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修吾望着他挑了挑眉毛,手搭上他的肩膀使了使眼色,“怎么,向家少爷难不成发/春了?”
“你滚一边去,我是想知道一向被说成花花公子的李家霸王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向阳这话没说完,就想起了曾经把逃犯踹到胫腓骨骨折的宋文婧。
他一边想着,一边瞧了瞧旁边人的脸色。却猛然发现,李修吾今天的脸色简直就可以用春风得意四个字来形容,这可是他很久没有见过的神色了。
于是向阳明智地跳过了刚才的话题,转而狐疑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一脸的骚气,这模样可是很容易引小姑娘上钩的,你要是不想再惹出些风流烂帐,劝你还是收敛收敛吧。”
李修吾听到这话,用手趟了趟自己的脸,眉角一扬,问道:“有这么明显?”
向阳撇着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已经骚包到让我无法直视了,快点召了吧,哪家的姑娘能把李家霸王迷成这个样子啊,就差头上插个桃树满街跑了。”
李修吾没有答话,从旁边的酒水台上顺了两杯鸡尾酒,递了一杯给旁边的向阳,“来干一杯吧?”
“没事干什么杯啊,总要有个名目吧?”向阳虽然性子是又急又烈,但是也不至于单纯到被他一句话就转移了话题,于是就这么端着酒杯看着他,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李修吾主动凑过去和他干了杯,然后就自顾自地喝起来,就把他这么晾在了一边了。
向阳看了看故作深沉的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李修吾不想说的事,谁都没法让他说出来。
“你……是不是李司令的孙子李修吾?”
两人倚在窗边消停地喝着酒,虽说是引起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却也没有几个敢鼓起勇气上去搭话的。一来是因为李修吾花名在外,二来是因为向阳的一脸生人勿近。
在这种严峻的环境里,能说出以上那句话的就勉强算是个勇敢的。她穿着一袭雏菊镂花的白色短洋装,露出了细致的脖子和长腿,一头柔顺的黑发散在胸前腰间,看来非常的清新好看。
她就是本次相亲大会的直接发起人,也就是刘团长的女儿,刘思言。此刻,她正垫着脚站在李修吾面前,一脸憧憬和娇羞地看着他。
“我不是,他才是。”李修吾摇了摇头,淡定地指了指旁边的向阳。
向阳脸一僵。这不要脸的又把烂摊子往他身上推了,从小到大,每次有这种不想理的麻烦事他就顺手往他身上推,他为了这种事吃过大概几百次苦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狠下心跟着这害人精称兄道弟三十年的。
刘思言才不上当,就这么紧紧盯着李修吾不放,脸上带着清清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你就是,我从小就喜欢你,不可能认错的。”
这话说得两个大男人都是一愣,这姑娘,难不成是来表白的?
向阳对李修吾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确——兄弟,这次你跑不掉了,看这姑娘干干净净的看着也挺顺眼,不如就收了得了?
李修吾与他认识了三十年,这么点浅显的小意思肯定是能体会的,可是却回了他一个眼色,意思也是很明显——我看这姑娘挺适合向大队长你的,不如你就收了吧?
这两人在这眉来眼去的,刘思言倒也没生气着急,就这么乖巧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俩交流。可这推攘了好一会,两人还是没有达成一致,只能由当事人李修吾再次开口:“我是李修吾,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喝多了,去个洗手间。”
啧,这谎话说得,真是面不红心不跳。他也不管人家接不接受相不相信,径自把酒杯往旁边一放,双手插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向阳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神色的刘思言,说了句对不起,大步跟了上去。
他们都走了以后,本来期期艾艾的刘思言却一改方才的阴霾神色,眼神灼灼地望向李修吾的背影,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喂,你慢点,你TM赶着投胎啊走那么快。”
向阳一路小跑才追上李修吾,这刚一追上,就拿刚才的事开起了玩笑,“好好的姑娘,拒绝干嘛啊?看把人家姑娘弄得多难过。”
李修吾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要是喜欢,倒是可以去追着试试看,保不齐很快就能让老向抱上重孙了。”
“瞎说八道什么呢,我这叫怜香惜玉,不要把你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思想往我身上套。”向阳皱了眉头,表情有些不耐,“不过,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啊?”
