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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怎么了。”
安争从杜瘦瘦后面过来,擦着手:“你是谁。”
那人松开抓着杜瘦瘦衣服的手,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安争:“呦,身上的检事衣服也是偷来的吗?不认识我。。。。。。缉事司里不认识我的人还真是不多。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检事叫安争的对吧,跟着老朱的,看样子你是觉得这地方没人惹得起你了?”
安争微微皱眉:“你是想说,我应该对你恭恭敬敬的?”
那人挺了挺胸脯:“咱俩同职,谈不上谁对谁恭恭敬敬。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还是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万宗杰,是这缉事司里在检事位子最久的那个。”
杜瘦瘦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在一个位子上做的最久也值得吹牛逼,做的最久还没有升上去,难道不是废物的表现吗?”
“你大胆!”
万宗杰抬起手扇过去,明明杜瘦瘦做了反应,可就是避不开,速度也比万宗杰慢了不少。
啪的一声!
杜瘦瘦的脸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声音,然后杜瘦瘦整个人都愣在那了。万宗杰一个耳光抽在杜瘦瘦的脸上,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看到一个黑影过来,他想闪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闪躲不开。
啪!
安争的手扇在万宗杰的脸上。
杜瘦瘦愣在那,万宗杰也愣在那了。
安争没有想到万宗杰居然突然出手,万宗杰也没有想到安争突然出手。在缉事司里,上司打职位低的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司空见惯。但是在安争眼前打了杜瘦瘦,这就无异于触及了安争的逆鳞。
“你打我?”
万宗杰看着安争,眼神里开始出现杀气。
“你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吗?你他妈的一个连自己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居然敢动手打人?老子在缉事司里做事这么多年了,在检事的位子上就已经二十年。别说是你,就算是司座大人对我也要客气一些,你他妈的居然打我!”
啪!
第二下,依然毫无征兆。
安争的手就在那,万宗杰却还是没能避开。他似乎完全傻了。。。。。。安争打他一下他都没有想法哦,更何况两下?在他看来,自己只不过是打了一个没有礼数不懂规矩的胖子罢了,打了也就打了。之所以打,也是为了给安争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在缉事司里资历很浅不要仗着朱校检为所欲为。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万宗杰等着安争,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啪!
第三声。
安争的手似乎还在那,从来没有移动过,可是万宗杰的脸上已经红肿起来,很快左边脸就比右边脸看起来大了一号似的。脸上的五指手印全都肿了起来,比旁边高出来一个手指的厚度。
“我没打残你就是面子了,念在你也是缉事司的人。你打他一下,我打你三下,但我还是觉得不能接受,觉得亏大了。别跟我说你是什么资历最老的检事,我这没有这个概念。麻烦你记一下,我不认识你,也不打算认识你,所以更不用给你什么面子。至于我在缉事司里是不是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你更管不着,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安争问杜瘦瘦:“还打吗?”
杜瘦瘦摇头:“算了吧,一个换三个,何必和畜生一般见识。”
安争嗯了一声:“咱们走。”
两个人走了,留下在那气的发抖的万宗杰。
万宗杰不喜欢安争,甚至是厌恶。因为他以为按照资历来说自己是镇抚使的最合适的继承者,但等了好多天消息却没有关于他的任命下来。后来听说镇抚使的位置空着了,因为司座大人要给那个叫安争的家伙留着。
万宗杰怎么可能心里舒服?
他本想给安争一个下马威的,可是却被对方三倍的打了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无比的愤恨。一时之间,所有的那种委屈的感觉全都冒了出来,进而是杀意。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的衙门,直到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之后。
第二天天一亮,万宗杰就将自己手下人全都召集起来。
“接下来是个绝密的事儿,谁也不许乱打听,谁也不许说出去。从今儿开始,把你们手上所有的案子全都放下,就给我盯着两个人。一个是新来的那个检事叫安争的,一个是他的手下叫杜瘦瘦。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吃饭喝水拉屎撒尿都给我盯严实了。”
“大人,是这两个人出什么问题了吗?”
“事儿大不大?”
“不要乱打听!我。。。。。。。咳咳,我现在怀疑这两个人是九圣宗派来的奸细,当然只是怀疑,所以不能声张。司座大人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什么。我让你们怎么查你们就怎么查,不要管那么多。如果将这两个人的罪证给我捏实了,我重重的赏你们。”
他一摆手:“去吧,从今儿起,把这两个人给我钉死了!”
