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珍行至他的身前,蹲下身子道:“辉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啊?”
弘辉闻言,伸出小手指着院子里一处翻新过的空地,失落道:“六福死了。”旁边的嬷嬷跟着道:“格格,六福是小阿哥养的小狗,刚满一岁。”
那拉氏看着闹脾气的儿子,语气温和:“辉儿,额娘回头再送你一只好不好。”
弘辉一听这话更委屈了,跺了跺脚:“不要不要,我就要六福。”
宝珍稍微想了想,继续道:“弘辉不闹,姑姑给你讲个故事听。”说完,指着院子里的石桌石凳,“来,咱们过去坐着说。”
那拉氏见儿子终于消停了下来,不禁向宝珍投以欣慰的一笑,跟着回头小声吩咐身边的下人,将院子葬着的小狗挖出去。
宝珍和弘辉相对而坐,石桌上放着新沏的一壶香片和些许零食,宝珍清了清嗓子,继续给他讲起孙悟空的故事。
故事很长,宝珍正好截取其中的片段来讲,弘辉听得意犹未尽,末了拉起宝珍的手,央求道:“好姑姑,你别走了,留下来给辉儿讲故事吧。”
宝珍闻言,微微一笑。
那拉氏在旁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嗔怪道:“你这孩子。”
弘辉微微侧首,望着那拉氏道:“额娘,您把姑姑留下嘛。”
那拉氏含笑摇了摇头,眼里透着无限的疼爱,跟着吩咐身边的嬷嬷,“带小阿哥回去洗漱换衣,等会儿就吃晚膳了。”
弘辉似乎还有话说,却被嬷嬷好声好气地给哄走了。
待他走后,那拉氏望着宝珍道:“弘辉这孩子被我宠坏了,任性的很,管也管不住。只怕是讨饶了格格,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妹妹多多包涵。”
宝珍闻言,随即接口说道:“福晋客气了,我和弘辉投缘,难得他不嫌我无趣,有他陪着我也欢喜得很。”
如此说了会儿话,宝珍算算时辰,有意要先行告辞。
听闻她要走,那拉氏连忙劝阻挽留道:“格格,留下一同用晚膳吧。”
宝珍起身道谢,却还是借故推辞了。这样陌生的气氛,她还是呆不惯,整天下来除了吃茶用饭,再无其他。
那拉氏见挽留无果,倒也作罢,随即含笑相送,携她去向贝勒爷请辞。待她临走时,胤禛身边的下人拿来两只锦盒,说是贝勒爷亲自备好的香片。
回府之后,兰芝将锦盒打开,发觉盒中除了茶叶之外,还有一套颇为精致的茶具,四只茶杯都是特制而成得,代表一年当中“春夏秋冬”四个季节,颇有意境。
“格格,贝勒爷还真是有心啊”兰芝小心翼翼地将茶杯端起来,赞许道:“奴婢曾在宫中见过一回这样的珐琅杯,可是万岁最最喜欢的。”
宝珍闻言,随即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用来喝茶倒有些可惜了。”
兰芝不敢怠慢,将这套茶具收好,搁在了檀香木柜中的最上面。
贝勒爷府。
那拉氏缓缓卸下头上的珠钗发饰,一头柔顺的长发顺势滑落至肩,发梢间夹杂着淡淡的香气。
胤禛坐在软榻之上,瞧着棋桌上的剩下的棋局,淡淡一笑,“你的棋艺进步不小啊。”
那拉氏闻言,笑了笑,回头望了他一眼,“贝勒爷说笑了,妾身笨拙,可不敢在您的面前献丑。”她将长发拢住身前,起身行至胤禛的身边,拿起银匙舀了一块蜜瓜,喂入胤禛的口中,待他慢慢吃完,又端水给他漱漱口,方才柔声问道:“爷,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胤禛闻着她头发上的淡淡花香,顺势将她搂进怀中,轻声说道:“我这会还不困,你可愿意陪我说说话。”
那拉氏淡笑不语,静静依偎在胤禛的怀中,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如此美人在怀,若是换成别人早已迷醉其中了,可胤禛却还沉稳的很,手指缠着她的长发,绕来绕去,继续道:“过几日,德妃和太后娘娘便会回宫,到时你多去宫中走走。”
那拉氏眼波轻转,娇柔地应了声是。胤禛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她这里了,今天晚上,她势必要留住他才行。
胤禛自然明白的她要****的意图,不由呼吸一沉,瞧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低低笑了一声,跟着低下头吻了下去。
那拉氏嘤咛一声,双手伏在他的胸前,甜腻地叫了一声,“贝勒爷。。。”
屋中*光无限,屋外却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
来人顾不得多想,高声唤道:“爷,爷不好了,侧福晋她小产了。”
胤禛闻言,眼底猛然闪过一丝冷光,跟着推开身前的那拉氏,厉声道:“进来回话。”
那拉氏的脸颊微红,略显尴尬地整了整衣裳,横了一眼小跑着进来的下人,背转身去。
胤禛神情严肃,发问道:“怎么回事儿?”
