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01-番外1-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钦庋侵腥允悄芪诺降难绕�

    一直站在半山腰,朱禄松口气,妙姐儿也松口气,那股子血腥气闻起来让人要呕吐不止。看一眼山岭下,仍然是一片苍松绿林,大好景色。

    别的山寨在这些日子里都已经归顺,只有这一座孤守的山头,今天也可以结束了。山下军营中突然升起来一面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朱禄高兴地指给王妃看:“王爷来接您了。”原先只有南平王的大旗和杜威的大旗,现在重新升起来的还是一面大旗,风中一展开,就现出一个朱红色的大字:“朱”。

    朱宣一回到家听说妙姐儿到了山林里,没有休息就赶了过来。

    在山洞前的杜威看着又砍倒不少人,只有这位大命的叛父叛君的头人还活着,只是身上又多了两道刀口。

    “头人,王爷来了,”杜威指着那硕大的朱字对嘎格头人笑道:“有什么话,也不用同王妃说了,到是同王爷说是正经的。”

    看着山下朱宣的大旗,嘎格头人只是黯然,母亲自小儿教导,对父亲的仇恨让他觉得活着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杀了父亲。

    杜威看着山下王爷的大旗只是心里想笑,沈王妃在我这里,当然我护得周全,听说王爷不在,这一回来就赶过来了,就这么一会儿到了,也要树旗立威。

    妙姐儿则是心花怒放,表哥到了。看到那硕大的朱字就觉得心里开心。回到军营中,在军帐前下了马,表哥在这里,当然是占用杜将军的营帐。

    就是妙姐儿昨夜,也是住在这里。杜威一夜都在山上没有下来,就是下来,也要把自己的营帐让出来。

    “表哥,”沈玉妙奔入帐中,先喊上一声,帐中却没有人,想象中,朱宣应该是战衣战袍端坐着,一进来没有看到人。

    后面的军帐里才听到一声回音:“在这里。”妙姐儿轻轻咬起红唇,提起衣裾奔入后帐中,看到朱宣一身绸衣,在书案后坐得歪歪斜斜的正在打着一盘棋局。

    听到脚步声,朱宣头也不抬:“过来。”沈玉妙走过去,高高嘟起嘴坐在朱宣身边:“表哥,你又在打棋局。”

    “是啊,”还是没有抬头的朱宣眼睛只在自己的棋局上,回答妙姐儿的话:“表哥来接你。”一面把一个棋子按在棋盘上。

    表哥来接你,就是这样来接的,眼睛也不抬,只是看着自己的棋盘,沈玉妙继续嘟起嘴,这就是表哥来接我。我只想看一看表哥身穿战袍的样子,让我养养眼睛。

    寂静了一会儿,朱宣才意识到妙姐儿有一会儿没有说话,这才抬起眼睛看看妙姐儿,又小脸儿上挂霜了,朱宣诧异地道:“表哥来接你,为什么还要不高兴?”

    “表哥来接我。”妙姐儿开始抱怨:“就是这样接的吗?”至少也要一身战甲迎出营外吧。沈玉妙把自己高高噘着的嘴到朱宣面前:“表哥,你这叫接人吗?”

    然后道:“我要看表哥银甲银盔,就象在京里看到过的一次,很好看。”朱宣这才明白过来,笑着把手里棋子丢了,把妙姐儿揽入怀里,含笑道:“你这个小丫头,这样就不叫来接你。”

    南平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道:“一定要出营把你抱进来才是接吗?”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治家(九)

    第五百四十七章,治家(九)

    妙姐儿在前杜威的大帐中看一眼,现在是朱宣的地方了,也没有看到有朱宣的战甲在,只看到朱宣一身的单衫单薄地贴在身上,这样的季节虽然不太热了,在军帐中当然是一身汗,衣衫一半贴在身上,可以看到身上隆起的肌肉。

    “表哥,”妙姐儿用手在朱宣手臂上不住抚摸,朱宣过上一会儿才道:“这里是军营。”妙姐儿只是脸红,但是手还是继续在朱宣身上摸来摸去,摸起来很过瘾。

    帐外传来朱寿的回话声:“杜将军押着作乱的人作来了。”朱宣漫不经心地道:“让他先关着吧,再在这里好好清理两天,等我回去再见这个大胆的人。”

    这才看着身边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妙姐儿道:“再不把手拿开,表哥不客气了。”沈玉妙这才笑一声把手拿开,对朱宣道:“表哥,你又怕什么?”

    朱宣承认道:“怕被这些当兵的笑话。”在这里同妻子狎玩,保不齐会不会被人听到。朱宣想起来周亦玉的另一个笑话,对妙姐儿笑道:“她自己的士兵就听过她的军帐。。。。。。”

    “周夫人见我一次,就要说一次,”妙姐儿也无计可施地道:“许大人真是一个好人。”娶了周将军一直就这么过,让人越看越同情。

    朱宣哼哼笑两声,把眼睛重新放在棋局上:“周将军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没有被踹出门来。”想来也是许连翔踹她。

    就是许连翔想对周亦玉婚内**都做不到,力气上也不是对手。沈玉妙手捧着腮,听着耳边的棋子不时落在棋盘上的时间,突然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吗?”

