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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个女人出事的话……
他迷惑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谋划着利与弊。
“公子,如墨居是走那条路。”元然在他身后好心提醒道,“那边是王爷的清月轩。”
想到王爷,他在心中默默地为公子抱打不平。据说公子是被王爷买下来的,
2、药香醉人人亦醉 。。。
可王爷从来不踏入如墨居也就算了,对公子更是冷淡异常,往日也不说话。公子那么好的人,王爷怎么就不珍惜呢!
公子也是,平常从不走出如墨居,若不是今早琴弦莫名其妙地断裂,公子也不会抱着琴去府外维修。
左如墨却突然淡淡一笑,想通了什么般地朝清月轩走去。越走近,那淡淡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奇怪的是门口的两位侍女竟然未曾察觉。
他微微一嗅鼻,脸色一变。
只见一名少女朝另一名少女问道:“什么花那么香啊?”
他急忙走向门口,想推门进入。
如诗挡在他面前不肯让他前行。她本身就不会武,此时他一伸手,一股强大的气场直逼如诗,让她不得不双腿战栗,双目微惧,竟然无意识地让出了道路,等察觉时,他就要推门而入了。
“聂云在地牢性命堪忧,我要见王爷。”左如墨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如画微皱了皱眉,不解。左如墨和聂云从不深交,怎么可能为他来找王爷。但左如墨这个人她看不透,连一向料事如神的公子也看不透,也不知道他对王爷打着什么主意。
“如墨公子,王爷吩咐不能让人进入。违令者,斩。”她况似好意地提醒道,却也没有阻拦,装成与如诗一样被他的隐隐散出的威压所迫。
他推门的手一顿,墨色的眼眸浮现点点涟漪。“我知道。若王爷怪罪下来,斩我便是。”
如诗晃过神来,一阵迷惑,这个从来不关系王爷和王府任何事情,一直淡然无比,喜好弹琴的如墨公子,怎么会突然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没有什么交情的聂云公子向王爷求情呢。
房内的场景让三人心中一紧。
楚清倒在地上,眉目紧皱,左手捂着胸口,嘴角斑斑血迹,身上,地上更是又一大片。由于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是昏迷多时。
如诗失声就要尖叫,左如墨恐其惊动她人,连忙低声呵斥:“住嘴。”
他把琴放在一边,便把楚清抱到了床上。昏迷的女子,身体柔软无骨,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口,伴随着阵阵心跳,此时的她根本不像那个传说中强势蛮狠的王爷,而是像个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的柔弱女子。
他的手况似无意地搭在她的脉络上,眉头紧锁,另一只手习惯性地从怀中掏出什么,想到身边有人,他看了一眼呆滞的侍女,命令道:“还不快去请太医。”
如诗,如画应道,仓惶焦急地离开了清月轩。
如画走前特意看了一眼左如墨,见其手轻触王爷手腕,眉头紧锁,抿嘴不语的表情,心中顿时一沉。
左如墨微微叹气,把怀里的药丸塞进楚清的嘴里,“你运气真好,我怀里正巧有这个解药。”可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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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药丸就在楚清的舌尖不下去。
“快给我吞下去啊。”他不耐地摇晃着楚清的身体,他才不会做喂药这种傻事。“你若死了,我可就要背黑锅了。”
看到药丸顺利地滑下楚清的喉道,他才正式地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微汗,手在再次按在楚清的手腕上,她的脉搏时轻时缓,若刚才晚来,怕是真要驾鹤归去了。
他突然察觉了什么,原本舒展的眉再次凝结。
他喃喃自语道:“我想无香什么时候会让人吐那么多血,原来你早有内伤,早落下了病根。”
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左如墨的手迅速收回,离开了床边,他抱着琴站到了一边,似乎什么都与他无关。
太医把着脉,表情僵硬,迟迟不语。如诗在一旁担忧不已,时时催促。
“王爷是因为气急攻心,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太医抹了抹因为奔跑赶来导致的虚汗。王爷的脉络太过奇怪,其实一开始他根本看不出什么,看到王爷一副性命垂危的摸样,他实在是吓了一大跳。多言便是错,他才迟迟不说。
所幸后来王爷的脉搏恢复正常,他仔细地把了一下,王爷应该受过严重的内伤,之前又为某事气急攻心所致。联想到聂太傅和今日早朝事件,他默默地下了这个莫须有的定论。
而此时那个被他们讨论的对象,突然紧缩着身子,在床上阵阵呻吟。
太医连忙向前查看。这时,床上的女子睁开了双眼,迷糊地对上了头发半百的太医。
“你是何人?”
