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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诗愣了良久,回过神来时,赶忙去扶地上的含翠,:“你,你先起来再说。”
含翠不动,头磕在了地上,再次说道:“请您,赐予我新的名字。”
离诗道:“我······既然如此,你便叫诗影如何?”
含翠,现在应该叫诗影了。她深深地再磕了一个头,道:“诗影谢主子赐名。”
离诗扶起诗影,道:“不必如此,你待我的心,我还不知道吗?你一直如姐姐般疼我宠我关心我。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将诗影扶上床后,离诗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先前自己将用来保命的九转还魂丹给诗影服下时,实在是犹豫万分,但现在看来,也不是全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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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诗影伤势已痊愈,一行人便又上了路。诗影知道阿墨已经走了后,反倒心内庆幸,也便没有说什么。
这天行了大半日,基本无甚异常。
到得一处小山坡时,离诗他们便决定在此歇息片刻后再上路。坐了大半日的马车,诗影便扶着离诗下车走动了一下,看见不远处有块大石,便去那歇歇。
离诗坐在大石上休息。诗影本去车上拿水和早先预备的糕点,突然听见离诗的尖叫声,便也顾不得许多了,快速飞回离诗身边。当看见面前的场景后,快速捂住离诗的眼睛,并道:“小姐,先上车去吧。”
原来,大石挡住的另一边,一具尸体仅以杂草掩盖,上面压一层干树枝和沙土,并无密封良好的棺椁装殓,故尸体周围可接触外界流通的空气,已开始腐败,一般来说,尸体都会有水分渗出体外,但这里却不见一丝血渍或是水汽。而且其骨架高大,身上却无一两肉。皮肤干燥枯槁,犹如直接用一张人皮包着一个骨架。这分明是一具干尸。
作者有话要说: 呐。第二更哟西^_^
☆、改道临州
离诗似乎被吓得不轻,直到上了车脸色依旧苍白。诗影将糕点递过去,离诗却吃不下。看着诗影担忧的目光,离诗安抚的笑了笑,道:“无事,我休息一下便好。继续赶路吧。”
一间茶铺立在一条官道边,这来来往往尽是赶路的江湖人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因此此间茶馆虽简陋,但生意甚是红火。
一行人并一辆马车停在了茶馆外,正好几个江湖大汉在其中喝茶。几个侍卫给了小二锭银子,便直接占了两个桌子,将其擦干净,并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茶具。待做好一切后,才去马车处请里面的人下来歇息。一身青衣装扮模样的丫鬟扶着一位白衣小姐进得茶馆来。那白衣小姐面容精致,叫几个江湖大汉险些流下口水来。不过那丫鬟如看死人的目光倒是叫他们清醒了来。有些东西有些人,是他们一辈子也碰不得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一个个都绞尽脑汁想些奇闻异事来显摆。不过到底只是些草莽大汉,不一会儿,便讲到了江湖上去了。
只听一人道:“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好多门派的高手都让人给害了。说是被做成了干尸。”
“这有什么稀奇?你不知道,一个多月前,烈火城副城主宁羽坤被灭门,合家上下一百三十多人无一活口。而宁羽坤本人则被吸成干尸。还有那青衣剑剑尊,玄女门右使。江湖都传是魔教做的了。”
“可不是吗?这次开武林大会就是为了这事,石盟主还特意请了凤栖山庄的少庄主前往了。”
“哐啷”一声,离诗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大汉们都住了嘴,偷眼看着离诗那桌。
“小姐,可有烫着手?”诗影急急地问道。离诗勉强笑了笑,道“无事,茶水不烫。我们上路吧。”
回到马车上,离诗总有些心不在焉。诗影试探的问道:“小姐,可是在担心少庄主?”离诗道:“江湖这样危险,我总有些担心的。何况,这次似乎和一个很厉害的组织有关。况且,我眼前老是浮现那,那东西。我想亲眼看看哥哥是否安好。”
诗影正待说些什么,突然,马车剧烈一晃,外间很快响起了打斗声。诗影掀开马车窗帘一看,几十个黑衣人包围了马车,八个侍卫正苦苦相斗。她安抚好离诗不要出来后,便飞出去相助。
离诗暗自皱眉,究竟是谁要杀我?花灯节那次也是,这两次的杀手明显是一路人。到底得罪了谁?让他不杀我誓不罢休。
这次来的杀手,武功都不弱。即使几个侍卫都是精英,但毕竟人太少。越来越多的杀手渐渐涌向诗影,另有一小部分向马车而去。诗影被团团围住,□乏术,直急的目眦欲裂。
眼看那几个杀手就要攻入马车,一并古朴的长刀飞射而出,削翻一人。随后飞出一人,手起刀落,便将靠近马车的几个人杀掉了。这边诗影也突破了包围圈,剩下几名杀手见势不妙,立马有序的遁走。
诗影并没有去追,而是进入马车,待看到自家小姐无恙时,才放下心来。离诗出了马车,对那人盈盈一拜道:“小妹离诗,多谢姐姐相助。”
