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萧源有些迟疑,因为梁肃出身寒门,又是庶子?
“我不是有门户之见的人,但是梁肃他——”萧沂叹了一口气,“他真得不适合你。”自家小妹他还不清楚,人是有点小聪明,但被他们养的太娇,也就比自己老婆聪明点,连大嫂三成的能力都没有,那点小心思还不够塞梁肃牙缝的!他缓缓的说,“元儿,梁肃有说过他的身世吗?”
“他是梁谦的庶子……”萧源在三哥的瞪视下讪讪的低头。
“梁肃的母亲姓袁——是二十五年袁氏长房的嫡长女。”萧沂说。
“啊!”萧源震惊了,她去见过梁肃之母的牌位,上面明明写的是她姓王。
“当初梁肃的父亲梁谦在成亲前就对袁氏心存爱慕,但自知身份不配,尊父命娶了独孤夫人为妻。后来袁氏长房落难,他利用职权将袁氏同另一名同为犯官之女的王姓女调换,纳她为妾。”萧沂缓缓的说。
萧源听得都呆了,比话本小说还狗血啊!
萧沂说:“你知道袁氏是怎么死的吗?”
“是独孤夫人害死的?”萧源小心翼翼的求证。
萧沂摇头道:“独孤夫人或许害死过很多梁肃的小妾,但袁氏真不是她害死的,事实上袁氏还是她最喜欢的姬妾之一,甚至她还允许袁氏生下了梁肃!那是梁谦第一个庶子。”
“是梁家的老夫人或是独孤夫人的娘家人?”萧源小心翼翼的求证。
“是独孤夫人的母亲授意梁谦的母亲处置掉袁氏的,那时候袁氏肚子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萧沂揉了揉眉头,“这件事梁家瞒得很深,但听一个梁家积年的老家人说,那时候梁肃正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而且袁氏那个孩子也生下来了,据说还是梁肃接生的,是个……”
“三哥,你不要说了!”萧源蓦地打断了萧沂的话,“三哥,你不要说了!”梁肃的生母去世十二年,那年他才九岁啊!萧源不敢想象,才九岁的孩子,就亲眼目睹母亲一尸两命的惨剧!
萧沂也不愿意吓到妹妹,他搂着妹妹柔声安慰道,“元儿,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萧沂叹了一口气,“元儿,当时梁肃才九岁,但就能忍下这等滔天的仇恨,之后不仅独孤夫人、还有他的祖父、祖母都派了好玩的僮儿过去,等他大些了,各种美姬都塞了过去,在梁肃十五之前,他该玩该闹的就和寻常纨绔弟子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不爱姬妾,旁人都以为他好——”萧沂将“男风”两个字咽下去,“直到他十五岁才突厥战场立下军功,有了官职后,才变成今天这模样。”
萧源怔怔望着萧沂,萧沂搂着妹妹轻声说,“元儿,如果你没有嫁给梁肃,这些事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说的,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在抹黑梁肃,而是——你们真得不适合在一起,他经历的太多了!”元儿是从小被他们捧在手心呵护珍宝,风光霁月,和梁肃完全是两种人啊!萧沂自认,他都制不了梁肃,光看他昨晚软硬不吃,无论自己对他说了什么,总有一种一拳打在丝絮上挫败感,就知道他压根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元儿她——萧沂苦恼的皱眉,这丫头怎么当初就选了梁肃呢!哪怕她选了霍行恭也比梁肃好啊!要是跟着霍行恭,他现在马上就把元儿要回家了。
萧源靠在萧沂的怀里,默默的流泪。
萧沂说,“元儿,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好不好?”
萧源沉默了好一会,倦怠的摇头,“三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在之前,我的确不会嫁给梁肃的,但是现在我已经嫁了……”“元儿,如果你担心欠梁大哥人情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会慢慢还他的。”萧沂知道这件事他们萧家愧对梁肃,但是他真得没法子看着妹妹嫁给梁肃。
“不是人情。”萧源手搭上萧沂的手,“三哥,你说梁大哥太深沉,可世界上有十全十美的人吗?我自己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人,如果只因为梁肃的过去,我就同他离婚,那将来我就算再嫁人了,再嫁的夫君又有其他的缺点呢?我再离婚?”
萧沂眉头一皱,“你说很对,但这和我说的是不同的。”
萧源说:“我知道,但是——”萧源嘲讽的笑笑,“三哥你又能保证,我将来找的比梁肃更好?”萧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梁肃之前如何?但他现在对我很好,我愿意和他过下去,如果将来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想三哥不会不管我的吧?再说我也有封邑和嫁妆呢!”萧源揽着萧沂的手说,“三哥,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至少现在梁肃他对我很好,也没有其她乱七八糟的女人。”
萧沂苦笑,元儿从小就不喜欢姬妾,小时候父亲的小妾没少吃过她给的苦头,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就因为他不纳妾?”
