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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略走我那几秒震动般的心跳,开始决定路线。
我不会观星辨位,但至少我在天黑前大致掌握了我方向。
沿着河走就能走到集合的方向,但是前景并不乐观。
耀啻的脚一时半刻的肯定好不了,而看这地势没有升高的趋势反而在下降。这就说明,我们在往下游走。这就说明,山会越来越高。这就说明,即使到集合地点我们恐怕会在更深的地方……
这就说明。。。。。
我没准得背着他爬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家伙。
可能是太累了吧。。。
居然已经曲着膝安静的睡着了。
果然是到点就吃到点就睡的猪!
唉。。。。。
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
抉择之路内。
“应该很明显了吧。。。”
当红越燃在百步之内探出第二十五个沼泽的时候他这样说道。
“死路!”
盈天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完蛋了。。。。。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西子颓丧的道。
“从没有人。。。能从死路活着出去。。。哦。。。不,其实是有过一个活着的例子的。。。。”
他接着道。
“谁啊?”
紫獠对于此路是否是死路的问题并不感兴趣,但是对谁能从死路出去的八卦比较感兴趣。
“这个森林的深处生活着一群异族者。他们残暴又狡猾。他们和住在这外围的普通异族者不同,他们有个名字,叫做——暴木人。因为他们觉得木是万物之灵,所以这么称呼自己,显示自己的暴虐强大,与自然之力结合。那个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就是他们的首领。。。。是外围的异族者们告诉我的。”
西子知之甚广。
“看来这个族的历史要改写了。”
白霄冷淡的说。
“何以如此说?”
西一子疑惑的问。
“因为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说是吗?残?”
幻雪梦幻般的轻笑下,然后问一直在低头不语的黑墨残。
然而黑墨残正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声音他像是完全的听不到般,没有回答幻雪问话。
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白霄看了一眼幻雪。
他皱了皱清淡傲气的眉宇,对于雪的深沉,他是明明知道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然后说给大家,之后引领大家去做。而幻雪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但是他不说,他也不去做。他只是旁观而已。
白霄现在不能知道幻雪知道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有些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或者忽略了的事情他却没有丢掉。
这感觉。。。。
真是说不出来的郁闷!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逢生(下)
天黑了。
这自然交替的正常现象却无疑在此时成为一群人的灾难。
“慢点!五步前有沼泽!”
红越燃一向质感分明的吼声听起来有些嘶哑。
这正常。
因为任谁喊了两时辰合着四个钟儿也会嘶哑的。
沼泽是个大难题,五步一个小的,十步一个大的,但这只是“主食”并不是“主打”。
这里的主打其实是。。。。
“少爷!!!啊~~~~~‘‘‘”
绿儿的惨叫让紫獠全身都跟着一紧。
火把的光亮中,看见几只巨大的水蛭啪哒几响就掉落在绿儿裸露出的手臂上。
紫獠没能赶得急,离绿儿最近的盈天也没赶得急,倒是团团低吼一声收回尖爪用猫科动物特有的巨大肉垫对着绿儿一阵
猛拍,于是,那几只倒霉的还没来得急吸血的水蛭就应声落地了。
团团立刻凶像毕露的用利爪给它们撕了个粉碎。
众人松了口气。
“哧。。。。”
盈天望着紫獠,用鼻孔哧出了这么一声,斜斜的目光配合着皱起的眉头,下颚轻点数下,一言未发,但是想要的话已经
全在表情里了。
“少给老子摆那个臭脸!又没给你添上什么麻烦!就算我跟着担了心。。。我。。我。。乐意!”
就算紫獠再迟钝,像这样的敏感时刻,他怎么可能还看不懂盈天脸上的话。
盈天那表情还不就是在:“看吧。让你带着累赘!本来事就多,现在还要分神照顾他,你自作孽。”
面对盈天满脸赤裸的指责,紫獠只能以“硬”还击。
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事都已经至此。
“霄,那边小心。”
幻雪在白霄的旁边低声着。
对于白霄来,就算神力全失,身上强烈的龙的气场也环绕四周,毒虫猛兽绝不会自找苦吃的往上贴。所以他只要注意一
下三不五时出现在脚边的水坑泥潭就好。
尤其他现在正在分心,对于自己目前竟然不能掌控全局他觉得十分的压抑。
幻雪究竟知道什么呢?自己究竟遗漏什么呢?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白霄很清楚,现在掌局的人是幻雪。但是幻雪只是具备掌局的条件但是却没有行使个职责。
令他难以释怀。因为之于白霄,全员的安心和稳定才是他目前最在乎的。如果是自己找到那遗漏的一点,至少不会出现
盈天和紫獠现在样剑拔弩张的状态。
他会适当的提点他们给予安抚。
可是幻雪不会,即使他有“安心丸”他也不会去多管闲事的四处发放。因为对于幻雪来,心理上的安抚他是完全不在意
的。所以,药,也就只是用在发肤。
而白霄又有个致命伤。那就是太高傲的自尊心。
他可以问幻雪,究竟知道什么。
但是他就是张不开口,也低不下那个姿态。
幻雪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知道?
