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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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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为什么苏默珊会在临死前将这个当秘密一样的告诉苏紫衣,苏誉冉说汾阳王对所有妹妹都不屑一顾、皇太后如此肯定汾阳王不会玷污女子,重要的是宏绪皇帝能允许汾阳王娶蓝月仪的真正原因!
    如果不是汾阳王如此狠决,宏绪皇帝怎么会答应蓝月仪嫁入汾阳王府,怎么舍得、怎么肯、怎么敢?!
    汾阳王赤红着双眼,似被人扒光了皮的小丑,在众人耻笑的目光中无所遁形,抬手挥拳,全然不在乎后果的功向苏紫衣:“你给本王死!”一个‘死’字似自脚底冲喉而出,出口时带着炸肺的血丝。
    段凛澈出手拦下,只几个回合便一脚踹至汾阳王胸口,将神智癫狂的汾阳王踹倒在地。
    汾阳王随即便被武将按在地上,段凛澈低头看着五官狰狞、张口喷血的汾阳王,心中一叹,苏紫衣对自己终究还是手下留情的!
    “苏紫衣,你胡说……”苏玲玉才自震惊中醒来,从汾阳王的反应上,虽然已经猜测了个大概,然而仍无法接受的用力摇着头,再次尖锐的吼道:“你胡说!你诬蔑父王你有何证据,有何居心?”
    苏紫衣转头看向苏玲玉:“妹妹若不信,你可以想想,汾阳王府这么些年,生下男丁就会莫名死亡,父王却根本不以为意,甚至母妃也怀过一个男婴,每日小心谨慎却还是在给父王端茶时湿滑断送,最次柳姨娘,生下男婴后,被父王以克父为由亲手掐死,这对男丁稀薄的汾阳王府而言,正常吗?如何?妹妹还有何疑问?”
    “你……,你为什么说出这些?为什么说出这些?”苏玲玉五官扭曲着,双手缩在袖子里,因发抖广袖轻颤、全身如坠入冰窖,冷的打着筛子,大脑已经全然不能控制出口的话语。
    苏紫衣嘴角勾出一道冷笑,声音冷如寒风刺骨:“我是苏赦音的女儿,汾阳王虽是自宫,但难免心存怨恨,转嫁于我身上那是必然,老王妃失了汾阳王府掌权后,就将才五岁的我送至观心庵,也只有老王妃去世时,才特许我以嫡孙女的身份回王府吊孝一趟,父王如此恨我,在报送皇家玉蝶时做些手脚,否定我的身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父王不会那么做,你根本就不是茹婉郡主!”苏玲玉拼尽全力的嘶吼着,那尖锐的声音绕于大殿之上经久不散。
    “父王不会那么做?!”苏紫衣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全然忍俊不禁,目光淡淡的扫向面色涨红的汾阳王,开口惬意的说道:“父王娶了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妻妾,却都是为别人娶的,自己给自己带着一顶硕大的绿帽子,我苏紫衣尚且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汾阳王府前世子苏赦音,妹妹--,你的父亲是谁?”
    “噗--”汾阳王猛地噗出一口鲜血,脸色由涨红瞬间煞白的倒在地上。
    苏玲玉瞬间崩溃的瘫软在地,自己引以为傲的贵女身份,从今天起便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自己所有的骄傲,这一刻全然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又痛彻心扉的笑话。
    段凛澈冷冷的看着脚下全身抽搐的汾阳王,心里泛起一丝冷笑,转而冲宏绪皇帝施礼道:“父皇,儿臣已经修书给在外游历的皇姑姑--惠安师太,惠安师太已经来信证实了紫衣的身份,其证物已经放置父皇龙案上,如此,汾阳王居心叵测,诬蔑儿臣的王妃,请父皇定夺!”
    汾阳王如泛着火星的油灯,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引来的这波风太强了,终于自吹自灭了!
    永安侯拧了拧眉,这个时候才拿出证据,这不是典型玩人嘛?!
    匆匆而至的薛贵妃自殿外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转身哼着小曲,颤悠的离去了!
    大殿里除了苏玲玉那似被人施了重刑后,带着痛疼的哭啼声外,便压抑成一种诡异的寂静。
    宏绪皇帝缓缓走下龙椅,步调极慢,明黄色的龙袍随着步伐晃着一份刺眼的光亮,众人垂首,错过了宏绪皇帝眼里的锋芒和一闪而过的赞叹。
    缓步走到苏紫衣身前,宏绪皇帝低声道:“今日,抵了那日的以命相换!”
    苏紫衣依旧垂首,道:“若不是无法确定蓝月仪是否会选择父皇,今天紫衣说到老王妃的地方,都会换成皇上!”毕竟宏绪皇帝才是促成汾阳王自宫的真正黑手。
    宏绪皇帝朗声一笑,那笑声似乎发自肺腑,带着一份畅快淋漓的爽朗,在大殿的拢音中显得格外的响。
    宏绪皇帝随即朗声道:“苏玲玉虽父不详,但好在朕并未赐她为五皇子妃,现下肚中又怀了朕的孙儿,就为五皇子的妾侍吧!各位爱卿有适婚女儿,可送八字至钦天监,择日另为五皇子选妃!”
    这番话算是定下了苏紫衣的身份也了解了今日之事!
    闻言,大殿里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来,窃窃私语中百官含笑,全然忘了一旁倒地的汾阳王和两眼一翻晕过去的苏玲玉。
    宏绪皇帝转头看向段凛澈,随即道:“澈儿也才一个正妃吧?”
