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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面前的金条被杜鹃那丫头毫不客气的用小耙子刮到了陆少游面前,他的心在痛的流泪,这样的客户是一年也遇不上一个的呀,原本是想者完人家没想到却是被人玩了。按说刚才的话这就是最后的一牌了,杨千入到这个时候死心还是有盈余的,陆少游也不过是来寻寻开心,不会计较的。但杨千入不是一般的赌徒,不堵个赢就不死心。他又提出了要继续堵下去的意思,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既然这样陆少游就不客气了,不赢你个落花流水你是不死心了。
谁知道即使是他偷梁换柱了好几次,却都输了,不但把刚赢了的输掉了,自己还在倒贴了两根金条。告辞的时候他都不知道陆少游是怎么走出去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唔!应该拦住他,既然赌场上没有赢他,私下里也要把他解决掉了。今天输掉的可是我白莲教的经费啊,这要是让头儿知道了,我是有一万条理由也说不清楚啊!
陆少游出来赌场的时候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一个人走在这寂寥而由空旷的街道上,初春的时刻,北京的街头还很冷,风也很大,不时的将来自北方的尘土刮了起来,天黄蒙蒙的,整个北京城笼罩在一层黄色的尘土包围中,陆少游向八大胡同的住地走去,已快三更时刻,钟鼓楼上的灯火亮了起来,看来守更的人已经准备敲鼓报时了,八大胡同没有了以往的热闹,冷冷清清的多了几分哀怨,路过给那个穷书生住过的地方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破衣服留在那里,人却不知所踪了,看来这个家伙是受不了寒冷的侵袭,不知道跑到那里去舒服去了,陆少游笑了笑,救人于水火之中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街道上闪过几个人影,看来一直有人跟着他。
在他转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几个人的领头人暗中道:“弟兄们上。”
几个人一拥过来死死的按住了陆少游。
“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京城天子的脚下,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王法了吗?”陆少游很冷静的说道。
“哼,哼,老子就是天子,你要是见到皇上就说一声,那天他的皇位不稳的时候就来找我来。”黑暗中一个人冷笑着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死到临头了。我们就是天神下凡的白莲教。”
陆少游被死死的按住不能动一点,一个人开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在他的胸前摸出了一张银票,那时他在赌场出来后换过来的,向那个带头的人点了点头。
唔,这么快就得手了,我还以为你一定有什么绝技呢!那个人不屑的吐了一口痰说道。
你们闪开,我要送这位公子上路,说话的瞬间他的刀已经高高的举过了头。
呼。。。
带着风声向陆少游的头上砍了过去。
陆少游真的就这么死了才有僵尸的出现吗?
第一卷 锋芒初露 第五章 谁说风尘无爱情
以近三更天了,伊荭院还依旧灯火通明,又几个喝多了的客人还在那里喝个没完,喝到热闹的时候他们又大钱请出了已经休息了的锦娘来唱一曲,本来锦娘已经很困了,白天去陪了王翰林一天,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真的很色,不但色还要虐待她,喜欢用银针刺她的私出,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真的干不动了,竟然用这样的邪招来挑逗他的满足感,真是可恨,想到王翰林那道貌岸然后隐藏着的可耻,她就不禁一阵恶心。这个老东西,做完事竟然还有兴趣作诗一首,“往常时见敷粉的委实羞,画眉的敢是谎;今日多情人一见了有情娘,着小生心儿里早痒、痒。迤逗得肠荒,断送得眼乱,引惹得心忙。”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还自称小生,这个老东西,真是气死人了。
晚上正要税着的时候,该死的鸨母又来叫她,说是有客人喜欢听她唱曲,让她快起来应酬去,真是气死人了,这帮该死的男人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吗?她匆忙穿了一件衣服抱着个琵琶走了出来,就剩下几个醉鬼了。还能听懂什么狗屁的曲子,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命可真苦啊,小时候被人买来卖去,现在有身不由己,该死的鸨母就知道挣钱了,那管人的死活。想到这里她禁不住落下几滴伤心泪来,也愈发的显得伤楚动人了,唱出来的曲子也多了自己的哀怨。
碧云天,
黄花地,
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远望那十里亭,
痛断人肠。。。
王实甫的《西厢记》让她唱的让人心里跟着一酸,就是那几个叫她出来唱曲的醉鬼也不大声的吆三喝四的闹腾了,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听她凄婉动人的心曲了。
寂静的夜晚她的琵琶声传的很远很远,就连敲更的人听了也禁不住迟疑了一下,然后犹豫着敲起更来,他敲的很轻,完全不想让人听见,生怕打断这哀怨的琴声了。