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想到安争和杜瘦瘦居然也来了缉事司。连续两天到来,让缉事司的人对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检事大人变得更加好奇起来。
安争走到缉事司的大院子正中站在那,往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喊:“谁来告诉我,我的衙门在哪儿,我的手下人在哪儿?!”
没多久,几十个谍卫从一个院子里跑出来,整整齐齐的站好然后拜下去。
“属下拜见检事大人,你是缉事司第一司组的检事,你的衙门就在甲字院。第一司组明面上在职的一共三百六十六个人,暗地里的有多少都在密封的档案中,你可以随时调阅。我们是轮值在甲字院当值的,有什么差遣你只管说。”
安争哦了一声:“带我过去。”
几十个缉事司的谍卫小心翼翼的跟在安争后面往前走, 总觉得这位新来的大人心情非常不好。
“有个叫万宗杰的人,是不是过来欺负过你们?”
安争一边走一边问。
那些人几乎整齐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争没回头也猜到了他们的表情,也猜到了答案。
“说!”
安争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下来,脚搭在桌子上。
“一件一件的说,一个一个的说。”
他吐了口气:“虽然我没来过,但你们都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有事找事,没事也找事
昨天万宗杰给了杜瘦瘦一个耳光,安争打回去三个。
可是安争并没有出气,一点儿也没有。回去之后安争忽然想到一件事。。。。。。万宗杰和自己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为什么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然后安争想到了万宗杰说的那句话,他在缉事司已经做了很多年的检事。
不过是因为镇抚使那个位子罢了。
安争坐在椅子上扫了手下人一眼:“我不是个合格的当头儿的,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到这里和你们打个招呼。本来我也没把缉事司的事当回事,你们可能私底下也骂过我。。。。。。没关系,以后别让我听到就好。虽然我不熟悉你们,一个都不认识,但你们好歹是我的人,从今儿开始我要天天来缉事司了。”
他看着那些面面相觑的缉事司的谍卫。
“不想说?”
他把桌子上一个本子捡起来扔给离得最近的一个人:“写下来,我没在缉事司的这些日子,都有谁上门欺负过你们。朱校检这些日子也没在缉事司,所以有些人不敢直接找我也不敢直接找朱校检,只好来找你们的麻烦。如果你们是一群连自己被欺负了也不敢说出来的家伙,那么现在就都给我滚蛋吧。”
安争闭上眼,腿翘在桌子上。
没多久那个接住了本子的人一咬牙将本子扔在地上,站起来大声说道:“检事大人说的没错,您就是个不合格的检事大人。我们这些人其实都不是当初跟着司座的人,而是从各地缉事司的分档衙门调上来的。也就是说,其实我们都是为您而准备的人手。”
“司座大人成为司座大人之后,原本跟着他的老人都被提拔调走了。这个第一司衙里的人,全都是司座为您召集来的。我们本以为到了燕城之后可以一展拳脚,可以跟着检事大人您有一番作为。可是我们没有想到,到了缉事司的总部之后我们整天浑浑噩噩,连一件正经事都没有做过。您知道其他分衙的人怎么说的吗?他们说我们是一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他一开口,另外的人也跟着激动起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轻谍卫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检事大人,这些日子以来,尤其是万宗杰那边的人天天都来这里找事,堵在门口骂我们是一群溜须拍马的废物。如果我们是司座大人当初在这个档口里的老人,他们敢骂我吗?”
“就是,还不是因为欺生。”
“不仅仅是万宗杰那边的人,其他检事分档里的人看到我们就好像看一群流浪汉似的。”
他们一旦开了口,就好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收都收不住了。安争一直闭着眼睛听着,每一个提到的名字都在脑子里记下来。
“是谁骂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安争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此时此刻安争已经明白了朱校检的苦心,他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提拔自己当初手下的老人才把人都调走的。这些年轻的缉事司谍卫是朱校检从白胜君治下缉事司个分衙里调上来的精锐,和燕城缉事司总部的人没有任何瓜葛。这些人,都是朱校检为安争准备好的亲信。
没有派系,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他们的派系就是安争,他们的背景就是安争,他们的靠山还是安争。
“是。。。。。。万宗杰那边一个检事校尉,叫鸟飞惊。这个人前天还来过,提着一篮子臭鸡蛋全都摔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