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琉璃都是不管不顾,怎么可能出来害项柔呢?
“你只说会不会救吧。”说完坐正了身子,又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若是贺君颐有所动摇,哪怕是一点点,他都是不放心将项柔交付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项柔,任何人。”不知道是不是麻本严肃的表情起到了作用,别说是犹豫,贺君颐根本就是未做任何思考的脱口而出,只是他似乎忘了将自己归纳在他所说的“任何人”中,所以之后的那么多次,那么狠心而又无心的将项柔伤的鲜血淋漓。
“在谨出现之前,你定要护柔儿周全。”麻本听到他的保证也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扯了扯嘴角站了起来,并不等贺君颐回答便兀自开了门向外走去。
“项将军……”贺君颐再一次呆愣当场,那个人,难道他还没死吗?
“不想见柔儿了吗?”屋外传来麻本略带调侃的话,贺君颐才缓过神来,再不管其他,急急的站起来跟了出去,既然麻本给了自己那么多的线索,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院中紫藤花下,项柔仍旧安静的坐着,金一宁面带忧色的守在一边,此时见麻本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少年,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下巴微微抬起,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睛中带着一丝迫切,正张望着自己的放向,待看到紫藤花架下的项柔时,才露出了一副释然的表情,眼神都不免柔和了下来,心下立马明了他的身份,便急急的站了起来,向着麻本迎了上去。
“见过安宁郡主。”金一宁的存在贺君颐是知道的,少年时也算见过几面,此时见她走来立在麻本身边扶住了他,颇为恭敬的垂首行了一礼。
“快去吧,好好哄哄,看着让人心疼。”金一宁却是对着他难过的摇了摇头,催促着他赶紧去项柔那边,自己则伸手拉了拉程北,使了个眼色,随即扶着麻本向院外走去。
“……”程北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怎么自己好像到哪都很碍眼一眼,但一想到主子的事才最是要紧,便也认命的退出了院去。
“居然敢躲的这么远。”贺君颐的话说的颇显无奈,却又带着一丝霸道,走到项柔身后轻轻的拥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多久没这样近的闻过她身上的味道了。
“……”感觉到腰上一紧,再是身后贴上来的身体,项柔原本放松的身子猛的一僵,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更是惊的睁大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茫然的失了语言。
“怎么,连自己相公都不认得了?”看着项柔错愕的脸,眼里隐约带着一丝惊喜,贺君颐总算了扫去了连日的阴戾满足的笑了起来,凑上前在离自己不到两公分距离的樱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贺君颐……”感受到唇上一触即逝的柔软,项柔才算了反应过来,呐呐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转过身扑到了他的怀里,这两天她已经快被自己的罪恶感逼疯了,柳颜没有救回来,她只是突然觉得孤立无援,谁也救不了自己,谁都无能为力,但她又分明知道麻本他们的不安,他们都在担心着自己,自己又无处发泄,只得忍着,此时见到贺君颐,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终于在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为夫是来给你道歉的,怎么还一个劲的哭呢。”项柔的眼泪渗进了他单薄的夏衣,灼的他胸口一阵疼痛,不忍的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轻轻的拂去了她脸上的泪:“看在为夫亲自走这一趟的份上,可不可以给张笑脸?”
“我把颜姐姐害死了……”虽然贺君颐温柔的面庞真的很动人,真的很暖心,可是项柔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哽咽着低下了头去。
“啊~那或许只是场意外,怎么能怪你呢。”柳颜的离去对项柔有多大的打击,贺君颐怎么能不懂呢,那分明是与她相伴长大的亲人,换成是自己,想必也不能接受吧。
“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让度哥哥带项琉璃走,如果不是这样,颜姐姐不会被逼到今天的地步,她就不会一心寻死,是我自私是我强求……”柳颜若不是一心求死又何必放那一场大火,她不就是怕被救下吗?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不是自己对贺君颐的强求,断不会做出那般糊涂的事来,她早该知道,以柳颜决绝的性格,怎么能容忍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原本以为项柔只是自责未能救活柳颜,此时听她一说才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来她是怕琉璃的存在会迷惑自己吗,她在为自己不安为自己害怕,所以才让冉度带了琉璃走,以至于柳颜走上了绝路,那么,最该受到惩罚的不是他贺君颐吗,怎么却让项柔承受这一切,看着一脸憔悴的人,贺君颐顿时心里极不是滋味,伸手又将她搂进了怀里:“不怪你,是我的错。”
“是我一直强求,是我强求……”项柔却是根本不听劝的,桔梗也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丧命,如今柳颜又是这般,她怎么还敢给自己找借口,玩鸵鸟呢。
“你没有强求任何人,我娶你是自愿,选择你也是自愿,是我的错,才让你不安,以后,再也不会了。”贺君颐凑近了她的耳边,小声的哄着,从未有过的柔声细语,那呼出的热气吹在项柔的耳垂,终于让怀中一直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这才放心的呼出了一口气安心的扬起了嘴角,更用力的拥紧了怀里的人。
你要记得,那年那月,赤水河畔你的承诺
更新时间2014…5…21 22:03:16 字数:4969
“你怎么会在这里?”项柔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双手死死的拥着贺君颐的腰身,哽咽着问。
“本王的王妃不见了,只好自己来寻。”贺君颐说的极为平淡,语气里却满是笑意,但一想到项柔的不辞而别又不免一阵委屈,将怀里的人拉了出来,很不是滋味的撇了撇嘴颇为无奈的说道:“你总这样突然的消失,叫为夫很伤脑筋啊~”
“……”看着贺君颐懊恼的神色,项柔只是无语的转开了头去,脑袋微垂着,这一看才发现了贺君颐扶住自己的那只右手受了伤,急急的抓过来不安的追问道:“怎么弄的?”