头脑晕晕的,女子的思维有些不通畅,感觉有很多画面从脑袋抽走,她不由地捂住脑袋呻吟,那些在脑袋里嗡嗡作响的画面刺激着她,让她紧缩起身子浑身颤抖。
“老臣林太医。”太医惶恐地伸出手想帮王爷把脉,只见女子一惊,大叫一声:“别碰我。”
太医战栗地趴伏在地上,浑身发抖。“是,王爷。”
女子还想说什么,突然头晕目眩,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左如墨满脸不解楚清的突然清醒与昏迷,他没敢上前查看,只对太医拱手恭敬道:“林太医,可否去地牢救一人?”
“地牢?”太医挑眉,对这个地方并不感冒。
“在下的朋友聂云被王爷关押在地牢,目前死命垂危,望林太医出手相救。”左如墨扯起谎来如行云流水。一个只见过几面没啥印象的人瞬间成了他的朋友。
太医花白胡子微微抖动着,他激动道:“可是聂太尉的独子?”
“正是他。”他淡淡道。
太医不免有些可惜地说:“聂太尉忠心护国,想不到最后落了个这么一个下场。”他看了看静静躺着的楚清,表情有些唏嘘。“马上就要午时了
2、药香醉人人亦醉 。。。
……”
如画领着太医去了地牢。屋内只留下如诗与左如墨。
如诗看了看昏迷的王爷,再看了看淡然的如墨公子,咬了咬牙道:“如墨公子还是早早回去吧,王爷所下的命令一向说到做到。奴婢今日就当没见到公子。”
左如墨突然宛然一笑,让如诗惊于这个一向不苟言语一笑的公子竟然笑得如此花容月貌,令人怦然心动。
他似乎铁了心要呆在这里,心中转了几道弯,道:“我等王爷醒来。”
他倒要看看,楚清究竟会不会斩他。
“公子这又是何苦呢……”如诗以为又是个痴情于王爷却不得王爷召见的可怜公子,心中不免对他有些怜惜,心想着当王爷醒后定是要好好为他说话。
看到如诗对他一脸同情的表情,左如墨知她理解错误了。他满脸黑线,道:“好友父亲的性命刻不容缓,我要等王爷醒后,求她收回成命。”他扯起谎来,如此义正言辞,似乎一切早已形成为了习惯。
如诗有些为难,王爷的心思她终究无法猜透,但也知道这事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看着如墨公子如此坚决的摸样,她不再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哈~散花神马的都来吧~
今日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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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刑场救人终太迟 。。。
清月轩,金屋暖帐,满室飘香。
楚清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两人跪在地上,她揉了揉太阳穴让双眼有些焦距。
“你说什么?”她不确定地再问一遍,似乎刚才他们讲的话一切皆是幻听。
“王爷,既然我擅闯清月轩有错,王爷也不救聂太师一家,就一并在午时斩了我吧。”
少年面若冠玉,神色淡然,眸瞳似流水般幽静。他说的轻描淡写,若不是楚清听清楚了他说的话,定是以为他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鼻端萦绕着淡淡的异香,脑袋微痛着。想起刚才的疼痛,她仍然心有余悸。
她还是没有明白这一出到底是什么,竟然有人自愿送死?
如诗看了一眼满脸茫然的王爷,不知她心中想什么,她只知道如墨公子虽然擅闯清月轩有错,但救下王爷确实有功。
“王爷。”她微微上前道:“奴婢没有拦住如墨公子是奴婢的错,但若不是如墨公子硬闯,王爷在房内生死不明就没有人发现了。请王爷绕过如墨公子。”她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她知王爷并不是传说中那么绝狠,可一旦涉及到每月十五,王爷的做法异常辛辣。曾经一个臣子送来的小侍想在十五那天爬上王爷的床,王爷看到十五那天房间有人,脸色异常难看,不等那个小侍开口求饶,就已经被人拉下去砍了。
十五是王爷不容违背的一条命令。
“为何擅闯我房间?”
左如墨眼中一闪,楚清没有自称本王已经让他感觉奇怪,此时的表情更是一脸迷茫。
“王爷,聂太师一家忠心耿耿,求王爷收回成命,饶他们一家人的性命。赶在午时前阻止行刑。”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清冽透彻,即使跪在那里,背也是挺得笔笔直的,让楚清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觉得熟悉却又不知道他是谁。
等等?午时?行刑?
她的神情有些扭曲,突然大惊道:“现在是何时?”
“王爷,已经快午时了。”如诗不知王爷为何突然大惊,连忙答道。
楚清一听即将午时,有人因为她的命令被斩,不管什么原因,她心中就是不想有人死去,她似乎以前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可是脑袋太乱,她现在什么也回想不起。
她连忙想从床上起身,无奈身体太过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