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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风很少逛街,看白婉柔抱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一个人在休息区坐着休息。转身抬头间,就看到拿着两个皮夹比对的乔芊羽。那样认真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是他没有见过的。
韩沐风看到这样的乔芊羽,那种脸上自然而然留露出的幸福,是他和她在这半年的婚姻中所不曾见到的。韩沐风对于乔芊羽,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感情。也许只是一个男人对于被女人算计后的不甘,但是,他没有在她身上得到的,怎么甘心让谭冥得到。
乔芊羽挑好了让服务员包起来,还精心挑了一个礼品盒。
“乔芊羽。”韩沐风站起来几步走上前。
乔芊羽走路的脚步一顿,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韩沐风,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向外走。她今天心情很好,不想让恶心的人破坏了好心情。
“乔芊羽,你给我站住。”韩沐风拉住乔芊羽,她那不理不睬的样子激怒了他。以为离了婚,她就可以和他撇干净了吗?以为找上了谭冥就可以报复他了吗?乔芊羽,你想的太天真。
“韩沐风,有事吗?”乔芊羽使劲甩胳膊,还是没能脱离他的禁锢。
“……”拉住她仅凭突然冒出来的气愤,面对乔芊羽的冰冷如锥的逼视,韩沐风一时答不上来,难道让他说是他看到他的前妻在为别的男人买礼物,心里不满吗。
“没事就放手,别忘了你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乔芊羽不想跟这样的人拉拉扯扯,他不怕丢人她害怕呢。
“怎么,你这是嫉妒了吗?”韩沐风终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原因,他是因为白婉柔才拉住她的,是的,是为了替白婉柔鸣不平。
“柔柔那么善良,从没有想过伤害你,你为什么要去婚礼上闹?”婚礼上,从乔芊羽走后,白婉柔的脸色一直不好,甚至婚礼后身子都见了血。任他和母亲怎么问,柔柔就是不说,只说是太累了。
“我有闹过吗?”乔芊羽讥讽的反问回去,“我去婚礼上砸你场子了还是把你的所作所为揭露出来了?你和白婉柔的婚没结成吗?韩沐风,我告诉你,没人比我更希望你们俩结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贱人才能贱着贱着在一块儿。”乔芊羽还是第一次爆粗口。
韩沐风,我乔芊羽如你所愿让你娶了你最宠的小三,你应该来感谢我,虽然我乔芊羽不屑于要。
“你恨我。”韩沐风慢悠悠的说出来,好像激怒乔芊羽就是为了发现这个事实。
“当然,我恨不得把你抽筋剥骨挫骨扬灰。”乔芊羽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如果这不是法制社会,她一定会现在就捅他一刀,不,一千一万刀。
“所以,你把对我的恨转移到柔柔身上,你知不知道柔柔怀着孕经不起刺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韩沐风理所当然把乔芊羽对白婉柔的恨归结到自己身上。白婉柔现在怀了他们的孩子,乔芊羽一定是因为自己扼杀了她的孩子来报复自己。韩沐风没有忘记,乔芊羽流产前那一眼,刻骨铭心的恨盖过了深深的恐惧刀一般射在他身上。
“那我更得刺激她了,这才是恶毒的表现。”乔芊羽明白了韩沐风质问她的原因,看来白婉柔确实不敢确定孩子是谁的,或是本来就知道孩子不是韩沐风的。“你不想知道白婉柔为什么受刺激吗?不想知道我对她说了什么吗?”
乔芊羽微微前倾,潋滟的桃花眸讥讽的看着从试衣间出来的白婉柔。当看乔芊羽的动作时,她一脸愤怒,清丽的小脸扭曲着,恨不得把乔芊羽吃了。
“风——啊——”白婉柔脚下一歪,手堪堪抓住旁边的货架,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韩沐风听到声音放开乔芊羽赶过去,“柔柔,有没有怎样?”
“风,我没事,就是走的有些急了。”白婉柔抓住韩沐风,那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惹人心疼。韩沐风扶她站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姐姐,你也在啊。”白婉柔盈盈的走过来,手托着不是很大的肚子,好像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看乔芊羽不善的脸色,白婉柔立刻眼眶微红,泪雾蒙蒙,“是不是我打扰姐姐跟风了?姐姐,你别怪风,风是担心我才丢下姐姐过来扶我的。”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乔芊羽看得酸液上涌,在继续看白婉柔演下去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吐她一脸。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白婉柔抓住乔芊羽的手,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风,可是是你先跟风离婚的,我,我只是想照顾风。求求姐姐不要再恨风,也不要再缠着风了好不好?”
