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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在她最脆弱的点上,让她快要恢复的理智再次陷入迷沼之中。
「啊、啊……」他的手指兀然深入她的花穴,她的穴儿本能地收缩起来,似是在抗拒那突来的异物。
「这么的湿,这个急不可待将我吞咽的淫穴,就是你所谓的坚持吗?」她的脸上有着情欲的色彩,身体的每处都烙印着他留下的痕迹,明明就为他动情,她就是不肯接受他,「你明白了吗?我一直是怎么看你的,我一直都想对你做什么事,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如今我也再做不成你的弟弟。」
一个无性别的家人和一个被她讨厌的男人,他终是选了后者。
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勃起的巨龙布满狰狞的青筋,跃然于她的眼前,他猛地架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头,她的下身便如同迎向他一般,那殷红的花穴角度刚好对准他的胯间,她对着他又祖、又大,充斥满威胁感的利刃,林芸庭被彻底的吓到,这才了解她自身是多么的脆弱。面对这种情况,她竟然会全身无力,下身还无耻地不停泌出更多淫液,那是女人被男人征服的本能反应;可她不要,她喜欢小彰,不管他对她做多么过份的事,她心里都向着他,看他痛苦她也痛苦,可他们不能这样。
「不打算抵抗了吗?这样诚实的反应,你也已经忍到极限了吧,你这种身子是禁不起挑逗的。」他轻佻地勾起她花间的蜜液,在她充血的花核上弹了一下,她臀部一颤,更多的透明液体由那小小的蜜穴倾流而出,「身体都变成这样了……」
如果她再强烈地抵抗,再表现出更多对他的厌恶和失望,他会狠下心夺取她的一切,可偏偏,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也只是轻声地啜泣着,她的眼睛如同他初次见她时一样,清澈地映出他心中暗藏的邪念。
「小彰,不行!」在他将自己的龙首对准她的蜜穴时,她只是近乎无力地重复着,「我是你的姐姐啊。」
「你不是,从来都不是。」他沙哑而低沉地,一遍遍这样告诉她。
「我是,从七年前的那天开始,你就已经赋予了我」姐姐「这个身份。从那时起,我就已经决定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难道这样不够吗?」
他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着深沉的痛,「芸庭,我爱你。」
他扶着她挂在他肩上的腿,腰部一挺,那勃胀的巨物进入她湿滑的甬道,瞬间被她吞噬,代替她花穴中透明的蜜液填补了她的空虚。
两人一高一低,同时一声叫叹,「嗯啊……好痛……」她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那巨大的充实感和混着搔痒的疼痛由那个入口传遍了她全身。
「好紧……」她里面那窒息的紧密快感让他险些失控。
「拔、拔出来,不要,太大了……」她痛苦地扭动身子,想逃离那不容忽视的利器,但这一动反而牵动全身,他的巨物触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她只觉小腹一阵快慰的热浪袭来,全身涌上痉挛的快感,「啊、啊……」
他低吼,稍微将自己抽出,「小浪货,不要这么着急,还没开始呢。」
「不、不……」他一挺腰,再次没入她的身体,引来她更加高声的呻吟。好舒服,她里面是那样的窄小,与他是那样契合,他背肌绷起,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热潮,同她一样。
「明明就吸着我不放,明明就很享受我的给予。还是说,任何男人都能令你变成铮实睦嘶酰俊顾テ鹚槐哐┤椋孀潘律淼陌诙枘茄┤橄嗤Φ赖陌囱埂�
他们很快习惯了对方的步调,他的每一次抽离都能唤出她不由自主地抵吟,带出她体内更多的淫水,他每次的抽插都能带给双方极致的快感,她在他的玩弄下完全展现出女人的一面,狂浪羞涩。
「芸庭、芸庭……」他低唤她的名,一次次地侵入她的身体,享受她的美味。
她抓着桌角,就算双手都已自由,却没了抵抗他的力气。
她脑中浑沌一片,张口只能听到自己放浪的淫叫,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着小彰发出这种声音,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他?
目光一瞥,她惊讶地发现,餐厅的冰箱上正好映出餐桌上的情景,她看到自己一脸媚红,双眼迷离地贴在桌上,一条腿无力地垂在桌下,而另一条正不知耻地挂在他的肩上,被他的大手捏出红色的手印,而他精壮的男性身躯在她身上驰骋,脸上有着从未见过的拚命表情。
她的双腿向他敞开,迎接他那青紫的凶器进入,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她颤颠的雪乳。她因他的玩弄而激动不已,那个浪叫的女人竟会是她自己?