来人是侧福晋李氏跟前的人,这会,他急得满头大汗,身子打着颤道:“夫人。。。夫人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开始肚子疼,奴才们不敢怠慢,忙唤来太医过来瞧瞧。。谁知,夫人她竟然。。小产了。”
太子卷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求订阅~~~求粉红~~~
========================================
李氏呆呆的坐在软榻上,脸色苍白,一声不吭,手中紧攥着新做成的小衣。丫鬟们替她拢好被子,瞧着自己主子恍惚悲切的模样,暗自唏嘘不已。
胤禛赶来之时,太医早已退到外间开药方,待见风风火火赶来的胤禛,忙躬身道:“见过贝勒爷。”
胤禛眉心急蹙,语气急切道:“夫人怎么样了?”
太医又低了低头:“回贝勒爷的话,夫人她不小心动了胎气,腹中的胎儿没有保住。”
胤禛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之色,深深看了那太医一眼,继而大步迈进内间。
内间的光线昏暗,空气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血腥之气,李氏黯然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生怜惜。
李氏一直深得胤禛宠爱,如今膝下已育有一子一女。
“贝勒爷。”李氏泪盈于睫,神情很是激动。
胤禛轻拍着她的肩膀,长叹一口气,轻声安慰道:“你早些养好身子,咱们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李氏闻言,终于是忍不住心中悲痛,掩面大哭起来。
胤禛缓缓坐到床榻上,爱怜地抚着李氏的鬓角,听着她嘤嘤的哭声,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有些冷落了她。
安慰好了李氏,胤禛将她身边的丫鬟下人都叫到了院中,所有人都不敢拖沓,整齐地跪成一排,静候主子的发落。
胤禛扫视了一圈众人,还未发问,就见从外院匆匆进来几人。
那拉氏走在最前面,满脸关切,身后的随从手中还提溜着食盒和汤罐。
“见过贝勒爷。”那拉氏上前行礼,和之前的妩媚不同,她这会神色沉重,目含关切。“妾身先进去看看妹妹。”
胤禛嘱咐道:“你看看就好,莫要叙话太多,耽误了休息。”
那拉氏恭顺地应了一声是。
片刻之后,她红着眼眶出来,行至胤禛的跟前擦了擦眼角道:“妹妹哭乏了,这会已经睡下了,还请爷宽心些。”
胤禛闻言,直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动动嘴唇低沉着说道:“这件事你一定要细细盘问。”
那拉氏收起帕子,连连点头道:“是,请爷放心,妾身知道该怎么做。”
待胤禛的背景消失在视线中,那拉氏方才变了脸色,抬眼扫视一圈院中,继而吩咐道:“秋月,带他们都去外边候着,免得饶了侧福晋休息。”
众人闻言,不禁暗自打了个寒噤,心知:大福晋这次是要动刑了。
足有一指多宽的马鞭,上面还淋着粗盐水,只要往人的身上抽一下,瞬间便会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那拉氏靠坐在木椅上,而她身边的嬷嬷先开口道:“你们一个个都听好了,福晋给你们这一次机会,谁要是敢说昏话谎话,那就小心你们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那拉氏素来赏罚分明,这次的事情如此严重,她一定要给贝勒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马鞭子重重地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拉氏指着最左边的女子道:“绿萍,你来说,好端端的,侧福晋为何会无缘无故摔了一跤?”
这名唤作绿萍的丫鬟是李氏的陪嫁,今年刚满十八,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目光略显慌张。
“回福晋的话,主子摔跤的时候,奴婢。。正巧不在身边伺候,所以。。尚不知是为何?”绿萍抖着声音,回答得磕磕绊绊。
那拉氏直盯着她:“你说的可是实话?”
绿萍连连点头:“福晋,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奴婢听见动静之后才进的屋,那时主子她。。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出声道:“胡说,你在说谎。”
那拉氏抬眼一看,只见一个中年****跪行上前,叩头道:“福晋,绿萍这丫头说谎,今儿正好是她值夜,奴婢赶过去时瞧见她往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主子会突然跌倒,一定是因为她。”
绿萍闻言,脸色霎时苍白如纸,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
那拉氏听了,忙让嬷嬷去搜她的身,可惜除了手帕之外,再无其他。
那拉氏瞧着那言行激动的****,沉声道:“无凭无据,你让我如何信你?”
那****闻言,随即道:“福晋,绿萍这丫头心思歹毒,东西一定都被她给扔了。”
那拉氏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可却对绿萍的态度更加怀疑,如若是旁人,此刻被人这般诬告一定会据理力争,可绿萍却是一声不吭,看起来到倒像是有些心虚。
那拉氏的语气冰冷:“绿萍,你跟随侧福晋多年,一直是个办事伶俐的人。可今天,你确实是太过大意了。”
绿萍闻此,不知为何,突然间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