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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像一趟没有目的的火车,只要不停,你根本不会知道下一站开往那里,而关于命运,好像是下一站的风景,没有到站,根本不会知道那里有几颗大树,几个站台,有些人就像你沿途的风景,就算缘分其实也是在你眼前一瞬间的身影。但不管风景有多美丽,生活终究还要继续,假如活的不如意,你根本没有机会匆匆忙忙的看风景。
转眼将近中秋,小荷拜了刘总干爹以后的第二个月,忽然传来小荷要和大金鱼结婚的消息,自从小荷上次拜干爹以后就不来公司上班了,但刘总工地的业务依然是小荷在做,无非偶尔来结算一下提成,因为不再上班,小荷也不要基本工资了。葛瑶看到小荷很开心,好久不见啊,赶忙过去拥抱了小荷一下,看得出小荷喜气洋洋,小荷装的无奈的说,没有办法一入侯门深似海啊,葛瑶就取笑她,得瑟。
葛瑶看下小荷的请帖,就在五天以后,连忙连声说恭喜恭喜,夫妻恩爱,早得贵子什么的套话,小荷听葛瑶这样说不好意思了,说你别说了,再说我看你就变大内太监刘公公了,葛瑶就说能在你何丽华娘娘面前当差,杂家也是上辈子敲穿了100捧木鱼,念破了200卷佛经修来的福气,小荷就笑了,说原来你是酒肉和尚转世啊,难怪小小花姑娘就这么流氓,小桂子,来啊,给本娘娘上茶,葛瑶忙学电视的太监,拍拍衣袖说咂!刚刚低头,忽然发现
小荷腹部微微的凸起,葛瑶再看小荷腰身有点不一样了,恍然大悟,说你们是奉子成婚?小荷马上有点脸红,点点头,说刚刚3个多月,然后一脸幸福的表情,葛瑶就将小荷抱了起来,孩子以后要认我当干娘啊,小荷说一定一定的。其实葛瑶也知道干娘虽然容易,但大金鱼家的孩子恐怕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二人取闹了一会,小荷就问葛瑶,自己要去安亭给自己干爹刘总送请帖,问葛瑶去吗,葛瑶说你们父女相见,含冤待雪,我跟着干嘛?一个外人,就不耽误你们2人抱头痛哭了,父离女散十八年以后的相遇了。
结果老天爷这个蹩脚的导演,原本一个花好月圆的大好结局,忽然之间又峰回路转,变成了闹剧。真的大起大落太刺激了,一般人还真的承受不起。结婚的前一天小荷忽然就疯了。
世界就这样的冷酷,没有给每个人都一样的剧本,没有人规定穷人家的孩子以后一定有钱,光宗耀祖,相濡以沫患难多年的夫妻也没有白头到老,历尽苦痛相爱多年的恋人也没有花好月圆,好像风月多年渴望相夫教子的杜十娘也没有预想的那样,最后怀里抱着八宝箱跳进黄河喂王八的结局,好像范进兄弟到了中年中了一个举人,还没有来得及嚣张,就疯疯癫癫的不知所谓,因为有老天爷这个蹩脚的导演在,你根本不知道什么结局。
、四十三
小荷给她干爹刘总送请帖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结婚的前一天,老家的父母也从老家早早的赶来了,真的不得了啊,穷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能和大金鱼家结亲戚,那等于皇亲国戚,以后自己全家走到那也风光啊,忙里忙外开心的不得了。
明天要结婚了啊,就在晚饭以后,小荷那个乡下没有见过世面的母亲,还在想按照乡下的传统给小荷沐浴更衣,认祖归宗,开开脸一类的民间婚俗活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大金鱼,按照结婚的传统,在新婚的前一天夜里新浪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但尽管如此,小荷还是归林倦鸟一样,呼的一下扑进大金鱼的怀里,小荷以为大金鱼也这样的思念自己,谁知道,大金鱼由始至终的绷着脸,冷冷的将小荷推开,小荷愣住了,看着大金鱼那张陌生的脸,好像不认识,大金鱼眼神里全部是鄙视,嘲笑,愤怒,悲愤的成分,燃烧着熊熊大火,好像要将小荷烧的浑身碎骨,但又怕被烟熏了眼,选择退避在一旁,将小荷推开以后,大金鱼将自己带来的一个包着报纸的相框塞到了小荷怀里,小荷真的没有想到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白天还陪自己去逛街,为结婚做准备,和自己商量结婚的时候大厅的背景音乐,晚上忽然就变了一个人,看大金鱼转身离去,小荷忙将那个包着报子的相框放在放鞋子的架子上去拉大金鱼,着急的说你怎么了?大金鱼甩开小荷的手,别碰我,你去卖吧,真恶心!
