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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会对一个臭名昭著的淫妇有情分?!”楚亦嗔急於辩白:“我就是……就是觉得她
的滋味太销魂了,你要不要试试?”
“哼,那样千人骑万人跨的淫妇,真才没兴趣!连看她一眼都怕污了眼睛!”说完,整理好
皇帝常服,迈步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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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躺在床上,只知道看著屋顶。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又很模糊。到最後自己好像还
迎合他来著,我真成了淫妇了吗?我心里是爱连夜的,为什麽会和上官珏宇纠缠不清?
宫女们在我床前贺喜:“恭喜娘娘,皇上对娘娘非常宠爱呢!娘娘该起身去给太後请安
了。”
太後?连觉的堂姐,那个害我进宫的罪魁祸首的姐姐。
“我不见她。”
宫人们都愣了:“皇後娘娘?”
“我说,我不见太後,你们都出去,谁也不许打扰我,我要睡觉。”如果我不能不遵照连觉
的意思做他们宫内的内线,最起码我可以做些做微末的反抗。
宫人们忐忑不安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想梦见连夜,却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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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里,太後冰冷的声音响起:“她说她不见哀家?”
底下跪著一地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战战兢兢。
太後心里想著:不过是一个冒充自己侄女的贱婢,竟然不给哀家面子。
太後笑了笑:“她一夜承宠,累坏了,就让她歇著,谁也不许打扰。”
下人们都退下,太後冷笑:“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自觉,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否则,不好控
制啊。”
☆、28 任意作践
这两天我都没有踏出宫门一步,每天呆坐在坤宁宫里,无所事事。所幸的是,没有人来打扰
我,我像是被扔在了深宫内院,仿佛大家都不记得有这个皇後一样。
“你们内务府怎麽回事!这麽冷的天竟然也不烧地龙,连碳也只给这一点?!我们这里可是
坤宁宫,皇後娘娘住的地方!”
外面仿佛吵得很凶,我也没有心思去听,还是歪在床上。可是要说起来,这两天可真够冷
的。
“这碳够你们活的了,再说连这个也没有。谁不知道皇後是失宠的?我实话告诉你吧,皇上
亲口说的,他不认这个皇後!”
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明里是和宫女拌嘴,实则是说给我听。只是皇帝的宠爱,我从来不在
意。冷笑一声,置若罔闻。
“胡说!皇上宠爱皇後还来不及呢,大婚当晚,宠幸了皇後一整夜呢!”
我的心被紧紧揪起来,这是我不能触及的痛。我忘不了自己是多麽淫靡地在上官珏宇身下承
欢呻吟,双拳紧紧握住,不想再听他们说话。
“这我可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皇上一直没有踏进坤宁宫,也没有过问过皇後。你也别自己
糊弄自己了,看著都可怜!”太监语气得意,接著是一阵脚步声,估计是都走了。
一会儿,我的宫女红著眼圈进来。
“以後他们说什麽就是什麽,别跟他们多嘴。”
宫女一听,急了:“可是皇後娘娘,他们连碳都不多给,再这样下去……”
“没关系,都无所谓。”我拿一床被子给自己盖上:“你们回自己屋里裹上辈子歇著吧,我
这儿不用伺候。”
小宫女满脸的不甘心,皱著眉出去了。
皇帝的宠爱算什麽?世人的谄媚又算什麽?我只要静静地活著,等我的连夜。上官珏宇不碰
我才好,求之不得。
见我隐忍不发,宫里的人越来越猖獗,不光克扣煤炭,甚至连食物也都新鲜了。我自己宫里
的人也一个个抱怨,伺候的也不尽心,总是半天不见一个人影。好在我也不会使唤人,就由
著他们去。宫里上下,只有一个小宫女眉儿可怜我,还肯对我和颜悦色。
我从不出自己宫门,有时会有人跑到我宫里来,指桑骂槐,给我气受。见我毫不在意,就开
始作践我的宫人。宫女太监们受了怨气,也都撒在我身上。明里不敢怎麽样,但是守在屋子
外面,闲聊几句,都是噎死人的话。
眼看快到春天,却有些变天,天气很冷。天一黑我就躲在被子里取暖。
深夜,谁的正朦胧间,就察觉有一只手沿著脖子伸进了胸前。
☆、29 战栗的温柔(轻H)
“谁?!”我猛的睁开眼睛大喊,身後的人却拉著我起身,一把把我抱起来:“用了我半斤蒙汗药,你宫里的人现在全都睡死了,谁也不会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天真的冷,还是因为他的声音是我熟悉并害怕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是上官,他坐在我背後,手握住我的胸,头埋在我的颈间,深深浅浅地呼吸,热气喷在脖子上。
我挣扎,却没有足够的力气。他把我身子翻过来,解开衣带,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我能听见他呼吸沈重了起来,低头伏在我椒乳上,含住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我双臂被他制住,又冷又怕,乳头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渐渐胀大变硬,身上软了下来,没有力气。
“有没有想我?”他低声呢喃,像情人间的细语,我简直不敢相信一直冷落我授意别人作践我的人,现在却对我这样。不由得浑身一抖。他还以为我有了反应,轻笑一声:“很舒服?”
