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雍τ谒!�
说起她时,主子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只怕连主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会是什么人,能够让冰一样的主子也动情了呢?
世人都道主子花心,经常歇息在伊人醉,只是没人知道,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就寝,无人侍奉。他常告诫属下们,不要轻易动情。
而偏偏,越不轻易动情的人,一旦动情,就会陷的越深!
这个左姑娘应该就是正王妃渊倾城吧?
怪不得让主子失了心,这样一个女子,那么清澈明亮,眼神像钻石般闪烁夺目。
漆黑的眼睛淡然坚忍,如果自己是男人,只怕也会爱上吧,爱上那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眼睛,爱上那隐隐环绕在她身上的坚定温婉气质。
可是旁边的这个男子,和渊倾城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个人都在专心思考着自己的心事,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还是倾城率先打破这沉寂:
“羽霖姑娘,对不起,拍卖会是我提出来的,让你最后一次出场也是我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给你带来了麻烦,真是对不起!”
羽霖面向倾城真诚又愧疚的目光,心里对她的好感又提升了一个层面。
“左公子不必自责,谁都没想到姜公子他,会是这样的人,不过他现在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羽霖温柔的笑着,没有太在意。
“听闻羽霖姑娘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如其言,左某有幸能够和羽霖姑娘共同饮茶,也是左某的荣幸。就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倾城端起茶杯,一仰而尽。
“不敢当,这一杯算是羽霖敬两位公子吧。”羽霖温婉的喝下茶。
“羽霖姑娘,我们兄弟俩告辞了。”将茶杯放下,倾城马上拉住蓝玄匆匆离开了。
她担心再呆下去,自己会情绪失控而暴漏自己的身份。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景,羽霖终于没有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进桌上的茶杯里——
繁华落碧——
像往常一样,悄悄回到清棠小筑,刚关上侧门,背后就传出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倾城像是被寒冰冰住了一样,立在那里,连回头都忘记了。
“怎么,刚从别人的怀抱里出来,连见本王一面都不肯了吗?”冰冷的语气,带着满腔的怒火。
“不知王爷深夜来找我有何事?”倾城都不肯轩辕墨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
但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气就将她卷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里。
“轩辕墨,不要拿刚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脏!”倾城冷冷的说道,一边奋力挣扎,想要离开这个自己渴望又拒绝的怀抱。
“脏是吗?你竟然说本王脏?!”轩辕墨一愣,竟然说自己脏,手上力道不禁放轻了。
倾城趁机挣脱开来。
“王爷要么就休了倾城,要不就让倾城老死王府,终生不见!”倾城强忍着内心的煎熬,硬着心说出这些决绝的话语。
“终生不见?!渊倾城,你竟然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那这个算什么?!”轩辕墨掏出那对小铜锁质问道,内心却是一阵忐忑,他怕听到另一个答案,一个与他无关的答案。
果然。
“原来这个在你身上啊,恋人之间互送情锁,是要锁住对方一辈子的,但是很抱歉,这锁不是送给你的。”倾城虚弱的望向那对铜锁,假装无所谓的说道。
“我带你去个地方!”轩辕墨收回铜锁,霸道的揽过倾城的腰,横空抱着倾城,脚尖一点,腾空飞起。
倾城忙紧紧的抱住轩辕墨的脖子,好在这次轩辕墨飞得很平稳,没有上次那样的眩晕。
反而有种超脱仙境的感觉,轻风吹拂着脸庞,送来独属轩辕墨的那股幽香,还有雪凝丸的淡淡清香。
倾城仰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任凭轩辕墨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两个人都没有说法,两人相隔如此的近,心贴的如此的紧,好像这几天的事情都从没发生过一样,好像就在前一秒钟的争吵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人又回到了水祭节的那晚。
那个晚上,焰火下两个互相慰藉的心,舞龙大队旁那个安心的怀抱,还有那句轻轻的承诺,别怕,我在这!还有护城河边那个带着雪凝丸清香的淡淡的吻。
轻轻闭上眼睛,如果时光就停留在此刻多好啊!没有争吵,没有羽霖,只有两个心心相依的人。
“到了!”轩辕墨轻轻的将倾城放下来,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倾城一刻间沉醉。
第七十一章 今晚就让自己放纵一回
“到了!”轩辕墨轻轻的将倾城放下来,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倾城一刻间沉醉——
繁华落碧——
