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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这么多年了,还挂在心上了呢?”苏放笑道,“如今我已是个山野村夫,闲暇时教教书,种种菜,自得其乐,手里头早已没了兵权,能使唤的就自家家仆,你说,我这样的,你还称将军,说出去真要叫人笑话死。”
那军爷嗓音浑厚,“苏将军谦虚了,现在军营里,人人都在传您当年的事迹,骁勇善战这四个字,就是为您而存在的。”
苏放无奈摇头:“你这般说我,将我恩师置于何地,苏放我担待不起,以后小心口舌之祸,莫要因这点小事为自己的前程添堵。”
那军爷一怔,似是明白了苏放话中深意,赶紧起身行大礼,只说:“苏将……不,苏先生之恩,在下铭记于心,绝不敢背德忘义。只要我还是这周家村征兵组的领头,绝不会在周家村乱拉人头。”
苏放听他义正词严,拍拍他的肩,只说:“在下谢谢了,我苏放没甚本事,也就只懂得施点小恩小惠,你还记挂于心,实在难得。”
顾云皓听得清清楚楚,终是猜测出了两人关系。虽苏放言语之间难掩谦逊之色,但到底是不是只施了小恩小惠呢,显然不是。听那军爷的口气,分明如同再造父母般伟大,他感恩戴德的口吻完全把苏放摆在了难以低估的位置上。
想必苏放在这个社会混得是极好的,连选个养老的地方都会碰着朝廷的熟人,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只能说,顾云皓运气极好,娶到了这么个关系圈极广的妻子,必会荫蔽终生,不定还能福泽到雪儿。
顾云皓抱着雪儿绕着院子里的梨树转悠,一种奇特的想法在心底油然而生——他死而复生,穿越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老天爷的刻意安排,还是时空错位的时候不小心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围着梨树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雪儿都开始数起数来,他才如梦初醒。自己想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呢,他过得很好,小日子非常滋润,有疼爱自己的妻子,也有聪慧可爱的儿子,人生不就已经圆满了吗?
是谁说男儿志在四方的,这话分明给男人套了一尊枷锁,顾云皓觉得没必要活得那般累,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想这样快快活活地悠悠哉哉地过完这一生,不想再劳心劳力地去追求那些物质的东西了。逍遥二字才是这一世他活着的真谛,苏放需要人生的解放,他也一样。
每一个从战场上浴血过来的士兵,对逍遥安定的日子,总有那么些渴望,而他俩,不过是对这种渴望强烈了些。
自这日之后,苏放罗列了很多地方,名山大川自是不会落下,他对顾云皓说:“我们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看这个世界,把看到的民风习俗都一一记下,编撰成一本书,就叫《大燕国风物志》,云皓你说可好?”
顾云皓看着苏放笑,苏放在谈到自己想做的事时,眼睛里总是放着光。苏放的心是鲜活的,他还没有褪去对生活的热情。这或许,也是顾云皓爱苏放的地方,他总能在这个人身上找到生活的方向。
他搂着苏放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我陪着你慢慢看慢慢逛,慢慢写,指不定这本书能名留青史,让世人都记得大燕国,记得你苏放的名字。”
苏放也是笑了,他靠着顾云皓怀里,只说:“我不稀罕世人能记得我,名留青史更是奢望。我只是希望,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能为这个国家做些有意义的事。”
顾云皓似乎没明白苏放的意思,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苏放确实轻轻摇头:“没什么。”
十日之后,顾宅的五口人终于坐上马车出发了,临走的时候,周家夫妇即使舍不得,尤其是周大嫂,完全哭成个泪人。二狗子也一样没好到哪里去,眼泪鼻涕像流水一般汪着。
村民们都来送行,虽说不舍,但也不能阻止什么,吉利的话排队似的说着,有些人竟跟周大嫂一样落下泪来,只说苏先生为着周家村付出了这么多年,像村子里的保护神,以后还有谁来管教这些孩子,还有谁来为大伙解除纷忧。
苏放不疾不徐,只将一封信交到了里正手里。那信是一月前寄来的,顾云皓见过,署名是一个叫周青的人。他说:“我走之后会有人接替我的位置,大伙不必担心,这个人比我更尽责。”
里正打开那信的时候,心里满是感触,衣锦还乡,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值得欢喜的了。
顾云皓和苏放还是走了,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周家村的村道上,村民们相送到村口,挥手表示一路走好。
王大夫那里,似乎还留存着不少药方,一部分是关于顾云皓的,一部分则是苏放的。他虽是个二流的大夫,但对他二人的身体状况却是相当了解的,他只希望这两人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过日子,不要给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还有一更,是第51章番外【肉番】。
这文到这里真正结束了,不想再写了,再写下去估计成游记了。。。
另,本来计划写雪儿番外的,想想还是算了,有点虐,再加上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快要毕业了,好多东西要准备,实在没时间写了,又不想拖下去,所以干脆就此完结。
还有,文案上有公共邮箱,和谐章节都在那里,在发件箱找~~~
明天会把前面某些地方修一下,然后打上完结。
还有,《租书店老板》那文,明天开始日更,反正一章字数不多,也不会花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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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番外 。。。
堪堪睁开眼来;什么都看不到;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苏放试着动了几下;他听到了铁链的声音;手腕处沉重而冰凉——手铐?屁股下的冷硬地板告诉他,他什么都没穿,全身赤条。
“云皓;”他试着喊了一声,“你在吗?”