小荷隐隐约约知道好像不妙,脸色一下子就变的苍白,完全的失去了血色,大金鱼冷冷的打开电梯,走了进去,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小荷一眼,由始至终都背着身子,直到电梯关了门。
小荷失魂落魄的走进房间,因为刚刚看大金鱼来了,匆匆忙忙还没有来得及穿鞋子,但现在根本就顾不得了,小荷母亲睁着一对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小荷,虽然大金鱼是自己的未来的女婿,但小荷母亲对这位豪门乘龙快婿大金鱼很畏惧,畏畏缩缩的一直不敢主动和大金鱼打招呼,哪怕大金鱼和她客气,喊她妈妈,也觉得受宠若惊,坐立不安了。小荷拿起放在鞋架上大金鱼带来的报纸包的相框,扯掉报纸,翻过来相框带玻璃的那一面,忽然小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进门的灶台角上,手里的相框掉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地上摔的粉碎,而小荷此时方才脑袋从灶台角弹起,完成了第二次完美的自由落体。
小荷母亲,傻愣了一会,脑子空白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忽然好像惊醒一样,扑了过去,丽华 丽华的呼天喊地,
血很快就流满了地,将小荷那件白色的睡衣染的好像结婚的红色礼服,那么娇艳,在将眼光放到那件玻璃摔碎的相框上,看见大面积的纱布一类的东西,露出了左下角,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的看到,小荷全身□着一手扶着床,一手被握在一个男人手里,回头望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皮肤有点黑,正顶着小荷屁股在做活塞运动,一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表情,小荷母亲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从小荷拜干爹时候拍的照片隐隐约约的看着面熟,忽然想起,这个就是小荷那个干爹刘总是也。
乡下人不知道怎么办,但现在电视剧的效果就呈现出来,看满地的鲜血,小荷母亲愣了一会,就想起那句口号,有事快打110 ,有事情找警察啊,拿起小荷放桌子上的手机拨打了110电话,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半天以后,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麻烦你可以用普通话吗?听不懂!小荷母亲急死了:俺家的丽华哟,那个脑子壳被烧锅台搞破了,现在都淌血喽,公家人快来哟,救救俺地个闺女命哟。等她重复了几次,那边110 报警台的话务员好像也着急了,听小荷母亲说的这么急,隐隐约约听懂了救救两字,知道情况紧急,也不去深究了,就问,请问地址在那里?这边小荷母亲傻掉了,愣了半天:俺滴个娘来,俺不知道哇!110报警台那边也顾不得哭笑不得,就给了小荷母亲一个提议:挂掉电话,打开门,出去喊救命!小荷母亲就挂掉电话,打开房门,刚刚把脸露出去,已经用那种乡下人呼鸡唤鸭,喊男人回家吃饭的声音,铺天盖地,震耳欲聋“救命啊,救命那!”。
小荷在医院昏迷了10天,当医生要在病例表上填写植物人的时候,小荷醒来了,一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现在呈现一片惘然,看到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也不认识了。
在结婚那天下午,葛瑶和张总公司的人到了请帖地址的地方,却发现饭店门口有一个告示:原定张金隅先生和何丽华小姐的婚礼取消,望各位亲朋见谅。大家一片茫然,葛瑶忙拿出手机拨打小荷的电话,发现已经关机,再拨打大金鱼的电话也是关机,大家一头雾水,有点沮丧,张总看到这种情况,大家很失望的样子,张总说这样吧,反正难得来这么齐,今天就当公司联谊,我来请客,大家方才欢喜,都进了去,葛瑶没有一点点心思和大家言酒把欢,等差不多了就和张总一伙说了下,出了饭店打车去了小荷家,上了搂才发现房门紧闭,怎么敲也没有人,正打算下楼,旁边的房门开了露出一个老大爷,说姑娘你找这家人啊?葛瑶忙道是的,不知道他们家人那?老大爷说昨天晚上不知
道怎么回事,看起来满身是血,现在送医院抢救去了。葛瑶大吃一惊,忙说在那个医院,老大爷摇摇头说,不知道啊。葛瑶看问也问不出,就掏出手机,上网差了一下附近的医院,便一一打车过去。问到第三家,终于护士在记录台帐上发现了何丽华的名字,那个时候小荷依然在抢救中。
这件事情,很久以后公司慢慢的有了传言才知道,原来刘总为了给小荷撑腰,很张扬的摆了酒席,风风光光的认了小荷做干女儿,当时大家是皆大欢喜,谁知道世间小人如此众多,一次大金鱼母亲和人谈起此事,旁边一个多嘴的老女人就说,张大姐啊你怎么那么傻呢?你想想啊,非亲非故怎么会那?又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的女儿,他干嘛收她当干女儿?还在金茂摆酒席给场子,没有不正当的关系怎么会那?此后大金鱼母亲变心里觉得疑神疑鬼,怎么都怀疑小荷和刘总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便派了自己的司机说给小荷开车,到哪去都跟着,假如小荷自己开车出去,就开那辆从朋友那借来的车子跟着,并且拍照,记录时间,也是巧合,那天小荷要去刘总那送请帖,大金鱼母亲的司机刚刚在地下车库卫生间方便,手机拨打也没有信号,小荷看看也算了,自己开车去吧,就打开车库开了自己的那辆起亚汽车,刚刚发动,大金鱼母亲的司机就出了厕所,看到小荷开车出去,女主子交待了要跟踪,那敢怠慢,便开车一路尾随跟着小荷来了到安亭刘总工地,小荷和刘总前天已经约好,所以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刘总,此时二人已经是父女,工地上对小荷都换了一副嘴脸,大小姐长大小姐短的左右逢源,小荷见到了刘总,互相拥抱了一下,刘总看起来也开心知道小荷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