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如她所料,沉柯是知道邪阙的。
沉柯真人半响没吭声,弯下腰,扶正一株被夙冰不小心踩歪了的灵草,才娓娓道:“怎么,你来神农峰,是想学炼丹之术?”
夙冰点点头:“弟子诚心求教。”
沉柯真人偏过头,以袖掩唇,咳嗽几声:“尊上精于丹道和炼器,我初入门时,他便已是十二品阶大药师,你既是他徒儿,怎么不随他学?”
夙冰知道秦清止懂得炼器,还真不清楚他也会炼丹,不过并不惊讶,“师傅于不日前闭关冲击化神大境界,闭关之前,特意嘱咐弟子前来神农峰,向师叔讨教炼丹之术。”
沉柯真人望她一眼:“可有随身丹炉?”
夙冰摇头:“还未曾备下。”
“意味着,你想学炼丹,只是临时起意?”
“非也,弟子以为,再高阶的功法与巧技,都必须建立在笃实的根基之上,切不可好高骛远,所以并不着急备下丹炉,先知百草、明丹意、懂药理,才是当务之急。”
“嗯,倒有几分悟性。”
瞧见沉柯真人紧绷的面部线条略有一丝和缓,夙冰暗暗舒了口气。
唉,不是她不想备个随身丹炉啊,昨日去了天际城晃悠一圈,发现市面上最便宜最劣质的随身丹炉,也得两百块下品灵石,万一自己没有炼丹的天分,大把灵石不就打水漂了吗?
本想先借神农峰的公共炉子练手,但看沉柯的样子,怕是不好糊弄。
要不,先去二手黑市搞一个回来使唤?
正纠结着,忽地一只绿嘴传音鸟闯入药谷,见有金丹修士在,并不敢靠近。
沉柯真人道:“找你的。”
夙冰微微一滞,在自己眉心一点,划出一道红光,指向那只传音鸟,便听那鸟儿叽叽嘎嘎地道:“夙师妹快来快来,拓跋师弟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夙冰好半响不曾反应过来。
等到琢磨出话中含义,一张小脸登时拉的比驴脸还要长三分,夙冰一拍储物袋,祭出大蒲扇来,正欲飞身跳上去,忽地想起来什么,施礼道:“师叔,弟子有些急事,暂时离开一下。”
沉柯真人一摊手,摸出一瓶丹药,虚空一划:“带上吧,指不定用得着。”
夙冰怔愣片刻,将瓶子妥帖收进储物袋,由衷道:“多谢师叔。”
驱着蒲扇一路向竞技场狂奔,夙冰脸色越来越沉,拓跋战怎么会去竞技场?又怎会知道竞技场?自己从未同他提过,他也不曾下过夜来峰,定是受人教唆!
这小霸王从前没少得罪人,可说处处树敌,现下被人逮住,还不朝死里整?!
整死活该!他是猪吗?
就算没了记忆,难道脑子也没了吗?!
夙冰气得不轻,破天荒头一遭,她从储物袋中摸出几块灵石,吸纳干净,骂骂咧咧着不断加快速度。还没飞入竞技场范围,便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眼皮儿不由重重一跳。
凝神屏息,放出神识觑过去,果真瞧见拓跋战倒在地上,肋骨断了七八根,满头满脸全是血。而那只身长九尺的铁臂悍狒也好不到哪儿去,连眼珠子都被抠出一颗来,血肉模糊地一团,却异常兴奋。
一阶猛兽,虽然力大无穷但并无致命杀招,更何况,经过一年水镜寒潭筑体,拓跋战的体魄早已超过练气五层该有的强度,即便没有什么御敌经验,哪怕硬抗,也不该伤成这样。
夙冰微眯双眸,神识在那只铁臂悍狒身上绕了一圈。
果不其然,此妖兽被谁下了嗜血咒,越是见血,越是亢奋。
眼看拓跋战快要抵挡不住,夙冰默念法诀,驱动丹田之气,如一道火光划破夜空,俯身冲下,挡在拓跋战身前。阴着脸,“刺啦”一声,徒手将冲上来的铁臂悍狒撕成两半。
血飙三尺,脑浆崩裂,围在场下的弟子们纷纷后退,无不骇然。
“好大的胆子,竟敢来竞技场捣乱!”贵宾席上的几名贵族男修正看的兴起,被夙冰一闹,胃里无端一阵恶心,登时兴致全无,“才筑基初期修为,也敢在咱们面前放肆!”
赵子涵躲在众人身后,拾起长袖,悄悄抹了把汗。
夙冰根本不想搭理他们,转过身,冷冷瞪着拓跋战。
“师……师姐……”拓跋战见她脸色似锅底一般黑,明白自己做错了事儿,肩膀抖瑟不歇,啜泣道,“战儿好没用,赚不来灵石,还要麻烦师姐救我……”
夙冰酝酿完情绪,正打算开骂,听他一哭,火气已经消下一半。再听他最后一句,才明白他来竞技场的目的,不由微微一怔,余下一半火气也渐渐没了。
而拓跋战说完之后,浑身肌肉一阵抽搐,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夙冰摸出沉柯真人赠的丹药,喂他服下,抱着他飞上蒲扇。
慕容靖不痛不痒地牵起唇角,挑眉一笑:“夙师妹,搅了咱们的局,打算就这么走了么?虽有尊上撑腰,底气足了不少,也不好太过狗仗人势,你说对不对?”
