偷看她,转身朝她走来。
蔓狄心中惴惴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瘦削的他眼窝稍微凹陷下去,还带着疲惫的黑眼圈。看年龄不过十八九,奇怪的是,他没有穿军服,只套着一件黑色的厚毛衣。
虽然一脸稚嫩,个头只有一米七五,配上短发与毛衣,怎么看都是个小孩,更称不上英俊帅气,却让人一见之下,生出把他抱在怀中的冲动。
更奇怪的是,头发,眉毛,眼睫毛,瞳孔,居然都是黑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种。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看着接近撞成废铁的蒸汽车,问她。
“噗”一声蔓狄被他少年老成的表情与语气逗乐了“小弟弟,我要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才对”
黑发少年微微皱起眉头,审视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蔓狄穿着艳红的高跟鞋,身高与他正好平齐,于是不客气地看了回去。
“要姐姐疼你吗,恩?”她忍不住又出言挑逗面前的少年,那孱弱的身体与漆黑的双眼,略带苍白的脸庞,让她不自觉地想抱抱他,就像逗一只小黑猫般。
天生招人疼爱的小贱样,是她对他的印象。但很快她就碰了个钉子,蔓狄又看到了熟悉的漠然眼神。就像克里无时无刻流露出的神态一样,没有轻蔑,没有厌恶,只是把她当成一件死物看待。
心中略有不忿,她故意耸起胸,伸手拉住少年的衣袖,一伸手便朝他脸上摸去。黑发少年不及防备被摸了一下。
马上她便明白了这个人是惹不得的。在她还没反映过来之前,自己便被头朝下脚朝上地吊了起来。大声尖叫的她惊动了军帐内的众人,恍惚听到有人在喊亲王?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黑发少年又重复了一次。
蔓狄看到克里老爷出来了,那双靴子让她既惊喜又担心,既耻辱又兴奋。
“放她下来”
“克里……我是在做梦吗”黑发少年一时仍未清醒,呆在原地。
“啪”,清脆的耳光令倒吊着的蔓狄一阵窃喜,老爷帮她出气了。接着提起她双脚的无形力量消失,她狼狈地摔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的……”小悦捂着脸,剧喘良久,周围的人被吓得不敢言语。
最后他“哇”一声大哭起来。
贝利娜仍然恬静地躺在营帐的沙发上,似乎上一刻的追兵,朋友的重逢,那些惊天动地的大战与杀戮,死亡,都发生在与她毫不相关的另一个世界。
对于军营中公然殴打亲王的一巴掌,剑圣没有作过多解释,只是淡淡说了句“她是我的同伴,不能这样欺负她”
尚且处于懵懂中的蔓狄得到了他的赔礼与自我介绍,但那漠然目光依然没有半点改变。虽然她并不知道黑发少年的地位,也不知道他的鞠躬大陆上受得起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将军帐内为她安排了一个位置,并给了她一杯热巧克力,让她晃着双脚,满意无比。
克里丝毫不觉自己的作法有何不妥,如果说世界上谁有资格挥出那一耳光,除了微笑,就只有自己而已。所以打人的理直气壮,被打的也哭得荡气回肠。旁观的只能苦笑以对。
小悦难过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吗”克里早已作好心理准备。
对于昏睡的贝利娜,小悦也束手无策。
“你和她是同时神明附体的”最后战役那几幕,克里早已铭记在心底“为什么你就没有事,而她会变成这样?”
“是与你当时失去意识,而她却变了个人有关?”克里又问道。
小悦说:“她和二……樱华不同,师父早在他们私奔前,便把诅咒解了”
“附在你们身上的神是哪位?”然而克里又得到了无解的答案。
“我的戒指碎了,否则可以回幻界去找炽羽和老师”小悦黯然道。想起两个主宰都同时消失了,也没有再派人联系自己,他心中又是一酸。
“明天我跟你回枫叶城去”克里又道。
小悦默许了他的决定,把头转向桌子另一侧的蔓狄“那她呢?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她……也一起去”克里注意到小悦的不快“一路上,贝利娜都是她照顾的”
“没有发生过什么……”克里叹了口气“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听到这句话,小悦终于笑了起来,伸手揉揉剑圣的头发,把它揉得更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轻声说,把克里拉到自己身前,紧紧抱住了他。
初秋,天已转凉,或许天之大陆在这连着的几年中根本没有温暖过,然而秋天的到来还是让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兴起秋风萧瑟之感。
马车沿特莫安卡平原道缓缓前进着,阿加斯没有给他们派一名士兵护送,他相信在自己所守护的国境内,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