“我啊……”李修吾略略停了脚步,好像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眉毛扬着想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答:“看心情。”
“……”向阳觉得这大院里头的混世魔王虽然长大了不再胡闹,可这折腾人的本事却不减反增,谁要是喜欢上他,就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打横蹿了过来,向阳一个本能反应,就双手把那人托住了,李修吾听到动静,反射性地回头。
那是个女人,穿着T恤和短裤,有着细长的胳膊和腿。她耷拉着头,斜挎着包,几乎全身的力量都架在了向阳的胳膊上,得亏他是个体魄超常的军人,不然九十几斤压在胳膊上,也不是说托住就能托住的。
李修吾眯眼打量着那白皙的后颈和马尾辫,突然眼神一凛,操手就从向阳手中把她夺了过来,还很仔细地使自己不至于弄疼她。
向阳空着一双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下一刻,却愣在了当场。
“文……文婧?”
她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是红的。如果加上那一身的酒气来判断的话,她肯定是喝醉了。
李修吾也没空管她是怎么喝成这样的,对向阳撂了句“我送她回去,你跟老爷子说我有事”就头也不回地大步地走了。
向阳望着他厚实的后背,这才回过味来,原来李家少爷那满脸的春风,还是来自文婧,来自那个曾经让他们两人差点撕破脸皮甚至于拳脚相向的,宋文婧。
李修吾抱着她,走得很快,她的脸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时不时地咕哝一句什么。他低头把她放到了副驾坐好,周到地为她系好了安全带,仔细检查了一番以后才退出来去开车。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从车窗玻璃映进来,把车内的气氛渲染得格外迷离暧昧。宋文婧歪着头醉得不省人事,他看到这个样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在他的印象里,宋文婧的酒量很好而且不贪酒,如果喝成这样,八成是有人故意灌的,想到这,他的脸色明显罩上了一层层阴鸷的戾气。
看来,胆大皮痒的,是越来越多了。
她租的房子是在一个比较旧的居民楼里,他以前曾经来过一次,却只是送她到门口。分手以后,他有暗暗地打听过,她的室友回家乡嫁人了,从此她就一个人住。
楼道狭窄阴暗,头顶的灯似乎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抖动着,衬得这楼里十分的安静诡异。他为了不让她更难受,走得很慢很稳,并时而不时地低头观察她的反应,那额角的湿发贴着脸颊,细细的眉毛拧着,脸色有些吐酒后的苍白。
李修吾走到那扇门的门口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从她的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外头的流光不安分地钻进了屋子,把屋子里映得还算亮堂,他就着这光,摸索着开了灯。
房子里的装饰很简单,色调很鲜亮,是她喜欢的单纯明快。他轻手轻脚将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便到厨房去找蜂蜜,想给她弄杯温的蜂蜜水养胃解酒。
而当他端着蜂蜜水重新进卧室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宋文婧站在床沿,闭着眼睛歪着头,居然摇摇晃晃地把衣服脱得一丝不剩。
他看着那白皙的裸身,咽喉一阵干涩发紧,喉头频频鼓动,却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
第六章 同床
宋文婧脱完衣服散了头发,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就这么和李修吾擦肩而过,堂而皇之地就进了盥洗室。
李修吾何许人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就被这么个裸/奔的姑娘吓唬到了呢,相反,他倒是有点担心她因为喝醉酒而磕磕碰碰什么的,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放下了手上的杯子,快速跨了几步去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扶住。
宋文婧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旁边突然多了个人,一个巴掌就招呼过去。李修吾一愣,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险险地拦住。
她一巴掌没着地,抬头晕晕乎乎打量过去,眼神迷迷糊糊地瞧了半天,也不知道打量出什么了。
她皱着脸,咂巴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看得李修吾心里突突的。咽了好半天,她才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谢谢你啊。”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摇摇晃晃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李修吾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谢弄得云里雾里。刚才还要扇巴掌呢,一会儿怎么就谢谢了?不是应该使出她拿手的过肩摔么?
他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谢谢我?”
她使劲地点点头,一不小心点得过猛,又开始干呕想吐。
他无奈地低笑摇头,看来她还是真是醉得厉害,估计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谢谢你……”她抿了抿嘴,表情很是认真严肃地点头,说着就甩着膀子挣脱了他的手。
他皱了眉头刚想劝她不要瞎胡闹,就见她一把扑上去把他抱住,双手交叉在他的脖颈后头,仰着又开始泛酒晕的脸眯眼看他,脸上的笑很疯癫,“谢谢……哈哈……谢谢”
他瞧着她这副样子,眼睛危险地眯起,双臂拦住她纤细的腰,虚虚地架在她的臀线以上,他低头望着她的脸,望着她胸前的起伏,眼神亮过了漫天的星辰,“谢什么?”
宋文婧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的,只是疯疯傻傻地看着他笑,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