秦君澈也是一声冷笑:“师傅可没教过咱们,可以目中无人吧?”
“莫非师傅就曾教过,我辈可以陷害同宗了么?”
夙冰缓缓偏过头,望向贵宾台,目光看似无波无澜,却令慕容靖和秦君澈几人心头犯寒。那一瞬间,慕容靖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放佛那双杏眸背后,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杀气凛然。
他振衣而起,冷冷回望过去:“咱们下注也是有规矩的,大家下注的损失便不同你算了,但竞技场借用一天可不便宜,这个灵石钱,你总得拿出来吧?”
“多少?”
“不多,一百块中品灵石。”
夙冰眉梢一颤,一百块中品灵石,摆明了刁难她是吧?
“我没钱。”
“没钱还敢这么拽?”
其实慕容靖并没有虚报,而且在他看来,一百中品灵石确实不多。初见拓跋战上场,他也有些吃惊,毕竟这股赌博风气不能搬上台面。若非进阶筑基圆满一直失败,他哪会烦躁的跑来参合。拓跋战真出了事儿,一旦被捅去长老院,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节骨眼儿上,倘若夙冰不曾赶到,他也不会放任不管。
但既然被她搅了局,总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不就一百中品灵石么,拿出来不就完了吗?
偏偏夙冰料定他在找茬,反将两手一摊,摆明一副“拽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彻底将慕容靖激怒。只见他飞身从贵宾台跃下,落在竞技台上,一脚踢开铁臂悍狒的残体:“没钱就来打一场,你若赢了,便不教你赔了!”
☆、51痴缠鞭
听罢慕容靖的约战;夙冰忍不住一声轻笑:“慕容师兄,请问,您进阶筑基后期多少年了?好意思同我这进阶筑基初期不到半年的人比试么?”
慕容靖嗤道:“当初玉屏峰有位小弟子,尚在练气八层,便能打败练气十一层的朝阳峰陆佰师弟,还当众卸下对方一条胳膊;夙师妹,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您在说笑么;练气期之间的差距,能和筑基期之间相提并论?”
“那我不开防护罩;不催动防护技能,总行了吧?”
夙冰不动声色地睨着他,看来今天不打一场;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若是慕容靖乖乖遵守以上承诺,自己想要赢过他,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儿。然而,此人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当初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的过节,都能记恨至今,若是当众赢了他,令他颜面扫地,日后岂不是更加麻烦?
嗯,最好寻个机会,打成平手罢了。
思忖过后,夙冰也俯身直下,翩翩然地落在竞技台上。
能看到两位筑基前辈同台竞技,且两人各有身份来头,围观下注的小弟子们无不兴致勃勃,但也清楚他们动起手来杀伤性极强,是以各自布下防护罩,退出安全线数百尺之外。
夙冰一贯信奉先下手为强,考虑到慕容靖是较为精纯的火系灵根,暗一凝神,催动自己的水系灵根之力,在周身结下一层防御性水幕。继而转动手环,化作利爪,直接向他攻去。
慕容靖并无躲闪,而是一拍储物袋,祭出一件天级中品法宝,解意铃。
夙冰急忙收手,一跃跳离他的灵力范围,近身战,若是不能一击即中,必须要有妥善的防御,否则无异于送羊入虎口。但解意灵最大的妙用,就是能完全化解对方的防御。
怪不得这家伙竟敢放弃抵抗,原来是身怀灵宝,有恃无恐呀。
瞧见夙冰一脸吃瘪的模样,慕容靖心头无端爽利。惬意地摇了摇手中解意铃,那铃铛发出阵阵脆响,朝外散出数千丝红光,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夙冰布下的水幕破开,听他哈哈大笑道:“怎么样,只说不能使用防御法术,没说不许破坏你的防御吧?”
夙冰挑挑眉,人家法宝多也是实力的一种,气也没办法。
穷,绝对不是你弱的理由。
眼下近身攻击是行不通了,手里可以攻击的法宝也只有万灵血渡,但绝不可以现于人前,毕竟是太古邪物,一旦被发现,无端引人觊觎。
咦,不是还有一件痴缠鞭么?
夙冰怔愣片刻,一拍储物袋,祭出那条曾被多次退货的鞭子。
与在名器堂时不同,痴缠鞭握在手里完全没有之前的灵动,软绵绵的像根面条一样。夙冰尝试着将火系灵力注入其内,这鞭子还是一样萎靡不振。
“可以开始了吗?”
慕容靖觉得自己的修为比夙冰高出两个等级,若是先出杀招,恐怕会招人诟病,但他又是极没耐心之人,瞧见夙冰对着一条鞭子磨磨蹭蹭,便有些烦躁起来。
祭出金火戟,他旋身一甩,接连甩了七八个大火球出去。
就在夙冰觉得这鞭子果真靠不住,打算自力更生之时,痴缠鞭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噌”的一伸直,然后张牙舞爪的扭动身躯。
夙冰顺势而起,灵力蓄满鞭子,一打一个准,将那些火球全都送还回去。
慕容靖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说好只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