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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嗯’了声,便放开了我,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都是柔柔的深情,心中一动,啄了一下他,然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南宫月笑了声,便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回到马儿处。
坐在马上,感觉自己整个背都是南宫月的气息,害羞得紧紧撰着自己的双手。南宫月见还未看见迩豁纳,便将自己的下巴架在晴儿肩膀上,轻轻地摩擦着。
“晴儿…”我听见南宫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的应了声,只闻他说:“你一定要无事,一定要无事……”
我一听,想起我们已经走了数月,应该是越来越接近北方了,便覆盖在他抓着缰绳的手上,慢慢握紧,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感觉到南宫月将他的脸贴在我的背上,我心中一痛,明白到方才他那样,肯定不是因为忍耐了太久,而是因为心神乱了罢……
马儿慢慢的走了回马车处,南宫月扶我下了马,看见二货还在那里盘坐着,我便唤了声:“二爷爷,我们走吧。”
迩豁纳慢慢睁开眼看着我,低笑道:“小丫头骑了会儿马,心神就立刻不浮躁乱窜了?哈哈~”
我瞪了他一眼,叫道:“那走是不走?!”
二货想了想,说道:“感觉到远处有马蹄震荡,怕是肃兄罢,不消半时辰便到,等等他吧。”
最近和这二货相处多了,也不觉神奇了,便应了声,瞟了一眼南宫月,用眼神暗示道:早知道就不用那麽早回来了。
南宫月见状低低笑了声。
无聊了好一会儿,只好叹气道:“哎!天天都坐马车里,屁股都坐平了,我前世那里啊,去个北方哪用得着那麽麻烦啊,坐着飞机‘咻’的一声,几日都不用,就可以到了。”撑着头用手比划道。
“哦?不知那‘飞机’是何物?”南宫月新奇的走向我,我眨眨眼:“飞机呀~是用铁皮做的,里面可以坐好多好多人,还会喷气!”
南宫月低低笑起:“除了做法,那不是和骑着龙一般?”
我撇撇嘴,说道:“也可以这样说啦…”不过心想差很远好不好!
南宫月好奇道:“那不知那‘飞机’长成何样?”
我摇摇头:“飞机好难画啊,画出来了你也看不懂……”
想了想,拍拍头:“有了!可以用纸折嘛!”
说完便去取了几张白纸来,然後教着南宫月:“喏!像这样,不是不是!是这样,嗯!对啦!”
折好纸飞机後,便用嘴对着纸飞机呵了口气,便向前飞去。
看见南宫月惊奇的模样,也学着我将纸飞机飞出去,然後新奇得跑去捡了回来,然後又不停的摆弄着玩。
我低低笑着南宫月像小孩一般的模样,幸福得看着他一脸新奇好玩的脸,心里暖暖的。
二货走过来,“也教教我罢!”
我裂开嘴笑道:“二爷爷,孙儿哪敢‘教’你啊?”
二货拍拍我的头:“好你个小娃儿,这般偏心去了,快教教我。”
我吐吐舌头,想着这也没什麽,便也教他折了起来。
不过多时,就看着两个大男人拿着纸飞机在那里疯玩,我好笑得不行,便将自己折的纸飞机飞向天空,然後看着它,感叹道飞翔的自由。
‘踏踏踏’听见马蹄声,我便循声望去,只见南宫肃快速的驾着马儿飞奔过来,我看见他便挥挥手。
我折的那只纸飞机就旋转着,‘哒’一下刺在了南宫肃马儿的头上,马儿受惊地抬起前蹄,南宫肃拉紧缰绳,‘吁!’的一声,停止了马儿的骚动。
当他看见纸飞机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紧,惊讶得抬眼紧紧的锁在我身上。
作家的话:
H被剧情给分开两部分了。。。望见谅哦~各位晚安。
☆、妄下承诺
看见南宫肃时,本来开心得想着可以继续赶路了,谁知被他此刻凌厉的眼神给吓得本能向後退了几步。
南宫月见南宫肃来了,便将纸飞机拾起揣入怀中,然後走向他行礼道:“父亲。”
南宫肃跃下马背,僵硬着身体,缓缓弯下身去捡起我那只纸飞机,看着它,眼神透露出明显的伤痛。我紧紧盯着他,不知为何觉得惧怕他脸上半分风吹草动。
南宫肃努力克制而封起的回忆,瞬间如泉涌一般将自己整个笼罩住,他痛苦地紧紧阖上眼,额前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慢慢将手中的纸飞机握紧揉烂,大力得整只手都颤抖了起来。
看见他这般模样,不知做错了什麽的我,害怕得赶紧躲在了南宫月的身後,南宫月感觉到我的恐惧,便反过手来紧紧握住我。
忽然南宫肃的头发衣物被莫名的风大力的刮了起来,感觉大大量的风从南宫肃那边吹过来,即使南宫月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被吹得有点站不稳,只好也紧握住了南宫月的手。
只见南宫肃突然睁开通红的双眼,我吓了一大跳,只见他急急向我冲来,我本能用手竖在自己面前想去挡住他。
南宫月见南宫肃像疯了一般,便立刻提起内力来,扑开大扇将晴儿向旁边推开。然後用些许内力弹开了南宫肃的掌气。
南宫肃此刻已然入魔一般,急急伸掌抓向晴儿,南宫月见他这般,便皱起眉来,喊道:“父亲,失敬了!”便开始施力还手起来。
我被南宫月推开急急寻找重心站稳,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我竟吓得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南宫月功夫毕竟不比南宫肃,不过几招便开始防卫了起来,南宫肃见时机来了,便又伸手抓向晴儿去。
南宫月一见,便护向她去,不想叫南宫肃握右拳,狠狠用臂力给狠狠震了出去。
“嗯!”南宫月急急起身,却只觉内脏受震内伤,喉中涌出腥甜血味。
我看着南宫肃就快靠近自己,心脏害怕得停下了来,只闻‘咚’了一声,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後背。
“二爷爷!”
