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齐雨梅是由于什么原因嫁给了霍师长,却一直保留着霍飞扬送礼物就证明她对霍飞扬旧情难忘,从未丢弃的东西为什么在楚公馆就扔了呢?
晚饭时发生那些事时,林坤也在场,他知道楚沐云很重视沐心语,但现在二少的这副模样真不像是替沐心语担心的样子,莫非沐小姐从楼上摔下来真的没事?
把钢笔扔到桌上,楚沐云站了起来,“林坤,应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林乾已经脱离危险,由你娘和你妹妹在医院照顾着。”
一听哥哥没事,林坤有点儿激动,“是……是吗?谢谢二少和司令!”
“呵!”楚沐云自嘲地笑了一声,“有什么好谢的,应该是我谢谢林乾救了我和我爹。如果不是他及时开枪打中藏在我们身后的那个刺客,可能我和我爹今晚就没命这么大动干戈了。”
“二少……”林坤嚅嚅地道,“您的打算是……”
“大丈夫一生何患无妻,可有时候偏就有人喜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到底是一生的宏图大业重要,还是有个体己知心的人在身边更幸福?”楚沐云叹息地道,回首望着桌上的钢笔。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失去了机会,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变了样子,霍飞扬与齐雨梅如此,他和陈露露如此……如果他选择了仕途的高峰而舍弃对沐心语的承诺,他会怎么样?她又会怎么样?
林坤同样给不出一个答案,他只能低着头不语。
**
霍飞扬担忧的忘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沐心语,猜测她会不会中了毒。
莫非他晚了一步?
房门被轻轻的敲响,压低的男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过来,“霍先生?大夫来了。”
霍飞扬起身开了门将医生迎进来,对门外的人道:“你明天一早去楚公馆外面看看情况。”
“是。”男人隐入黑暗。
转身回到房内,见医生已经自动自发地开始给沐心语听诊。
霍飞扬也是学医的人,但他也仅仅是停留在理论知识和一些药理常识上,所以对沐心语现在这种状况只能求助于专业的医生。
医生给沐心语看完诊后眉头紧拢的转身望状身后的霍飞扬。
“飞扬,这位小姐是……”
“一个朋友。”霍飞扬接过话。
他认识这位医生,可以说是老相识,因为他们既是同乡又是同窗。
“历煦,她有没有中毒?得的什么病?”霍飞扬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医生伍历煦的对面。
把听诊器放回包里,伍历煦又掏出注射用的针管和药。
“她没有中毒的症状,目前通过简单的检查发现她更像是得了感冒,但她的心音很不正常。”熟练的将药液抽进针管,伍历煦准备给沐心语注射退烧消炎的药。
按住医生的手,霍飞扬瞪着眼睛问:“心音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望着多年好友质疑的双眸,伍历煦皱眉露出复杂的表情。
“怎么说呢……听这位小姐的心音缓慢而无力,像是垂死的人,但她外表的反应又不像是人之将死,所以只能说不正常。”从医三四年了,如果光听沐心语的心音,他真的以为听到的是一位垂暮老者的心跳声,杂音、缓慢、微弱。
“你确定不是中毒了?”霍飞扬再次确认了一遍。
奇怪地看着霍飞扬,伍历煦不解地问:“怎么?她吃了什么导致中毒的东西?”
霍飞扬抹了把脸靠进椅子里颓丧地道:“也许是用了洒上毒粉的东西。”
伍历煦震惊地转头看向沐心语,又倾身扒开沐心语的眼睛、摊开她的掌心、撬开她的嘴……
谁这么折腾她?
沐心语痛苦地申吟出声,手臂无力的挥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两张同样年轻、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意识渐渐清明,她才认出其中一张脸是霍飞扬!
“霍飞扬?”她声音软软地道。
一身汗的伍历煦和霍飞扬同时舒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一眼。
“不像中毒了。”伍历煦小声地道。
沐心语听到了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男士的话,猛然想到霍飞扬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怎么在这儿!”沐心语半撑起身子惊愕的望着霍飞扬。
霍飞扬眨眨眼奇怪地道:“你忘了?”
“什么?”沐心语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楚公馆的房间里!“这是哪儿?”
“我的藏身之地。”一旦确认沐心语的身体无大碍了,霍飞扬又恢复了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态度。
伍历煦则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沐心语,镜片后的双眼中闪着几分不敢相信。
深呼吸了几下,沐心语觉得体力在慢慢恢复,拥着被子坐起来。
“你绑架了我?”她微恼地瞪着霍飞扬。、
啧!霍飞扬不屑地一扭头,敢情她全忘了。
两个小时前她失魂落魄的赤脚走在街上,可是他救了她啊!
