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蕴拼樱俊�
首相交叠起他那粗短的腿,装出了一副了不起的嘴脸。
“总而言之,先把龙堂兄弟抓到再说。至于结果,就像那个叫鸟羽的男人所说的,
可以把他们留在官坻利用,也可以把他们交给玛丽关时团。除了玛丽关之外、还有其他的财阀哩。嘿嘿嘿嘿……“
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想控制野兽却反被咬断头的人。秘书官在—瞬间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他仍然只是保持着沉默。
即使在凌晨三点这个时刻,在戒严令之下,东京的各个重要地方仍然灯火辉煌。山手线和上越线、东北线聚集的上野车站就是其中一处,和滑雪季比起来虽然显得比较闲散,可是,被称为公园口的一带,旅行者的行迹却未曾间断过。
“北方某国的特殊工作部队可能已经潜入了首都圈。警察和自卫队出动了。请各位市民全力配合。”深夜的电视不断地播放着这个消息。
“真讨厌、简直成了乱世了嘛。”鸟羽茉理喃喃说道,把罐装的麦茶送到嘴边。
乍见之下,他们像是刚刚要离开夏山的五个兄妹。可是、这个五人组恐怕是日本最危险的激进派反政府团体。在这—群公子、小姐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五打半的风暴。或者该说是一个肉食性恐龙的连队。他们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喝着麦茶,吃着汉堡、谈论著今后的去向,可是,内容跟和平主义是一点都沾不上边的。
“干脆就进入首相官邸,把首相捉来当人质吧?”
听到终的提议,余歪着头,提出了异议。
“捉首相当人质果真有效吗?挽不好就一起被射杀了。”
“那时候会死的只有首相而已。”
续若无其事地说出这句非常狠毒的话。身为长兄、家长、又是龙堂,鸟羽联合军队司令官的始默然地环视着四周每当有穿制服的人影进入他的视线,他总有“来了吗?”的心理动作,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被发现。
弟弟们则对他们将来的动向各自发表着意见。
“我觉得轻井泽好。”
“到寥科或八岳去好了。”
听到这些地名,始吹了一口气,对着表妹说道。
“茉理,你说说这些家伙吧。”
“我倒希望到野尻湖去。”若无其事地说完,茉理拿着麦茶罐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只是开玩笑的。可是抱着观光的心态,心情会比较好一点的。如果老是板着一张脸,就着了敌人的道了。不是吗?”
莱理说要去洗手间使站起身来,余记要一起前往。始一边咀嚼着堂妹的话,一边看着电视画面,然后很快地便把视线移开,陷入沉思里。
除了始以外,其他的四个人都尚未成年,所以不可能会出现在画面上。
如果要映出脸部,应该只有的而已吧!尤其在深夜的电视机上,要面对自己的脸孔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他知道四处逃亡会给一般的市民造成麻烦。可是,地们也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乖乖地被抓,任凭四姐妹和公安警察的实验或拷问、压迫。那只是满足了追捕者一方的虐待狂和被追捕者的被虐待狂而已。如果要面对这样无趣的结局,那当然是“逃,或者反击!”了,而这就是龙堂家的精神风骨。虽然反击的时候会造成很大的损害程度。可是,只要对方停止追捕,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他们的和平日子被扰乱,被迫离家流浪,最后还要背负起犯罪的意识,这不是他们该尽的义务。追捕他们兄弟的那些人完全没有犯罪的意识。
干脆就像终所提议的,拿首相来当人质吧?当始突然这样想着的时候,终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啊?骗人吧?”接着,续的手抓住了哥哥的左上胳膊部分摇着。在始回过头来的眼睛中映着老二微微感到意外的表情。
“大哥,你看电视画面!”
“怎么了?出现在余梦中的怪物现身了吗?”
“真是像极了。”
续仍然像平常一样说出和他的长相不相称的讽刺言词。不过,他压低了声音,主要是考虑到茉理的立场。
“是鸟羽姑丈哪,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在呼叫我们?”
原木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龙堂始无言地蹙着眉头,把视线移往电视画面。一个不能说是令他们怀念的绅士风度的脸叫着他们的名字。
“始、续、终、余,还有茉理,请你们回来吧!你们的所作所为,我虽然不能苟同,可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或许我让你们有孤寂的感觉。或许做为你们的至亲,我应该以更宽大的胸怀来接受你们的行为,不,是理解你们复杂的想法才对。怎么样?要不要回家来?我们不会对你们不利的。事实亡是有好消息等着你们。从小你们就是乖巧的孩子。你们觉得如何?大家重拾当时的那种心境,再次地友好相处吧?”
