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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侠!请放开老夫的女儿!虽然你赢了比赛,可是毕竟还没有礼聘,不可对小女动手动脚!”上官华惨白着一张老脸上前怒喝。
“喂,岳父大人,不如咱们先洞房后拜堂吧!”说罢她俯身到上官玉儿耳边,表面看上去是和她在亲热,实际却在偷偷告诉上官玉儿自己是来帮她和钱鹤滩的,并简要的告诉她自己的计划,要她配合。
上官华见楚猫儿不但不听警告,反而还变本加厉,当众轻薄女儿,他立即怒喝一声冲了过来,要从楚猫儿手中把女儿抢过来。
结果冷月却冷冷横在他面前,伸出手把他挡了下来。
“生为江湖中人,不但没有侠义心肠、见义勇为,反而恃强凌弱、助纣为孽,难道少侠不怕自己的所作所为为江湖同道所耻笑?”上官华无奈之下,只能用最后一招“激将法”。
可是他却用错了人,也错用了地方。
冷月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或是做什么,总之他只做楚猫儿希望他做的事情,何况这明明就是一个计谋,他既然被安排成了帮凶的角色,自然要把这个帮凶演绎的尽量完美。
“上官前辈,你什么都不用说,如果想要回女儿,就要胜过我手中这把剑!”说罢沧浪一声,他拔出自己的金蛇剑,那金色的剑身在阳光下灼灼放光。
下面的人群轰得一声惊得叫出声来,怎么如此喜庆的一场比武招亲,竟然弄成了强抢新娘?
“你儿子到底在做什么?”邱泽晨的眉头皱了起来。
“夫人别急,咱们儿子在演戏呢!”玖月轩华开心的看着台上的情景兴致勃勃的说道。
“演什么戏?”邱泽晨拧着眉毛问道。
“那得看楚猫儿怎么排演这出戏了!”玖月轩华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意思?”邱泽晨不甘心的追问。
“夫人,耐心点,为夫保证这出戏一定精彩!”玖月轩华笑道。
在冷月和上官华的对峙的那段时间,楚猫儿已经利用所谓的轻薄,把该让上官玉儿知道的事情完全告诉了她。
“好,只要能够和师兄在一起,我愿意冒险一试,即使因此而死,也绝不后悔!”上官玉儿以极低的声音向楚猫儿说道。
“那好,放心,本帅保证让你们不仅花好月圆,而且保证将你那个固执的老爹给说服,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你嫁给你师兄!”楚猫儿向她保证到。
两人商议完毕,上官玉儿立时按照计划,开始了行动。
她一面激烈的“反抗”楚猫儿的“猥亵”行为,一边向旁边的老爹上官华求救:“爹,救救玉儿,我不要嫁给这个色狼,她家里妻妾成群,我宁可一死,也不要嫁给她!”
她的反抗让邱泽晨的眼神一跳,没跟玖月轩华打招呼,便掠身纵起,向台上扑去。
玖月轩华正看得兴致勃勃,见夫人如此沉不住气,一把没拉住,她已经纵身冲到了彩台之下,眼看就要飞腾上擂台。
正在着急,却不料一个白色的身形,把她给硬生生拦了下来。
邱泽晨被迫下地的时候,几乎震惊了:“端木水墨,怎么是你?”
那个拦下她的人正是一脸淡然,飘逸如风,静雅出尘的端木水墨。
“秋贤姐,久违了!一别尽十年,一向可好?”他淡淡的笑道。
邱泽晨更加惊愕,她不知道端木水墨如何能在她化了妆的情况下,为何仍然能一眼看出她,“老弟,你怎么会……”她问了一半便没有再问下去。
可是那话中的疑问,端木水墨很明白:她是想问,自己为何不但离开天芒山,放弃修行,还背叛了端木夜,跟楚猫儿回天祝国的事情。
他淡然一笑,看着楚猫儿云淡风轻地说道:“没办法,这一世让我碰到她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邱泽晨赫然震惊了。
什么意思,碰到她了,难道自己这位世外好友,也被这个小人儿给骗到手了?
可是自己不是和玖月轩华安排楚猫儿跟他学习武功吗?难道学武功的同时,楚猫儿把自己的师父也给……
想到这里之后,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
“端木老弟!一向可好?”玖月轩华急忙凑了过来。
“轩华兄!现在你们夫妇可是清闲了!”他的语气永远都波澜不惊。
“怎么,被楚猫儿给……”他盯着端木水墨道。
几十年的老友,说话随意了些,端木水墨也不在意,只是莞尔一笑:“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我以为我能看透,结果却不能看透!所以再次误入红尘之中,可是我却甘之如饴!”
两夫妇有点傻了,不是吧,楚猫儿怎么那么大的本事,收敛美男简直是如鱼得水。
就连这位天芒仙人也被她这个徒弟给揽入囊中了。
“我宁可一死,也不会嫁给你的!”一声凄厉的喊声传来。
他们急忙向台上看去,只见上官玉儿从楚猫儿手中抢过一把匕首,骤然刺入了自己的胸膛,顿时鲜血染红了众人的眼眸!
