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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想了想觉得冷笑天说的有道理,她点点头看着赵雪琪叮嘱:“以后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不要随便来公司找我们。”这个公司里到处都是司徒夜的眼线,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女孩子而惹火上身。
“是的,夫人,雪琪知道了!”赵雪琪恭敬的点点头,跟在冷笑天的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赵雪琪跟在冷笑天的身后踏进了电梯,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目光冷嗖嗖的射在自己的身上,像在探寻什么。比起那个艾琳,这个男人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冷笑天微眯着双眼,阴沉的双眸看着镀银的电梯壁上折射出的赵雪琪的样子,唇角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赵雪琪四下里张望看自己从哪个出口才能离开。
“上车!我送你离开这里!”冷笑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几步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前打开车门径直钻了进去。
赵雪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握紧手里的包从另一边坐进了车子后排的座位里。
“就这点胆量还想来找人合作?”冷笑天嘲笑的取了一支香烟点燃,却并没有发动车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赵雪琪有些语结的回答。
“不是那个意思,就给我坐到前面来!”冷笑天的眸子一眯,深吸了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一阵烟雾,接着把手里的香烟弹出了车窗外。
“是……”赵雪琪完全被这个男人的气场给吓到,有些六神无主。伸手打开后面的车门战战兢兢的坐进了前面的座位里。
赵雪琪刚一关上门,就听见身边的车门啪的一声锁了个严严实实,她的身体跟着猛的一抖,刚想转头看一眼身边的冷笑天,就感觉眼前一阵阴影袭来,自己瞬间笼罩在冷笑天的阴影里。她惶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冷气逼人的男人脸色一片苍白:“总……总……总裁,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冷笑天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说我要干什么?”冷笑天边说边猛的压上赵雪琪的身体,大手迅速的把座椅调成平躺的姿势。
“你……你不能这样!”赵雪琪惊恐的看着身上的冷笑天,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来,可是现在她没有一点的退路了。
“不能哪样?”冷笑天一阵冷笑的反问,有力的大手抓住赵雪琪身前的衣服用力的一扯,撕拉一声响,赵雪琪那名贵的连衣裙瞬间被从中间撕开,性感的黑色胸衣一下映入冷笑天的眼帘,他的眸子一闪,低头吻了下去。
赵雪琪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冷笑天,可是只几下,双手便被他钳制的死死的。她想要抬腿去踢冷笑天,可是刚一抬腿便被冷笑天的大手一把抓住,迅速的按住她的双腿压在自己的身下,大手再快速的探入她的下身,只一下,她那单薄的底裤便被撕成了两片,被冷笑天扔到了车子的后座里。
“你这个混蛋!”挣扎无望的赵雪琪恨恨的看着冷笑天。
“别生气,一会儿我会让你爽死的!”冷笑天唇角邪恶的一笑,拉开裤子的拉链,接着腰身在赵雪琪的身上一沉,狠狠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赵雪琪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身体的疼痛远远没有心里更痛。想着自己在玄子墨面前再也不是清白之身,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赵雪琪在来巨富之前,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一个魔鬼。冷笑天,这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把她折腾了几遍后,同时也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粉碎。当冷笑天满足的从赵雪琪的身体上离开后,她才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一件衣服是完整的了。这样的自己该怎么离开这儿?
冷笑天像是看出她的难堪,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根本无视身边的赵雪琪接着发动了车子快速的离开了停车场。
“你要带我去哪儿?”被强/暴后的赵雪琪冷冷的看着前方,双手紧护在自己的胸前。不知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冷笑天冷冷的警告她,接着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会儿拿件衣服到门口。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早就有一位佣人模样的四十多岁女人手里拿了一件男士衬衫站在门口,见车子走过来时,便快步走到冷笑天的车窗边把衣服递了进来。
“给我穿上!”
