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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路!而你,又会以为能和他在一起多久?”
他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凌迟的钟声,深深的印到心里去,心口上彻骨的寒痛。尽管下巴上也是痛的让她想要痛呼,可比起心口的痛,却是冰山一角。
这种熟悉的强势手段,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只是如今,他也会用这种强势的手段折磨她,而她更是已经尝过了其中的苦头了,不是吗?
——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到底想要做什么?
嘴里已经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双手紧紧的扒着身后冰凉的墙壁,何心梵不让自己跌下去,使劲的咬着唇维持着自己的清醒,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缓缓站直了身子,再度以温和的模样看向自己的身影。却终于忍不住开口嘶喊。
“姚洋,你不要太过分,是你要分手的,是你要放弃的,现在,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明天见!!
我求你文/金流儿
“姚洋,你不要太过分,是你要分手的,是你要放弃的,现在,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的厉害,语音里更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姚洋只是扯了下嘴角,然后优雅的整理好自己脖颈处的领带,直到整理完了,才看向她,温和的面庞上,轻嗤嘲讽,“你不是说了那么一大套的理论吗?你不是早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吗?现在,你又怎么来问我!”
“你,你……”
姚洋扫了眼头顶上的监视屏幕,才转眸看向全身颤抖的她,嘴角勾出一抹优雅的弧度。“梵梵,你注定了是我姚洋的女人,所以不管我有没有和你分手,这辈子,你不可能逃开我!知道吗?”
……
--你注定了是我姚洋的女人,所以不管我有没有和你分手,这辈子,你不可能逃开我!
模糊的视线中,早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何心梵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醉酒之后晕晕沉沉的脑袋里,那个人离开的时候说的话就像是梦魇一样在脑海里奔腾。
……
“心心……”
随着那个担忧的声音,眼前模糊的罩上一个身影,似曾相识的薄荷香气牵引出一丝的清明。
她抬头,面前的人正摘下宽厚的墨镜,当幽深的犹如潭水的眼眸,俊美堪称妖孽的面庞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泪水再次汩汩而下。
“姬-霏-羽……”
“心心……”
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姬霏羽皱眉,再度戴上眼镜,弯腰把她抱起来。
起身时看了眼头顶上的监控像头,然后转身走出去。
温莎酒店门外,停着一辆鲜亮的保时捷。
门童看到他出来,忙过去打开了保时捷的车门,姬霏羽把因为重重刺激已经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何心梵放到位置上,然后坐到驾驶座上,低头拨了一个号码。
“皓天,给我查温莎酒店的录像。”
*-*-*-*-*-*-*-*-*
她的跟前是数不清的杯盏,刘董事长那张恶心的让她呕吐的面庞冲着她露出狰狞的笑容,粗短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不停的摩挲,甚至沿着短裙摸上了她的大腿,她惊恐,慌乱,全身战栗,想要大叫着逃离。
而坐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只是带着虚伪温和笑容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透出她惊慌的倒影,嘴角吐出的话字字刺到她的心口。“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不,不可以求他!
她摇着头告诉自己,可是晕晕沉沉的眼前已经是数不清的叠影。而那个笑的恶心的刘董事长已经张开怀抱,等着她跌倒在他的怀里。
“求你,我求你!”
泪水滑下面颊,她终于大叫。
噩梦文/金流儿
倏的,手腕被人紧紧的攥住,凌冽的气势压倒而来,眼前赫然是姚洋那张铁青的面庞,脸上带着让她冷然的笑意,薄凉的唇瓣冲着她压过来……
不,不要!
下一刻,腰上一只臂膀伸过来,一个旋身,眼前赫然又是那张俊美的妖孽面庞。
姬-霏-羽!
她的脸上骤然惊现欣喜,只是还不等她开口,手腕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姚洋犹如恶魔的面孔现在眼前,随着异常温和的声音,越发猩红的眼底冷冽非常。
“他就是你的男朋友?是不是?长得倒是很漂亮嘛!——干什么的?不会是那种工作吧?对了,你以为你会和他在一起多久?……”
陡然,话锋又变得尖锐,“说,你有没有和他发生什么?说,你还是我的女人——”
“不,不要!放开,放开我!”