她缓缓倒下去。楚猫儿急忙跳到了一边,而上官华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抱着她状若疯狂地嘶声哭喊道:“玉儿,玉儿!我的玉儿啊!”那凄厉的声音,让人心中的血液都几乎郁结。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的借身还魂
看到女儿抢过楚猫儿的匕首刺入了胸口,然后立即倒下,再无声息,他立即变得傻掉了。
至于楚猫儿哪里来的匕首,他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女儿从她手里抢过来地动作。
照常理推测,那半尺长的匕首刺入胸口,绝对会贯穿心脏,那必然是一下致命,再无生存之理!
他只是按着自己的第一反应,冲过去抱起了软绵绵的女儿。她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听不到呼吸和心跳。
上官华用颤抖的手探了探女儿的鼻息,又摸了摸女儿的腕脉,可是立时便如同触电一般收了回来,老脸变得一片惨白,抱着女儿的身体嚎啕大哭:“玉儿啊!我的玉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声音凄惨,让人而不忍听,那份凄苦之痛,几乎是痛断肝肠。
看他哭得那么投入,楚猫儿在一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指着上官玉儿胸口上插得那个匕首,小声提醒道:“喂,让一让,那个匕首偶拔出来吧!”
上官华已经被女儿之“死”弄得精神恍惚,不知所措,也没心情理会她,只是漠然松开了一个手臂,给她让出一个空间来。
楚猫儿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叹:丫的,失去女儿够凄惨吧?何必当初从中作梗,拆散一对有情人。
她向前凑过去,将两根手指夹住那匕首,下面的两根手指不着痕迹的在她伤口穴道处轻轻一点。以一种很奇妙的手法,给她止住了仍然顺着伤口往外涌出的血。
她知道这上官玉儿,根本就是假死,虽然在匕首涂抹的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昏迷,可是却不能像真正的死人一样,让血液停滞,这顺着伤口往外流的血,若是不想法子止住,肯定要露陷的。
而匕首她在瞬间拔出,然后在拔出的瞬间摁动了藏在刀柄上的机关,让那个拔出来的匕首,看起来长的怕人。
这更让下面围观的人们轰然一声,四散而走。
若是人被她手中那半尺长的匕首刺入胸口,就是神仙也没得活了。看着一场闹剧变成了赤果果的悲剧,他们顿感无趣,于是便或是摇头叹息,或是说着可惜的话,或是抹着眼泪,哀惋着那位风华绝色而又痴情的女子,把热闹的街道变成了一片空地。
攸可爱在下面抱着韩啸天,扁了扁嘴巴,配合地说到:“完了,没得玩了!好可惜的美女!被个没人性的老爹给活活逼死了!”
“哎,红颜薄命-啊!其实若是碰上这么个无情的老爹,早死早解脱!”攸慕枫在底下安慰着妹妹。
而这句话却如冰刃一般刺入了上面悲撼的上官华心头,让他又是悔恨又是痛苦不堪。可是事到如今,他再后悔又有何用?
只恨女儿太决绝,天意弄人!
楚猫儿收回匕首,在一边好心的提醒:“我说上官老头儿,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赶紧把她弄回去,梳洗装殓,买副棺材让她快点入土为安吧!”
这句话听起来貌似一片好意,可是那语气却十分刺耳触心,让他顿觉事态冰冷,女儿在的时候,她在一边一口一个岳父,女儿刚刚断气,她便改口叫自己上官老头儿。
但是女儿确是被自己这种彩台招亲的馊主意给活活害死的,他又怪不得旁人。
这更叫他伤心至极、痛不欲生。
见师父成了这个样子,那五个原先给楚猫儿踹下擂台的五个弟子,重新爬上彩台,帮师父用彩台上的彩绸包裹了上官玉儿的“尸体”,抬着她,扶着上官华离开彩台,回城南的上官武馆去了。
看他们一行人走了,楚猫儿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指着地下并立着的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对冷月说道:“阿月,猜猜他们是谁?”
冷月看了那对年逾古稀的老夫妻一眼,神情茫然地问道:“猫儿,他们是谁?”
楚猫儿对他摇头叹了口气,道:“阿月,你的眼力太无敌了!”
说完拉着他的手,纵身跳下彩台,来到易容的玖月轩华和邱泽晨面前笑道“哈哈,玖月大叔、秋……秋阿姨……你们两个好兴致!”
因为冷月的关系,她到底是不在对邱泽晨直呼其名了。
冷月有些诧异的看着楚猫儿,还是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玖月轩华和邱泽晨看着呆怔的儿子,全都摇头叹了口气,一起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易容。
冷月这才惊喜地喊道:“爹,娘,是你们啊!”
玖月轩华则皱了皱眉,看着他叹道:“猫儿说得不错,你的眼力真是大有问题!幸而没让你去杀过会易容术的人,不然老爹的脸就要给你丢光了!”
冷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尴尬地笑了。
“儿子啊,幸亏你不做杀手了,不然若是杀错了人,咱们秋水阁的银子都不够给你赔给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