「哦……」他低吼,「怎么突然咬这么紧,快到了吗?」
「不、不是……」她晃着脑袋,「不要再继续了,不可以……」
他也注意到了冰箱,「原来如此。」他残酷地一笑,「你是看到被弟弟玩得这么爽的自己,觉得羞愧是吗?」
「不要说,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是事实啊!」他猛地挺进,「舒服吗?被自己的弟弟干是不是很舒服呢,说!」
「嗯,啊、啊……」她仰头,因他变得更加狂放的动作。
他放过她的雪乳,来到她身下捏起她那殷红颤抖的小花核,「再紧点,再把你弟弟吸得紧一点啊。你不是很想要吗?这个淫荡的身体就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
「不要,小彰、小彰!」她哭叫出来。
「你的小彰才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做这种事,这场扮家家酒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在她的哭叫中,他将自己倾泄在她体内,而后她意识模糊,只觉得小彰好像一直在对她说着什么,但她听不到了。
在眼前变为一片黑暗之前,她只记得小彰悲伤的模样,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明明是她啊!
七年前,车祸后一个星期。
林芸庭提着几个塑料袋,在菜市场转来转去。塑料袋里分别装着当天打捞上来的新鲜鲫鱼、猪肉和一些蘑菇。
还要再买些什么呢?菜市场的摊位这么多,她都要眼花了,看看自己采购的成果,她有些犯难,食材虽买了不少却还不晓得要做什么菜,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对身体比较好,就先买了下来,可这些食材好像不能成为一道菜吧?
平日不常下厨,到了关键时候就是这么派不上用场,猪肉和鱼好像不能放在一起炖,光用想的就没胃口了,那种东西小彰不会吃的吧?
那么就做成二道,或者三道菜好了。她拍拍脸颊,打起精神,小彰就要放学回来了,她可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
「老板,请问什么菜和鱼搭配比较好啊?」她跑去菜摊不耻下问。
「你是打算做什么,炖、煎,还是煮?」
「都好,总之就是对身体最好的那种。」
老板疑惑地在她脸上瞧了下,又扒头瞧了瞧她先前买的鱼,点了下头,「是鲫鱼啊,那还是熬汤吧!看你的样子不擅长下厨,熬汤也比较简单些可以配一些豆子一起熬,我这有黑豆、黄豆、红豆,看你要哪种吧。」
「哦,那麻烦每样都来一些吧!」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的确对这个不太在行!」
「刚嫁人都是这样啦,凡事都要经过练习,久了就上手了。」老板边说着,边低头为她选豆子。
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林芸庭笑得更开了,「不是啦,老板你误会了,我是要作给我弟弟吃的。」她才不是刚过门急着讨好老公的新媳妇呢。
「弟弟?那你们感情真好呢!我那个儿子呀,刚上高中就不知从哪结交了些坏朋友,整天不回家,说也不听,都快把我气死了。」
「真巧,我弟弟也是高中生呢,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稍微叛逆一些。」林芸庭低笑着说,「他就是太乖了,才更让人担心。」
本来是非常悲伤的事,小彰却没在她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当初爸爸妈妈结婚时,他是那么高兴,她想,他现在一定也很痛苦的,就像她一样,但和她不同的是,他无须强忍悲伤,完全可以将之发泄出来呀,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嘛!可他不表现出来,她又要怎么去安慰他,不知道作一些好吃的东西,能不能让他稍微打起精神来。
接过老板打包好的豆子,她想再去买一些猪肉的配菜。就这么边想边走。与她擦肩而过的女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这不是芸庭吗?」
她一看,原来是和他爸爸关系很好的一位叔叔的老婆,小时候这个阿姨经常来她家,在她爸爸的葬礼上她也见过这个阿姨。
「陈阿姨,你也来这买菜啊。」
「对啊,真没想到能碰到你,之后还好吗?看你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有事可以找阿姨商量哦。」
「我没事啦,谢谢阿姨关心。」
「唉,才刚刚结婚的说,真是可惜呢。」她当然知道陈阿姨指的什么,「芸庭你也真不容易,听说你已经搬回家住了,这下又只剩你一个,想必很寂寞吧?」
「也不会啦,还有小彰啊。」幸好还有小彰陪她,她并不觉得自己那么可怜。
「小彰?哦,你是指女方带来的那个儿子吧!怎么,他还住在你家啊,不是搬回他爸爸那了吗?」
她一愣,下意识地反抓住陈阿姨的手臂,把对方吓了一跳,「陈阿姨,你说小彰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哎呀,原来你不晓得啊?」陈阿姨有些后悔自己的口快,可看她那么坚持的样子,不说她大概也走不了,她支吾了半天,「我在葬礼上见过那孩子所以有印象,前些天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