但见那人一身黑色劲装,如墨的长发高高竖起,星眸薄唇,一副干练的模样。她正在擦拭那把式样古朴的刀,然后将其背负在身后。面容冷淡的看着离诗,道:“不必客气。”
离诗猜她不是喜欢繁文缛节之人,当下也不再客气。天真直爽道:“小妹就不说客套话了,想必姐姐也不是那种喜欢虚礼的人,但救命之恩,不可不抱。小妹这有一些丹药,所用药物并不值钱,但配置独特,疗效较寻常药物好上几分,还请姐姐收下。”说着从诗影手中拿过一小瓷瓶。
果然,那人脸色好了很多,眼里有了几分真诚。“我叫木子言。这丹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无武功傍身,自己留着用处更大。”
“木姐姐,这丹药都是我自己制的,要多少不是难事。你在江湖行走才需要。木姐姐,若再推辞,岂不小女儿气?”说到后来,离诗眨了眨眼。
木子言眼里有了笑意,道:“你这滑头,我倒也说不过你。不过,再推辞却是不像我木子言。”说罢便接了过去。同时道:“我与你很有些眼缘,若此次事办完,待要去找你叙一叙才是。”
离诗想着,这位姐姐行事做派颇有些男子之气,又姓木,莫非就是木家唯一的女儿?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显,道:“那自然是好,届时木姐姐来冥华山找我吧。”
“那就说定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说完便用轻功离开了。
离诗想着她定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自己着实有些心痒,再加上她也确实是有些担心哥哥。便转身对诗影吩咐道:“我们先不回庄,去找哥哥吧,然后和哥哥一起回去。”说完便进了马车。诗影无奈,只得吩咐下去向临州启程,并传信给流冰。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雁过拨毛,便是大雁飞过,也要留下三根毛哦。。。大家冒个泡好不好。。没有动力呀。
☆、再见哥哥
武林大会在临州举行,而安阳是去临州的必经之路。现下,离诗一行人便折回安阳,赶往临州。
这一次,因着离诗忧心哥哥,所以中途并没有休息。一路无话直到三天后到达临州。
由于一系列的刺杀,疗伤,惊吓,即使离诗心智坚定,但这具身体却甚是柔弱。因此离诗面色一直带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恹恹的没有精神。诗影一直担心小姐身体吃不消,又受了惊吓,本想途中慢慢赶路,再找家客栈,让小姐好好休息。没想到离诗让大家连夜赶路,连马车都没下过。于是劝着离诗在轿中补眠。只是现下有许多不解之处,离诗并不能睡着,只能闭上眼假寐。后来索性静下来将近一个月的经历细细拿来推敲。
待到了临州,已近黄昏。离诗已将最近发生的事理出了七七八八。所为者不外乎利益二字,但分名与情而已。自己定时碍着某些人的眼了。
一进城门,便有同离诗身边的侍卫装扮相似的人上前来迎接。准备带路到凤家在临州的府邸。
离诗并未看见哥哥不由得有些黯然。那来迎接的人惯是会察言观色的人,便道:“小姐,少庄主自三日前知晓您要来临州的消息后,便着人将小姐的房间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又让按照冥华山中小姐的房间布置的一模一样,说是怕小姐来到生地睡不安稳。”
离诗疑惑道,“我何曾在这里住过?怎会有我的房间?”
那人道:“小姐有所不知,凤家在各地的府邸,都是专门备有小姐的房间的。”
离诗想着哥哥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倍感温暖。
那人趁机道:“先前少庄主本是亲自在次等候小姐的,不想石盟主有急事差人请少庄主前去商议。这才名在下在此等候小姐。”
离诗笑着道:“辛苦你了,前面带路吧。”
那人躬身行礼后,遂带领众人去往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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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诗现下是满心欢喜,泡个澡后美美的睡着觉。而对于正在天下盟中赴宴的各位,实在苦不堪言。
倒不是菜肴不合口味,也并非舞蹈不够悦目。而是明明是温暖的春季,偏偏在座诸位都感觉如坠冰窖。不由得偷眼看正面无表情端坐在座位上的凤栖山庄少庄主。今天的一大主角。银白发丝是凤栖山庄历任庄主的象征,他一身气质清冷而幽寒。明明和平日里一样的面无表情,但今天怎的感觉覆满冰霜?
另外两位主角,分别是白家公子白沐风,与楚家家主楚歌。这俩个人俱都浅笑着看着歌舞,品着佳肴,似乎未曾受到影响般。
若是平时,这种宴会凤流冰自是有的是耐心,只是和妹妹比起来,这种类似于接风的宴席并不值一提。可偏偏石中剑(代武林盟主)派人来说有要事,让他不得不来。想到这,流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结冰了。
坐在主位上的石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