赵雪琪面无表情的接过去,听话的穿在了身上,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听这个男人的话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看着赵雪琪穿好衣服,冷笑天眸子一眯,看着前方一脸阴冷的说:“今天晚上伺候好我,我就替你报仇,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就可以走了,但你什么也别想!”说完,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别墅。
赵雪琪看着那个混蛋的背影,拧紧眉头下了车,看了一眼别墅,抬脚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此时的她,除了前进,已经无路可退……
人的一生里,总是会面临很多选择,但如果有一步我们走错了,付出的也许就是一生的代价……
*
司徒婉儿在儿子回到A市的第二天,就把所有的工作都放下,一个人带着旦旦去了A市的游乐场。把车子停好,司徒婉儿牵着旦旦的小手向游乐场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门口,旦旦就被眼前眼花缭乱的各式玩乐设施紧紧吸引住了眼球。
“妈咪,快来啊!这个好玩,我要玩这个!”旦旦一脸开心的看着在空中不停旋转的各种小动物摩天轮,一对对父女,或者母子正开心的坐在安全座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开心幸福的笑容。司徒婉儿瞬间被这种热情的场面感染,那颗早就疲惫的心似乎也因此而变得年轻起来,在售票口买了票,等着旋转杆慢慢停下之后,司徒婉儿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抱着儿子一起坐了进去。
“哦哦,我们要飞起来喽!”随着机器的转动,旦旦开心的伸开小手臂,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高兴的大喊着。司徒婉儿紧搂住儿子的腰身,看着眼前不停变换的风景,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疲惫,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溢上脸庞。
从小动物摩天轮上下来,旦旦又被鲜艳夺目的充气城堡吸引住,快速的迈着小脚就冲了进去,跟里面的小朋友开心的玩起来。司徒婉儿在门口给儿子买了票,便拿着相机站在城堡的外面给儿子不时的拍着照片。
看着儿子开心的尽情玩耍的样子,司徒婉儿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满足。
“真希望回到小时候,可以像他一样无忧无虑的成长……”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司徒婉儿意外的转头,就看见玄子枫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衣站在自己身旁,看她看向自己时,便冲着她微微一笑。
司徒婉儿的表情微微一怔,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见,此时的玄子枫清瘦了许多,那双总是含情默默的幽深双眸有些暗淡无光,整个人看上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司徒婉儿的心里一紧,至信的倒下,让这个男人成了自己复仇计划里的无辜牺牲品。可这一切,都是根本无法避免的。想起他一个多月前对自己说的话。
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嫁给我吗?
司徒婉儿的心里升起一股歉疚,她内心纠结的收回目光,看着儿子在城堡里不停的跟小朋友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想要强扯出一丝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她可以在玄子墨的面前故作轻松的笑,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的感情根本就是透明的,无法掩饰的。
“最近还好吗?”明知是多余,司徒婉儿还是问了。
“很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穷二白的日子,人也可以活的这么潇洒!”玄子枫语气轻松的回答,根本听不到那种颓废和一蹶不振的神情。
司徒婉儿嘴角**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出来。
曾经的至信在这座城市里代表了一种荣耀,地位,金钱,在那么耀眼的家庭光环下走出来,他居然还可以说出潇洒两个字。她无法准确的知道这个男人所谓的潇洒是自欺欺人还是在自己面前故作轻松,但她知道他现在一定是不快乐的。
“他长的很漂亮,长大了一定跟我大哥一样是个小帅哥!”玄子枫带了一股浓浓的宠溺的目光紧盯着旦旦的身影。
“你别误会,他不是……”司徒婉儿有些心虚的解释。
“呵呵,婉儿,你一定没见过我大哥小时候的照片,他跟我大哥小时候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玄子枫不介意的一笑,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一笑的回答。
在看到司徒婉儿身边这个孩子的第一眼,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跟这个女人无缘了。那个孩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连生气时候的样子,都像极了大哥玄子墨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即使不去做DNA检测,他就能百分百的断定这个孩子就是大哥的儿子。而在这一刻,他也最终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的夏飞儿。
“你……有没有……他的消息?”司徒婉儿握紧手里的相机,目光有些凌乱。
明明恨那个男人恨的要死,却还是想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人在何方。
“呵呵,我还以为……就算是大哥死了,你也不会关心他……”心里多少有些欣喜,至少这个女人还没有到真正的冷酷无情。
司徒婉儿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前方玩耍的儿子声音里有一点无奈:“我再恨他,他也是旦旦的爸爸!”在玄子枫的面前,她已经无须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玄子枫伸手拿过司徒婉儿儿里的相机,轻轻的捕捉着旦旦快乐的小身影,再缓声的说:“五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像一张白纸,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