于是他就一直挣扎在自尊心与担心大家的矛盾旋涡中。
“有东西!”
白霄的思想斗争还未结束,就看前方的盈天和红越燃向后急退了数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前路,但是却听得到前方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大批量的东西从树上落下来。
一阵寂静后一种毛骨悚然的咕呱声此起彼伏。
“不。。。不好。。。。”
西一子浑身颤抖的退到了白霄和幻雪的身后。
“如何?”
白霄冷着声问。
“是。。。是。。。毒。。毒树蛙!这是这片森林里最毒的毒物之!若是被其毒液沾染,肌肤顷刻就会腐成脓水!”
西一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惊恐。
可是白霄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古怪的蛙鸣配合着火把的劈啪声,在此时这个黑暗的森林里听起来十分的诡异。
最前方的红越燃身体微低,像野兽一样的蓄势待发。
盈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紫獠将绿儿护在身后一手抚住了正在发出咕噜声的团团。
白霄不动声色的在环顾着四周,寻找着突围的办法。
他忽然发现幻雪仍然很清闲,并且在一直向后看。
后面。。。。有什么?
霄回头,却发现原来是一直在莫明中闹情绪的黑墨残。
黑墨残夜视很好,他不需要火把,他一直在队伍后面闷声不响的挖挖捡捡,心情始终很差。
此时他也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完全不管“光明”处的死活。
“残,我们要遇到麻烦了。。。搞不好,大家都会死哦。。”
幻雪对着黑暗处的一抹刺眼的绿喊道。那刺眼的绿是黑墨残今天的腰带。
黑墨残抬眼,似乎是总算意识到队伍正在停滞不前。
然而在他意识到的一瞬间,小绿的惊叫已经响起。
铺天盖地的树蛙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场面又骇人又恶心。
粘溻溻的丑陋生物夹带着致命的毒液凌空而至。
众人完全没想到它们会这样突然集体从空中发动进攻而手足无措。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毒汁也没落下,皮肤也没腐烂。
全员都安全的站在原地。
而蛙鸣声却更加响亮。
幻雪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微微的一笑。
白霄抬头,看见毒树蛙全都在距离大家几仗远的地方被看不见的墙弹开……
他回头看黑墨残,只见残看了看大家,然后继续蹲下把他没有挖完的东西挖完。
“残,你的神力恢复了?”
白霄问。
黑墨残没理会白霄的话,就像任何时候他不理会白霄的话一样。
倒是幻雪轻笑着说,“怕是从来就没消失过呢。”
白霄在消化着幻雪的话。
聪明如他,只在瞬间就明白自己一直忽略的是什么。
霄看了下幻雪,他不明白幻雪这样做是有深意还是只是巧合。
但是他很明显通过这件事明白了自己的个弊端。
他总是太依赖自己,也太注重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如何运用可以帮助大家是他最清楚的,可是他却很少注意别人,
别人的力量是什么,他总是忽略了关心。
其实这个情况他不应该不知道的。残本身就拥有结界之力。在那种禁锢神力的草的味道沾染他的身体之前,他恐怕就用
结界将全身都与外界隔开了,所以他自然不在“受侵害者”之列。
但是残的性格古怪固执,又很不合群,最主要的是他在自责。
如果他早点发现巨石,把结界打开,子畏和耀啻也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掉下山崖了。
如果自己能更在意一些残的状况,大家甚至都不会被逼入这样的险境。因为残不是自己,他不可能会在这样的时候考虑
出最佳的路线和对策。而自己又不去发现,所以这次的责任真的全在自己身上。
这是白霄这次事件中学到的重要的一课。
其实这一直是莫子畏在做的事。
也许子畏在的话,这个问题他可以解决的更轻松一些吧。。。
然而自己却一直忽略了子畏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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