看见南宫肃被弹了出去,迩豁纳转头笑看着我:“还你教我折纸的人情。”
我感激点点头,然後看向南宫肃。
南宫肃好像不会疼一般,立刻又支起身来,迩豁纳便勾唇一笑,抬起手便凝聚出一个亮球,大力推了出去,包住了南宫肃。
迩豁纳叹气摇摇头:“真真惭愧,论武功我这个散仙竟还比不上肃兄,不过要说术法还是能困他一阵子。”
这时我缓过神来,赶紧走向南宫月,扶着他的肩膀,着急问道:“二哥!你没事罢?!”
南宫月笑着看着我摇了摇头,我呼了一口气,被他刚才倒地不起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迩豁纳走过来,把起南宫月的脉,然後转头和说:“丫头,去和你爹爹说说话,让他冷静下。”
我转头看向南宫肃在术法球中不停的敲打狂乱模样,犹豫的转过头来看着二货。
二货撇撇嘴:“你爷爷说的话都不听了,暂时出不来的,安心罢。我且帮你二哥运运气。”
看着南宫月苍白的脸,我只好点点头,走向南宫肃。
这时迩豁纳用身子挡着晴儿,架起南宫月去到一边矮灌木处,轻声道:“吐罢。”
“咳咳!嗯……”南宫月再也忍不住,皱眉扶着胸膛,将含在口中一口血喷洒出来。
‘唉’了声,迩豁纳摇摇头:“真不知汝是否你爹亲生孩儿,下手竟这般重。”
然後便扶起南宫月打坐,在身後为他运神提气。
我弱弱地走到被困的南宫肃面前,低低唤道:“爹爹……”
南宫肃见我来了,便举起两手不停地敲击着我面前那块灵力球,我有点惧怕得退後了几步。
南宫肃见无法接近,便心中哀神心伤,缓缓地跌坐在地上。
我看见南宫肃犹如困兽一般的神情,有点不忍,便也靠近着走到他附近坐下。
环着自己的双腿,我低声说道:“爹爹是想起娘亲了罢?”
南宫肃整个浑身抖了起来,痛苦地说道:“你杀了我罢!你杀了我罢!”
我低声问道:“是因为那纸飞机麽?”
南宫肃紧咬牙关,只见牙龈被咬得一跳一跳的。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便问道:“爹爹不如和我说说你和迷儿的故事可好?”
南宫肃阖上眼去,似在回忆,似在思考,过来好一阵子,他呼了口气,缓缓说道:“那时在天山,与迷儿戏耍,她说要与我比试谁能扔得纸片更远。她那时,便是折出这‘纸飞机’来。”
我看着他,只觉他嗓音低沈好听,我便像听书的人一样,静静看着他。
“那时我尚年幼好胜,便使了诈,驱动内力将纸片飞出,她知道後,不单没有怪我,直接判我输了去。反而认真的将我们的折纸取了回来,气鼓鼓的让我重来一遍,呵呵。”南宫肃似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像孩子般的笑了。
我就这样一直听着,听到南宫肃诉说着将迷儿带回南宫府後的一切开心,甜蜜。诉说着他有多麽着迷於她的聪颖与孩儿般的狡黠。
听着听着,不觉也被他们这段动人心魄的感情给吸引了,也完全没有去注意到,那灵力球何时消失了。
“後来,她便留下了你,丢下了我。”说完南宫肃转头过来看着我。
我轻声道:“所以爹爹一直都在等…等…娘的转世麽?”
他噙着笑温柔的点点头,然後望向天空:“我答应过她的,没到死去一刻,都不会食言。”
说罢苦笑着垂下眼去:“只是这一等,等了好久,等得好长,等到我已经耐心全失…我此时只想,随着她去了,便好。”
南宫肃叹了口气,认真的望向我:“晴儿,杀了我罢。此刻我生不如死,死在她女儿手中,如此倒甚好。”
我有些心疼的摇摇头:“爹爹不是答应过娘亲麽,怎可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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