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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孤御·寒的沉思,苍绝泪一样陷入了困境,如果何姑娘才是王的命定王后,那……这一切该怎么理清,贝贝小姐跟王的感情,何姑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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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一把推开房门:“可依,听说你醒来了。”
她的人还没有走进去,声音已经首先传进去了。
可依从床榻上挣扎着要起来,贝贝见状快步跑过去扶起她:“可依,慢一点。”
“可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贝贝伸手探上可依的额头,像个大夫看诊,惹来可依的一笑。
“贝贝,我不是生病,我没事的。”可依柔婉一笑。
柔和的笑脸,漾出了浅浅的酒窝,腮子有着淡淡的红晕,美丽的佳人又回来了!
贝贝这才有点放心,她沉吟了一下,拿出黑晶玉佩:“可依,你看,你送给我的玉佩我都保存得很好哦。”
“这……你还留着。”可依望着玉佩,声音有些激动。
“当然留着,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份友谊,我一辈子都要放在心上的。”贝贝将玉佩放到可依手中,思考应该怎么开口说起玉佩的事。
可依握着玉佩,看了一下,不觉吃惊:“贝贝,这玉佩……怎么会有血丝的?”
她记得以前玉佩没有血丝的啊。
“……可依,你知不知道这块玉佩叫作黑晶玉佩,是江湖上人人想要抢夺的宝物?”贝贝不答反问。
“宝物?”可依迷惑了,这块玉佩是她从小戴在身上的,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宝物啊。
“是啊,孤御·寒的王宫里那个长老说这块玉佩就是宝物,可以助人修习法力,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常常莫名其妙就懂得法术了?”
可依抬头,眼眸有着不确定:“是的,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奇怪,以前我不会飞的,可是……自从我在田家突然有力气挣脱绳子逃出来之后,我就时常觉得自己的体内在流窜着一股不知名的……”
她想了想,却想不出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可依,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想……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就是这块玉佩在搞怪,它给我们都灌注了能量,可依,我要把玉佩还给你,这是属于你的玉佩,它会帮助你修法,你就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可依将玉佩塞回贝贝手中,握上她的五指掩盖玉佩:“如果这真的是修法的宝物的话,那你更应该留着,你现在是王的人,更加需要习法,才能不受敌人的威胁,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不……”贝贝才想要开口,却让可依伸手制止。
“贝贝,玉佩我早已经送给了你,它陪着你进宫,陪着你跟王的感情,说明这是你跟玉佩的缘分,不然,你也不可能吸收到玉佩的能量不是吗?人家说,玉佩是有灵性的,我想它已经承认了你是它的新主人了。”
“但是……”贝贝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有些事,她总觉得不对劲,不该是这样的。
可依坚定地摇头:“没有但是,贝贝,你知道吗?我很高兴将玉佩送给你,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很感动,即使你要我赔上性命才能表示我的真心,我也不会犹豫的,我……真的感谢你。”
情敌
献吻
受伤
我给你把风
使坏
蛇王也纯真
垫背
回宫
我很民主
磨人的女人
我很民主
华丽的宫殿
除非你求我
没有你我睡不着
春宵苦短
英明
磨人的女人
幽静的宫廊,可依凝眉张望着周围四通八通的宫廊,努力辨认道路:“我该走哪一条路才是到贝贝住的地方呢?”