“不是……”
他没有停顿,把我抱在怀里,手沿著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直到那茂密幽深的草地,开始隔著亵裤轻柔。一会儿挤压一会儿轻拍,另一只手则控制著我的上身,撕咬著我的脖子和肩膀。
比起那一天的冷酷和疯狂,他今天温柔了很多,总算肯有前戏。他是皇帝,我是皇後,名义上的夫妻,做这些似乎是我的义务,但我实在不想交付真心。我闭上眼睛,不反抗,也不迎合。
他开始脱掉我的亵裤,此时小穴已经有些湿润,我双目紧闭,感觉一根手指伸进了小穴里,开始缓缓抽插。
身体微微颤动,呼吸也重了起来。我的身体极为敏感,此时已忍不住扭动身体。
手指开始弯曲,在小穴里抠挖起来。
“啊……别……”我忍不住轻呼出声。他却仿佛来了兴致,找准我的G店,开始刺激。
“啊啊!”我大声尖叫,这不是我所能控制的,那个地方实在太敏感了。
“一根手指就这麽敏感了?”他心情仿佛很好,开始脱他的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肮脏的情景。他让我用手抓住他的肉棍,握著我的手腕上下套弄。那肉棒一会儿便粗得吓人,足有小孩手臂那样粗。龟头有鸡蛋大小,油亮亮的,张扬得意!
突然,他一把抱紧我,低头吻我的嘴唇,舌头溜进我的嘴里,扫过我的牙齿,又纠缠我的舌头。双手抱住我的翘臀,慢慢揉搓,还不时向内侧挤压。
一会儿,肉棒已经抵在穴口,小穴早已经湿淋淋的,他的肉棒找准了位置,也不费力,就一寸、两寸地插了进来,最後他向上一挺,终於全部进入。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仿佛很享受,开始一边抱著我吻我,一边挺动。
“好紧啊!好像紧紧握著我一样!哦!”他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下身的阴唇随著他的抽插翻进翻出,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下身传来的摩擦快感一阵阵侵袭我的头脑,我不能自制地呻吟出声:“额……哦……嗯……”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表现,抱紧我的腰开始加速抽插:“叫出来!你叫得越淫荡我越喜欢,叫啊!”
我虽然不能控制身体的反应,但是思想里还残留一丝理智,听见他这样说,想起他的反复无常,他那天晚上的蔑视,终於忍不住推开他:“你别这样!”
我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厌恶,他浑身一僵,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们确实沈默了几秒。
啪!
他一掌掴在我脸上:“贱人!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30 洞口流连(H)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我知道面前的男人喜怒无常,可是我却不愿意屈服,只能咬紧牙一声不吭,挣扎著往後退。
上官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是你丈夫,你矜持给谁看?还是你想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那岂不是还要连累连夜?
“不可以!”我紧紧抓著上官的手臂:“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别连累他们!”
上官看著我的眼睛,沈默了很久,嗤笑一声:“你总得做点什麽吧?”
我的脑子里什麽都没有了,眼前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眼神赤裸裸,似乎能看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我知道他要的不过是个顺从。双手紧握,挣扎了很久,终於慢慢褪下衣衫,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凤床前,双腿打开,男根硕大坚挺,骄傲地昂著头:“不用我教吧。”
屈辱的感觉简直要把我淹没,我不爱他,我甚至害怕他,想到他我就浑身发抖,但我却必须跪在他的身下讨好他!
含泪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住,他似乎很满足,长长地喘口气:“太棒了,上面的嘴也这麽棒!”
“吸!舔!这种事你在相府做多了吧?别告诉我你不会!”
对了,我是连忆红,连忆红是一个淫荡到连府里夥夫都不放过的女人。
上官的男根呈深紫色,又粗又长,根部长满黑毛,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闭上眼,开始把脸往前凑,好让嘴吞进更多。大概有二分之一了,实在吞不下去了,只能停留在这里。
上官却不能满足,他抱住我的头,开始前後摇晃,把阴茎插进我细窄的喉咙深处。我被呛得喘不过气,深喉反映让我直恶心。
不知道插弄了多少下,上官低吼著推开我,双眼发红地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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