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南氪拥厣吓榔鹄磁芟蛩晌蘼墼趺磁芏嘉薹ǹ拷牒八墒敲挥猩簦挥校�
“贺安,你下来。”项柔早已哭到在地,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心中一喜,猛的抬起头,是项赢。
“你恨我的吧。”贺安的声音很轻,却满满的全是压抑的悲伤。
“你这是做什么?那只是场意外,比起你我更想随她而去,她是与我生活了整整十七年的人,是与我一同来到这世上的人,失了她我就像失去了一半的生命,可我不能死,我们还有亲人,你到底要干什么!”项赢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嘶吼着,却一步都不敢上前。
“我想她啊,怎么办,那么想她。”贺安的声音哑哑的,肩膀也不可抑制的抖起来,项柔看到了,他在哭。
“别这样……”项赢浑身一抖,眼里充满了焦急。
“她该多恨我啊,你也恨我的吧,我怎么可以放开她呢?她是流淌在我血液里,永世都抹不去的人啊~”说完这句话,原本安静的贺安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她那么怕疼,怎么受得了,怎么可以这样……”
“贺安,你先回来,回来再说,听话,回来……”见他失控,项赢终于安奈不住试图慢慢的向他那挪动了脚步,而贺安却仍旧自顾自的哭诉着。
“那些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爱,都快在我心里堆积发酵以致溃烂,就像在心脏边缘重复的堆积成一层层厚重的痂,让我失声让我失明,原谅我,原谅我,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无言以对的人……”项柔听着他一句句杜鹃啼血般的哭诉终于跟着放声大哭了起来,双手狠狠的抓住胸口的衣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项柔泪眼朦胧的看着项赢一步步的向他走近,可是,贺安却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惊到一般,猛的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项柔的方向,项柔心中一喜,伸出手却仍旧发不出声。
“项鸳……”嘴角扯出一丝凄凉的笑,贺安却是将身体轻轻的往后一仰,像残败的纸鸢一样坠下楼去。
“贺安!!”耳边是项赢震耳的呼唤,而项柔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坠落坠落,无能为力,只是一阵天旋地转昏死过去。
尘缘从来都如水,莫多情,情伤己
更新时间2014…5…21 21:44:52 字数:5935
“…不要…”床上的人眼泪越流越凶,贺君颐早已被惊的手足无措,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她。
“什么不要?”贺君颐小心的俯下身,轻声的问,但床上的人始终重复着这两个字,贺君颐心中一紧,莫不是在狱中受了太大的惊吓?看着满脸泪水又满头汗水的人,心中软软的一动,坐到床边将她扶起来拥到怀里,温柔的安抚着:“不会了,都过去了。”
“不要~”项柔仍在哭着,低低的乞求一般的又呢喃了一句。
“我当你不会哭呢。”贺君颐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从怀里掏出丝巾为她小心的擦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这眼看着已经入夏,怎么怀里的人身体这般冰冷?倒是消暑的好方法,想到这贺君颐不免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轻笑一声收回丝巾收入怀中,见怀里的人不再哭,便又准备将她放回床上,原本在怀里背光看不清脸,此时早已被贺君颐擦干净脸的项柔俨然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而贺君颐再一次呆愣当场。
“项……鸳……”许久,贺君颐变幻莫测的脸才稍稍有了些平静,原来,真的是双生兄妹,果然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可是,为什么要遮去自己的容貌,这张比琉璃更精致的脸,毫无瑕疵的脸,为何要藏起来?她,究竟是谁,这眉眼,在灯光下,怎的这般熟悉,还有这味道,贺君颐小心的俯下身,凑近项柔嗅了嗅,猛的直起身,从怀里再次掏出那丝巾,眼睛瞬间睁大,桑月林,南池草原,军帐,所有的身影合到了一起,再次转头看向床上的人,低低的说道:“原来是你。”
“不要…死…不要……”离了那温暖的怀抱,项柔又微皱起了眉,只是这次贺君颐却再不上前一步,心中百感交集,项柔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她对自己来说究竟是敌是友,想起桑月林那次,她雪白的长发,再想到柳颜红色的发丝,眉头不由的就皱到了一起,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自求多福吧。”贺君颐将丝巾拽紧了些,凝视了床上的人许久,终是又将丝巾放回了怀里,掉头出了西苑。
“不要!”床上的项柔像是拼尽了全力嘶吼出声,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刚走到西苑门外的贺君颐被她一声惨叫惊的顿住,但仍是迈开脚步回了自己院子,他不能回头,他不能让项柔知道自己发现了她的真面目,既然她要隐藏,不愿透露,那么就等着好了。
“贺安~”看着熟悉的一切,项柔终是无力的哭了出来,声音凄凄惨惨,揪心至极,她的贺安,他坠下了楼,会不会死?那是肯定的,28楼高的地方,能幸免吗?可那究竟只是个梦还是个警告。那个梦里的声音到底是谁,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动摇的心,所以才用贺安的生死来威胁自己?项柔伸手捂住了脸,痛苦的摇着头,嘴里呢喃着:“我不动摇了,别伤害他,求你别伤害他,贺安……”
