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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思华听得不住地点头,彻底弄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仅仅从肖二姐一面之词来看,自己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承诺,去帮助童嫂保护高乐高的场子。
如果说当年是因为自己砍伤顾城而害得场子落入了童世福的手中,而现在再去帮童世福的老婆保住场子,那么对肖二姐来说,确实就亏欠了许多。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童嫂到底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还未可定,不能就凭肖二姐所说而妄下定论。
想要解开这其中的内幕,还得找到黄鼠狼了解才行。
偏偏黄鼠狼又不接自己电话,似乎在刻意的逃避似的。
“那黄鼠狼现在什么地方?”思来想去,单思华觉得找到黄鼠狼才能够把这一切解释清楚。
肖二姐接道:“如果说黄鼠狼不愿意接你的电话。就算我带你去,他也不一定会见你的。”
“为什么?”单思华不解,紧紧追问一句。
“自从大地ok厅被转让出去,变成高乐高之后,黄鼠狼就一直存在愧疚,一直都不肯面见任何人。”
“那你给我这个号码不就没有用了?”
肖二姐叹息道:“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我就怕你不知道真实情况,又不相信我说的,才想着要把黄鼠狼的号码给你,原想着在最关键的时候,黄鼠狼肯定会出面。”
“没想到你们还直接就打过去了,事先也没有告知我一声。怕你对我产生误会,所以我今天晚上才叫你来这里,把情况给你说明。”肖二姐一口气说完,没有再继续点燃香烟。
“那黄鼠狼还会不会出来见面?”单思华紧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不敢确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说你真正要替高乐高的那个女人撑腰的时候,我想他肯定会出面的。”
肖二姐的话再一次证实了顾城所言不虚,场子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再打电话,当然会比现在打要好很多。
单思华猜测,黄鼠狼之所以不愿意接电话,是因为长久存在于内心的愧疚感在作祟。假如真的要把金四搞垮,替童嫂保住高乐高的场子,那么黄鼠狼极有可能会出面。
而且黄鼠狼这样出面并非是为了金四作想,只是单方面的想报复童世福当年豪夺大地的行径。
理清这个头绪以后,单思华禁不住一阵心潮澎湃,突然之间好想见见黄鼠狼的面。
“肖二姐,要不你再打电话试试看,黄鼠狼还会不会来?”
单思华原本是想说,让肖二姐打电话,告诉黄鼠狼,自己也在这边,看看黄鼠狼会不会来。
但考虑到这样说有些托大,便改成这句。
单思华的提议并没有得到肖二姐的赞同,她摇摇头接道:“其实今天晚上我也请了他来,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见他是不会来的。”
“难道说他连你都不愿意见?”单思华试探着问了句。
肖二姐点点头:“现在的黄鼠狼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行为孤僻,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来见人的。”
单思华本想再问一句,既然黄鼠狼都不愿意出来见人,那电话号码是怎么得到的?
转念一想,这样一味的问下去就显得太女人气,也有点啰嗦,便换了个角度问道:“那你就肯定他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这个我敢肯定,因为他说过,早晚有一天,他会把童世福搞垮,就算不能够帮忙把场子讨回,最起码也不会让童世福如愿。所以说,如果你要帮着童世福的女人把场子保住,那黄鼠狼肯定会出面的。”
肖二姐的回答令单思华明白了,黄鼠狼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候出面,那是他不会让童世福如愿以偿,包括童世福的女人。
“小华,本来这些事我都已经看得很淡,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但我听顾城讲,你已经答应了童世福的女人,要帮助她死保高乐高的场子,我才忍不住想奉劝你一句,不要被童世福的女人给迷了心窍。”
肖二姐淡淡地吐出这句话,或许这才是她今天晚上叫单思华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听完肖二姐的介绍,单思华感慨万千。
先不说肖二姐的话是否片面之词,也不论童嫂是否真的给自己灌**汤,此刻单思华最想见的人,就是黄鼠狼。
只要见到黄鼠狼,所有的疑问都会解开。
只是黄鼠狼不愿意见人,这个问题就比较难办。
突然,单思华灵机一动,想到之前和黄鼠狼用短信的形势通了几句话,为什么不用短信再试试?
第五十一章 相见难
长夜漫漫,单思华独自站在两河口的饭店门前,静待着黄鼠狼的回信。
一分钟以前,单思华刚刚给黄鼠狼发去一条信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希望黄鼠狼可以出来,和自己见上一面。
信息是这样编写的:黄鼠狼,还记得曾经在里面的那场围棋大赛吗?我就是那个侥幸赢了你的9526,我现在两河口饭店,你在哪里?