“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传来,那掌声来的恰到好处,在歌声唱完,最后的一个琴声尾音出发出来后稍停顿了一下,给人回味不已的感觉刚刚结束的时候掌声响了起来,是谁这么有品位的懂的姑娘的心?锦娘抬头望去,只见陆公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他气度不凡,气宇轩昂,只是面色有些灰暗,这几天身无分文的度了几天,旅店里的房钱还欠着,就连平时看也不看路边街摊上的馒头也要咽口水,这几天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身上没有银子又不好意思讨要,现在他才明白银子的重要性了。
“锦娘,你唱的太好了,就连我这个过路之人也被你动听的歌声吸引了进来。”
“陆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晚了过来,这是那阵风啊!”锦娘满面春风的走了下来,全然不理会那几个点她曲子的客人。
“是什么风呢!”陆少游暗自自嘲道,被几个市井无赖骚扰路过,肯定不是什么好风,但对多愁善感的锦娘来说,他可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是春天,你又是满面春风,当然是春风了。”陆少游哈哈的笑道。
锦娘上去掺了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对其他的客人依然是不理不睬。
一个客人不干了,“慢着,锦娘,你可是我们点的,怎么说走就走,问问你们的老妈,还想不想做生意了。”说着他拦住了陆少游的去路,陆少游正有一肚子气不知道去那里撒,看到他过来拦,狠狠的甩掉他伸过来的手,“我陆某人来了你们还不退下。”
“退下?哼哼,说的轻巧,我们的银子谁来付?”那人冷笑着问。
“哈哈,你要的不就是银子吗?我陆某人就是不缺这个东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今天遇上我算是走运了,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全算我的了。”
说着他伸手进去要摸银票。结果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出来。陆少游有点傻眼了。那几个家伙把他身上的银子一文不留的全抢走了,摸了半天只摸出几两碎银子来。
“哈哈哈,”惹的一阵耻笑声。“就这个也想包锦娘一晚上。”
鴇母闻讯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那儿来的穷书生,也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你的影子看看老娘这里是什么样的消费水准。”
“快把他轰出去!”
“对,快滚,别以为长的帅,装的潇洒就能混饭吃。”
“对,对快滚,丫挺的,爷们还没尽兴呢,你来这里瞎搅和,你以为就你懂啊!”
众人嚷嚷着叫了起来。
锦娘笑道:“谁说我今儿不接客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今儿晚上谁出的银子最少我就陪谁。”
“锦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鴇母不高兴的说道,她是不想得罪这颗摇钱树的。锦娘一年挣的银子就能够她抽一辈子的鸦片了,平日里也是好吃好话供着她的。这个时候也不能太过分的说什么话来教训她的。
“妈妈,今天这事情我说定了。”锦娘坚定的说。
“唉!随你罢,妈妈要回去休息了。”鴇母不想在管下去了,只好小声的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甩着手绢走了。
几个客人见锦娘这么坚定的要和那个书生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个都散了。倒是弄的陆少游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面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屋子去呀!”锦娘斜了他一眼,又有点生气的说。
锦娘的屋子布置的很典雅,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一个琴架,还有几盆开的正盛的花,屋子里满是香气,陆少游不禁深吸了一下,“这是一种什么香料啊!闻了以后就还想闻?”
“这是西洋来的东西,女人用了从骨头来也能散发出这样的香气来,男人闻了还想闻,会有隐的。”锦娘给他端来了一杯水笑着说道。
“厄。。。这么厉害!”陆少游是有所想道。
“今天白天我见到陆公子的时候还是神采飞扬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沦落到这幅惨样了。”
“唉!说起来一言难尽啊!这京城可只是藏龙卧虎之地。陆某人算是见识了。”陆少游接过茶大大的喝了几口,他太疲惫了,刚才差点没了命,要是没有那团雾气的出现,没有那个白衣女子,他也许早就没命了。现在好了,身无分文了,真是举步维艰,连喝口水都没讨到,还是你锦娘够意思。陆少游叹道。
“呵呵,这一向阔惯了的陆公子现在也一文不名了,不知道你这回怎么回山东老家。”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是寻着琴声来的。”
“真没想道陆公子在落魄的时候还有这样的风雅。”
“不是,是你的琴声太没了,我就来了。现在茶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