桔梗第二日清早回的王府,看到大开的院门才急急地冲进了屋,却见贺君颐正坐在床边喂项柔喝药,顿时瞪大了眼愣在门口,其实早上待项柔看到贺君颐时同样被惊到,那时自己刚补好脸上的妆,便见他端着药进来,吓的她手中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贺君颐见状只是微皱着眉将药放到一边,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之后便一言不发的端药坐到了床边。
“奴婢见过王爷。”桔梗眼里的震惊已然褪去,却带着一丝埋怨,不卑不亢的跪着。
“你家主子伤成这样,你不在旁好生服侍着,留你何用?”贺君颐被她眼中的神情弄的心烦,冷着脸看向面前跪着的人。
“奴婢……”桔梗咬了咬唇,有些无力的低下头去,自己走时梁初尘明明还在的,以他对主子的态度,不该放任不管才对的,更何况他知道主子的真实身份,怎么会走掉。
“王爷……”项柔虽也奇怪为何桔梗一夜未归,但她相信桔梗总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便有些为难的叫了声生气的贺君颐。
“你不用为她求情,平日里你处处护她,如今你身体有恙,她却照顾不周……”
“是我让她去国师府报平安的。”项柔一把拉住贺君颐的衣袖,胡扯了一个理由打断了他的话,贺君颐却脸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人,这丫头分明昨晚就已经不在,若真是去国师府何须一整晚?既然项柔如此护她,想必也是得了她的令才去的,心中不免一阵不快,好一会才强压下怒气转头看向项柔,连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是本王不好,你这西苑也太过冷清,回头本王再让贺荣差几个机灵点的丫头过来……”
“…不用…”项柔被他突如其来的体贴弄的满脑袋狐疑,这贺君颐究竟在搞什么鬼,她项柔可不信他是在自责,那般不信任自己的人,如今还想放丫头过来监视自己吗?
“这是什么表情?”贺君颐被她看的心虚,却仍故作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项柔看了他许久,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你待我如此防备,还问我这是什么表情?这样下去,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你先下去吧。”贺君颐被桔梗盯得如坐针毡,随即挥了挥手将她打发了出去,桔梗令了命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便退出了房间,贺君颐才暗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项柔,而项柔却仍旧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项琉璃好些了吗?”项柔抿了抿嘴,轻声的问,却并不抬头。
“是本王错怪了你,害你受了伤。”这前一句是真心话,贺君颐有些自责的将项柔搂进了怀里,这只拥抱过项琉璃的怀抱,如今拥了另一个人,竟不见任何的别扭与不妥。
“……”项柔并不言语,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扰乱了心,但只是一会便垮下了脸,若不是你贺君颐,我项柔何至于此?如今想要怎样,故意讨好吗?又再怀疑我什么,又想要套出什么?所以强迫自己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如此迁就如此温柔?可是,哪里见过他对项琉璃这样“本王”不离口的?贺君颐,你太不适合假**了。
“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恨,你同本王好好说句话,你这样不搭理人,本王心中难受。”贺君颐见她仍不咸不淡的对自己,便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眼里全是自责之色:“要不,揍本王一顿?”
“……”项柔被他略显无奈的话弄的心中一软,抬头斜了他一眼:“项柔不敢。”
“只要你不生气,本王随你处置。”这话一出,贺君颐自己也愣了一下,饶是项柔再如何淡定也有了一瞬的恍惚,这还是贺君颐吗,是那个昨晚还叫嚣着要自己给项琉璃陪葬的人吗?
“贺君颐~”项柔想起他对自己的狠戾,又想起梦中的贺安,眼里陡然起了一股雾气,难过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不生气了?”贺君颐的身体僵了僵,半响才伸出手安抚起怀里的人:“怎么这脸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项柔的声音自他的胸口传出,闷闷的,却重重的砸进胸腔,贺君颐深吸一口气,别开头去,微风中不停旋转的布偶挂在窗口,一张笑脸忽隐忽现。
“项柔。”贺君颐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若你只是项柔,哪怕只是暖香阁的九月,若只是如此,该多好?
那日走后,贺君颐真的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几乎每天都会到西苑走上一遭,只是他要送丫头进来的事仍是被项柔拒绝了,她本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若他还要在自己身边强加监视的人,自己可不敢保证哪天就真的疯了。桔梗是极高兴的,想着自家主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怎么都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只有项柔,丝毫没有任何得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