连回声都没有。
苏放有些泄气;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夜,他带着云皓参观了他原先的宅子;包括书房下的密室。作为自己的丈夫,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他。
他记得云皓问他:“密室是用来做什么的;也不见你在里边儿放甚价值连城的东西。”
他回答说:“密室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我记得那本《房术》里,就有丈夫把妻子囚在密室玩弄的呢。”
苏放不知道,他这句话激起了云皓的某种欲念。
他们点着蜡烛在里头转了一圈,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便有些兴趣缺缺,早早回了顾宅。后来他们便安安稳稳地睡下了。再后来呢,苏放想了想,好像就到这里来了。
苏放不敢确定这里是不是密室,想着应该不是,他的密室没有铁链镣铐这种东西。
安安静静等了一会儿,某个角落,一丝光线慢慢射进来,接着一个人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苏放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确定那人是顾云皓。
“云皓。”他迫不及待喊了一声,像盼到了救星。
云皓走了进来,门没关上,那是整个密室仅存的光线。
“喜欢这地方吗?”顾云皓问着,听不出喜怒。
苏放有些愣怔。
“你不是说,在密室里也可以行房事吗?”顾云皓道,“我道你是喜欢才说的,怎地,现下不欢喜了?”
苏放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只道:“你这是……哪来的密室?”
顾云皓道:“顾宅下面,不,应该说里正家的老宅,原就有一个密室,不过是用来屯粮的。我收拾了一番,并且加了些东西进来,就如你现在看到的模样了。”
苏放听不出云皓的语气,他只感觉一丝丝的寒气,可能是因为他没穿衣服吧。
“云皓,你……”苏放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云皓笑了一声,解开裤带,掏出了他的物件,道,“含着。”
苏放只觉云皓渐渐靠近自己,他的玩意儿拍打在自己脸上。苏放没有选择反抗,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因着铁链的束缚,他不得不双膝跪在地上。
替云皓吹。箫这种事,他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两次,这一次,当然也是熟练得很。
舌头不停地打转,顾云皓觉得很舒服,他不由抓起了苏放的头发,按压着他的头颅,前前后后地挺。动。温热的口腔实在太入味,尤其是那灵活的小舌头,不停地在他的柱子上打磨。
吞吐一会儿,苏放松了口,竟有些嗔怪道:“云皓,你从来都没有进入过我身体,近日都这般模样了,你就成全了我吧。”
顾云皓抬起他的下颚:“你果然是喜欢的。”说着,从苏放眼前走开,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机关,苏放只觉身子被铁链生生拉了起来,直到他双臂举过头顶,脚尖点着地面。
顾云皓摸上了他的腰,捏着两侧的肉,苏放敏感地颤抖着,口中轻唤着:“云皓……”
舌尖舔过苏放的耳垂,顾云皓沉声道:“我在。”
手指复又在胸口游移,摸到了两颗红豆,以指甲挠刮着,以指腹揉捏着,不住地按压。
“啊……云皓……”苏放呻。吟着,臀部开始在顾云皓的裤裆部磨蹭,“我要你进来,快进来。”
“别急,慢慢来。”
苏放的物件已经挺起来了,手却因被吊着而无法触摸,只有胸口的玩弄让他觉得有丝欢快。
顾云皓的手指在苏放身上四处抚摸,粗糙的厚茧让他浑身战栗。
“云皓,进来,我要……”苏放从呻。吟变成叫唤。
顾云皓将手指伸进苏放的口中,挑弄着他的舌头,一点点地深入他的咽喉。苏放发出呜咽声,口液顺着嘴角滑下