“没什么。”贺君颐见项柔这般反应便不由的笑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缩回手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手背骨节上的伤是那日砸在柱子上弄的,手心的裂口自然是被捏碎的茶杯所伤,只是连日奔波来到赤炎,又一心只着急项柔的事,根本无暇打理这点小伤,以至于不能很好的愈合,这会儿听项柔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伤口竟有些腐烂,比起之前更严重了些。
“怎么这么不小心。”项柔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说的拉起他就往屋里跑,将他往床上一按便转身去找药,只见她极小心的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小跑至贺君颐身边坐了下去,细心的为他上起药来。
“这是什么,味道很香。”见项柔如此紧张自己的这点小伤,贺君颐一脸享受的笑了起来,悠哉的任由项柔给他上药,闻着这药不似普通药材那般有股难闻的苦味,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
“凝香露。”项柔擦的很仔细,头也未抬的回答着贺君颐的话,这是麻本为了除项柔腕上的伤疤特意研制的,这世间也就仅此一瓶,饶是项柔一背的狰狞伤痕都已荡然无存,如今只剩下这小半瓶,所以项柔格外珍惜,贺君颐的手极美,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虽然瘦瘦的却感觉异常有力,似乎只要轻轻一握,这世间万物就完全在他掌控之内一样。
“听上去不错。”贺君颐听罢微微的点了点头瞥了自己的手一眼,颇为满意的扯了扯嘴角。
“嗯,这世上怕是没有它去不了的伤痕。”项柔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上完药便为他小心的包扎了起来,一切完毕之后才将药放到一边抬起了头,脸上仍旧带着一丝淡淡责备及埋怨。
“任何伤疤?”项柔的话让贺君颐眼角的笑意一瞬间收了起来,脑海里闪过项柔狰狞的脊背,眉头也不由的皱成了一个川。
“你不信吗,我背上的伤都已经去了。”项柔并未看明白他眼里的意味,只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在夸大其词,见他仍旧一副不满的神色便站了起来补充道:“我给你看。”
“……”听项柔这么一说,贺君颐眼里突然就漾起了一股笑意,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脑袋一歪俨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在他眼里项柔仍是当日琉璃阁中那奇怪的装束,只是此时着了一身素色的绸缎旗袍,她的一只手已经熟练的解了领口的三颗怕盘扣,解到第四颗时贺君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故作好心的提醒道:“不用将门关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完正低着头的某人身体猛的一僵,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急急地拽紧了胸口的衣领,一脸窘迫的后退了一步,嘴张了半天却未吐出一个字来。
“怎么了?”贺君颐的话里仍旧带着笑意,甚至还多了一丝促狭的调侃,长腿一伸便站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问,项柔的脸顿时红成一片,死死的咬住嘴唇慌乱的将盘扣扣了回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仍见贺君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站在一步开外笑盈盈的抿着嘴,不由一阵懊恼,别开头去羞怯的问道:“看什么。”
“看你。”贺君颐干脆利落的吐出两个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见项柔羞红的侧脸带着一丝倦意,便又上前一步将她拥进了怀里,细细的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温柔的问道:“随我回沧月,可好?”
“……”听罢贺君颐的话项柔则是愣了愣神,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要送颜姐姐下葬。”
“我是说那之后。”赤炎有种习俗,家中有人过世都会在后院停放三天,意为让死者在这三日之内完成生前未做完的事,然后才会出葬下葬,贺君颐自然明白项柔不会此时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