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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多么令人奢望的字眼啊…
眼前这个男子的绝俊贵雅是属于温煦柔和的,而碧雪翩的绝俊矜贵却是属于冷漠高傲的,所以,她在经历过冷漠之后,似乎格外的妄想汲取一些温暖。
意识迷。醉间,蓝色锦袍的男子已轻启双唇,瓷白的皓齿咬着好听的声音,淡淡弥漫,“淳于云霏,我的名字。”
他突兀的说出这句话,彻底让意识迷离的碧舞郁拉回心神,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俊逸温润的男子再次绽放着淡然宁静的笑容,启口道:“我知你心思灵秀剔透,已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
这是他的解释,可是,她虽然对他的身份背景有所怀疑,却并没有逼迫他必须以实相告,“碧舞郁。”
不知是被他眼底的温暖和舒润迷失了心智,还是抱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侠义心态,总之,她竟是在还没了解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就鬼使神差的抱上了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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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需要动力!
短暂宁静
()碧舞郁的诚实回答让俊逸男子唇角的弧度更加完美了,他动作优雅的再次将檀木桌上的茶杯填满,而后缓缓送到她跟前。全本
撇着嘴,碧舞郁毫不矜持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杯,继而便大呲呲的坐在了窗边的摇椅上,眸光悠闲的看向窗外嫩绿竹林,远远的还能听到前厅的轻歌曼舞声和朦朦胧胧的调笑声,劝酒声。
侧首,她漫不经心的收回眸光,优雅的浅啄着茶水,刚才他们没有从‘君仙楼’的前门跑出去,是因为门外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向‘君仙楼’内暗中眺望的人,那些人有的伪装成了修鞋匠,有的假扮成了小货主,有的甚至就索性在对面的茶楼里向这边偷瞄,总之都十分诡异而神秘。全本
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属于何门何派的人,但很显然他们不是吃饱了撑的跑来猥亵人家‘君仙楼’的小倌,也不是窥视满脸皱纹、一身赘肉的老鸨子,更不是偷窥这里的活。色。生香…
而眼前这个叫做淳于云霏的俊朗男子也正是因为发现了外面的诡异状况,所以才会临时把她带到了这里。
星眸倏然收缩,碧舞郁在心底猜测着外面那些明显是冲她来的人,到底是如何知道她在这里的呢?
自从上次救了夜蔷薇以后,她今日是第一次出来公然露面,而且也换了装束,又掩盖了眉宇间那个明显的标志,更何况现在夜蔷薇也不在此,那么,外面那些不同来路的人为什么好像十分确定她就在这里的呢?
虽然她和夜蔷薇来此之前是被一个人跟踪了,但以她敏锐的第六感觉可以猜测到,那个十分业余的跟踪者并不是和外面那些江湖中人一样。全本
眼帘垂下,心思在无声的百转千回,难道是夜蔷薇恼恨她的威胁和霸占了他的东西而泄漏了她的行踪,然后欲将众人的眸光都转移到她身上?
那个总喜欢抓挠着她手心、像野花一样无赖的男子,真的会这么做吗…
江湖黑白两道的追踪,皇宫中神秘女官的出现,一切只是巧合,还是风雨欲来前的征兆?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傍晚前的夕阳是最柔和而绚丽的,缕缕微弱光芒从窗口投射在她的身上,惬意怡人。
此时此刻的短暂宁静,多么令人神往…
螓首向后仰去,碧舞郁半躺在软椅上,轻启朱唇,幽香缭绕,“烟火公子,你为何不将我交出去,或许可以换来一笔不菲的赏钱,也或许你想要的也是那东西?”不管他能否听懂,她只是这样兀自说着。
淡淡的呢喃声音,从她的鼻腔和懒洋洋的口中飘出,仿佛此时说的根本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而是在菜市场与商贩讨价还价,看这两元钱一斤的黄瓜可不可以五元钱买两斤。
“淳于云霏,舞郁莫要再称我烟火了…”小溪流水般的清韵男声传来,淳于云霏已贴心的将那个还被她端在手里的空茶杯取走。
晶亮的黝黑星眸慵懒的睁开,碧舞郁似笑非笑的说道:“答非所问,如果不是在掩盖心底的深沉和算计,那么就是你确实很无辜,所以不屑于解释和回答,那么…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她的权利
()看着他宛若春风般的清润笑容,碧舞郁的心口在微微悸动着,多么暖心的笑容啊,那眼底的柔润神韵仿佛要将人融化了一般,在心头划过舒畅的痕迹,留恋不已。全本
其实,她此时只是在用严词厉色来掩盖那温润笑容给她带来的震撼,是不是被人漠视了太久,所以一遇到些许的温柔就会忍不住想去靠近呢…
“你若是再这样笑,说不定我会对你执行一个嫖。客应有的权利,毕竟我可是没少砸银子,如果什么都没捞到,岂不是太亏损了…”本就不是什么优雅矜贵的性子,更何况又有夜蔷薇一对一的亲身教授,所以耍无赖也成碧舞郁的拿手好戏。全本