“拜托……”
终用两手抱着头呻吟着。在电视画面上的鸟羽靖一郎成功地做到了让勇敢的龙堂兄弟们灰心的伟业。始和续甚至连呻吟都不想。他们只是交换着视线而己。一对经过他们身边的夫妻交头接耳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里。
“什么嘛!怎么叫始、续、终、余?听来真是好笑。”
“取名字也该有点头脑吧!真想看看这些人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取那种名字、孩子怎么养得好?”
始未必反对他们的说法,可是,他也不想举双手表示赞同,所以只是默默地咬着起司汉堡。不管处于什么状况下,先要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肚子一空,不但体力受到影响,思考的集中力和持续力也会低下。
今后要逃向何方?这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下决心的。他们之所以逃往上野是因为听过“在东京犯罪的人大部分都逃往西方,很少有人逃往北方的”的犯罪心理学之故,所以始才试着反其道而行。原本他就对他们被视为犯罪者一事感到生气,因为逃亡者毕竟是不同的。
茉理和余平安地从洗手间回来是在鸟羽靖一郎声泪俱下的演技结束之后,从某些迹象来看,始豁然明白了一些事。或许电视上还会重复播放,所以,他决心要在这之前赶快离开这里。
“到月台去。目前我们先到仙台一带去,然后再想以后的事。”对于总司令的指示、没有人有任何异议。弟弟们和堂妹各拿起自己的行李站了起来。就在像淤塞于水池中的水流出来一样的那一瞬间,这五个正想离开的人四周聚集了一群肮脏的便服男子。
“你是龙堂始吧?请跟我们一起走。”
始没有回答。他遵守住龙堂家的家训。“称呼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加敬称的家伙等于猴子的同类,没有必要回答他们”。
始沉默着,这个举动让那些“猴子们”怒火中烧,于是便露出了胁迫的面目。以权力为背景的威胁一旦失效,这些猴子便大为不悦。
“喂,龙堂始,回话呀!”
对方用“只再讲这么一次”的语气威胁着对方。结果效果是零。以日本人的标准来说算是很出众的高挑青年,像看待一堆杂草似地漠视着这些无礼的男人。男人们不把自己的无礼举动放在心上,一下子血气全上来了。他们从左右方抓住了始的手腕。同时把另一只手按在始的颈部,想用蛮力制伏始。
始很自然地一挥手。
男人们都是柔道的高于,逮捕术也是一流的。可是,这些头衔现在都不具任何意义了。在一瞬间,他们都被弹了开来,跌在铺上磁砖的地板上。她们什么动作不好做,偏偏就要去搭龙王的颈部。这是他们为自己无礼的举动所付出的代价。
续用旅行袋打倒了跳上前来的第二批人。一个男人被打离了有十公尺远,一边在平滑的磁砖上打着转,一边滑向远处。
“啊,还不快抓住他们?不可以杀死,要毫发无伤地活捉!”大声地吼叫着,用手杖敲击着地板的是一个有着险恶目光的老人。这个叫做田母泽笃的老人让几个私人兵切守在他四周。几天前他就一直在监视着龙堂家的兄弟们,想趁机下手,可是却让公安警察抢了先机。当然,他不会这样就罢休的。不管事情的经过如何,只要他自己达到目标就可以了。
这一天,这个时刻,上野车站成了东京最初的混乱爆发之地。背景音乐或许该配上:“天国和地狱”的音乐才是。闯进车站内的警官超过了一百人,可是,他们不可能一百人都同时一涌而上,所以被拥有着深不可测能力的龙堂兄弟予以各个击破,上野车站的各处堆起广像小山一样的昏死者和负伤者。
不久之后,戏剧性的画面转移到地下去了。
连结上野车站地上和地下的电梯很长。由于距离很长,搭乘的时间差就因人而异了。或许也有人趁这个时候来练习运动吧?而龙堂家的年少组——就暂且用来和警官玩起捉迷藏的游戏。在电梯的中途,他们回头一看,新的敌人杀到了。
“还不站住!这些小鬼!”
这些话像是在打招呼,可是,龙堂家兄弟没有必要因为这样就其的停下来等他们。然而,终却乖乖地停下广脚步等着。就在踩着电梯碰碰响路上前来的警官就要抓住他的那一瞬间,终突然缩起了背,让对方扑了个空,接着便抓住了在他跟前警官的脚踩,轻轻地—提。警官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飞过了终的头上,滚下电梯。在谈到员下面,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到自己的膝盖摔断站不起来了。
“节制一点,终!”
“我知道。马上就去!”
终和余不断地从电梯的皮带上跳到隔壁的电梯皮带上去,捉弄着警官们。
公平地说来,警官们已经尽到了他们领到的薪水以上的力量了。他们在漫长的电梯上跑上跑下,浑身汗水地追着少年们,可是,他们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能踏到。更可怜的是追着奔跑在往下方电梯上的终的警官,当他们好不容易跑到最上头的时候,突然胸口被一推,便从电梯的上方直落最下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