被他的表情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她摇着头,使劲的挣扎,想要挣开他的禁锢。手腕上却只是越来越疼,越来越疼,最后她的眼前也陷入了一片白雾中……
“心心,心心……”
像是遥远的水畔之外传来的声音,穿过重重云雾,终于到达了她的耳际。
全身的紧绷骤然轻松,下一刻,她又觉得头疼欲裂,当白茫茫的视野慢慢清明,淡淡的薄荷清香在身畔环绕,昏黄的灯光下,那双满是关心的眸子在眼前咋放光芒,那个只看到侧面就会让人轻易移不开眼睛的人正低头凝视着她。
“……要不要喝水?”
轻柔优雅的澄净声音让她陡然清明,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不切实的情景……刚才,刚才她做噩梦了,是不是?
何心梵呆呆的望着他,在看到他身后熟悉的衣柜轮廓时,才意识到现在她是在自己的屋子里。
“你怎么……”
只说了几个字她就没办法再说了,声音异常沙哑不说,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疼。
听到她沙哑的声音,那个人微微挑了下眉头,转身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床头,又把她扶起来。
胸口酸胀的很不舒服,脑袋里也沉的像是挂着沉甸甸的枷锁,全身虚弱的何心梵靠在他的胸前,看着端放在自己跟前的水杯,眼角又湿润了。忍着胸口的酸涩,她把那杯水一饮而尽。
“谢谢!”
她抬头看向他。
姬霏羽只是淡淡一笑,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又扶着她躺到床上,才转头问她,“刚才你做噩梦了,是不是?”
何心梵一惊,眼角的泪水到底忍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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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伸手擦去了泪水,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来,“我刚才说什么梦话了吗?”
姬霏羽点头,“嗯!你说,求你,不要,不要!还一个劲儿的乱动,还有……”
他扶起她的手腕,看向那里又见明显的淤痕,微缩眉头,“怎么又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前晃过姚洋对着她低吼的情形,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缩回到被子里,摇头否认,“没,没事!——对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姬霏羽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怜惜的光芒,转身坐到床边上,执起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因为他的举动,她错愕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心心,让我照顾你吧!”
低沉优雅的澄净声音犹如鼓鸣,敲打到她的脑袋里,她瞪大了眼睛,只以为是自己喝的太多,脑袋太沉产生的幻觉。“你说什么?”
姬霏羽扯唇一笑,“我说,你身边缺个男朋友!”
……
沉寂,笼罩在屋子里。
何心梵怔怔的看着正冲着她笑的温和的男人,眼前却闪过姚洋临离开的时候对她讲的那番话,还有她在温莎酒店所遭遇的一切……
她只是说有男朋友,他就这样对她了,要是她真的有了,他又会怎么做?不是她害怕那种所谓财大气粗的人,只是今天发生的让她恐惧的一切,让她没办法释怀。她受伤难过也就算了,她怎么又能让别人因为她……
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来,让她骤然清醒,她忙乱着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姨母家的电话。
“喂?”
听到电话那头的话,何心梵立马脸上就变了颜色,“好,我马上过去。”
……
双手插在裤兜里,姬霏羽看着那个柔弱的身影消失在门板背后。
在她醒来之前,他看了温莎的录像,虽然那个男人冲着摄像头只是匆匆一瞥,可凭着他的记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原来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喝酒买醉的女人,没想到还是有故事的……如此,她身边还真的需要他这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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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何心梵住的,只能称之为大宅的屋子里。
一个长的和何心梵有些相像的妇人脸上挂着泪珠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面色刚毅的中年男人,伸手揽着她低低的安慰,对面坐着的是长得姣好的女孩儿,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干净清透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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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放在心上文/金流儿
“现在,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还叫你一声心梵姐。心梵姐,我问你,是不是你打心眼里就觉得这房子就不应该给我们家,所以,你才想方设法的要我们家难过的?先是我妈被辞退,然后就是我在学校被人说三道四的,现在轮到我爸了。”
“心梵姐,你不是不知道我家就靠我爸支撑着,你这样折腾我们家,难不成你想看着我们把这个老宅卖了,你才觉得安心啊!……”
“司晨!”
“我没有!”
哭的断断续续的姨母和坐在一角的何心梵差不多同时出声。
一脸愤然的司晨还想要说什么,在看到自己母亲脸上的表情之后,愤然的别过头,留下一个后脑勺。姨母看了司晨一眼,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