而她此时这般娇俏灵动的模样让淳于云霏噗嗤一声笑的更愉悦了,只是人家笑的依旧优雅高贵。
他轻然移步至琴案前,姿态优美的撩起衣摆坐下,而后以手指划动着琴弦,浅声道:“属实很久没有抚琴了,若舞郁不嫌我手生抚的不好,我就抚一首曲子给你听…”
话音落下的同时,清泉盈水般的琴声便已在阁楼内弥漫开来。
碧舞郁无奈的浅笑,他这哪里是在征得她的同意呀,明明就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许是他那声亲昵的称呼让她的心神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了,也许是她实在无法抗拒那温润的笑容,所以,碧舞郁索性就静下心来半躺在那里听曲子了,“可莫要弹些什么淫。词艳曲,容易引人犯罪…”明知道以他那般俊逸出尘、眼光纯净的气韵根本不会弹那样低俗的曲子,可碧舞郁还是像故意摆出一副低俗顽劣的模样。全本
缕缕斜阳投映缭绕,滴滴流水般的韵律潺潺盈动,旖旎了满室的空气。
那悠扬婉约的旋律,似乎裹着温暖的春风流进心田,莫名的勾起柔肠百转,让人忍不住放下所有的防备和抗拒,跟着他的手指一起忘情跳跃。
所有的嘈杂和纷乱此刻都已凭空消弭,碧舞郁感觉连自己的呼吸都因这美妙的韵律而静止了,心神不断的松懈,不自觉的沉浸痴迷。
清韵幽然的琴声,自耳膜流淌入心底,而后在心湖中慢慢的荡漾着蠢动的波澜,继而,一圈一圈的在平静的心底晕染着涟漪。
眼帘掀开,碧舞郁在他的身侧斜睨着他美如冠玉的侧脸,惊叹于他那份从容淡静的气质,不似那个腻腻歪歪的野花,一刻也闲不住,也不似那个空中之雪,永远都触摸不到…
慵懒的眸光下移,一双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正灵活的跳跃在琴弦上,仿佛是晨曦下的露珠般,莹润而剔透。
看着他的侧影,享受着晚风的吹拂,无比惬意。
晚霞隐没,夜色渐浓。
碧舞郁很惊奇自己这般耐不住寂寞的性子竟然也能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听曲子,看来碧家确实已经将她磨练和改造成矜贵的大家闺秀了。
只可惜啊,她这个大家闺秀注定只是一个半成品,弄得现在说优雅不优雅,说奔放不奔放的,倒是有一股子闷。骚劲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眸光在那个俊逸男子的身上停留了太久,久到已经不想移开了…
轻柔的晚风缓缓吹来,吹动的不是窗外那清爽的竹香味,反而是好闻的淡淡药香味,萦绕鼻端。
“舞郁已经付过银子,那么便有权利对我做任何事…”
心绪飘忽的刹那,淳于云霏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弹奏,来到了她的跟前,让那个还沉浸在音韵中的女子恍然回神。
可是,他在如此黑灯瞎火的时候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碧舞郁怀疑是不是他发现自己在对着他流口水了。
渴望的温柔
()翩然站起身,碧舞郁漫不经心的瞥一眼桌上的茶壶后,选择了执起一旁的酒壶。全本
素手弯转,清透的银色液体便在没有掌灯的情况下精准的流泻入酒盏中,潺潺的清渺声音如夜色中的溪水。
荡漾着夜景的安谧月光洒落在阁楼内,将黑暗的屋子盈满旖旎的光晕,更增添了一分柔腻的暧。昧气息,此情此景似乎确实很适合做点什么。
仰首,醇香润泽的液体便擦着唇瓣流入口中,短暂的含吮片刻,在缕缕滑入喉间时享受着那甘甜而畅快的味道,“酒不错,人也不错,看来我真的不该花了几千两银子就只单纯的听了几首曲子呀…”
反正她爱的人不爱她,那么这风月之地的男。欢。女。爱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全本
“难道舞郁还需要饮些酒才可壮胆吗?”舒润声音传来的同时,淳于云霏已然上前拉住她的手。
有些被人看穿的窘迫,碧舞郁撇撇嘴后嗤声道:“哈,谁…谁需要喝酒壮胆了,你这般用出激将法,莫非太久没有恩客宠幸,怕我浪费该行使权利不成?”
淡淡药香味袭近,俊逸男子一边震动着胸膛闷笑,一边捏着她挺俏的鼻尖说道:“难道舞郁忘记我还是一个清倌了吗?”
淳于云霏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碧舞郁猛然愣在那里,定定的借着月光凝视着他那双温润的凤眸,他的亲昵与夜蔷薇那般粘人耍赖的亲昵截然不同,他的亲昵蕴含了浓郁的宠溺和温柔…
宠溺,这是她一直以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呀,不管这里到底是男尊还是女尊,碧舞郁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希望得到男人呵护和宠爱的女子。全本
这种宠爱她没有办法在她爱的男子身上得到,却是在这个相识不到一天的男子身上感觉到了,这是多么的讽刺和令人无奈啊。
愣神间,她心底已是风起云涌,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在哪里跌倒了,就顺势在哪里…躺下。’不是艰难的爬起,而是顺其自然的躺下…
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