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咽隆!�
林飘遥闻言大喜,正想给剑圣磕头,却被他一把拦住。剑圣道:“关于宝娘子,江湖上传言众多,其中真伪难辩,若是道听途说,不免要把你弄个满头雾水。恰好我与薛老弟当年都和宝娘子的相公……”
林飘遥精神一震:“我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剑圣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渡了几步,停足道:“说到你父亲,当年在江湖上也是位大大有名的人物!”
第十三章
原来十八年前……
夕阳西沉,雪面上铠光鳞鳞,犹如万道银蛇散渡,齐聚峰顶。只见那山顶之粲,雪峰之巅上立着一对神仙眷侣般的人儿。男的身着白色长衫,飘逸洒脱;女的怀抱一婴童,双毪黯然,幽幽怀谷,仔细看去,竟是个美得出奇的少妇人。但两人站立处乃是山峰顶梁,方圆不过十数丈宽,四周全为悬崖峭壁,险得不能再险,实不知这二人是如何上去的。
女子蛾首微颔,轻启朱唇,曼声吟唱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歌声方落,唉声叹出一口长气,似是借歌发泄出心中苦闷一般。
那男子听了丝毫不以为异,合着女子的节拍唱道:“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一连两遍,突的凑到那妇人脸旁,拌个鬼脸道:“宝儿,我不是活生生在你面前么?你说自己该当何依?”
被称做宝儿的妇人强自一笑,哄了哄怀抱的婴儿,对那男子轻声道:“宝儿怎么说得过无崖哥?若不是你这张骗死人的油嘴,我怎么又会、怎会……”说到此处,满脸微红,剩下的话竟说不出口。
无崖哈哈大笑道:“好宝儿,乖宝儿,你是想说怎么会与我生下这个小坏蛋吧?却还害羞。”说完转过身,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宝儿害羞的样子真是好看,早知如此,当时便该多卖点力气,多生下他几个小坏蛋出来。”
宝儿听他油嘴滑舌,面色大羞,心中却是欢喜得紧。将脸深深埋在无崖怀中佯恼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没个正经时候,也不知这话你对多少女子说过,此时却说得那般顺口。”心中却想:如是一生一世都与无崖哥在此绝顶上无人打搅,那该有多好?啊哟,不行!心头转念又暗道:我虽可辟谷不食,无崖哥却始终还未到得真正剑仙的境界,若长住在此,却上哪里找吃的去?何况……宝儿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心头就如蜜一般:何、何况小飘遥始终是要喂养的,三数月内倒可以喂奶,到得再大一点,那可……
无崖见她嗫怪一句便埋头不语,哪里知道她此时竟是这般想法?只道真个生气了,赶紧面色一正,说道:“天晓得,这话我可只对你一个人儿说,若是半句虚言,只管教这蜀山顶上的雷公一闪电劈死了我!”宝儿听得他胡乱发誓,虽是芳心告慰,却始终害怕,赶紧腾出一只抱着娃娃的手封住情郎嘴巴,幽幽道:“我当然相信你,也用不着发誓的……”
无崖看着宝儿轻手抚摸怀中孩子的小手,眼眸温婉柔和,飘舞的发丝擦着雪白的脸蛋,在粼粼的雪光中更是娇艳不可方物。一时间竟痴了,呆声道:“宝、宝儿,你真好看。”
宝儿害羞的低下头,声若蚊蝇:“当真么?”
无崖发了通呆,突的大笑道:“我林无崖什么时候说过谎话骗自己老婆?”说完这句,松开揽着宝儿的右手,双掌弯圈,拢在嘴前,朝那山峰群峦间大喊道:“宝儿,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山间空谷甚多,自然引起回音遍遍,那满山枝上的压弯沉雪,也给悄悄震落不少。
女人家都喜欢这一套,宝儿自然也不例外,脸上一红,正要与情郎调笑几句,突听得山峰之下有人大喊道:“那人就上山顶,刚刚喊话的就是他!”叫喊声虽是不大,但隐隐飘送到林无崖与宝儿二人耳边时,却是带来无比的震撼。
宝儿听得那喊话声,混身一震,脚下一个踉跄,怀抱的孩子竟差点跌落下地去,林无崖急忙扶住。宝儿颤声道:“无崖哥,他们终于还是追上了,你别管我,带上飘遥先去南疆吧。以你的驭剑飞行之速,只要全力开逃,又不是剑圣几个有数高手在,那些人是追不上你的。”
林无崖看着爱妻眼中的焦虑,心中越发疼爱,伸手朝宝儿脸上抚去,笑道:“宝儿,若我那般做了,定会后悔终身。”话语虽是不多,却说得无比坚定有力。宝儿急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此时一人走了,他们空抓到了我,对你心存顾及,也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若硬留在此处,我两同葬这雪山之巅固然是好,但飘遥却不免被这些伪君子害了性命……”话未说完,只感觉两片薄薄的温湿嘴唇印了上来,宝儿轻轻‘恩’了一声,再说不出一句话。
“林无崖,想不到你小子这当口功夫还有心情与这妖女亲嘴儿,当真是不知死活。你就不怕这妖女突然变成个怪物将你一口吞了?”声音来得突然,就像耳边细语一般。林无崖抬头看去,只见那方圆不到十数丈的小空地上,竟已立着七人将他夫妇团团围住。
林无崖脸色一变,指着其中一个矮子道:“刚刚可是你说我的宝儿是妖女?”