    苏紫衣猛然甩开段凛澈的手,侧头斜睨向段凛澈,星眸一眯,眼里含着危险的警告。
    段凛澈心里咯噔一下,竟然不由的底气全无,躬身冲宏绪皇帝:“父皇,儿臣的心思你知道的!”
    宏绪皇帝转头看了苏紫衣一眼,随即低声如自语般道:“有弱点,会束手束脚!”转身之际朗声道:“顺便给……,九皇子选妃!”
    段凛澈松了一口气,仰头看向苏紫衣,嘴角缓缓一勾,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也不会同意!”
    苏紫衣侧头不语,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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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蓝月仪的身体明显好了些,脸色也比之前有了血色,能在丫鬟的搀扶下出屋晒晒太阳了,只是冬季渐至,外面的风大了些,苏紫衣便不让她出来走动,便是屋内也是摆满火炉的。
    蓝月仪不愿随宏绪皇帝入宫,宏绪皇帝横竖不能狠心逆了她的意思,因为灵虚子赖在六皇子府,宏绪皇帝干脆将六皇子府一分为二,单独劈出一半给蓝月仪设了个独立独门的小院,守卫全都是麒麟卫中的一等护卫,丫鬟仆人自不必说了。
    苏紫衣正要出门,绕过一个门槛去看望蓝月仪,仆人来报,赖亭柯来了!
    这个曾经和苏紫衣一起经商,一起把酒言欢,一起相约游遍大江南北,重要的是曾向苏紫衣提过亲的赖亭柯一踏入六皇子府,段凛澈所有的戒备都如汗毛一般,全都竖了起来!……


 ☆、115 出现一个情敌
    六皇子府的大门被一分为二,一个门槛,一扇大门却从正中间隔出一面墙,从外面看,这就是一洞两世界。
    赖亭柯下马车时,仰头便见苏紫衣正迈出那高高的门槛,一手扶着一个小丫头,一手提着裙,低垂着头看着脚下,帽子上一圈火红色的毛随着风浮动着,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微启的元宝嘴,迈出门槛,佳人随即抬头,翼睫抬开,眸子里的清冷在阳光下折出一道潋滟。
    赖亭柯只觉得心跳顿了一下,双唇都因这一顿而不由的张开,深深的吸了口气,从来都知道陆青逸是女子,却是第一次看她着了女装,也许在初见她时还在评估着她男装和女装时的区别,可在她抬眸的一瞬间,万物消散,只余那一份清冷、从容,那璀璨如星却冷如寒冰的双眸晃在他眼前。
    “亭柯!”苏紫衣脚下一顿,嘴角缓缓勾了起来,眸子里的清冷被笑意染满,看着台阶下那个站在马车前挺立如松的男子。
    赖亭柯笑起来时,浓密的眉毛总是先微微的跳一下,狭长的眸子似定了格,眼里染着细碎的笑意和一些看不透的情绪,英挺的胆鼻下,薄唇随意的裂开着,露出一口洁白的银牙,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他一起笑的欲望,只是随意的那么一站,便让人觉得他豪气万千。
    赖亭柯迈步上了台阶,身高让他一下子遮去了落在她身上的阳光,开口的声音带着醇厚的腔鸣音:“为什么拒绝我的提亲?因为你是郡主吗?”
    有一种人,什么话到他嘴里,就格外的好笑,赖亭柯就是这种人!
    苏紫衣不由的笑出了声,赖亭柯无论说什么,那语气和神情相凑时,总让苏紫衣忍不住勾起嘴角!“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向我提过亲!”
    赖亭柯眸子里似有什么闪了一下,侧头之际视线落在苏紫衣那布满吻痕的脖子上,脸上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视线似转不动般盯着那一朵朵淡粉。
    苏紫衣随即伸手捂住耳后,昨晚段凛澈不知怎么了,自从自己身下受伤之后,只需露出个香肩,他就得屏气吞声的逃逸,昨晚却压住自己,埋头于自己颈项间啃咬,还专挑那遮不住的地方下口,即便是现在自己叩着帽子,只一侧头也会露出那些吻痕来!
    “他对你好吗?”赖亭柯开口时嘴角裂开的弧度依旧,只是那狭长的眸子里似遮了一层雾,看不真切那雾后的景致。
    苏紫衣挑了下眉头,视线一下子忽远,好吗?
    如今的睿王府的主院是自己住着的,他不愿另择院落就宿西厢侧房里,每天半夜在自己睡下后会站在床榻前看着自己,自己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他亲自选的,每天早晨,他都会在最恰当的时候走进来,为自己梳顺了长发才离开,中午的小憩,自己总是在他的腿上醒来,晚上都会等着自己换好男装,带着自己夜游京城,自己想要的自由是他给不了却在拼命弥补的!
    “好!”苏紫衣点了点头,这一刻才觉得,自己忽略了他好多付出。
    赖亭柯抬起手掌五指逐一收算,挑眉看着她:“我数了二十下,你才考虑出答案!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带你离开!”语气调侃中带着心底固有的承诺。
    “你若早带我离开,我便与你游历天下了!”苏紫衣随意开口笑侃,转身抬手邀请道:“先进府吧!”
    赖亭柯抬掌压在鼻翼上,脚下如灌了铅般动不得,深吸着气,压制着胸口那闷闷的疼,这个死丫头,永远也不知道她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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