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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轻轻一笑,点点头,说:“是的,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绍钧说得不清不楚的,只说你肚子痛,我还以为是。。。。。。”说到这里适时停止。
莫小北有些疑惑,说:“是什么?”
他又笑了笑,说:“没什么,没事就好!对了!既然我已经来了,还是帮你看看,怎么忽然之间会肚子痛呢?”
“大概是急性肠胃炎!”莫小北笑着将痛的位置指给黄大夫看,然后想了想,才说:“可能是我刚刚喝了一大壶的冰水!”
黄大夫看完她吃过的药,又仔细查诊视了她,才笑着离开,走得时候还别有深意地看着宋绍钧,拍拍他的肩膀。
送走了黄大夫,宋绍钧脸色很难看。
莫小北有些委屈,明明是自己胃痛,已经吃过药了,是他自己多事找来黄大夫,现在又要生气。
宋绍钧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
电话铃声。
是魏乐贤打来他,他电话里的声音战战兢兢,深怕惊扰了树上的小鸟一样,只是问:“你没事吧!到家了没有,我总觉得不放心!”
莫小北笑了两声,说:“没事了,现在好多了!不要担心!”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莫小北深知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还不想死,刚刚只是帮忙找了个大夫,他的脸上就已经能拧出水来了,要真是当着他的面跟魏乐贤讨论人生观和爱情观,那他还不把天翻过来!
果断地将电话挂断,坐在沙发上,刚刚胃痛不觉得饿,现在不痛了,只觉腹中已经饥肠辘辘,连忙站起来,找来一件外套穿在身上,对坐在对面的宋绍钧说:“我要出去吃东西,你去不去?”
“坐下!”宋绍钧命令道。
莫小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站起来,说:“你这么做很不人道!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现在也在烦恼该如何处置,你干嘛连饭都不给吃?”
宋绍钧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坐好!你要是再动一下,我该用绳子把你捆起来!”
“你这是打算对我使用家庭暴力吗?”莫小北横眉冷对,基本上胃不痛了之后,她完全可以和他在口才上一较高下,虽然从来没有赢过,但也从来没有输得太难看。
宋绍钧不理会她,站起身来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
莫小北没有看到他在干什么,很想站起来走出去,但想到他一贯言必行行必果的作风,还是有些忌惮,毕竟他要真是动起手来,自己肯定要吃亏!
现在腹中空空如也的莫小北,想象力忽然变得无与伦比,只是想一想,便可以闻到食物的香味,不说能够闻到肚子里塞满了梅子和苹果的烤鹅,至少也能闻到香甜无比的莲子羹,越想越饿,终于到达了她忍耐的极限,却只发现有一股焦味弄得无法挥去。
连忙走过去,宋绍钧高大的身影挡住自己面前一口已经烧得黑漆漆的锅,他倒是毫无芥蒂,直接将锅子放倒水槽里,拍拍手,说:“不行了,做坏了不能吃!”
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莫小北忽然很想哭,他是在做粥给她吗?
这种感动不能持续两分钟便被他亲手摧毁,他从拿起外套穿在身上,说:“我要去吃饭,本来是不想带你去的!可是现在忽然发现我的柜子里还有两个罐头,为了防止你偷吃我的罐头,我只好带上你了!走吧!”
莫小北真的很想捡起他扔在水池中的锅砸在他脸上,这人嘴巴怎么可以那么坏,怎么可能那么坏?
两个人来到美食街,人头攒动。
一阵阵的香味袭来,莫小北食指大动,想她现在已经饿得可以连锅都吃下去了,抬头一看,泰式火锅!
好棒!莫小北只差没有从地上跳起来,一个冬阴功火锅,煮着鲜嫩的大虾,想想都流口水,刚刚走出去不到两步,就被他用力扯回来,二话不说带进了一家粥店,霸道地说:“我们要两碗清粥,一盘烫青菜!”
莫小北嘟着嘴坐在他面前,心中嘟囔,这个霸道地小气鬼!
