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日清早,天还灰蒙蒙的亮,东南方忽然传来隆隆响声,一声紧接一声,整个地面亦随之颤抖。
龙羿和钟夙皆被这雷轰般的声音惊醒。龙羿睁开眼就看到钟夙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一愣。
原来昨晚不是梦。
而这边钟夙睁眼却是看着头顶罗帐半响,方才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整个房间又是颤巍巍地震动起来。
“轰!”
爆炸的声音滚滚而来。
钟夙迅速从床上起身,去解挂在衣架上的外衣。
龙羿这才勉强坐起身子道:“怎么了?”
钟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沉眸道:“南楚在叫战。”
龙羿沉默,也要去取自己的衣服。
钟夙立刻道:“皇上还是在此养身为好。”
龙羿皱眉道:“不行,朕得守着你才行。”
钟夙知龙羿担心的事,直言道:“皇上放心,钟夙不会出门迎战的。”说罢,他笑了笑道:“皇上只管安心养伤,等晋南关捷报便是。”
他说这话时,脸上自信的笑张扬明媚,居然是难得的色彩,看得龙羿微微恍神。
钟夙辞了龙羿,自去军营部署。
晋南关被南楚围城,城门紧闭,整座城池立在炮火中巍然不动,北封西南军不管南楚士兵如何叫骂,皆无动于衷。
到了第三日,龙羿喝完德福熬得药,屋外便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看上去约有四十岁年纪,但龙羿却知道这人年纪远在外表之上,且武功达至巅峰,纵横四海,绝顶八荒。
成风楠领这人来的时候满头灰尘,吐出几口浊气,往下磕拜道:“皇上,臣已将纪老请来了。”
龙羿颔首,起身对那老人行礼道:“师父。”
纪老连忙扶起龙羿道:“草民怎候起皇上大礼。”
龙羿一时间无言。
纪老此次是为救纪慕年而来,与龙羿打了个招呼,便去寻了夜鹰商量救人事宜,此人是江湖前辈,夜鹰不敢含糊,和纪老细细说明情况。
待到两人商量妥当,出了宫府,就看到一人在府外候着。
纪老不识得这人,倒是夜鹰先行拜见道:“臣夜鹰拜见金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破南楚,龙龙和小夙很快要回宫了
——————
打点东西上火车(^o^)/~
51
51、第51章 破南楚 。。。
钟夙转过身子,面向夜鹰和纪老,沉吟片刻便道:“明日我攻打南楚军营,是营救纪将军最佳时机。”
他突然冒出来一句,夜鹰心里一顿。
营救纪将军之事向来隐秘,皇上一直没有在这人面前提过,而今钟夙提及,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
应当是这人猜测出来的。
夜鹰没有接话,旁边的纪老扬眉,沉默不语。
钟夙说罢,解下腰间系着的御赐宝刀,递给夜鹰。
“我想皇上应当打算在那时营救纪将军。此物是纪将军赠我,但我觉得,佩戴此刀的人,还是非纪将军莫属。”
夜鹰抬头看着钟夙,一时间犹豫不下。倒是纪老开口道:“区区听成小子说,慕年临前托命,让你接管他的位置。”
钟夙望向纪老。
他虽第一次看到这位老人,但见这人眉宇间模样和纪慕年有三分相似,心中立时明亮如雪,谦声应了。
纪老复道:“既然如此,想必慕年也教你学了我纪家刀法。”
钟夙点头再应。
纪老扯出笑道:“那便拿着这把刀。孽子顽冥,此次失陷敌手,已是纪家奇耻大辱。区区断不会再轻易放他出来丢人现眼。”他看向钟夙,复又肃然道:“你既学了纪家刀法,便是我纪家传人,代孽子征战,切莫再蹈他覆辙。”
说罢,不及钟夙回应,头也不回往前行去了。
态度严厉,气势张扬,是天下第一人。
钟夙一时间无言,只愣愣看着两人离去。
***
暗夜里,南楚叫战将兵归营。
北封任南楚如何叫骂炮轰,数日闭战不出,南楚空有攻打之意,几日来却消磨得所剩无几。
军营里来来回回躁动一番,将士们纷纷回营入睡。
而在南楚军营里一个不起眼的军帐里,一人睁开眸子,踮手踮脚从床上爬下来。
他爬动的时候有细微的链条碰撞声音。但他却十分小心,慢慢拉着链条,轻声踮到床边一处。