单思华并没有提及在两龙镇砍伤顾城的事情,而是提到更早以前的那些过往,是希望黄鼠狼会念及以前的事情,出来和他见面。
肖二姐说过,顾城被砍伤的事情一直让黄鼠狼耿耿于怀,并由此产生了愧疚,如果再提及这些事情,只怕会加重黄鼠狼的愧疚之情。
那样的话,黄鼠狼就更加不会出现,想见黄鼠狼只会更难。
所以单思华刻意地将两龙镇砍伤顾城的事绕过,并且刻意地把过去的番号都用上,旨在提起黄鼠狼对过往的回忆。
平心而论,到目前为止,单思华都还不能够百分之百相信肖二姐所说的情况。
根据肖二姐的描述,黄鼠狼现在已经患上了抑郁症,不愿意出来见人。
但在单思华的记忆中,黄鼠狼天不怕地不怕,生就一副热心肠,性格豪迈。
像这样豪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件事情就耿耿于怀,以至于得了抑郁症,不愿意出来见人?
于是单思华给黄鼠狼发信息,迫切想要和黄鼠狼取得联系,要当面问问清楚。
所以,单思华才独自留在两河口饭店,等待黄鼠狼的回信。
“呼”仰首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烟雾,单思华暗自思忖:肖二姐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快到家里了。
单思华谢绝了肖二姐的好意,执意要一个人留下来,就是想见黄鼠狼的面。
五分钟前,肖二姐坐上了回家的车,单思华送到门口,并没有同行。
抽出香烟点燃,单思华慢吞吞地抽吸着,耐心等待黄鼠狼的回信。
远处的山峦隐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静悄悄的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都会在单思华面前停顿,询问单思华是否需要搭车。
见单思华没有要走的意思,司机随意说了一句,又望前方驶去,晃动着明晃晃的车灯,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香烟在单思华的手中慢慢变为灰烬,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逝去。
“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荡,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黄家驹略带沧桑的男中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莫非是自己的番号勾起了黄鼠狼的回忆,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
按捺住有些激动的心,单思华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凑到眼前一看,不免大失所望。
电话并不是黄鼠狼打来的,屏幕上显示的是顾城的号码。
尽管充满失落,单思华还是按下接听键,冲话筒里问了句:“顾城,有没有见到做奖状的人?”
“嗯,我们已经谈好,那个做奖状的人说这个很简单,只需两个小时就可以搞定。”顾城在话筒里回道,语气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劲。
得知奖状可以做好,单思华刚刚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所好转:“太好了,这样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去医院看望爸爸。”
奖状是爸爸的命根子,有奖状的话,起码可以让爸爸伤情的恢复快一倍的时间。
“华哥,你和我姑姑还在两河口饭店吗?”顾城随后补充道,听似漫不经心,其实充满关切。
“没有,她刚刚回家,就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一个人还在那里?”话筒里顾城的声音有些意外:“为什么不和我姑姑一起回来?”
单思华稍作沉吟,随即回道:“我想等一个人。”
“等人?等谁?”话筒里顾城的声音明显有些诧异。
“就是你姑姑给的那个号码的那个人,我已经发了信息给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来见我。”单思华淡淡地接了一句。
话筒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单思华紧跟着补了一句:“顾城,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你也认识?”
就在这片刻的沉默中,单思华突然想起,当年顾城是在大地ok厅被自己砍伤的,而黄鼠狼那个时候正在大地ok厅看场子。
顾城是肖二姐的侄子,黄鼠狼的号码又是肖二姐给顾城的,那么顾城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
果然,话筒里随后传出顾城的声音:“华哥,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个号码是谁,但却没有告诉你。”
听到这预料之中的回答,单思华故作意外地接道:“你说什么?你一直都知道这个号码是谁?”
“嗯”顾城在话筒里干脆地回道:“这个人就是当年在大地ok厅看场子的黄平,大家都叫他小平哥,外号叫黄鼠狼。”
“那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单思华故意愠怒,没好气地质问了一句。
既然假装就要装到底,这样也好给顾城一个台阶下。
从内心来说,单思华并不想责怪顾城。
“华哥,你不要生气,这是我姑姑吩咐说,先不要告诉你的,我想姑姑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就一直没有告诉你。”顾城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
单思华原本还想趁势数落顾城几句,转念想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