那矮子手拄一根拐杖,嘿嘿冷笑出声,朝前跃出一步道:“正是老子说的,那妖女乃是个人头蛇身的魔物,你剑派中人人都看到了,想必这妖孽也不敢赖帐吧?”宝儿听到此处,混身一颤,低低垂下头去。
林无崖眼中精光大凛,那矮子以为他的杀招便要将至,慌忙将拐杖立到身前,摆了个古怪姿势。
林无崖一眼扫过峰顶上众人,缓缓道:“南华山放鹤仙翁、西王母山云水娘娘、长白三雄、三清观伏尘道长、”说到此处,眼睛望向那矮子,正色道:“还忘记尊架,似乎是叫三尺熊驼来着的?久仰久仰!不想我夫妇二人竟惊动了江湖白道高手齐齐追杀,实是深感荣幸啊。”宝儿听丈夫说得煞有其事的念出那矮子外号,说得就好象真的一般,心中一乐,虽是大敌当前,自己一家三口危在旦夕,仍自抿嘴轻笑,暗道自己这丈夫好生会损人。
那矮子听得这话,气得将拐杖猛的一剁地。原来这矮子唤做‘三丈神驮’韦大千,那外号说的本是他手中使得一手好韦驮杖法,杖气可直射三丈之外,故此得名,也是世俗武界中一顶尖高手了。但此人生性偏激,生平最狠人说他身型短小,此时遭林无崖当着众人明言挑衅,心中那鼓恨意实是非同寻常。若是换作旁人如此说,那早就一孤拐给他照头敲了过去,现在没动手,不过是心中没有丝毫对付林无崖的把握而已。放鹤仙翁道:“林大侠,历来你便是降妖除魔之士,大受我凡俗辈钦佩,但人妖相恋却实是天地不容。那日为了这妖女你亲手杀害自己派中师兄弟,可见已落魔道,江湖白道中人来追杀你,也并非毫无道理的。”
林无崖心想:追杀便追杀了,还要捧我一捧,这不是话多憋的么?冷笑道:“凭几位那手刚刚修结元神的功力就想灭了我林无崖,这恐怕是痴人说梦吧?”
云水娘娘笑道:“若是我七人一个个儿的上,那自然不是林大侠的对手。但若我七人布下北煞七星阵呢?又如果林大侠的那位妖怪夫人被我们其中一个拿着了呢?这俗话说得好,蚁多啃死象,林大侠不会不明白其中道理吧?”
话音刚落,猛的听到一声暴喝:“谁敢啃我二弟!”声音粗暴豪放,如平地里乍然响起一个惊雷,那七位个个身摇俱晃,心胆俱寒。只听一阵轻劈啪破空声响,崖顶落下一人。那人手持一柄丈许大剑,寒着一张脸盯向云水娘娘几人,直把几人看得心中发慌。
崖顶一时俱无声息,那人突道:“二弟,老哥这趟来还是为那事儿。”
林无崖早便知道他要这般说,轻笑道:“大哥,这事你不用再提了,我是绝不会与宝儿分开的。”
那人狠狠的跺了跺足,说道:“这矮子虽然讨厌,不过他说的话却是绝无半分虚假,你也是修道入仙之辈,难道还会被那妖女迷惑么?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
林无崖感觉身边的宝儿摇摇欲坠,知她是担心害怕,不由暗暗渡掌过去握了握她的小手。朗声笑道:“原来是大哥也是这般认为的,难不成大哥这次是要趟一趟小弟这滩混水,帮这一摊子大侠杀了我夫妇二人?”
那人叹道:“剑无魂、魂无剑,剑只生与天地之间,魂只来往逍遥万界。这人间之事我鲜与超本已不再多加过问,况且以我两人的交情,又岂会加害于你们?”
林无崖笑道:“那大哥是来助兄弟一臂之力?”
哪知鲜与超又摇了摇头道:“也非如此。”林无崖一楞,心想:莫不成还是来看热闹的?
只听鲜与超说道:“今日来此,只为做一事。做完便走,绝不拖泥带水。”
林无崖笑道:“大哥自便,不过眼下这几人要找兄弟麻烦,若大哥所说的事情要我帮忙,那还需等我先解决了这干人等才行。”崖上七人个个乃是俗界武林中成名之士,平日里吆喝惯了,何时受过这等小蔑?不过林无崖却早不算是凡人,那手驭剑绝技已达地仙之境,威名之下,谁又敢先动手?唯有刚刚受林无崖羞辱的韦大千,讹自愤愤不平,心想:只消鲜与超这烂鬼不帮忙,料你这要时刻注意保护老婆的紫府期地仙也赢不了我七人合击。
鲜与超嘿嘿一笑,裂嘴道:“此事正是需要二弟帮忙才行,这一干子人不用去理他,且看大哥先变个戏法。”鲜与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怀中一掏,待得手再伸出来时,众人看见他指尖上正捏着一张灵符。鲜与超抬头盯着宝儿,叫道:“二弟,那妖女法力高强,并非是寻常小妖可比,大哥又不是特别擅长捉妖,前几次我都被她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