瞧瞧,把自己说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好像那个小三不是她,那个在韩家耀武扬威的人不是她。乔芊羽好像就是那个十恶不赦拆散别人的毒妇。
“白婉柔,你认为我会缠着一个从外到里脏到极致的男人吗?放开,别脏了我的衣服。”以后出门一定看黄历,遇上这极品的两口子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哟,这是演哪出啊?”谭冥一进来就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人。
023玩把戏儿
谭冥脱了军装就是一痞子,真不知道这样极致的两种性格是怎样在他身上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他抛着车钥匙走进来,一副你别惹我的样子,十足的官二代。
“放开放开,这拉拉扯扯的干嘛呀。”谭冥的字典里或许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抓着白婉柔的手就扯开了。当然是用了巧劲儿,乔芊羽是没什么感觉,白婉柔疼不疼就不知道了。
“你……”白婉柔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本想责问谭冥,却被他鹰隼的目光逼了回去,剩下的话被生生堵回肚子。
“我说我怎么左等右等等不着你呢,芊羽,你这是在演哪出啊,怎么这两口子都粘着你不放啊,难不成他俩都……”谭冥向四周看了看,低下身子装作低语的样子,声音却抬高了几倍,“对你有意思?”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白婉柔气愤的瞪像谭冥,明显感觉周围人的视线变得灼热,那诘问的语调却是十足的委屈。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从小三好不容易爬上正位的,喜欢的应该是你老公,抱歉抱歉。”谭冥的道歉脱了痞气,十分真诚。
周围的人已经不仅仅是注视了,有些人甚至停下脚步指指点点起来。像这样的品牌店,来的大都是豪门贵妇,最痛恨的当然是小三。白婉柔被人戳着脊梁骨,又不好冲谭冥发作,只能向一旁的韩沐风求救,“风……我们走好不好……”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好像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
韩沐风的脸从谭冥出现后一直阴着,他可以接受乔芊羽跟任何人在一起,但绝对不能对谭冥。看到他们俩在一起,他总有种被抢了所有物的感觉,很不舒服。
“乔芊羽,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希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希望你针对柔柔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韩沐风说的如此坦诚,是一个丈夫维护妻子的话。
什么叫怒火中烧,乔芊羽感到层层火焰在心底扩展开,蔓延向整个身体。这两人还真有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什么叫她缠着他,什么叫她针对白婉柔?韩沐风真的是睁眼瞎吗,在商业上那么精明的他怎么到了白婉柔这里就是非曲直不分。到底是白婉柔手段高,还是爱情让韩沐风迷了眼。
“韩先生请放心,我既然费劲万难跟你离了婚,自然不希望我的生命里再出现您这种我接受不了的风流倜傥,至于这位已经转正的韩夫人,我真的没有兴趣知道你婚后的幸福生活,也请韩夫人不要乱认亲戚,我有名字,不叫姐姐。”乔芊羽一席话把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交代的清清楚楚。很明确的表达了态度,她不待见,真的很不待见这两位。
“走吧,老相好叙完旧该去吃饭了,你们要不要一起?”谭冥搭上乔芊羽的肩向对方做邀请,乔芊羽掐了他一把,拉着他向外走。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放心,韩沐风倒是想跟着来,可他老婆不让。”
同样是男人,谭冥怎会看不出韩沐风眼中的异色,其实,若不是在韩沐风跟家人闹僵的情况下被逼着娶了乔芊羽,在白婉柔和乔芊羽之间,或许韩沐风的选择就是乔芊羽了。韩沐风不是真的看不见白婉柔的那些小动作,只是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些为了自己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反而能增进感情。
“刚才还是谢谢你。”要不是谭冥及时赶到,也许乔芊羽就会控制不住情绪进了白婉柔的圈套。她就不明白了,白婉柔都和韩沐风结婚如愿坐上韩太太的位子了,怎么还抓着她不放。
“女人嘛,尤其是由小三转正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老公是专一的,她看每一个女人都觉得像勾引她老公的狐狸精。”谭冥看穿了乔芊羽的心事在一旁调侃道。说完了还一边摇头一边惋惜,“其实,那个白婉柔长得也算可以,啧啧,以后可就要在嫉妒怀疑打小三中变成黄脸婆了。”
“貌似你对白婉柔的心理研究的挺透彻啊,你是学心理学的?”乔芊羽发现谭冥对白婉柔不是一般的反感,好像被抢了老公的是他一样。
“是的,变态心理学。”
和谭冥一聊,心情也没那么坏了,乔芊羽偷偷的瞟了眼谭冥,还是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手中的盒子攥的有些温热,袋子被指甲刮起了毛边,乔芊羽横了横心,把袋子递过去,“给你。”
“什么东西?”谭冥瞥了眼,继续开车。
“你自己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