    “不啊,”朱宣又摸出一枚棋子道:“一会儿就走,等一等。”于是朱宣继续打自己的棋局,妙姐儿继续想着周亦玉。

    只到朱寿重新帐外回话,朱宣才不紧不慢地道:“进来。”朱寿大步走进来:“杜将军已经会齐四方山寨的人,正在传谕王爷的钧命。”

    “让他们,这次参与叛逆的人,都上缴议罪的供奉上来,再有就是各处头人那里来一个人,去王府里服侍。”朱宣轻描淡写的让别人一家交出一个人质来。

    朱寿答应出去,妙姐儿只是道:“就是不交人出来,表哥也不担心他们再叛逆,何必再养着这些人。”

    “让他们也心疼一下,哼,”朱宣对于这次的发动大军还是很不高兴,对妙姐儿道:“不让他们心疼,还以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南平王夫妻再上路回到王府时,已经有至少五名人质先到了王府。房里顾冰晶出来迎接,怯生生地把茶水送到朱宣手里,这个英俊的公公并不让人望之可亲,满朝中的传言。时而看着他仿佛还年青,时而看着未来公公又板着脸让人害怕。

    “你回房去吧。”沈玉妙换过衣服,对顾冰晶体贴地道:“去园子里玩一会儿也行,不用在这里侍候。歇着吧。”

    直到顾冰晶走出去,朱宣倒是很满意地对妙姐儿道:“你要留着住过了年就住着,看着倒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这一会儿已经是夜晚,拿起小金剪刀把烛光剔得更亮,沈玉妙才道:“又接到一封母亲来的信,说顾家象是吵闹比较多。母亲也说多留一段时间,这样小的孩子,整天就听吵闹去了。”

    朱宣歪在迎枕上,享受着绿窗外的夜风,听着妙姐儿在耳边絮语,只是微微一笑:“那个时候表哥接你来,也是心疼你在家里听吵闹。”斜眼看看妙姐儿,再道:“刚接来的时候进园子就是住在这里,还是觉得这里好是不是?”

    窗外绿窗纷杂,房子都隐在花丛中,沈玉妙夸奖朱宣一下道:“这房子是后来表哥又盖的?”朱宣懒洋洋的回答:“是啊,没有接你以前,这是表哥盖给自己住的,你一来表哥足有两年没有进来。哼,小丫头。”无意识的哼上一声,只换来妙姐儿低低的一声笑声。

    夫妻相对歪在榻上,原以为就这么歪着要睡去,朱宣又坐起来,对妙姐儿道:“拿纸笔来,给京里写一封信。”

    丫头们一应都在门外,沈玉妙自己取过纸笔来,研好墨,听着朱宣口述开始落笔,写完后以后再念一遍,朱宣这才点点头,有几分感叹地道:“舔犊之心,人皆有之。”

    这是一封为梁王世子开脱的信,世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梁王也想为儿子开脱一下。朱宣这才告诉妙姐儿:“梁王此时没有人敢去见他,他手下人扣压船只让我前去,就是说这件事情。”

    见证过不知道多少家这样争斗的朱宣,只是感叹,感叹完了也就抛开了。“是,表哥,”沈玉妙把信封好,这才道:“梁王家里还有出息的吗?”

    “宣德夫人的弟弟聪,我一向就觉得他不错。”并不是答应过赵氏夫人和昭阳郡主朱宣才有这样的想法,一直以来南平王在梁王诸子中选的就聪王爷。

    妙姐儿再合上砚台对朱宣道:“给金尼夫人选的儿媳是一向归顺的一位头人之女,我见过的。”朱宣眼里这都不是大事情:“给他成了亲再让他走。”

    如此星辰如此夜,南平王歪在锦榻上和自己的妙姐儿低声在谈论朝事。另一方小天地里,一嘎格头人透过小小的铁窗也往外看着月色。

    自从把自己押来这里,就一直关押着,南平王没有一点儿要见自己的意思。嘎格头人想起自己的父亲,被自己气得卧病在床,而自己的母亲,则是在南平王大军攻山的时候流箭射中。

    再想一想桐花?

    她死了,难道是南平王妃害死了她,想到这里,嘎格头人双手紧紧握住铁窗,恨声道:“天对我不公平。。。。。。”

    这几声恨天怨地的嘶声,只换来狱卒的几声怒骂:“鬼叫什么,不让人睡觉。”

    又过了足足有半个月,天气开始转冷,朱宣才见了这个叛逆的人,让自己莫名动用军队,朱宣觉得此人不配。

    等到押进来以后,坐在大殿上一侧的妙姐儿只是低叹一声,不过半个月的光景,这个人足地老了二十岁不止。

    一个官员站起来,用苗语和汉语宣读两次王爷对这位阶下囚头人的最后裁定:“。。。。。。无视君父,罪名一;不孝亲父,罪名二;滥杀兄弟,罪名三;。。。。。”

    年青能干,但有些疯狂的嘎格头人听完以后,又被人带出去,从此被南平王拘禁在小小的铁窗下。

    “金尼夫人,”大殿上站着的还有膝下尚有一子的金尼夫人,南平王安抚好争斗几年的山林之乱,这才看向这位夫人:“你明天就可以带着你的儿子回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