萧源摇头,何止不纳妾?他愿意为爹爹而丁忧,一直对她以礼相待,她再任性他都忍着,甚至允许练儿睡他们的新床,那时候他们才新婚第三天啊!就算梁肃是骗自己的,是在做戏,可也要他愿意啊!别人却连做戏了都不肯……这是萧源愿意赌一把的原因,她前世没结过婚,但妈妈一直和她说过,婚姻的幸福,一方面是靠夫妻的感情,一方面是靠婚后的经营。她和梁肃,至少梁肃对自己有感情了,她也不反感,两人慢慢过日子,总比和其他人捆绑在一起凑着过好。萧源无论怎么欺骗安慰自己,说古人和现代人想法不同,但她总希望能找个一心一意对自己老公。
萧沂沉吟道,“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正父亲马上要回来了。”
“爹要回来了?”萧源一喜,“什么时候?”
“大约还有大半个月吧,和李大将军一起回来。”萧沂说。
“太好了。”萧源突然眉头一皱,“三哥,我们真的不能马上就休了刘氏吗?”
“你说呢?”萧沂斜了她一眼,“你可以等爹回来后同她说。”
“好吧。”萧源无奈的皱眉。
兄妹两人的谈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萧沂也没提过让萧源回娘家,霍宝珍见丈夫都默认了,也准备对梁肃也客气些,正如她娘龚夫人说的,怎么说,梁肃也是她小姑子的夫婿,她一定要客气些。
“元儿,明天我回娘家,你跟我一起去吗?我听说你和大嫂很好,她让我喊你一起去呢。”霍宝珍在萧源走之前,拉着她的手问。
“好。”萧源略一沉吟,微微点头,她走出二门的时候,梁肃已经在门口站着了,手中拿着粒Ю耄隼矗锪搜锸种械牧'离,“元儿,我们走回去如何?”
“好啊!”萧源眼睛一亮,她也不想老坐牛车,散步对她来说,是最合适的锻炼方式了。
梁肃给她粒Ю耄油肆搜诀撸潘氖致淖咦牛蚱蘖饺怂裁挥刑崞鸾裉煜粼春拖粢实奶富暗哪谌荩核嗑簿驳奶畔粼此到裉煸谙艏彝范娜な隆�
112、逛街 。。。
“阿肃,我们去哪里?”萧源走了一会发现梁肃带走的路并非回梁家的路,而是来到了一条开阔大街上,长长的坊墙一望到底,早春的绿树发出了嫩嫩的新芽,一路早来,不见一户人家面朝大街开门,就知道梁肃带自己来到了普通人家的住处。
应天是陪都,和帝都有一样的规定,只有三品以上大员的住所,才有资格面对大街开门,寻常人家门户都只能向着坊内,就如萧源在徐州住的同安里一样,门户朝着小弄堂开,而不是明鸾大街上。
“你不是一直想去东西市玩吗?我带你去东市走走。”梁肃含笑说。
“好!”萧源眼睛都亮了,“东市在哪里?”
“不急。”梁肃拉着她走到一间民居前,“我们先换衣服。”萧源今天穿了一身艾绿色的深衣,端庄素雅够了,但这身衣服在寻常人家里都能当礼服穿了。东西市达官显贵不少,梁肃今天只想带着妻子出去散散心,可不想旁生枝节。
“嗯。”萧源小时候也时常跟着三哥一起出去,知道出门第一就要换装,民居里丫鬟们已经备好了萧源的衣服,“七停?”萧源见岳七停也在,欣喜的拉着她的手,“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之前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帮大嫂呢!”
岳七停朗朗一笑,“先前将军派我出去接萧二郎君和霍女君了。”
萧源扭头望着梁肃,梁肃一笑,“你先换衣服。”他也要把官服换下来,要不是他担心一会人多杂乱,万一他照顾不及伤了元儿,他也不想带这些碍事的丫鬟。
萧源换上了寻常富户人家娘子穿戴的襦裙,头上还是罩了粒Ю耄稍榔咄7鲎懦隼戳耍馐卑⒗铡⒘械热艘蔡Ю戳肆饺说拇竺呓巍�
“不是说走过去吗?”萧源仰头问。
梁肃将她抱上了眠轿,“东市离得远,走过去都要宵禁了,我们怎么回家?”
“那就住在外面。”萧源双目亮晶晶的说。所谓宵禁并非一到晚上,整个应天的人都要回家睡觉,而是指应天主要大街上都不能随意出入了,东西市也要关门了,但各坊的坊门一关,坊内的禁令就没有那么严格了。
梁肃失笑,掀起萧源的粒Ю耄那琢饲姿炱似说牧臣眨敖裉觳恍校禄卮阕≡谕饷婧寐穑俊闭馍笛就罚馔纺氖钦饷春米〉模�
萧源摇头,“不要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真得要外宿,住的地方梁肃肯定要派人重新修一遍,才会让自己住下,但自己只是住一晚上而已,太过劳民伤财了。
梁肃说:“我在靖安坊里有一间民居,只是很久没去住了,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去打扫下,等岳父回来后,我们去那里住几天。那间宅子本来就是一富商的居所,该有的都有,只要打扫干净就行了,我不会大肆翻修的。”梁肃知道萧源在为难什么,心里又爱又怜,这丫头怎么老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