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眼前有道阴影落在她的视线中,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抬头,只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家,仙风道骨般,正在看着她,显然一副有事找她的神态。
他的眼神,炯炯锐利,似乎能够看穿人的灵魂一般,她不由地感到有些敬畏:“请问……老人家拦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长老捋捋胡须,炯炯的目光细细端详了可依一番,高深莫测,淡淡一笑:“敢问姑娘可是何可依?”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
可依抬眸看了看长老,有些小心翼翼,轻轻颔首:“是的,请问老人家您是……”
“呵……我是这里的长老。”
闻言,可依一怔,原来他是这里的长老。
“长老有礼了。”可依尊敬地福身。
“何姑娘这番是要去哪里?”长老洞察人心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凝了凝眉梢。
“我去找贝贝,可是好像不知道哪个方向才对。”可依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王宫还真是大,很多建设都类似,她一时辨别不了方向。
长老沉吟了一下,尔后又看了看可依的眉宇,似乎在探究些什么,然后才斟酌着回答说:“贝贝小姐不在宫里了,王带她出宫察看民情去了。”
“……王带贝贝出宫了?那……我改天再找她吧,谢谢长老告知。”可依惊讶了一下,心绪暗暗感到不安,贝贝出宫了,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王宫里了。
不知道贝贝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天冷,何姑娘早点回去歇着,老夫还有事,先行一步。”长老慈祥地说着,然后转了个方向离开了。
可依望着长老的背影,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位长老看来是位智者,对着他,她觉得自己像是透明的一样。
安定了一下心跳,她走回头。
就在她走到转弯处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闪出来,她躲闪不及撞了上去:“哎……对不起。”
她反应很快地立即道歉,却站不稳地踉跄,眼看就要跌倒,她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摄住,一紧,她的人便已经落在了一个温热的匈膛里,她反身性地睁开眼睛。
“苍护卫?”她的脸颊霎时涌上热气,如胭脂酡红。
苍绝泪望着她迅速走红的脸,如花的面靥有些惊慌,又夹杂着娇羞,荏弱的眸光楚楚眨动着莹光。
他不由地被她眼角的澄澈给摄了心魂,就这样搂着她,忘了放开。
异样的气流在窜动……
可依感觉到自己被握住的腰肢,传递着他的掌心的温度,很热,仿佛带着电流,从腰际扩散到全身,她忍不住轻颤,美眸竟然有些失神地望着他阳刚的脸。
这个男人没有太多的柔情,有的时候冷静淡漠得让人害怕,甚至拙于言辞。
但是此刻,她却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某种善意,那是一种会让人心跳加速的善意。
望着他的炙热的目光,深得犹如透澈的清潭,她迷茫地扇了扇眼睫毛,在这一弯深深清潭的迷离中,有些醉了。
苍绝泪暗暗吸气,她这样的表情……竟然让他刹那间产生了一种要永远保护她的想法。
他闪了闪眼睛,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心神,快速放开手,退后一步,耳根子暗暗发烫,他低头看她,眼底的温度依旧,却佯装平静:“何姑娘,不知道你匆匆忙忙地要去哪里?”
可依匆匆看他一眼,某种娇羞卷上心头,她低低回答:“我……我刚才想要找贝贝,但是王带她出宫了,所以我现在是要回去。”
他感到疑惑了:“王和贝贝小姐没有出宫啊,呃……可能是长老有其他安排。”
看到她瞬间转变了神情,似乎有些难过,他即刻转而安慰她。
其实他也没有说错,长老这么说一定有长老的理由在。
可依牵强地一笑:“我知道了,王跟贝贝应该在忙不便打扰,那……苍护卫,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他冲口而出就是这一句。
说完后,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尴尬地看着可依。
然而,可依只是低眸,胡乱地点点头,然后快快地走回去,苍绝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很紧张,深怕她拒绝。
……
孤御·寒从寝宫里走出来,看到长老站在宫殿门外,像在沉思什么。
“长老,你找本王有事?”
长老回头,看了看寝宫里面,若有所思,然后才对上孤御·寒的视线,沉吟着说:“王,老夫刚才已经见过何可依,她眉头上的紫气很浓烈,老夫觉得在王跟贝贝小姐成婚之前,还是让何可依少些见贝贝小姐,免得有什么冲撞。”
凝起俊眉,孤御·寒黑眸一冷:“把何可依送出宫去。”
即使很玄,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存在对他的小贝贝有一丝威胁。
“送她出宫?这恐怕不妥,贝贝小姐一定会反对,说不定还会跟王闹翻。”
小贝贝的确会做这样的事。
孤御·寒暗暗咬牙,那个小女人就是常常为了别人的事来跟他对抗,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又舍不得对她凶,只能自己憋着气,真让他这个无往不利的大王扼腕,磨人的女人。
乖宝贝
贝贝气得紧握拳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他知道她跟可依是很好的朋友的,不是吗?
难道一个女人结婚之前跟好姐妹谈天说地也不能吗?
“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让我踏出这个宫殿的门?”她咬牙切齿地瞪圆眼睛。
“也不是,成亲之前,你要好好保养嘛,不然怎么当美丽的新娘子。”他试图瓦解她的怒气。
“你……见鬼的保养,这跟我见可依根本是两回事。”她有点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难道怕她跑掉吗?
“没错,我就是跑你跑掉了。”他又再次听到了她的心声,煞有其事地点头,神态认真到不行。
“别忘了你有很多前科,没有成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