一道又一道雷霹在伍历煦的头顶,他张着嘴又看向霍飞扬。
“是不是你毒死了施美云和四太太!”沐心语突然指着霍飞扬的鼻子给他定罪。
“我杀那两个女人作什么?”霍飞扬摆出不耐烦的样子站起来,从发傻的伍历煦手中抽出吸好药液的针管,而沐心语的眼中则闪烁着惊慌。
他该不会是给她注射什么毒液或毒品之类的东西吧?沐心语往床里缩了缩。
“历煦,你按着她,我给她扎。”霍飞扬挥挥手中的针管,露出恶魔式的笑容看着沐心语。
“你?”伍历煦不相信地发出疑问声。
“历煦,你忘啦,我也是学医出身。”霍飞扬催促着,“快按住……”
噗!硬梆梆的枕头砸在霍飞扬的脸上。
“你这个恶魔!杀了施小姐和四太太,现在又想杀我吗?”沐心语从床上跳起来,哪有一点儿生病的样子,“别作梦了!”
枪!枪呢?沐心语四处扫视着,第一反应就是找枪。
伍历煦彻底被弄懵了。
一个前一刻还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女人如今一蹦三尺高,健康得让人不怀疑她有踢门砸窗的力气!
一个前几分钟还忧心忡忡怕床上女人中毒有生命危险的男人,此时嘻皮笑脸的挑衅。
84。凶手是她
今天一早,陈露露醒得特别早,昨晚是她在这家饶城最大的饭店住的最后一夜,因为今天她就要搬到一位金主为她租的小楼里去了。
在饶城比在上海更让她能够体会到风光。
上海太大了,美女如云,歌女、舞女、交际花淘汰很快,除了美貌还得有手段才能站稳脚跟。而陈露露一向是处于中下游不红不白的位置,好不容易搭上商会小头脑又因她的多情而害死了人家……
自己的多情换来的不过是一场黄梁梦,陈露露望着镜中依旧美丽妖艳的自己嗤笑了一声。
从应城楚家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对男人付出真情,她要利用有限的资本为自己的未来铺垫更厚的基石。
敲门声打断了陈露露的揽镜自顾,也许是金主派人来接她了。
扭腰摆臀的来到门口,陈露露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才拉开门。
“是你?”门口站着的人显然不是她要等的人,如花的笑脸立时拉了下来,“什么事?”
纵然不情愿,陈露露还是看了看走廊周围的情况,迅速的闪身让门外的人进来。
欣长的身子挤进房间后摘掉头上的鸭舌帽,霍飞扬黑亮的双眸中闪着怒火。
关好门,陈露露不在乎霍飞扬不善的表情,走回到镜前继续搔首弄姿。
椅腿拖刮地板的声音很刺耳,令陈露露不得不皱眉看向霍飞扬。
把椅子往陈露露正在梳妆的台子前重重一放,霍飞扬坐在她的身侧盯住那张令男人第一眼就会闪神的脸看。
被霍飞扬盯得有些不自在,陈露露撇开视线拨弄着耳朵上的耳环,好像觉得不太满意的摘下来。
“昨天你给春妮儿什么东西拿去楚公馆?”霍飞扬阴沉着脸质问陈露露。
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夸张闪亮的耳环在耳边比着,陈露露的嘴角不禁勾起得意的笑痕。
“怎么?是不是楚公馆发生什么事了?”她的眼中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你希望发生什么事?又有人被毒死?”霍飞扬挑眉问道。
换下耳环,陈露露转过头笑盈盈地望着霍飞扬道:“你什么都知道了,何必还来问我呢?霍少,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我让楚公馆乱成一片,而不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质问我。”
望着陈露露得意的样子,霍飞扬咬咬牙突然笑了。
“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坐正身子望着早上起床后微乱的房间,霍飞扬道,“江铃被毒死了,现在楚公馆里的情况我们彻底不了解了。”
哗啦!一失手,陈露露的手肘撞掉了桌上的首饰盒。
“怎么可能?难道春妮儿……”她明明是让春妮儿把混了毒粉的香粉交给江铃,再让江铃把香粉放到沐心语的梳妆台上……怎么结果是把江铃毒死了?
霍飞扬手如闪电的扣住陈露露的脖子,眯了眯眼睛咬牙问道:“雨梅也是你让江铃毒死的?”
颈间的钳紧和呼吸的不畅令陈露露惊恐起来,她用手指甲抠抓着霍飞扬的手臂和手。
“你……呃……”陈露露像小鸡一样被霍飞扬掐着脖子揪起来逼到床边。
“抛弃你的人是楚沐云,为什么你要杀雨梅?施美云呢?也是你让人毒杀的?”
因缺氧而整张脸憋得通红的陈露露不停的翻白眼儿,连捶打霍飞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狠狠的向后一推,交将陈露露推倒在床上。
“咳咳!”陈露露倒在床上咳着,鼻涕眼泪狼狈的涌出来弄糊了精心准备了一早上的妆。
霍飞扬冷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