那处正是银链所锁之处,钢钉入地一尺,将银链一端紧紧扣在地上。
那人慢慢伸出手,去挖刨钢钉旁边的泥土。
旁边的泥土已经极为松软,显然以前便被人刨开过。他快速拨开之前挖过的地方,往更深处刨去。
过了一刻钟,他终于摸到钢钉最低端,使劲用力地将钢钉起出。
纵然一手泥泞,但那人脸上低低展颜笑开,拎起钢钉细链,一瘸一拐地挪到帐门附近。
这人正是受伤被虏的纪慕年。他自上次腿部中箭后起出,受伤的腿筋脉被倒钩扯了,行路十分不便。
外面的人声息止,近处只听到门帐外一个守卫的鼾声。
纪慕年这几日很是听楚熙游的话,喝饱吃足,虽然脏了点,但是为了以后长远打算,眼下洁癖只得暂时忍一忍。
他听话,楚熙游的心情也便好一些。
眼见守卫逐渐松懈,纪慕年开始盘算怎么逃走,他每日趁没人的时候,刨钉挖土,到今日终于将拴着银链的钉子起出。
纪慕年估算了守卫的位置,沉气冲出,手中银链抛开就往守卫脖颈上死死勒去。
守卫猝不及防,被纪慕年勒住喉咙,拖进军帐里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弹。
纪慕年呼出口气,七手八脚地接下守卫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
他琵琶骨上穿着银链,很不好着衣,愣是偷偷摸摸地折腾了半会,才穿戴好衣服,将银链掩去了。
他又将士兵拖到床上,这才慢慢撩开帐帘,确定四下无人后,方才慢慢地往外行去。
纪慕年拖着条腿,磨磨蹭蹭地走,遇到巡逻的士兵,他便停下来扶着身边事物低头站着,待到士兵走后,方才继续前进。
再行些路,他看到了马厩。
按捺住心中狂喜,他往马厩一步一步挪去。
而在他寻到马厩的同时,远方晋南城缓缓升起数十盏明亮的小灯。
此时正兴东北风,钟夙登上城楼,默默举起瞭远镜观看。
孔明灯随风慢慢往南楚军营飘去,如夜中燃烧的幽火。
今夜风向如所料中一般,很稳。
随后晋南城又升起数十盏。
如此,一波接一波,只待到了钟夙预料当中的时间距离,孔明灯内放置的引导线燃尽,点燃硫黄,整个孔明灯便会燃烧坠落。
燃烧的同时,硫黄边上放置的轻型火器也会随之爆开。
他提炼了纯精度的炸药,爆炸威力非同凡响。
钟夙敛眉,转而放下瞭远镜,低声对身边跟着的将领道:“整顿军马,准备出城!”
各军领命。
***
纪慕年吭哧吭哧地爬上马背,终于松了口气。
到了马背上,一切计划就可顺利进行。
他暗暗咬牙,望向南楚军营。
成败在此一举。
他慢慢骑马,靠近军营大门。
再接近大门大约十丈距离的时候,军营里巡逻兵从一军帐拐出,往纪慕年方向拐来。
纪慕年瞬间勒紧马缰。
为首的巡逻兵注意到马上身影,立时喝道:“哪个军营的,站住!”
他“住”字未出口,纪慕年眸光骤紧,挥鞭狠抽马臀。
□马发出马嘶,快步朝军营大门冲去。
巡逻兵一愣,立时醒悟,大声惊叫道:“不好了,有人逃营了!”
楚熙游闻言撩帐而出,他的帐营离军营门较近,刚出帐就看到一人马上身影。
这身影十分熟悉,他转念一想,脸色瞬间一变。
“纪慕年!”
楚熙游喝道。
声音清清楚楚落入纪慕年耳里,纪慕年心中微沉,又狠狠抽了下马鞭。
马跑得更快了。
楚熙游咬牙道:“纪慕年,你敢跑!”
纪慕年不闻不问,冲出军帐,往密林处奔去。
“快给我追!”楚熙游瞬即下令,迅速运功飞至马厩,跨上马匹,解开缰绳。
他身边近卫军立刻会意,七手八脚地从帐中出来,去马厩挑马而上。
楚熙游当先策马而出,紧紧跟随纪慕年。
纪慕年见楚熙游追出,心下一紧,死命抽打马鞭。
两人一路狂奔出两里路,楚熙游忽然听到轰轰响声。
纵然是在马上颠簸,他还是可以赶到地面轻颤。
他皱眉回望,立刻失色。
只见南楚军营处不知何时升上数道火光,逐渐染红了半边天色。
他急忙勒住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红色,心中惊疑不定。
身后近卫迅速赶上,楚熙游立刻拦住,皱眉道:“军营怎么回事!”
几个近卫是和楚熙游同时出营,亦不知状况,面面相觑。
楚熙游皱眉。
随后又有一匹马从远处奔来,楚熙游抬眼看去,正是小卫。
“殿下,不好了。”小卫刚跑到,便上气不接下气道:“晋南关里不知飘出来什么火器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