这里是王府最偏远的地方,很小的一个别院,借着细微的月光,隐约可以辨认出门口牌匾上写着“落花居”三个字。
有点斑驳的墙壁上爬满墨绿色了藤蔓,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光,更显得这里深远幽寂。
举“落花居?这是何人居住的地方?”倾城扬着头看向轩辕墨,月光给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白纱,将刚毅的脸修饰的柔和安静,收起了那些暴戾,安详的脸给人格外舒适的安全感。
“进去吧!”轩辕墨打开铜锁,轻轻拉过倾城的手,带她走了进去。
经过前院,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来到一间禅房。
还点燃火折子,将供台上的蜡烛点燃,转眼间一室的灯火通明,很久没有人迹的禅房,但可以看得出每天都打扫的很干净,没有一丝的尘埃。
“我的母妃常来这里打坐。”轩辕墨轻轻的看向供台下面的那个蒲团,目光深邃飘远,仿佛在想起一桩很久没有被触碰的事情。
“我的父皇后宫嫔妃上千人,我的母妃只是一个州官的女儿,她不争,不闹,不抢,无欲无求。有了我之后更是不问世事,仿佛被人们遗忘在了皇宫里一般。小的时候,其他的皇子欺负我,我常在心里抱怨,抱怨母妃为何不像其她嫔妃那样争宠,这样的话,我们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些。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兄常常欺负我,只要是我看上的,他都会抢过去。他的母妃是皇后,他是太子,我只能处处忍让。等到我12岁的时候,父皇驾崩,皇兄登基,其他皇子都封为藩王,各自有了封地。我因为屡立战功,于是可以再京城有自己的府邸。母妃就青灯为伴,终日在这个禅房打坐。后来我才知道,母妃看似愚笨的行为,其实才是最聪慧的。在后宫这样一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一个州官的女儿,还有个儿子,她任人欺负,忍气吞声,甚至连宫女太监们都欺负我们母子,但是我们却是平安的活下来了。远离了争斗,平安又祥和的活下来了。”
轩辕墨坐在蒲团上,拿起木鱼轻轻的抚摸,祭奠他那让人敬仰的母妃。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轻轻擦拭着木鱼,直到它变得光滑剔亮。
“可是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却因为我的一次强出头而被赐死!”轩辕墨双手握拳,狠狠的捶向蒲团,眼底里是强忍的怒火与仇恨!
“当时和皇兄在一次涉猎场上,我因一时轻狂,竟然赢了皇兄,还说了很多对皇兄无礼的话。结果已经是太后了的皇后,竟然以莫须有的罪名,赐了我一杯毒酒!母妃以自己管教无方为由,替我喝了这杯酒。”想到这里,轩辕墨压抑着心底的情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看上去平稳。
倾城不由得心痛的从后面抱住轩辕墨,企图给他一些慰藉。听到轩辕墨假装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倾城心里也难受极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因为只要我稍微表现一丁点的喜欢,轩辕凌就会抢了去。后来,在我13岁的时候,北敛国和浩夜国发生了一场战争,在年年吃了几场败仗之后,皇兄派年仅十三岁的我随军征战。”
“大家都以为我会战死战场,却都没有想到,我竟然凯旋而归,大挫浩夜国的锐气,从此我就被封了骠骑王爷的称号。可是只有自己知道战场的残酷,当我第一次亲手杀死一个人的时候,我三天吃不下饭,那天我刚过14岁的生日。”
听到轩辕墨假装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倾城心里也难受极了,泪水忍不住往下直掉,原来,他的童年也是这么的坎坷,原来他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再后来,我杀人如麻,一刀结束一个性命,眼都不会眨一声,因为我要替母妃报仇!我蛰伏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我要坐那个天底下最高的位置,唯有这样,才能保护我的人!”
轩辕墨紧握着拳头,脸上青筋爆裂,眼底那抹寒潭深不见底,却仿佛能够燃烧出火来!
他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月亮祥和的夜晚,会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秘密告诉倾城,他只是累了,乏了,一颗冰冷的心,需要找另一颗心来相互慰藉,互相取暖。
“最高的位子?!你要篡位!”倾城忙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原来轩辕墨有这样的野心!
“可你为何告诉我?!如果哪天我背叛了你,你会是死罪!”倾城不解的说道。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就像在护城河你相信我一定会来救你一样!”轩辕墨向前走近一步,身体贴紧倾城,炽热的气息洒在倾城脖子上,倾城不禁一阵战栗,该死的脖子,竟然这么敏感!
“恩,自古天下都是有能者居之,如今三国战乱,皇上还有心思寻欢作乐,这天下,不管是谁的,只要让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就可以了。”倾城扭过头去,避开轩辕墨炽热的目光,也回避着自己对他的感情。
轩辕墨愣了一下,没想到倾城这么阔达明理,有能者居之?渊倾城,我一直都没有读懂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倾城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