这种清清淡淡的东西吃下去,只会让人给更饿。
穿梭在美食之间却不能吃,那种痛苦,真是让人抓心挠肺。
短短的一个下午,莫小北完整地体验了两次生不如死。
“哎!我给你买个米糕怎么样?”宋绍钧这么说。
莫小北扬长而去,哼!谁稀罕小气鬼的米糕,虽然身上没有带钱,但她带了自尊!(未完待续)
159。你的世界
莫小北只要一闲下来,就十分烦恼,昔日的魏乐贤是个欢乐的代名词,可是现在却成了让人抓破脑袋也无法解决的难题,心里上的落差让人难以接受,远比事情变得很糟糕还要让人痛苦。
更糟糕的时,一连串的事情,让莫小北在朝阳中学辛苦建立起来的良师形象毁于一旦。
先是来了个当众叫叫嚷嚷的许莹,接着便是宋绍钧的豪车不由分说直接把她送到学校门口,下班的时候又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用一把大得几公里以外都会暴露目标的玫瑰花接她下班,所有的事情都被好事者串联在一起,由此得出了一个结论,宁莎莎是个作风不正派的女人,这种人,如何可以为人师表。
学校的老师都对她敬而远之,只有顾春和段源如故,家长们仿佛也一瞬间爆发了古典礼教,全都变成了封建礼教的卫道士,只是害苦了湘琴和马芸芸,每天都要跟人吵架。
这种流言,莫小北其实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的,只是不觉流言已经发展到了实际行动,这个礼拜她课外活动的学生,已经少了一大半,有些家长还言之凿凿地明白告诉她,不是因为孩子不喜欢美术,而是她们认为,比起没有技能,她们更害怕孩子跟着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知道要学会什么。
这种铺天盖地的流言席卷而来,甚至变成了某种伤害的时候,是任谁也无法完全消化的,就算是莫小北心胸再宽广,也无法将这件事情完全忽略不计,对于学校这份辛苦的工作,的确能够给她很大的寄托和成就感,但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不仅让自己声名狼藉,甚至连累了请她代课的顾春。
说他不识伪善倒是轻的,有人直接说,那是他贪图宁莎莎的美色和风骚,占了便宜才同意让她代课,其实她根本不会画画。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毫无意义了,所以莫小北决定辞职。
来到顾春的办公室门口。门开着。两个女老师在他办公室里哭诉。
一个说自己很贵的金项链丢了,只要她愿意拿出来,自己可以补贴她一点钱,毕竟那是她的生日礼物。
另外一个受到了侮辱,哭得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除了大声地呵斥那个老师。就只会说那东西不是自己拿的。
指证的只是凭猜测,辩解的更是情绪激动。
办公室里哭声一片,乱成一团。
莫小北看到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他原本就已经很烦了,所以看来自己就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站在门口等了好久。
说人家偷了的还是坚持说人家偷了。
说自己没偷的还是坚持说自己没偷。
只是两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更加激动,白白浪费了顾春关于安定团结的几箩筐规劝。
不知道是她们两个人幸运还是顾春有福气,一个学生拿着满是泥污的金链子冲进校长室,是在打扫操场旁边下水道的时候找到的。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在骂人,这种时候。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老师,开始所有的脏话都出来,送走了她们之后,顾春才疲惫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莫小北走进去,在他办公桌前面的位子上坐下来,看着他微笑。
顾春了然于心,笑道:“莎莎,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老实跟你说吧!我不同意你走!先不说学校的课没人上这种事,就说你我是朋友,也觉得你不应该现在走!”
莫小北坦然一笑,说:“谢了!我只是还不具备这种面对蜚短流长的能力,虽然我也认为阮玲玉留下一句人言可畏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事实上却是,我也没有本事迎面而上!”
顾春笑了笑,说:“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像也不是很大!”
莫小北否认,摇头说:“半条命都快去了,只想逃跑,所以我来辞职了!”
“好吧!我听到了,不过,你怎么也得把这个月的班上完了是不是!”顾春微微一笑,忙自己手中的事情去了,教师缺乏,他还得上几个班的课。
有始有终也是对的,反正距离月底也只有两个星期了,不过是几十节课的事情,再难受也忍耐好了!莫小北这样觉得。
从办公室出来,便遇到了湘琴,低着头抱着怀中的一个杯子冲过来,险些撞在莫小北身上,抬头看到莫小北,一下子脸就涨得通红。
她这种娇羞的表情,只有上一次她挡在莫小北上面被宋绍莲打过之后,莫小北说要帮她身体擦药的时候看到过,于是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她连忙将手中的大杯子打开给莫小北看,说:“桂圆莲子茶,你的我已经放在你桌子上了!”
莫小北看了顾春的办公室一眼,点头笑笑,正要走,却被湘琴一把拉住,她一本正经地说:“太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做多了,真的是做多了!”
对于这种给予掩饰的话,莫小北觉得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少女心中的那些小秘密,总是很轻易就能被别人看出来,虽然那个顾春土了点,烦了点,古板了点,但也算是个有心人,湘琴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也是好归宿。
推出了很多学生,但周四的出游写生还是有很多人参加,很会养生的段源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他带着一顶黑色的藤制牛仔帽,一副已经历史悠久,款式经典的超大镜片茶晶墨镜,穿着长衣长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